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妻倾城:邪魅妖夫碗-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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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有个人在暗处看着她,眼神不善,犀利可怖,让她心间有些不安。
慕挽歌姿势别扭地转过头向洞口处看去,鹅毛飞雪之中,她一眼便看到了那个一身牡丹花袍,站在风雪之中的男子。
一双紫眸勾魂摄魄地盯着慕挽歌,里面含着的刀锋般的冷意比这寒风飞雪还要让人胆寒。
慕挽歌一时有些无措,好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被父母抓住一般,她眼神闪躲,垂头便躲开了花祭渊逼人的眼神。
她本以为他会离开,可等了许久,那狂妄不羁,愤怒冰凉的眼神仍旧紧紧地胶着在她的身上,她知道,他没有离开,他一定挺直着脊背站在风雪之中,静静地看着这里。
慕挽歌不再躲闪,直直地迎上了花祭渊那水晶般的紫眸。
虽然隔着一定的距离,可慕挽歌仍旧从那个向来邪魅狷狂的男人身上读出了无奈和哀伤……
感受到北辰卿渐渐安稳下来,眉间的皱褶也舒展了开来。慕挽歌抬手轻轻地拨开了北辰卿紧扣着自己手腕的手,悄悄起身,抬步便向着站在洞门口的花祭渊走去。
外面寒风大作,雨雪无情,他在外面也不知站了多久。
慕挽歌还未走到洞口,花祭渊倏地出手,一把拽住慕挽歌的手腕就将她拖拽了出去。
慕挽歌冷不防他会来这一招,脚下一个踉跄,就被他拽出了山洞,他一甩一拉间,一把就将慕挽歌给抵在了洞口旁边石壁之上,上面积了一层雪,慕挽歌后背陡然撞上身后的积雪,凉飕飕的一片,冷得她抖了一下。
花祭渊猛然俯身,一双紫眸定定地瞧着慕挽歌,里面涌动着不明的情绪。一时之间,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任凭飞雪从眼前零落,气氛有些尴尬。
“你和他?”花祭渊顿了顿,喉头滚动了几下,终是问出了声。
“我和他只是朋友。”慕挽歌眉目之间一片沉静,这话回得也不起丝毫波澜。
“呵……”花祭渊低低一笑,一张艳光四射的脸可以迷花人的眼睛,他略微前探,与慕挽歌的距离又拉近了几分,他沉着嗓子一字一句地低低说到,“朋友?情分好得你愿意当他的眼睛?”说到后面时他声音陡然一沉,含着冰雪般的冷冽,“慕挽歌,你是把我当傻子还是把你自己当傻子?嗯?”
他紫眸微眯,噙着冷冽光芒,直勾勾地盯着慕挽歌,里面有风暴渐聚。
慕挽歌心中冷笑,他现在站在什么角度来质问自己?他凭什么?
他连他的身份都隐瞒于她,现在,他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义正言辞地质问她?
慕挽歌心头涌上了一股无名火,嘴角弯起冷冽的弧度,声音讥讽,“我不傻,我自己的感情我分得清……那你,又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对我说这些话?”
感受到慕挽歌冰冷的目光,花祭渊心口一缩,弥漫开丝丝的疼痛。
花祭渊瞳孔微缩,顿了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到,“慕挽歌,你给我听好,我,喜欢你。”花祭渊最后三个字在舌尖上滚了几圈,终是一字一顿坚定无比地说了出来。
慕挽歌心跳瞬间漏跳了一拍。这个男人多次在她危难之时帮助过自己,言行之间更是放荡不羁,丝毫不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
自己喜欢这个男人吗?
“喜欢我?”慕挽歌哂笑一声,声音清冷,“你说你喜欢我,可是关于你的任何事情,你一点也没有告诉过我。”
花祭渊眼底闪过一丝黯然,花祭渊大手一捞,毫不温情,甚至略显粗暴地一把将慕挽歌扣进了自己地怀中,他头微微一低就枕在了慕挽歌的肩膀之上,声音低沉性感,“笨狐狸,我喜欢你,今日,我就将我的一切都告诉你。”
他双手紧紧地扣着慕挽歌,力道大得就好像要将慕挽歌融入他的骨血之中一般,一股独属于他的罂粟花的香味渐渐涌入慕挽歌的鼻腔。
两人就站在风雪肆虐的中心,慕挽歌冷得轻轻地哆嗦了一下。花祭渊似有所觉,将自己外面披着的大麾一展一卷间就用自己的大麾将慕挽歌给牢牢地裹进了自己的怀中,铁臂紧紧地圈在慕挽歌的腰间。
慕挽歌登时觉得一股温暖紧紧地包绕着自己,鼻息之间全是独属于他的罂粟花的味道。
慕挽歌身子瘦小,正好被花祭渊给整个圈在怀中,为她抵御着外界的风寒。
“我是神帝国人。”他低沉性感的声音在她头顶轻轻响起,慕挽歌听得微微一怔。
神帝国?那个传说是天神后羿的国度?据说,神帝国乃是一个海上岛国,居于垒海之上,并可自行在海上变换位置,是以,行踪缥缈不定,加之垒海之上终年云雾缭绕,所以外人从来不得其门而入,因此,神帝国对整个玄武大陆的人而言都是一个绝对神秘的存在!
