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妻倾城:邪魅妖夫碗-第2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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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慕挽歌两人。
“臭娘们,挺能跑,竟让你一路跑到了这里!”一道满含戏谑嘲讽的声音响起。
慕挽歌对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了,这个人,一直追了她一路,从良城出发起,他就一路紧追不舍,一直追到了这费城前。
慕挽歌嘴角挑出一抹冷笑,眼底寒意森森,她还真是不得不说,这南陵国人,这毅力,还真是非同一般!
“不过,你的好运也就到头了!”那个领头之人话语中含着淡淡的欣喜之意,眼底光芒大盛。
这臭娘们,一路上让他追得好不辛苦,每次她都能想法从他手中逃脱,可真是气煞他也!
现在,可算是能把这个娘们给抓回去了!
他那些牺牲的兄弟,也可以瞑目了……
“上!男的格杀无论,女的生擒!”那领头一人冷然地一声命令,那些持着长矛,个个身材魁梧的南陵国士兵轰然一声就向着慕挽歌与金曜两人冲了过去。
声势浩大得扬起一片灰尘。
慕挽歌和金曜见此,全都神色一凛,已然做出了交战的姿势。
不过眨眼间,慕挽歌与金曜两人就被那些南陵国士兵给团团围住,寒冷森然的长矛一根根地直扎向两人。
本来,就这个人数的南陵国士兵,已经够棘手了,可偏偏还有一个修炼之人。
这让得慕挽歌和金曜应对起来,不由得有些吃力。
“咚!”
那领头之人趁机一掌拍在了慕挽歌的后背之上,掌下携带着的力道,震得慕挽歌眼前一阵发花。
“呕……”
慕挽歌张口就不可忍耐地吐出了一口鲜血,胸口也一阵阵地发疼。
也不知是不是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还是说,那人那一掌使出了十成的功力,慕挽歌只觉得自己身子颤颤巍巍地,好似下一刻就要承受不住地倒下一般。
然而……下一刻,慕挽歌真的就双腿一软,身子猛地就朝着冷硬的地面,猛然栽倒了下去,隐约间,她似乎听到了金曜有些担忧的呼喊,梗在了喉咙之间,只发出了,“慕……”
慕挽歌以为自己一定会,砸在冰凉的地面之上,却没想到,她落入了一个怀抱之中,那个怀抱有些寒凉之意,鼻端隐隐飘入一股有些熟悉的味道。
慕挽歌的头痛得很,眼皮也沉得要死,她想去思索那个怀抱究竟是属于谁,可想了一会儿,脑袋就炸裂地疼,让她不由得停住了思索,脑子猛地一沉,她一下就失去了自己的意识。
慕挽歌不知道自己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脑子一阵一阵炸裂般的痛,突突地跳着,眼前也是一阵发花,眼皮沉重得,她想睁开眼,却不能。
隐隐约约间,她似乎感到有一只大手轻轻地揽上了自己的手,轻轻地摩挲着,那动作轻柔得就好似,他是在抚摸着自己最为珍惜地稀世珍宝一般。
似乎,那人在她耳畔轻轻地说着一些话,那语气听来有着浓浓的哀伤之意,听得慕挽歌心口一抽一抽痛,她很想告诉那人,其实,她没什么事情的,她只是太累了而已,她,只是想睡个觉,好好休息而已。
可是那人在她耳畔絮絮叨叨地话,让她根本就没法再继续安然地睡下去。
慕挽歌眼珠子快速地旋转着,尽管眼皮如同灌了铅一样的沉重,她还是努力地睁开了眼眸,眼睛才刚刚睁开一条细小的缝儿,一张美得惨绝人寰的脸,一下就没有任何征兆地撞进了慕挽歌的眼眸之中,惊得慕挽歌那原本还有些迷糊不清的神思,一下变得清明无比!
慕挽歌双眸微瞠,怔怔地看着面前这个笑得风华绝代的男人,樱唇微张。
“怎么?看见为夫,高兴得傻了?”花祭渊一双紫水晶琉璃一般的眸子,定定地瞧着慕挽歌,眼眸里荡漾着醉人的笑意,看得慕挽歌一颗心,不自觉的便乱了几拍,脸颊也也飞上了两团红晕。
慕挽歌感觉自己眼眶一热,眼角隐隐有了水润之意,慕挽歌猛地往前一扑,一下就将花祭渊的脖颈给牢牢地圈住,慕挽歌将脸颊深深地埋在了花祭渊宽阔的胸膛之间,嘴角不自觉的弯起了一抹深深弧度,抿着一抹细碎的笑意。
慕挽歌用自己的脸颊,轻轻地蹭了蹭花祭渊的胸膛,却惊异地发现,许久不见,这个她最爱的男人,身板似乎有些瘦了……她甚至能够感受到他胸膛处的根根肋骨。
慕挽歌不由得眉头皱了皱,这个骚蝴蝶,她不在身边的这些日子,他是不是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所以,这才瘦了这么大一圈儿。
“你怎么瘦成这样了?就剩个骨头架了……”慕挽歌抬手抚了抚花祭渊的胸膛,触手就是一片硌人的骨头,慕挽歌眉头不由得皱得更紧,这骚蝴蝶,这些日子,究竟在搞什么?
