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妻倾城:邪魅妖夫碗-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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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了他。可结果呢?结果他和慕挽月双双背叛自己,一人一掌了断了她亲子性命,一人一刀夺去了她的芳魂,这样的痛,让临死的她幡然醒悟——女人要去追求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远远比男人去追求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困难得多,因为男人的心天生就比女人硬些……
慕蝶舞,你的这条路只怕走得比我前世还要艰辛,只因北辰烈的狠心又岂是左君逸能够比拟一二的?
慕挽歌嘴角紧抿着不明的弧度。
慕蝶舞在花轿的一摇一晃中思绪万千。她听到五殿下没能来亲自接她,她心里是失落的。可这也是她意料之中的,他那般骄傲的一个人,自己是使用了手段,逼迫得他不得不娶了她,而且以自己现在这般不堪的容颜,他娶了自己就已经够委屈的了,他又怎么可能给她好脸色看?
所以,她也能理解的。
慕蝶舞小手紧紧攥着裙角,极力压抑住眼眶中的涩意,一张朱唇紧紧地抿着,绷出倔强的弧度。
这是她选的,无论多苦,她都要承担下来。
慕蝶舞心中暗自下定决心。
在四周之人或艳羡或鄙夷的议论声中,花轿转过几条街后就来到了五皇子府邸之前。花轿绕着府邸转了一个圈儿后就来到了后面的一个偏门前。徐管家向轿夫递了一个眼色,他们立马心领神会地抬着花轿便从那偏门走了进去。
一直跟在轿旁的绣儿见此不由得红了面色。四小姐乃是侧妃,还是太后懿旨钦点的,就这么从偏门给迎进五皇子府?连走正门的资格也没有么!这样以后叫四小姐如何在那些姬妾面前抬得起头来?
这五殿下大喜之日就给了四小姐这般难看,那以后还指不定如何折磨四小姐呢……
绣儿一想到这里就为慕蝶舞以后在五皇子府的生活深深担忧了起来。
花轿从偏门进后,绕过一些鹅卵石铺就的小道,拐过假山、圆形缠花拱门,颠颠簸簸间就被送到了一个较为偏远的院落。轿夫将花轿停在院中就各自飞快地离开了。
绣儿见此,气不打一处来。想发火,却又明白过来今时不同往日,这里是五皇子府,哪里还有她们嚣张的份儿?只得硬生生将胸腔中那股几欲将她焚烧殆尽的怒火给压了下去。
绣儿抬目打量了一下这个院落。这个院落没有与其他院落连在一起,孤零零地藏在五皇子府的一个角落里,院内杂草长得犹如人高,也不知里面有没有蛇虫鼠蚁。空气中隐隐还有一股子发霉的霉湿味儿,夹杂着灰尘的味道,闻来让人恶心。那个门也像是年久失修一般,门板上被岁月磨蚀起好几个破洞,顺着破洞的周围还长着一些青苔。那样子,绣儿真担心,那么一个破门别说防风防盗了,只怕她一个用力就会把它给推倒了。
她就不知道了,看来那般气派非凡的五皇子府邸里,怎么就还有破烂到这种境界的房屋?
她们家四小姐自小也是锦衣玉食惯了,哪里遭得了这种罪?
绣儿越想心中越委屈,眼角挂着的泪珠子一滚就落了下来。
“绣儿,这里是哪里?怎么味道这么难闻?”慕蝶舞嫌恶的声音透过轿帘传了出来。绣儿面色一僵,掀开轿帘小心翼翼地将慕蝶舞从花轿中扶出,声音隐含哽咽,“四小姐,这里……”
慕蝶舞也察觉到了绣儿言语中的异常,“哗”的一下便掀开了红盖头,一看到眼前这副冷冷凄凄的模样,慕蝶舞小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掩在袖中的手不可抑制地哆嗦着。
眼前这地方四处都散发着一副霉味湿气,一看就是许久没人居住了,而且这四周完全没有一丁点的喜气,不知道的人一看,哪里还道她慕蝶舞是嫁过来的,只怕都还会以为她是犯了大错被打进“冷宫”了吧。
慕蝶舞心中气愤难当,一甩手就将手中的红盖头给狠狠地扔到了地上,面上拢上了一股戾气:“欺人太甚,本小姐好歹也是正二品大将军的女儿,他就给本小姐这么一个连畜生都不会住的地方?”慕蝶舞目光一沉,转身就向着外面大踏步地走去。
绣儿见此,吓得小脸都白了,冲着慕蝶舞气冲冲的背影抖着声音喊到,“四小姐,你……你去哪里?”