神帝国的每个人都是得上天眷顾的宠儿,他们都有着超越常人的修炼天赋,平均寿命可达三百多岁,而且,世人求之不得的仙丹妙药遍处可见,灵宠神兽更不是什么传说之物。
因此,神帝国又绝对是一个强大的存在。
还听说,神帝国的太子更是已经达到归元境界,修为高深莫测,举目整个玄武大陆,不出两人是他对手,所以他让世人畏惧、战栗、闻之色变!
有人说,神帝国太子美艳远胜女子,他一笑,万物刹那间尽失了颜色。一袭招摇高调的牡丹花袍,一双勾魂摄魄的无双紫眸,一张艳绝天下的芙蓉玉面,一身独步天下的霸道修为……可,他残暴嗜血、邪魅狷狂。他越是对你笑得灿烂,那么你就越得好好掂量着怎么求情,他才能让你死得痛快点。他视人命如草芥,惹了他的,他通通不介意送他们去阎王爷那里喝一杯冷茶!
“你是……神帝国的太子?”慕挽歌这话在她脑海中盘旋了几圈她才轻声问了出来。
“嗯。”他也毫不隐瞒,回答得倒也干脆。
难怪他能随便就掏出上好的仙丹妙药,看也不看地就往她嘴中一股脑地塞去。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风光?”花祭渊声音含上了苦涩之意,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曾经我也是那么认为的。我一出生就天赋异禀,一双紫眸更是注定了我尊贵的身份。”他薄唇一勾,扯出一抹薄凉的笑意,声音幽幽,“笨狐狸,我们那里有个传说,天生紫眸的人是天神下凡,所以我从小便得到了神帝国所有人的尊重,可是……”
“花祭渊,我不想听!”慕挽歌用力地一把推开了花祭渊,神色之间冷凝一片。
她不想背负别人的秘密,因为,一旦背负和承担,他的痛苦也会成为她心中的梗。
花祭渊璀璨的紫眸霎时暗淡了下来。
她不愿承担自己的秘密,就说明她不想走进他的世界。
“你不愿听,可是我想说给你听。”花祭渊语气上强硬,不容慕挽歌拒绝,“听了你可以选择忘记,但是我想告诉你我的一切。”花祭渊一把将慕挽歌的身子扳向自己,让她与自己直直的对视。
慕挽歌面上神色未动。
“我有了一个弟弟。”花祭渊这话说来不见丝毫喜悦,反倒透着浓浓的杀气。
第133章 见死不救?()
“曾经我以为父王深爱着母妃,后宫更是只母妃一人,这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是我从小就受到的教育。”花祭渊的紫眸顿时变得剔透了许多,似是回忆起了很遥远的事情,他薄唇轻启,声音幽幽而来,“所以,我一直都认为,只要我认定了一个女子,那我这辈子,便只认她一人!”
花祭渊说到这里眉目灼灼地看着慕挽歌,慕挽歌心里仿佛有一只蚂蚁轻轻咬了她一口,让她有些不是滋味。
“这次我有急事回家,是因为突然冒出了一个我从不知道的弟弟。”花祭渊说到这里寒凉一笑,笑容虽美,却带着致命的毒。
“那个孩子是父王当年和一个宫女生下的!”花祭渊语声渐沉,紫眸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母妃万万没想到,那个对她海誓山盟,发誓此生只她一人的男人曾经竟然背叛了她!一怒之下母妃就离开了神帝国。”花祭渊语气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凶狠,散发着如同野狼般凛然的光,“十六年了,他突然回来,我实在很怀疑他的用心。”
“说完了?”慕挽歌轻声反问一句。花祭渊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没有回话。
“进山洞里去吧,外面风大。”慕挽歌沉静地说了一句后便转身向着山洞走去,突然一股大力袭来,慕挽歌身子旋了一圈便被人卷进了怀中。
他紧紧地将慕挽歌箍在怀中,声音竟然含着几分憋屈与请求之意,“笨狐狸,让我抱抱,就一会儿……”
他声音中隐隐含着的哽咽让慕挽歌心尖一颤。她见到他的时候,他总是笑得明艳动人,邪魅张扬到眼中容不下任何一人,她又何曾见过此刻柔弱得像个孩子一般的他?
