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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丑妻倾城:邪魅妖夫碗-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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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挽月看着慕挽歌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神阴沉,手更是死死攥紧。慕挽歌,你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要把所有属于你的一切东西全部抢过来!一个不留!

第162章 南陵国殿下?() 
“小姐,这次及笄礼上,李姨娘得知大公子身死,李姨娘一心认定大公子是被小姐害死的,只怕……李姨娘不会以后还会出更狠的招数。”绿茵面上写满了担忧之色。

    慕挽歌嘴角一勾,噙着一抹冷笑,抬眸定定地看着绿茵,声音寒凉,“绿茵,我就是要让她暴怒,让她愤恨。一个人,一旦情绪激烈了起来,那么她做事就会露出许多的破绽来……有时候一个破绽可是致命的。”慕挽歌眼角冷意凛凛。

    绿茵闻言,心有所悟。小姐说得一点没错,以往李姨娘也只是小打小闹,就算小姐次次化险为夷反将她一军,对于李姨娘来说那也是不痛不痒的打击,她显名赫赫的身份摆在那里,她父亲是跺跺脚就能让朝堂风云变幻的右相大人,这样强大的后盾,小姐一时之间确实不能把她怎么样。

    可这次小姐设计除去了大公子,这么一记猛药,不怕她李姨娘不慌了心神。李姨娘心中越恨,越怒,越急不可耐地想为大公子报仇,那么她就越会有更多的破绽暴露在人前,到时小姐好好加以利用,一定可以除了她!让右相大人寻不出半点找茬的由头。

    绿茵一想到这里,嘴角缓缓晕开一层层的笑意,“还是小姐想得远,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慕挽歌懒懒地闭上了眼,纤长浓密得如同一把小刷子般的睫毛在微微颤动着,她声音幽幽想起,“接下来自然是睡觉了……”慕挽歌嘴角一弯便再也没有说什么话,不过一会儿,一阵轻微均匀的呼吸声便响了起来。

    绿茵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挑着笑意,轻轻拉过一层锦被就小心翼翼地给慕挽歌盖上熄了灯后就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嗖——”

    一道黑色身影疾驰掠来带起的空气波动声与风声融为一体,不可分辨。一个黑色身影如同蝙蝠一般倒挂在细纱窗格子外面,一双眼睛黝黑得如同一个黑洞一般,冷冷地盯视着窗幔上隐隐投射出的一个曼妙的身影。

    他一个腾空翻跃,身形一跃而起,利索地从窗户跳了进去。

    慕挽歌若有所觉,倏地一下睁开眼睛,那一刻,里面冷光乍现,如同一汪寒潭,明亮而又幽深。

    慕挽歌“哗”的一声掀开被子,动作利落地从床榻上弹跳而起,劲气拂开纱幔,纱幔自两旁分开,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闪电般直往声源处疾掠而去。

    可慕挽歌却在掌风逼近那人面门时一下收掌,脚步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慕挽歌眼眸微眯,冷冷地打量着面前面戴黑巾,身裹黑色紧身衣的人,声音微冷,“把东西还给我!”慕挽歌说着将手伸出,面上是不容拒绝的霸气凛凛,“不然,定叫你有来无回!”

    那黑衣人紧了紧手中那块墨黑的玉佩,指尖缓缓地摩挲着玉佩上的图纹,眼神深邃了几分,“这玉佩真的是小姐的么?”

    “自然是。”慕挽歌嘴角牵出冷笑,“难不成是你的?”

    “那倒不是。”那人声音醇厚,听来稳重有度。慕挽歌细细打量起眼前这人,身姿挺拔,身形高大健硕,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气度,看来倒不似普通人。慕挽歌心中不由得多留了一个心眼。

    “既如此那便将玉佩还来!”慕挽歌眉目冷沉了下去,很明显,耐心已经所剩无几。

    慕挽歌直直地盯着那人,见他迈着修长的腿缓步向自己走来,慕挽歌浑身戒备。准备着最好的时机能一举拿下他。

    谁知,画风突变。

    当那男人走至慕挽歌身前时,慕挽歌积聚着的力量正准备一爆而出好一下擒住这个行为鬼鬼祟祟的男人,谁知,那男人突然双腿一弯就“咚”的一声跪在了慕挽歌的面前,双手恭敬地奉上那枚玉佩,眉峰凌厉,眼神深邃,声音恭敬无比,“奴才刚才多有冒犯,还望殿下见谅。”

    慕挽歌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不过很快就掩饰在那双幽深的瞳仁中,声音不起丝毫波澜地说到:“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口中的殿下。”慕挽歌眉目淡然地从那人高举着的手掌中拿过了那枚玉佩,不动声色地将那枚玉佩给揣进了袖中。

    “你是殿下!”那人也是个固执的,一口咬定慕挽歌是他口中的那个殿下,“当日除夕夜,若不是殿下一时不慎掉出这枚玉佩,又恰好被我们的人捡到,只怕我们如今还在四处暗查殿下的下落。”那人声音中透着一股庆幸,看向慕挽歌的那双眸子,越发黝黑深邃。