“我去找他要个说法!”慕蝶舞声音冷厉,被清风送到了绣儿的耳畔。
“四小姐——”绣儿闻言,连忙迈腿朝着慕蝶舞已经走远的背影追去。
这里是五皇子府,不是慕将军府,哪里还容得四小姐这般横冲直撞?到时惹了不好惹的人,只怕她们两人以后都没有好日子过了。而且,五皇子府后院那些个姬妾是出了名的个个妖娆动人,那手段也是出了名的残暴,说是蛇蝎美人一点也不为过。她们这初来乍到的,要是一不小心惹到了那些蛇蝎,那她们……
绣儿一想到这里,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她一刻也不敢耽误,连忙加快脚步向着慕蝶舞离去的方向急急追去。
可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想躲,想避就能逃开的,麻烦往往是会自己主动找上门来的……
在五皇子府里,这慕蝶舞才进了门,属于女人们之间的战争就已经打响了。
而慕蝶舞的命运,在她执意踏入这富丽堂皇的五皇子府后就已经划上了一个句号。
这一日,五皇子府可谓是好戏连连,而慕将军府,却和往日一样,并没有因为慕蝶舞的出嫁而有什么大的改变。
其实说实话,这慕府的人,也没有几个在内心里是真的祝福慕蝶舞的,因为她们都心知肚明,这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的四小姐,嫁过去只会是欠收拾的!
晚风习习撩人心弦,墙角草丛里有着蛐蛐在低吟浅唱。
慕挽歌懒懒地躺在藤木椅上,脑后垫了一个软枕,她头微微歪在软枕之上,眼睫轻阖,静静地睡了过去。泼墨般的长发闲散地散在她的肩周,将她的小脸轻轻地包裹其中。
她面色恬静,整个人慵懒得如同一只贪睡的小猫。
月光如水倾泻在她的身上,为她拢上淡淡月华。时不时有几只萤火虫在她身周萦绕,更为她增添了几分美丽。
一只白皙纤细的如葱玉指轻轻地抖开一袭青衫,小心翼翼地便盖在了已经入睡的慕挽歌身上。
“沐……”进屋给慕挽歌拿毯子的赤练,一出来就看到一身白色底衣的沐青定定地打量着自家小姐,不由地一时张口便要唤出声来,却被沐青竖起食指放于唇边的一个噤声手势所打断。
赤练几步走到沐青身旁,用极其夸张的嘴型说着哑语,“沐神医怎么来这里了?”
沐青看着赤练这个样子,颇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眼神示意赤练跟他到一边去。赤练也不犹豫,抬步就跟着沐青走到了院落一角,这才压低声音又重复问了一次,“沐神医怎么来这里了?”
“给她送一个东西。”沐青面上神色温和,跟他说话就像沐浴在春风中一般,让人异常舒适。
沐青话音一落就从袖中掏出了一个青花瓷瓶,伸手递给了面色怔然的赤练,语声温和:“你把这个给她,她一看便知。”
“哦。”赤练瞪着一双杏眼,傻乎乎地应了一句。
“现在也入秋了,夜里风凉,你好生照料着你家小姐,别染上风寒了……你自己也注意些。”沐青说完清风朗月的一笑,转身便走出了清音阁,径直回瀚轩阁去了。
“赤练,谁来过了?”慕挽歌朦朦胧胧得睁开弯月明眸,声音还含着一些睡意,有些软糯不清。
“小姐,是沐神医过来了,还给你送了这个东西呢。”赤练说着小跑着来到慕挽歌身旁,献宝似的就将手中的青花瓷瓶递给了慕挽歌。
慕挽歌微拧着眉头,接过那个瓷瓶,打开瓶盖,倒出一粒药丸,放到鼻端轻轻一嗅,慕挽歌立马神色变得有些古怪。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赤练察觉到自家小姐面上神色有些不对劲,怀中不禁犹如揣了只小兔子一般,惴惴难安。
“没……没什么。”慕挽歌轻咳了一声恢复了正常神色,可若仔细看去,便会发现她耳根子隐隐泛着红意。
赤练自然也眼尖地瞧见了慕挽歌这一变化,立马不依不饶了,缠着慕挽歌的袖子问到:“小姐,好小姐,你就告诉奴婢怎么了嘛,奴婢心中好奇……”
“对了,那事,一切可安排妥当了吗?”慕挽歌敛着眉头一本正经地转开话题。
“嘁。”赤练无趣地努力下嘴,一副受尽了委屈般的模样,耷拉着脑袋,闷声回了句,“嗯。”
第116章 断袖了?()
“你这丫头……”慕挽歌颇有些无奈地摇了下头,声音含着笑意,“我不给你说个明白,你就准备这般晾着你家小姐了?”慕挽歌弯眸斜斜地睨着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赤练,嘴角弯起一抹弧度。
赤脚抿着嘴不说话。慕挽歌无法,幽幽叹了一口气才语气古怪地说了一句,“这是乌鸡白凤丸,里面还有些其他药材,不过我也辨不出来是什么。”慕挽歌话音一落,赤练一张小脸霎时涨得通红,支支吾吾着半天才挤出几个字,“这……这是……”她似是羞于启齿,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好了,你给我说说那边的情况。”慕挽歌实在看不下去以往大大咧咧的赤练突然这么通红着一张脸,支吾着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开口一扫这令人尴尬的气氛。
赤练一说到这事,立马扫去了面上的娇羞之色,双眼放光,“小姐料得一点也没错,这五殿下果然没在府中,四小姐一入五皇子府就被扔到了一个无人问津的破破烂烂的小院子里,而五殿下也是一直没有回府。他们说,五殿下和大公子一起去了衣香楼。”赤练说到这里一副阴谋得逞的笑意,眉眼含笑地说到,“小姐,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小姐就放心吧,明日肯定会有一场好戏看的。”
“唔……”慕挽歌唔了一声,懒懒地从藤木椅上起身,将手中的青袍递给了赤练,“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好好睡一觉,静等明日的好戏。”慕挽歌张嘴打了一个哈欠,抬步慢悠悠地向屋内走去,回头对着赤练啰嗦了一句,“叫个小丫头将那袍子洗了还给沐神医。”慕挽歌说着耐不住困意来袭,哈欠连连地就进了屋,一头栽倒在床榻之上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次日醒来时已经是辰时了,慕挽歌洗漱净面之后,慢条斯理地用了早膳后,这才悠悠问到,“可有消息传出来了?”
