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妻倾城:邪魅妖夫碗-第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挽歌嘴角勾出冷笑。看来她父亲这几个姨娘,个个都不是简单之人,特别是那个柳姨娘,她总能从她身上感到一股危险的气息。
第126章 丑事再次曝光()
“这是我屋中的一等丫鬟赤练。”端坐在上位的慕挽歌嘴皮一动,声音凉丝丝地说到,她面上神色不动丝毫,可眼底却渐渐地有风暴凝聚,“那般活泼的一个丫头,就在今夜,她竟然被某些丧心病狂之徒给杀害了。”说到后面时慕挽歌神色陡然严厉,面上煞气涌动。
“我真的很好奇,这丫头究竟犯了什么事,竟然会被人取了性命。”慕挽歌语调一沉,厅内的下人都吓得面色一白。别看这慕二小姐人不大,可处置起人来那是眼睛也不眨一下,手段雷厉风行,不过掌府才短短数月的时间,就已经将府中那些原本还向着李姨娘的下人给治得服服帖帖的。
“二姐姐,不过一个下人罢了,死了就死了,哪里需要你如此大费周章?”慕蝶舞话语之中全是满不在意,一个下人的命在她眼中就真的卑贱如同蝼蚁,“殿下平日里帮着陛下处理政务,劳心伤神,这等小事何必叨扰殿下?”慕蝶舞说完眉眼含笑地瞧着面上线条绷得冷硬的北辰烈,一副邀宠的模样。
绿茵看着慕蝶舞那副模样,心中厌恶,眉峰微微蹙起。
“下人?”慕挽歌冷冷嗤笑,“赤练虽服侍我的日子不过一年,可向来尽心尽力,忠心侍主,我既为她的主子,又怎么能看着她无辜枉死而不顾?”慕挽歌声音寒凉,目光幽幽地看向慕蝶舞,慕蝶舞只觉得仿佛有条滑蛇凉凉地爬行在她的脊背之上,让她无故地哆嗦了一下。
她不由得想起几月前慕挽歌用一只猫来对付那拒不招认的丫鬟,不由得面色一白,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便也不再开口说话。不知从何时起,潜意识里,她对这个二姐姐还是有些畏惧。
“二小姐今夜把我们叫来,难不成觉得是我们中的人将这个下人给杀了吗?”柳姨娘拢了拢大裘,语气说得漫不经心。
“柳姨娘果真聪慧,一下就说出了歌儿心中想法。”慕挽歌嘲讽一笑,露出几颗白森森的牙齿,一双弯眸冷冽如针地看向众人,让人心中无端发寒。
“不过一个下人,主子心情不好随便打杀了都可以……”柳姨娘说得轻松,话头一顿,凤眸斜斜睨着慕挽歌,眼含嘲讽的笑意,“难不成,二小姐还准备给一个下人讨回公道不成?你不觉得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柳姨娘这话说得尖锐。下人自古就像是主人的物品一样,主人可以随意转让买卖,心情不好,打杀了解气也是常有的,而慕挽歌此时却接着一个下人的死,闹得这般大张旗鼓,难免不会让人觉得慕挽歌这是在装模作样,不过是为了博一个仁善的美名罢了。
毕竟在这些人眼中,下人的命就如浮萍一般,飘摇不定,随时都可能断了。他们的生死更是不值一提,死了,草席一裹,随便找个荒地扔了就算了事。
“呵呵……”慕挽歌闻言掩唇低低笑了起来,笑声清幽,回荡在这雨声淅沥,沉寂冷然的夜里,让人毛骨悚然。
“主子不高兴随便打杀了都可以,柳姨娘这话说得真好。”慕挽歌勾唇一笑,可转瞬,上一刻还笑意盈盈的眉梢眼角一下便被阴霾笼罩,她语气陡厉,“诚如你说。可这赤练是我的人,我没打杀了她,又怎么容得别人打杀了她!”
柳姨娘被慕挽歌这话噎得一梗,顿时说不上话来。
“够了!”突的一道醇厚的低喝声传来,屋中诡异的气氛瞬间被打破。众人目光全都向声源处看去,只见北辰烈阴沉着一张脸,面上线条冷硬。
慕挽歌眉峰微挑,意味不明地看着北辰烈。这个男人,已经意识到自己要做什么了?所以,又迫不及待地要跳出来为慕挽月顶罪了?
“本殿下本来还想着为这个贱婢留点颜面,既然你这般步步紧逼,那本殿下也不得不出来说句实话了。”北辰烈沉着一张脸,周围肃然之气静静流转。
“哦?不知五殿下有何话要说?”慕挽歌面上神色未动。
“这个贱婢恬不知耻,半夜摸进本殿下的房间,还想爬上本殿下的床,你说,这种奴才是不是该死?”北辰烈语气森寒,缓缓踱步至慕挽歌面前,身子向前一探,灼灼桃花眼和慕挽歌对视,里面情绪不明,“这么一个不知轻重的奴才,以后难免会给你惹出祸事,本殿下替你除了这么一个隐患,你难道不该感谢本殿下?”