    慕挽歌凝目看着眼前这人,看他神色肃穆,不像说谎,慕挽歌心中不由得转过了几个念头,抿着唇不说话,只等着对方先说。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她只有以不变应万变,先套套对方的话。

    “殿下,南陵国的万千子民还在等着你回去解救,殿下!”那人见慕挽歌眉目沉凝,只是紧抿着唇不说话,以为慕挽歌不信他所说,不自觉的语气急厉了几分。

    慕挽歌闻言却心中咯噔一下:南陵国?殿下?如今南陵国和北辰国正是战争不断的时候,难不成绿茵前些日子说的,有不少南陵国之人扮作商人潜入北辰国,为的就是寻找那个南陵国殿下吗?

    慕挽歌虽心中惊骇不定,可面上却不动声色,“殿下?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殿下,你是南陵国现在唯一幸存的皇子,如今,南陵国被奸贼所控,赋税沉重,战乱不断,民不聊生,万千南陵百姓还等着殿下呢。难道,殿下要抛弃自己的子民吗!”那人眉目沉凝了几分,看向慕挽歌的眼中含着一丝愠怒。

    慕挽歌眉目微动,看来这个殿下也不是这么好当的,肩上挑负的担子很重。

    慕挽歌收敛了心神,声音平静,“这事我知道了,你容我先考虑一番。”

    那人还想说什么,可看慕挽歌眉目之间一片不容商量的坚定,便知自己再多说下去也没什么益处,只会平白地惹恼了慕挽歌。

    “那……奴才告退。”那黑衣人对慕挽歌抱拳行了一礼后,利落地从地上起身,身形一掠就离开了房间。

    慕挽歌待得那人离开之后,从袖中拿出那枚玉佩,仔细打量了一番。她早就知道这玉佩贵重无比,可没想到这玉佩竟然是南陵国皇族身份的象征。不过,她也该想到的,这玉佩质地上等,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而且……这上面有一个野狼头的图案,南陵国崇尚力量,那狼可不正是南陵国的图腾吗?

    慕挽歌眼神深邃了几分。

    这玉佩是清月送给她的,也就是说清月才是那个他们要找的殿下……可这个玉佩是清月自己的呢?还是同她一样,也是别人送给他的?

    慕挽歌额角隐隐作痛,真是一个头疼的事情。她感觉自己已经被卷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不能退,如今只有迎难而上了。

    慕挽歌将玉佩贴身放着。改日,她要找个机会向清月问个清楚。

    慕挽歌不再多想,躺在床榻上就眯眼睡了过去。

    外面寒风呼啸,不住地拍打着窗纸,发出呼呼的令人害怕的声音。

    慕挽歌不会知道这枚玉佩将会给她,给整个将军府带来怎样的灾难,她更不会知道,这玉佩会成为他人对付她的最锋利的利器,更会牵扯进无数的人……

    慕绝尘身中数箭坠崖身亡后,尸首无处可寻,只留下了一个染血的头盔。一想着慕绝尘的尸首极有可能被那些个野兽刁去,分尸而食,连个全尸都没留下,李姨娘这心中就悲痛难抑,终日里望着那个暗黑色,染满了鲜血的头盔无言抹泪,整日里郁郁寡欢,胃口不佳。桂枝院里,一时之间一片愁云惨雾。在桂枝院伺候的丫鬟婆子们,个个都屏气凝神,胆战心惊,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得这位主子生气,到时只怕免不了一阵打骂。

    李姨娘终日郁郁寡欢,睹物思人,郁结堵心,最后难免不了生了一场大病,这无疑让桂枝院的气氛更加沉闷。

    桂枝院一片愁云惨雾,而清音阁却仍旧是一片和乐。

    “小姐,听桂枝院那边的人说,李姨娘将那头盔用绸布包着,放在床头旁,终日睹物思人,郁结堵心,加之又受了风寒,如今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床榻上呢。”绿茵说到这里时声音中没有丝毫怜悯,有的只是解恨。李姨娘当初和大小姐联手害死夫人和那尚未出世的小主子时,她们可曾有半点怜悯?如今这叫什么?一报还一报!活该!

    慕挽歌嘴角一勾,眼眸微眯间噙着一股笑意,“她生了病,我总得表示些什么。”慕挽歌手指一下子地敲打着桌面,声音缥缈,“她生了病,我总得做些什么来表示表示。”慕挽歌语气一顿,微微思索了下才继续说到,“绿茵,你代我去一趟桂枝院,让姨娘要注意些身子,告诉她,人既然去了,还是入土为安比较好。”

    慕挽歌嘴角勾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第163章 诱行() 
夜色深沉,一道明紫色的身影几个起跃间就直往帝都城外掠去。在他身后远处,一道花哨得足以晃花人眼的挺拔英姿,静静地站立在一棵树尖之上。他脚尖微踮,底下如同腾了一片白云一般,安稳地站立在树尖之上,宽大的牡丹花袍在寒风中迎风跌宕,如绸布般披散而下的三千青丝当空飞舞,衬着他精致美艳的眉眼,美得不像一个凡人,更像是误落凡尘的花仙子。只是,他眼中的冷冽,以及嘴角的残忍,却泄露出,这人不是仙子,而是一个魔头。

