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妻倾城:邪魅妖夫碗-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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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萧侍妾闻言面色一沉,眼中有着一道利光。
“我这话什么意思翎妹妹难道不是很清楚吗?”柳侍妾嘴角勾出薄凉的笑意,“翎妹妹当时推到了婉姐姐,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而且婉姐姐倒在地上,面有痛色,下身更是什么流出了鲜血,正是因为这样婉姐姐最后才血流不止而亡。”
“你胡说!”萧侍妾闻言面上露出了急切之意,回头瞪着柳侍妾。
柳侍妾闻言却只是噙着冷笑并不回话。
“烟儿所说的一切可属实?”慕高枫冷厉的目光如刀剑般扫向地上跪着的众人。
跪着的婢女下人无一人敢吭声回话,这副模样无疑是默认了柳侍妾的说法。
“你说!”慕高枫见无人回话,抬手随手指了一个婢女。那婢女看到慕高枫指到了自己,心中一凛,头更加低垂了几分,她目光一斜一瞥间飘忽不定地看向一侧的李姨娘,感受到李姨娘警告的视线,那婢女哆嗦了一下才断断续续地说到:“是……是。”
“老爷,这个奴婢在诬陷贱妾!”萧侍妾的声音更显急切,额头更是隐隐有冷汗渗出,“老爷,婉姐姐确实是贱妾把她撞倒的,可贱妾不是有意的,贱妾当时是想救婉姐姐的,可是后面突然有人推了贱妾一把,贱妾一不小心之下才撞到婉姐姐的,而且贱妾不知道婉姐姐是有了身子的人,如果贱妾知道了,贱妾就是自己死也不会去撞婉姐姐的。”萧侍妾说到这里已是泪水流了一脸,声音中更是含上了急切之意。
“父亲,女儿可以证实确实是有人推了姨娘后姨娘才一时不察撞倒夫人的。”慕心语瑟瑟地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地说到。
“翎妹妹乃是三小姐的生母,自然是要为翎妹妹说话的,所以,三小姐的话做不得证。”柳侍妾说到这里眼里闪着不明的光。
“是啊,夫人死得可真惨……父亲可要为夫人讨个公道!”慕蝶舞也在这时接过了话头,面上竟然有些忿忿之色。
慕高枫掩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紧,用力到手背上青筋鼓动。
“岂有此理!”慕高枫低吼一声,此刻他正在气头之上,看着赵婉儿惨死,他心中本就悲痛不已,这下一听到众人指证是萧翎撞到了赵婉儿,加之萧翎本身也供认不讳,慕高枫不由得更是怒火中烧,“嗖”一下便拔出了挂在腰间的长剑,一挥手间那锃亮的刀尖就直直地指向了萧侍妾的脖颈。
“萧翎,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把主意打到婉儿的身上,今日我……我……”慕高枫气得似乎连话也说不出来了。他眉目一冷,手一动就准备将剑送进萧翎的脖颈之中。
“父亲,这事断断不是姨娘的错!”慕心语见此也失了往日的淡定,往前一扑就抱住了慕高枫的双腿,声音急得已经有些失了原声,“父亲,夫人之事我们都很难过,可是姨娘真的是无辜的,父亲不要冲动!”
“让开!”慕高枫沉着一张脸怒吼了一句,面色冷如寒冰,仿佛下一刻就会落下冰棱子一般。
“父亲……”慕心语面色坚定,虽然慕高枫的怒吼让她禁不住浑身打颤,可她还是鼓足勇气抱住慕高枫死不松手。
“让开!”慕高枫说着长剑往前一送,萧侍妾的脖子之上就被划开了一条细痕,鲜血顺着刀痕缓缓流出,划过锋利的剑刃滴落到地上。
慕高枫握剑的手在剧烈的抖动着,眼中满是痛色,看到萧侍妾脖颈上的那道红痕,他手猛地一抖,剑便从手中掉落到地。
对不起……对不起……
慕高枫心里痛苦地呢喃着,突地眼神一狠,他就又一把捡起地上的剑直向萧侍妾砍去。
慕心语心中一凛,她深知父亲深爱着夫人,可是她从来没想到父亲在失去夫人之后竟然会……
“好,老爷,今日你就杀了我们母子,这么多年来本是我们拖累了你!”萧侍妾此刻面上一片决然之色,一把拽开挡在自己身前的慕心语,仰头闭眼便是一副求死的模样。
“你……”慕高枫面色越发铁青,手抖得更加厉害。
快啊,快一剑砍了这一老一小两个贱人!李姨娘心中在咆哮着。
“父亲,你先不要冲动。”慕挽歌目光轻瞥间看到了李姨娘眼底那一丝碍眼的笑意,嘴角凝着冷笑。李姨娘,这次我先杀了你的狗,来个敲山震虎,以后,所有的帐再跟你慢慢算清!