绿茵掩在袖中的手紧紧攥紧。赤练死了,她都已经死了,这些人为什么却还要龌蹉地往她身上泼脏水?
慕挽歌眉目一动间,扫到了绿茵微微颤动着的身子,她瞳仁一深。
“呵……”慕挽歌轻笑,毫不闪躲得抬眼迎上了北辰烈复杂的目光,“五殿下所说可当真?”
“自然。”北辰烈见慕挽歌眼眸弯弯,瞳仁幽深,一张芙蓉玉面笑意盈盈,不由得心中微动。
慕挽歌闻言红唇一勾,眼底深处闪着诡谲的光芒。
北辰烈,这次可是你自己撞到这枪头上来的,你可怪不得我!毕竟,英雄救美是要付出代价的!
慕挽歌示意绿茵递上来一方绢帕,慕挽歌接过绢帕,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缓缓蹲下身子,就在众人的眼前,轻轻地从赤练的指甲缝里拨出一些细小的粉末到那方绢帕上。
慕挽歌缓缓直起身子,声音冷淡,“张妈妈,你来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张妈妈是个大约三十几岁的女人,身子微微发胖,头上裹着一块蓝色的头巾,眼睛细小,眼尾稍挑,透着一股子精明的味道。她分管着府中库房的钥匙,府内的一切财物流动,她那里都有账簿记录。
听到慕挽歌点到自己的名字,张妈也不犹豫,几步就走到了慕挽歌面前,躬身接过了慕挽歌递来的锦帕,她仔细地打量着那方锦帕上的东西,眉头微蹙。末了,她还将那粉末拿到鼻前闻了闻,这才十分确定地对慕挽歌说到,“回小姐,这个是前些日子皇后派人送来的迷迭香粉。”张妈说到这里面色有些不解,“可是,奴婢明明记得,当时小姐说自己不用香粉,所以便命奴婢将这香粉送给了大小姐,这……怎么会……”
慕挽月闻言心中怵然一惊,感受到慕挽歌凉凉射来的视线,她面色微恼,声音也有了些恼意,“二妹妹这样看着我是何意?迷迭香粉你确是送给了我,我用了一点之后,觉着这香粉甚好,所以就给三妹妹和四妹妹一人送了一点。”
“大姐姐这话的意思是这事三妹妹和四妹妹都有嫌疑。”慕挽歌嘴角微微一勾,目光幽幽看向慕心语。
慕心语心思本也玲珑,只是表面装愚。她几乎可以百分百的肯定,赤练的死一定是慕挽月的杰作。只怕是赤练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
“二姐姐,那香粉何等珍贵,心语不过一个默不闻名的庶女,哪里敢用那香粉?可心语也不好推拒了大姐姐的一番好意,所以心语虽收下了香粉,可不敢多留地就给了张妈妈,让她放进了库房之中,这事,二姐姐自可向张妈妈求证。”慕心语缩着肩膀,言语怯怯,看来胆小如鼠。
“小姐,三小姐所说字字如实。”张妈妈弯着腰恭声说到。
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嗖的一下聚在了自己的身上,慕蝶舞面色慌张,张口就口不择言地吼到,“慕挽月,你自己做了这事还不敢承认?呸!”
北辰烈闻言眉头一皱,幽深的瞳仁中闪过怒色。
“你是送了香粉给我,我见它珍贵异常,一直舍不得用,此刻正在五皇子府里规规矩矩地放着呢,它如何又会跑到那个狗奴才的指甲缝里?”慕蝶舞神色乖戾,语气刻薄,“你还真是狗急了乱咬人!”
慕挽月神色一僵,清冷的美眸中闪过怒意,她沉声低喝,“四妹妹,我也不过说了一句实话,哪里就惹得你这般大的反应?”
“哼!依我看,这事也别说了,铁定是这个奴才撞见了大姐姐什么丑事,大姐姐这才狠下心杀人灭口。”慕蝶舞脸上扬着一抹冷笑,“让我来猜猜大姐姐是怎么杀了她。”慕蝶舞说着缓缓地在屋内踱步,嘴角咧开阴森森的笑,“大姐姐当时一定是从后面一把掐住了那个奴才的脖子,那个奴才胡乱挣扎下手抓到了大姐姐的脸,这才使得她指甲缝里留下了迷迭香粉。大姐姐,你说我说得对不对?”慕蝶舞语声幽幽,双目灼灼地迎着慕挽月冷静幽深的目光,丝毫没有感觉到她身后北辰烈那几欲要杀人的目光。
慕挽月,以往总是你让我吃瘪,这次也让你尝尝这种被人用如剑目光凌迟的滋味!
“四妹妹,你嘴巴可要放干净些!”慕挽月冷哼一声,声音冰凉,“帝都中人谁不知我慕挽月知书识礼,温婉大方,这样的我又会做出什么丑事来?”
“嗤……”慕蝶舞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捧腰笑了起来,“慕挽月,太后寿宴上,明德偏殿,我亲眼见你与左相大人交媾!”