花祭渊没有告诉她,他虽生来身份尊贵,天赋异禀,可从小他都是一个被上天抛弃的可怜人……现在,不仅连上天抛弃了他,就连那个曾经对他疼爱有加的父王也要抛弃他了,只因他是一个被诅咒的人……
慕挽歌僵直着身子,任由花祭渊紧紧地搂着自己,感受到他身体轻微的颤动,慕挽歌终是抬起手,轻轻地环过他的劲腰,小手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后背,带着一点安抚的味道。
其实,这个男人说来还帮助了自己许多。
躺在洞内一角的北辰卿微微蹙了蹙眉,缓缓睁开了双眼,碧海蓝天般的眸子不自觉的便往洞口处的方向看去。
他看不见飞雪夜光,眼前有的只是一片黑暗,可是,他却能感觉到,她就站在洞口,和一个男子想拥在一起。
因为他天生嗅觉敏锐,他能感觉到那独属于她的幽兰般的清雅馨香夹杂着一股男子的阳刚之气,裹着飞雪而来。
北辰卿面上神色看不出丝毫异样,美得如同一个雕塑一般。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当他的眼睛?呵……他从三年前就已经没有了眼睛,三年前……她离开了他……
眼角隐隐有晶莹闪过,一滚,便掩在了石地缝间。
次日一早,外面风雪已经停了。
慕挽歌不知何时自己来到了山洞之中,倚靠着石壁沉沉睡了过去,脚边不远处还有一堆燃尽了的篝火,此时化为了一堆灰烬,她的身上披着一件月牙白的大麾,鼻息之间全是属于那个人的罂粟花的味道。
慕挽歌记得,昨夜好像他问了自己一个问题。
好像是问她知道什么是五美令么?
五美令?
慕挽歌原本还有些迷糊的神智陡然清醒。
花祭渊也在找五美令吗?
慕挽歌不由得想起了那个人,那个戴着银制蝴蝶面具的男人。他说,他可以助她达到目的,给她任何帮助,但她需得帮他找到五美令。
其实慕挽歌自己都不知道五美令是个什么东西,她不知道,那个男人怎么就那么确定她是那个唯一能找到五美令的人?
五美令,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可以让花祭渊,这个神帝国的太子都念念不忘?还有那个她不知道名字的男人……
“嗯……”北辰卿轻哼一声,悠悠转醒。慕挽歌立马“腾”的一下起身,几步冲到北辰卿的面前,一把扶过北辰卿的手,“你现在感觉怎样?”
“好多了。”北辰卿语气不起丝毫波澜地回到,借着慕挽歌扶着他的力道就缓缓向着山洞外走去。
“我送你回禾苗居,然后给你请一个大夫,你的腿伤还需要处理。”慕挽歌声音平静,也不再啰嗦,一把抓过北辰卿的手,弯身就将北辰卿给背在了背上。
“我自己可以走。”北辰卿平静无波的声音终于起了一丝波澜,透着微微的不自然。
“你腿上的伤是因我而受,而且你还中了毒,现在虽然暂时被压制,可随时有发作的危险,所以,我自然要对你负责到底。”慕挽歌这话说得不容拒绝,背着北辰卿就一步步沉重地往洞门外走去,一来到洞口,慕挽歌默念了几句,御着一柄匕首就直往禾苗居而去。
到了禾苗居,慕挽歌找了一个大夫处理好北辰卿的伤势后便径直回了慕将军府。
才一踏进门口,就看到绿茵行色匆匆地直往外面而去。
绿茵一看到慕挽歌,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急步走到慕挽歌面前,面上神色虽然焦灼,可她仍旧强自稳定着自己的声线,镇静地说到,“小姐,五皇子妃身边的绣儿有急事求见。”
“哦?”慕挽歌语调微扬,透着一股不明的意味。
这绣儿是慕蝶舞身边的贴身婢女,前世慕蝶舞欺负自己之时,她也是没少在旁边落井下石,就比如自己重生后所受的那次鞭笞,绣儿也是在旁边冷嘲热讽。
像来不屑于她的绣儿,现在竟然有急事要求见自己了?
呵……真是好玩。
不知道会是什么事……
“走吧。”慕挽歌径自忽略了绿茵沉重的面色,步子不疾不徐地向着清音阁的方向走去。可跟在几步之远的绿茵却明显没有慕挽歌这般沉得住气,她的脚步明显地有些乱了。
慕挽歌悠哉哉地来到了清音阁,还在圆形缠花拱门外就看到一个粉衫的女子在院内不住地走来走去,脚步匆忙凌乱,两只小手在胸前交叠,烦躁地搓来搓去,看得出来,她已经是极为不耐烦了。
听到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绣儿急忙回头,一眼看见悠悠走来的慕挽歌,立马双眼发亮地几步抢走上前,“咚”一声便跪在了慕挽歌的面前。
她没先开口讲话,“砰砰”地磕了几个响头之后才急声说到,“二小姐,奴婢求你,去看看四小姐吧。”她说着眼中已经含了泪水,一眨之下便滚了下来。
“四妹妹嫁与五殿下为侧妃,身份尊贵,而且她又颇得五殿下疼惜,如今正是风头正盛呢,你这个奴才又在这里鬼哭些什么?”慕挽歌黛眉一蹙,隐隐含了些怒意,冷眸一扫,让跪在慕挽歌脚前的绣儿身子一颤。
“小姐,奴婢……”绣儿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