慕挽歌心念微动间已经来到了慕高枫的身旁,一把抓住慕高枫的手,缓缓将他举剑的手给按了下去,慕挽歌幽幽说到:“父亲,你别忘了藏红花。”慕挽歌一语提醒了慕高枫,慕高枫身躯一震,面上闪过犹豫之色,终是缓缓地收回了长剑,眉目一冷,低喝到:“让路朝生来见我!”
不过一会儿路大夫就脚步匆匆地赶了过来,一看见慕高枫冷如寒冰的面色,路大夫双腿一弯就哆嗦着跪了下来,面色慌张,整个身子更是完全地贴在了地上,他颤抖着声音说到:“不知老爷唤老奴前来所为何事?”
慕挽歌一听心中冷笑,以往在她们面前一口一个“老夫”自称,倚老卖老,现在,一看苗头不对就立即改了称呼,将自己匍在地上,那样子就恨不得能够舔舔父亲的脚尖才好!真是个无耻之徒!
“夫人所喝的药中为何会有藏红花?”慕高枫一说到这里语气中便掩饰不住愤怒。藏红花有了身子的人是禁用的,这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是知道的,更何况这个狗奴才还是一个大夫,而且他明明知道婉儿怀有孩子,为何却还要开出藏红花这味药来!
路大夫一听,身子不由得抖得更加厉害,哆嗦着回到:“回老爷,当时夫人滑了胎,本来胎儿流干净了也就没什么大碍了,可是夫人胎身没有排尽,如果滞留在体内,稍有耽搁势必会危及夫人性命,老奴无法,只得冒险用藏红花以排出夫人体内残留的胎身。”路大夫这番话说来头头是道,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来。
李姨娘和慕挽月等人听到路大夫这番回话,嘴角暗中露出了一丝笑意。
“是吗?”慕挽歌冷冷反问一句,嘴角抿着不明的笑意,“母亲究竟是不是胎身滞留而需要用藏红花,我们再找个其他大夫来一看便知。”
路大夫一听慕挽歌这话,急得额头冷汗直冒,眼中写满了惊慌,不过转瞬他就掩盖了慌乱,强自镇定地冲着慕挽歌凉凉说到:“二小姐这是怀疑行医多年的老夫医术不精吗?”路大夫语气中有一种被人侮辱的气愤感。
慕挽歌闻言眼眸微眯,嘴角勾出冷笑,“歌儿不是怀疑你的医术,歌儿是怀疑你别有目的!”慕挽歌朱唇轻启,一字一句间有种迫人的气势。
李姨娘与慕挽月闻言面上神色均是一僵,她们直觉慕挽歌今日比起以往似是又有些不一样了,她比之以往更加咄咄逼人了,言语之间竟是丝毫也不遮掩了!
“你……”路大夫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瞪着一双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瞧着慕挽歌。
慕挽歌视而不见,转身对着慕高枫行了一礼后不慌不忙地说到:“父亲,女儿恳请父亲另请一名大夫来察看一下母亲是否真如路大夫所说胎身未排干净。”
“歌儿,你怎么能说出这般大不孝的话来,姐姐既然已经去了,你不仅不让她入土为安,你还要再让其他人来侮辱她吗!”李姨娘见慕高枫神色之间有些犹豫,连忙开口满是气愤地说到,话语之间全是对慕挽歌不孝的指控。
“如果歌儿就让母亲这么不明不白死去那才叫大不孝!”慕挽歌音量微高,神色更是陡然一寒,眼眸微眯,里面沉着冷意,“歌儿不过请父亲再派一名大夫来验验路大夫所说之话的真假,姨娘怎么看起来比路大夫还着急呢?”
慕挽歌话音一落,慕高枫如电的目光立即射向跪在地上的李姨娘,李姨娘身子一抖,立马垂下了眼睑,低声回到:“贱妾不过是想为姐姐维持最后一点尊严罢了……”
第72章 幼女掌府中大权()
“父亲,女儿恳请再请一名大夫来查验一下路大夫所说之话的真假。”慕挽歌眉目之间沉凝一片,再次出口说出了这个请求,而且她这话说来也是不容拒绝。
慕高枫心中犹豫。这婉儿已经死了,照这么做确实有些让她不得安宁,可歌儿的话也不无道理,如果不能将害死婉儿的凶手给抓到,婉儿也不会安息的。
此刻慕高枫脑中一片混乱,婉儿的死让他大受打击,他只恨不得能够就此随婉儿离去,可是,这个世间还有歌儿,还有一个他和婉儿的孩子,如果他就这么自私地随婉儿去了,那这个孩子怎么办,她才十二岁……而且,他还要为婉儿的死找出一个真相,他要让那害死婉儿之人为她陪葬!