第127章 惩处李姨娘()
慕蝶舞这话犹如平地炸响一颗惊雷,炸得众人心中惊慌难安。当然这其中,脸色最难看的要数北辰烈。风暴渐渐在他眼中汇聚,反射出冷冽的光芒,薄唇抿出刀锋般冷硬的弧度,他双目似剑,冷冷地看向慕挽月。
慕挽月面色一白,厉声大喝:“慕蝶舞,此事关乎我的清誉,你休要张口乱说!”
慕蝶舞冷然的一勾唇。那日皇后和慕挽歌面色肃然地一同前往明德殿,她心中好奇,一路悄悄地尾随了过去,看到那么一幕,她心中又气又急,直为五殿下的一腔真心感到不值。她一直想要揭开慕挽月的真面目,却苦于没有机会,只得生生将这件事压回了心中。今日好不容易等来一个机会,现在,她就要让五殿下瞧瞧这慕挽月的真面目!让他知道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他的真心!
“大姐姐,是不是乱说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了。”慕蝶舞声音阴凉,嘴角勾着阴侧侧的笑意,“那日,我可是亲眼看见的呢,幸得二姐姐求情,加之皇后娘娘宽厚仁善,你才得以保全名声,可是……观你今晚言行,完全辜负了皇后娘娘对你的拳拳之心。”
“慕蝶舞,你再在这里疯言乱语的,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慕挽月面色沉然一片,面上线条紧绷,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慕蝶舞,你闭嘴!”北辰烈低吼一句,一甩袖就大踏步地向着慕蝶舞走去,宽大的袖袍一拂一动间携裹着滔天的怒意。
北辰烈大手一把扣住慕蝶舞的皓腕,猛地一拉,慕蝶舞脚下踉跄几步,一下便撞进了北辰烈坚硬如铁的胸膛,震得她脑子嗡嗡作响。
“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些什么,都是当了皇子妃的人了,说话还这么口无遮拦的,嗯?”他最后一字语调微微上扬,透着百转千回的味道,听在众人耳中,只觉得他对这个侧妃是十分宠溺的。
“呵。”慕挽歌冷声一笑。她倒是没有想到慕蝶舞知道了那事,她更没有想到慕蝶舞竟然选着在p这府中众人的面前捅出这一件事来。
这下慕挽月那个清丽高贵,知书识礼的形象只怕是岌岌可危了。
这么好的时机,她不趁机加把火她都心里难受。
“这事抛开暂且不谈。我只想问问五殿下,你说我这丫鬟胆大包天地半夜摸入了你的房间,还试图引诱五殿下,可她的指甲缝中为何会有迷迭香粉呢?”慕挽歌嘴角一勾,噙着一抹冷笑,“现在这迷迭香粉放眼整个慕将军府可只有大姐姐一人有,那……”慕挽歌适时顿住了话头。有些事,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点到就可。这话说透了反倒失去了一些意味,越是这般欲语还休,越发让人心中猜测万千。
果然,北辰烈闻言面色陡然结了一层冰,字字咬牙切齿地问到,“你这话什么意思?”
慕挽歌秀眉一蹙,佯装不解,声音低沉,“挽歌刚才那一番话可不都是殿下自己说的吗?”
慕挽歌冷笑着将这个烫手山芋抛给了北辰烈,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反应。她倒要看看,北辰烈如何解释……
现在他北辰烈可是陷入两难境地。若矢口否认刚才自己的那番说辞,那么他堂堂天潢贵胄,满口谎言已是让人失信,再加上他这般无理由地袒护慕挽月,由不得让众人心中暗自揣测他和慕挽月的关系。可若是他不否认刚才那番说辞,那么众人自然就会想着半夜三更他是与慕挽月共处一室的,顺着往下,众人在脑海中难免就构造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事件过程——赤练一不小心撞破了他和慕挽月的“好事”,被他们发现,于是他们就将赤练杀害。
多么完美而毫无破绽的一个故事!
慕挽月也料到了此事的严重性,面色刷白一片。刚才慕蝶舞炸出自己和左君逸有染一事,不管真假,众人心中都对她多了一些看法,现在,慕挽歌一言一语间又轻易地将众人的视线都放在了她和北辰烈的身上,让众人心中都怀疑她和北辰烈有染,这……不是要往她慕挽月的头上扣上水性杨花的无耻荡妇的名头吗!
慕挽月一想到此处只觉得手脚冰凉,尽管身上或者厚重的狐裘,她还是冷得牙关打颤。
寂静,几百人的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没一人低声议论,也没人开口讲话,只有咆哮着的风,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门扉窗柩,发出呜呜的声音。
众人噤声不语,慕挽歌淡笑不言。
慕挽月目光低垂,脑子在飞速地转着,想着眼前这局的破解之法。太后寿宴上她多番出岔子,名声本就已经受损,今时这事,她若是一个处理不好,只怕她以前多年苦心经营才换来的美名就要毁于一旦了……她绝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就在慕挽月寻思着解决之法时,身旁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歌儿,这事怪不得月儿,这……赤练是我掐死的。”李姨娘面色有些发白,一字一句地解释道,“迷迭香粉月儿也送了我一些,刚才她担心把我牵连进来,所以才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