“还不是想你想成这样的。”花祭渊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那副哀怨的眼神儿,完全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小怨妇形象。
慕挽歌对于他这油嘴滑舌的模样,已经习以为常……
“骚蝴蝶,你怎么来这里了?”慕挽歌双手仍旧紧紧地抱着花祭渊,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样子,那副模样,真是恨不得能够挂在花祭渊身上呢。
“放心不下你。”花祭渊淡淡应了一声,淡紫色的眸子中闪过别的光芒。
他查到了,五美令全部都在北辰国。
“笨狐狸,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消停,把北辰宫搅乱了一团浑水后,又跑到这战场上来胡闹……”这话虽然看似带着责备之意,可自花祭渊嘴中说出,却满满地都是宠溺之意,哪里有丝毫的责怪?
花祭渊抬起的手,一点点地轻柔抚摸着慕挽歌的发顶,紫眸深邃。
要不是他赶到得及时,这个笨蛋,现在指不定已经怎么样了!之前,她肯定也遭遇过不少次这种的险境,可是,那时的每一次,他都不在她的身旁,放着她一个人经历这般险境,每每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花祭渊一想到此处,抱着慕挽歌的手,更加加重了几分力道,紧紧地扣着慕挽歌,那副模样,恨不得能够将慕挽歌,牢牢地融入他自己的骨血中一般。
“金曜怎么样了?”慕挽歌将头埋在花祭渊胸膛中,闷声问到。
其实,说实话,她还没有主动对这骚蝴蝶投怀送抱过呢,刚才也不知道怎么了,见到他,下意识地,她就向着他的怀中扑了过去,似乎潜意识中,她认定,只有那个怀抱,才是属于她的港湾……
是她可以永远依靠的温暖……
第405章 柔情蜜意()
慕挽歌眼眸微微眯起,半眯着的眼眸里,噙着淡淡的笑意。都说小别胜新婚,以前慕挽歌不觉得,现在却深刻觉得,这话是说得,颇有道理……
慕挽歌嘴角微弯,眉眼之间都不自觉地洋溢着一股幸福的味道。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慕挽歌“噌”一下就要从花祭渊怀中抬起头来,可她这个念头刚一转完,也还仅仅只是来得及做一个抬头的动作,一只大手突然就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往那个温暖的怀中扣去。
慕挽歌面色微怔。
“要问什么?”头顶传来那只骚蝴蝶低沉性感的声音,如同猫爪一般,挠得慕挽歌一颗心,又是微微乱了几拍。
慕挽歌心中不由得低啐一声:真是个妖孽!
慕挽歌微微收敛了自己的心神,面容也褪去了刚才和花祭渊初见时的动容娇羞,恢复了一片肃然之色。
“我现在是在哪里?费城么?”
“哧……”慕挽歌问话刚一出口,就听得头顶传来一声淡淡地嗤笑之声,里面,含着宠溺与无奈疼惜。
“你难不成真傻了?以前瞧着多机灵的,怎么现在就……”花祭渊说着又是摇头又是叹气,那副模样,真是没个正经。
慕挽歌不由得瘪了瘪嘴,可眼底却是晕开一圈圈的笑意。
这骚蝴蝶,还是老样子……
“南陵军有没有……啊!”慕挽歌话还没有说完,头顶上突如其来的一阵闷痛,不由得,让她低呼出声,慕挽歌不由得抿了抿唇,这骚蝴蝶,竟然还敢敲她头顶!
“有我在,你还操这些心做什么?”花祭渊幽幽地声音传来,里面含着几分嗔怪的味道,“你的主要任务,就是好好养伤,其余什么都不用担心。”花祭渊的声音含着一股霸道的味道,带着不容商量的决绝。
慕挽歌闻言,嘴角不由得抿紧了几分,半眯着的眼眸里,噙着淡淡的笑意。
“我……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慕挽歌有些小心翼翼地闷声问到。
“嗯?”花祭渊尾音微扬,话语中宠溺之意十足。
慕挽歌知道,他这副模样,已经是默许自己继续问那最后一个问题了。
“那个……金曜在哪里?”慕挽歌说到后面时,声音低了几分,含着小心翼翼的味道。她知道,骚蝴蝶那个醋坛子,最不喜的就是,自己在他的面前提起别的男人了。
所以,慕挽歌问起这话时,内心还是有点胆战的。
“嗯?那个金眼睛的男人?”花祭渊的声音中带了几分危险的味道,他稍稍松开了搂着慕挽歌的手,将她拉离了几分自己的怀抱,半眯着一双细长的凤眼,嘴角噙着淡笑的看着慕挽歌,可慕挽歌明显地察觉到,他那笑意,却是未达眼底的。
危险!这个骚蝴蝶生气了!