慕高枫心念急转间暗中已经做了一个决定。
“来人,出去再找一名大夫来!”慕高枫扬声吩咐,立马便有下人脚步匆匆地直往府外而去了。
路大夫见此,冷汗涔涔,顺着他满是胡须的一巴滴落在地上,跪在地上的双腿更是沉如灌铅般,完全不受他的控制,隐隐之间,他感觉底袍有些润湿,一股有些异味的液体自他下身流出,不过一会儿他跪的地方就泅开一团水渍。
在场众人见此不由得都皱了皱眉,看向路大夫的面上难掩鄙夷之色。
路大夫感受到众人鄙夷的目光,面上露出了难堪之色,不过此刻也管不了那么许多,他可得好好地掂量掂量自己头上的这颗脑袋。
路大夫抬袖轻轻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借着长袖的遮掩,路大夫扫眼轻轻地瞥向李姨娘,面有难色。
李姨娘眼神一狠,满含警告,她将拢于长袖中的手缓缓抽了出来,露出的指尖摩挲着一个莹白色的东西,路大夫对那何其熟悉,那是他年仅六岁的幼子一直随身佩戴的护身符,他老来得子,自然对这个孩子宝贝得很,现在,李姨娘这是把他的儿子给抓了来威胁他吗?
路大夫一想到这里,面上神色更加难看,这次,只怕他是在劫难逃了,既然这样,那他还不如……
路大夫一念及此,当即对着慕高枫重重地磕了几个头,直到额头见血方才停下:“老爷,老奴对不起你,老奴辜负了老爷的信任,老奴有愧!”路大夫说着一双浑浊的老眼有泪水流出,在他脸上皱纹的沟回之间流淌,他一双含泪的眸子直直地盯着面色铁青的慕高枫,怆然说到,“夫人并没有残余的胎身滞留,老爷不用再命人来查了。”路大夫说到这里面上尽是绝望之色,声音也满是决绝之意。
慕高枫闻言面色一沉,薄唇紧绷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一双深邃的凤眸里波涛汹涌,明灭不定的光在里面闪烁不定,过了许久他才哑着嗓子低吼到,“夫人与你无冤无仇,你这是为何!”
路大夫听到慕高枫的质问,面上神色复杂,他对慕高枫的问话避而不答,却一个劲儿地磕头认错:“老奴辜负了老爷的信任,老奴无颜再面对老爷了!”路大夫话还没说完就“蹭”的一下从地上爬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直冲一旁的假山上撞去。
“啊——”
在场的众人刚才还沉浸在路大夫所招认的事实之中,现在陡然见路大夫一下蹦地而起就狠狠地直往假山上撞去,这一突变让在场众人都措手不及,个个不由得都面色大变,眯着眼都不敢去看路大夫血溅当场那一幕,甚至有人还拿手捂住了眼睛。
“拦下他!”慕挽歌面色也是一变,提声喝到。
绿茵反应也是极快,一把便抓住了路大夫的衣袍,虽说她一介女流不能拦下路大夫,可她这一拦之下,至少让路大夫的动作稍微停滞了一会儿,涌进来的家仆才得以将正欲撞山自杀的路大夫给拦了下来。
慕挽歌眼眸微眯,里面冷光凛凛,她转身对着慕高枫沉声说到:“父亲,路大夫与母亲无冤无仇,根本没有动机去害母亲,所以,这事只怕还另有隐情……”慕挽歌说到这里面色一沉,声音冷冽,“父亲何不先将路大夫押进柴房慢慢审问,他迟早会招出幕后黑手是谁!”慕挽歌语气冷厉,说到这里时目光若有若无地瞥向了跪在地上的李姨娘和慕挽月身上,眼中光芒不明。
“听歌儿的。”慕高枫说着一把收回了手中的长剑,提高声音喝到,“来人,给我路朝生给我押下去!”慕高枫话音一落便来了好几个家仆将双腿打颤的路大夫给押了下去。
原本众人以为事情到了这一步就算是先告一段落了,正准备松一口气,谁知慕挽歌这时却冷冷说到:“刚才你们异口同声地说是萧姨娘撞倒了母亲,这事萧姨娘也已经承认,可是……”慕挽歌说到这里话头一顿,冷冽如冰的目光一一扫过跪在地上的众人,声音清冽,“可是萧姨娘说是有人推了她她一时不察才撞倒母亲的,我相信萧姨娘的话。所以,那是谁推的萧姨娘?”
慕挽歌嘴角勾笑,目光暗中打量着跪在地上所有人的神情,目光一转间发现跪在边上的一个小丫头神色紧张异常,放在地上的手甚至都在微微地颤抖着,指甲更是紧紧地向地面抓去。
慕挽歌嘴角一勾,缓缓踱步来到那个丫头身前,凝眉问到,“你……很紧张?”
“二……二小姐,奴婢只是胆子小,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所以才一时被吓……吓到了。”跪在地上的丫头低着头结结巴巴地回到,她目光紧紧盯着自己面前的一块地,连四处乱瞥一眼也不敢。
“萧姨娘是不是你推的?说!”前一刻还温声问话的慕挽歌陡然一下便寒了声音,提高了音量问到。
那丫头吓得一个哆嗦,急忙以额触地,发出“砰砰”的闷响,她口中也语调急切地喊到:“二小姐明查,奴婢没有推萧姨娘,奴婢没有……”那丫头说着眼中涌出了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滴答滴答的往下落。
“嘴硬是吧?”慕挽歌凉凉一笑,看向那个丫头的目光无端让人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