“还没呢。”绿茵眉目沉静,“估摸着这会儿还没人发现,肯定不久后就会传出风声来了。”
“嗯。”慕挽歌轻轻应了一声,敛眉思忖了一会儿,悠悠说到,“等消息出来时,你找人去加一把火,不然我怕……”
“小姐是怕他们会将这消息压了下去?”绿茵也明白过来慕挽歌的担忧,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沉声说到,“小姐放心,这事奴婢会办好的。”
“嗯,去吧。”慕挽歌轻挥了一下手,绿茵垂头躬身地就退了出去,径直去做事了。
慕挽歌敛眉,端了桌上的茶盏,用杯盖拨开了茶面上漂浮的茶叶,浅浅抿了一口,静等着消息的传来。
果然,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外面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赤练如同小旋风一般,一下便卷门而入。
待走到慕挽歌身前时,她才压抑着漫天的喜悦平静说到,“小姐,成了,事成了!”
慕挽歌没有回答,仍旧淡定从容地品着茶,等着赤练接下来的话语。
“今日一早,衣香楼的一个小丫头进屋去收拾东西,看见……”赤练顿住了话头,脸上憋着笑,最终噗嗤一声破了功。
慕挽歌不发一言,等着赤练笑够了,她才悠然问了句,“然后呢?”
“然后那个小丫头看见大公子和五殿下身上不着一缕的紧缠在一起,就差拧成一团麻花了,而且,大公子的腿还紧紧地缠在五殿下的腰上呢,那样子,要多香艳就有多香艳。那小丫头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当即吓得一声尖叫冲喉而出,叫了之后才发觉事情的严重性,连忙捂嘴,可已经迟了一步,闻声赶过来的人眨眼间就将屋内堵满,五殿下和大公子那副模样自然就让人看了一清二楚。”赤练脸上的笑意越扩越大,声音中含着泄气的意味,“小姐你不知道,昨日正是五殿下和四小姐的大喜之日,五殿下夜不归府就罢了,留宿青楼已是极限,却没想到他还闹了出不爱美人爱男人的丑剧……奴婢想着,大公子和五殿下当时的表情一定恁地好看,嘻嘻……”赤练说到后面时话声已经被低低的笑声所取代。
慕挽歌闻言嘴角的弧度也翘高了几分。这般不堪丑事曝于人前,她也很想知道,那两人此刻是什么表情。一定是五颜六色,煞是好看。
“现在连外面七八岁的孩童们都在嘻嘻哈哈地唱着呢。好像是……什么龙子虎将什么的,哎呀……奴婢也记不清了。”赤练急得跺了一下脚,眨巴着眼睛,贼兮兮地说到,“现在外面闹得可热闹了,小姐就不出去瞧瞧?那歌谣也不知是谁编的,可有趣了。”
“去瞧瞧也好。我也许久未出去逛逛了。”慕挽歌抿唇一笑。
赤练闻言,娇笑一声,连忙紧紧跟在慕挽歌身后便出了府。
街面宽广,两旁小摊林立,小贩扯着嗓子吆喝着,一片热闹繁华,一点也没有因为北辰烈和慕绝尘那事而有丝毫改变。
穿过一个纺布巷口就来到了玉石拱桥前,桥两旁垂柳照湖,诗情画意。
桥面上有几个七八岁的孩子在追逐嬉闹,时不时地拍着小掌嘻嘻哈哈。
“龙子虎将亲一嘴,万千少女伤一堆;龙子虎将抱一抱,万千少女跳一跳;龙子虎将凑一双,万千少女泪汪汪……泪汪汪!”
稚嫩的童声飘过桥面,被清风送进了慕挽歌的耳中,慕挽歌闻言,瞳仁深邃了几分。
利用孩子来造势,绿茵倒是越发通透了。
就在慕挽歌细微的出神间,一颗细碎的石子一下扔在慕挽歌眼前的青石砖路面上,发出“哐”一声细响。
慕挽歌立马抬目四处打量了一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