    花祭渊沉目看着那个渐渐掠远的背影,脚尖一踮,身形如同鸿雁一般,轻盈跃出,直追那个渐渐远去的明紫色身影而去。

    一路而行,不过一会儿就来到了一个茅草搭成的破屋,寒风透过四周破烂的窗口直往那个黑漆漆的房屋里罐去,回荡着寒风呼啸过的呼呼声,听来犹如野兽的怒吼。

    明紫色身影在茅草屋前停住,拂了拂袖袍,已经有些腐烂的木门“嘎吱”一声便被打开,他眉目沉凝,抬步缓缓走了进去。花祭渊身形一掠,也跟了进去。

    穿着一袭明紫色长袍的人自然是北辰烈无疑,他一走进破烂的草屋,打开地上的一个木板,纵身就跳了进去,花祭渊不近不远地跟在其后。

    地道下光线昏暗,仅有墙壁上挂着的几盏煤油灯发着微弱的光芒,空气中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时不时有蝙蝠振翅飞过头顶发出的扑棱扑棱的声音。

    也不知在这暗处走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现一片光亮,微微有些刺眼。花祭渊不由得稍稍敛了眸光,眯眸仔细打量着眼前状况,只见在那片微微有些晃人眼的光亮里,一座灯火辉煌,亮如白昼的宫殿在其中若隐若现。

    花祭渊嘴角一勾,眼神深邃了几分,难道这里便是那叱咤江湖的暗影教?

    花祭渊眯眸看去,北辰烈出示了一个腰牌之后,对了一句暗语,畅通无阻地就走了进去。

    花祭渊修为非同一般,自然这掩藏气息与踪迹的能力也不是别人能比得上的,不然换做其他人,只怕还没跟到这处就已经被北辰烈发现踪迹。而且,花祭渊耳力非凡,所以尽管他们对暗语的声音非常小,可还是一字不落地落入了花祭渊的耳中。

    花祭渊嘴角一勾,噙着一抹冷然的笑意。

    而且,依他的修为,就算是端了这整个暗影教又有何问题?

    一个人狂妄,就得有那个资本。而显然,花祭渊的狂妄是绝对有那个资本的。

    所以,他也懒得再乔装什么,就穿着那么一袭招摇的花袍,顶着一张美得天怒人怨的脸,大摇大摆地就向那大门口走去。

    守卫的教徒显然没意识到暗影教何时来了个这么卓绝的人儿,被愣得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磕磕巴巴地问到:“一……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丁不勾、示不小、王不立、罪不非、吾不口、交不叉、皂不白、分不刀、馗不首、针不金。”花祭渊薄唇轻启,一长串拗口的话语便说了出来。

    守在门口的教徒闻言微垂着头悄悄打量了一下花祭渊,这个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生?可转念一想,东南西北四阁本也不在这本部,四阁高层里有哪些人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也不得知。所以他们也只是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错开身子给花祭渊放了行。

    花祭渊负手与身后,大摇大摆地直往殿内走去,那闲庭散步的模样,仿佛这里不是别人的地盘,而只是他家的一个后院罢了。

    花祭渊行踪缥缈不定,如同鬼魅,在殿内几个横掠移行就尾随着北辰烈潜入了一个暗室。

    暗室内摆着一个十字形的木桩,一个衣着华贵的女子被紧紧地绑在其上,在她的手腕脚踝处萦绕着圈圈冰蓝色的光芒,将她牢牢地禁锢在那根木桩之上,她面色有些难掩的苍白,嘴唇皲裂,双眼暗淡无神地盯着自己面前的方寸之地,仿佛对这个世间的某些事已然绝望。

    甚至连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了她的面前,她也眉目不动,仍旧低垂着眉眼看着自己面前的方寸之地,似乎一点也不在乎外界发生了什么。

    “灵妃娘娘,今天本殿下给你带了一个客人来。”北辰烈嘴角噙着一抹诡谲的笑意,一双璀璨的桃花眸直直地瞧着那个被绑在木桩之上的女子,见她仍旧没有丝毫反应,他也见怪不怪,似是早已习惯了她这般模样,“这个客人你一定会喜欢。”北辰烈嘴角一弯,可笑意就那么冷然地凝固在了唇角,声音也低了好几度,“太子殿下既然来了又何必躲躲藏藏?”

    那声太子殿下一出口,被绑在木桩之上的灵妃身子微不可察地一颤,眼珠子转了转才缓缓地看向北辰烈。

    北辰烈坦然的接受着灵妃的目光,目光看向一个地方。

    他既然都明言说了出来,花祭渊也不再多做掩藏,大大方方地便从暗处走了出来,眼角噙着一抹艳绝天下的笑意,一双紫眸意味不明的瞧向北辰烈。

    “本殿下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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