慕挽歌心口不由得收紧了几分。
慕挽歌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强顶住花祭渊身上散发出来的巨大压力,低声“嗯”了一声。
“笨狐狸,你,敢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嗯?忘了以前的教训了?”花祭渊一双紫水晶琉璃一般的眸子,直勾勾地瞧着慕挽歌,里面光芒浮沉闪烁,含着一股危险的味道。
慕挽歌一听花祭渊这带着浓浓警告之意的声音,眉头不由得微微蹙了起来,强自镇定地说到,“金曜……或许知道五美令的消息。”慕挽歌目光扫了一眼四周,确定没人的时候,这才压低了声音极为缓慢的说到。
花祭渊闻言,淡紫色的瞳孔微微一缩,面色也严肃了几分。
“你说的……”花祭渊话语至此,顿住了话头,一双眸子,直直地锁住慕挽歌。
他虽然没有说话,可慕挽歌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或许这就是,长久以来所形成的默契。
“嗯,我很肯定,他还是其中一员。所以说,五美令并不是五把钥匙,而是……五个人……”慕挽歌说到后面时,语气凛然了几分,一双眸子直勾勾地瞧着花祭渊,眼底荡着笑意,“骚蝴蝶,你不是也在找那五美令的下落吗?很快,就会有着落了……”慕挽歌嘴角微弯,抿着一抹细碎的笑意那一双弯月般的眸子,也是灼灼发光。
花祭渊闻言,紫水晶般的眸子里飞快地掠过一抹别的情绪,不过很快就被他很好地掩藏在那双深眸之中。
“他正在外面等着,说是要确定你安全之后,他才离开。”花祭渊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冷意,这话听来有几分醋意。
那个金眼睛男人,他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得到他一个不相干的人来关心了。
哼,如果不是看在他一路护着那笨狐狸回到费城,虽说没什么功劳,可苦劳还是有的,他早就将那个男人给扔出去了,哪里还轮得到他等在外面。
慕挽歌眼角微微眯了起来,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声音也含了几丝笑意,“让金曜进来,我有话要和他说。”慕挽歌说完半眯着一双眼眸,一双弯月眸子直直地看着花祭渊,眸子中含着几分请求之意。
花祭渊幽幽叹了一口气,嘴角抿紧了几分,颇有些无奈地睨了慕挽歌一眼,起身便向着门外走去。
门咯吱一声被他从里面打开,慕挽歌隐隐听得花祭渊和金曜在外面低低交谈了几句,然后,一阵特意放轻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进了慕挽歌的耳中。
慕挽歌微微睁开了眼眸,凝眸向着声源处望去,恰好迎上了金曜一双浮光碎金般的眸子。
慕挽歌不由得微微一怔,旋即,眼眸微微眯起,露出一抹暖意融融的笑意。
“你……你没事了?”金曜抿了抿唇,眼底闪过一抹其他意味不明的光芒后,有些犹豫地问到。
慕挽歌眼底笑意不由得加深了几分,摇了摇头,声音柔和了几分:“你一直都在暗中保护着我?”
慕挽歌双眸直勾勾地瞧着面有异色的金曜,眼眸微微眯起。
上次父亲边关陷入危境之中,她前来相救时,也曾被逼入险境之中,甚至险些丧命,可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当时,在万箭齐发,射向自己时,他也是及时出现,然后,与她一起并肩作战。
此次,亦是一样。
所以,慕挽歌心中有个大胆到自作多情的猜测,她觉得,或许,金曜一直都是陪在自己身边的,他,一直都在暗中的保护着自己,每当自己有危险之时,他都会奋不顾身地跳出来保护她。
再细细想想,当初金曜多次想要取了自己的性命,醉风楼家宴时,觉明寺的嵩灵山上时,以及曾经他假扮成圆木想要暗杀她时……诸如此类,她很清楚,这个金曜,曾经是的的确确想要取自己的性命的,那么,之后,究竟是什么让他改变了主意,让他竟然由想要杀了自己,而变成暗中保护自己?
慕挽歌心中疑惑不定。
慕挽歌想知道答案,所以,此刻慕挽歌双眸一眨不眨地直勾勾看着金曜,希望能够从他细微的情绪变化上读出什么来。
金曜感受到慕挽歌紧紧锁住自己的目光,面上神色一时有些别扭。他将目光轻飘飘地移向别处,试图来缓解自己内心的压迫。
“嗯……”他咬了咬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僵着一张脸,语声干巴巴地应到。
“为什么?”慕挽歌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金曜,嘴角紧抿,话声平静无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曾经……你可是想取我性命之人!”慕挽歌说到这里唇角向一侧挑起,话语悠悠而来,里面肃然无波。
金曜僵直着身子站在慕挽歌身前几米远处,抿着唇没有说话。
“为什么?”慕挽歌继续追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