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妻倾城:邪魅妖夫碗-第2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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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妃面色变了数变。慕挽歌那死丫头,刚才那话虽是对着小钗说的,可那话语之间,分明是话中有话,含沙射影地说着自己也是个不懂规矩的。
贤妃一想到这里,气的牙槽子发酸。
“奴……奴婢知错了,是奴婢逾越了,奴婢知错了,太……太子妃绕……绕了奴婢这一次吧。”小钗见连自家主子,也被这个女人说得反驳不得,面色难看,不由得心中有些打鼓,忐忑不安。她一双泪意蒙蒙的眼睛,泛着红,直勾勾地盯视着慕挽歌,眼中满是求饶祈求之意。
慕挽歌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声音寒凉,她俯身,双眸对上那个婢女通红的双眼,缓缓问到,“现在,可知道规矩了?可知道怎么行礼了?”
“奴……奴婢知道了……”小钗点头如捣蒜。
慕挽歌从容淡定地直起身子,目光一转,淡淡瞥向一旁面色难看到涨成猪肝色的贤妃,抿唇一笑,“贤妃娘娘身怀龙种,可要好好顾着自己的身子,可不要再这么莽撞了。”
慕挽歌可是很记仇的,她清清楚楚地记得,当初母亲出事的时候,可是这个女人把自己从母亲的身边调开了,她,与自己那个好姐姐慕挽月,可是一伙的呢……
慕挽歌眼底闪过寒光。
贤妃面色一窒,她这话里的意思暗里是指,刚才都是自己撞上去的吗?
这个死丫头,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敏锐!
贤妃话堵在喉咙间,半天说不出口。
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慕挽歌的背影,慢慢地远离自己的视线,然后消失……
“母妃竟会被一个毛丫头给弄成这副模样。”一道微含戏谑的声音传来,透着浓浓的调侃之意。贤妃凝眸一看,一个高大的身影双手抱胸,后背懒懒地半靠在长廊旁的漆红柱子,一双熠熠生辉的桃花眸忽闪忽闪,透着自然而然的风流之意。
那人,不是北辰烈却又是谁?
贤妃看到北辰烈,难看的面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紧绷着的嘴角也松动了几分,她走了几步,在北辰烈面前停住脚步,语气带上了几分娇嗔之意,“你这孩子,还真是黑心黑肺,我刚才被那死丫头那般欺负,你竟然就躲在一旁看好戏,也不帮着我。”
贤妃面上有几分委屈之色。
北辰烈嘴角勾笑看着一脸委屈的贤妃,声音低沉沙哑,“本殿下不是坚信您能应对那个小丫头嘛。”
贤妃一听到慕挽歌,面色顿时难看了几分,冷哼一声,语气冷冽,“那死丫头,年纪不大,却心思细密可怕,出手也是毫不留情,这样一个人,如果真的被皇后给拉去了,一定会成为劲敌。”
北辰烈闻言,眼神深了几分,嘴角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声音寒凉,“不然,你以为,她是如何将慕府中那些人给弄垮的?”
北辰烈的话悠悠而来,听得贤妃面色遽然一震,眼中闪过别的复杂难明的情绪。
那个死丫头,神帝国太子妃的身份摆在那里,她还真不好动她……
既然惹不起,看来她只有躲了,最好的就是,她能够把那丫头收为己用。
那死丫头,此次回来想必是调查慕府被脑门抄斩一案,如此,她只要用一定手段,将慕高枫被害一事推到叶流珠那贱女人身上,借慕挽歌的手,除去皇后,让她们两个斗个死去活来,而她则在一旁坐山观虎斗,岂不是更好?
贤妃一想到这里,嘴角微微晕开笑意,眉梢眼角里都含着一股诡谲难明的味道。
北辰烈淡淡睨了贤妃一眼,斜靠着漆红柱子的身子缓缓直了起来,声音轻快,“今天本殿下就不去您那里用膳了,本殿下还有点事情处理,就先走一步了。”北辰烈话音一落,就甩着宽大的袖袍脚步如风地离开。
“唉,你……”贤妃还想说话,可北辰烈步伐极快,一转眼,拐过一个弯,就不见了身影。
“这个孩子,溜得总是比谁都快……”贤妃颇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嘴中虽说着嗔怪的话语,可眼神语气中却是毫不掩饰地宠溺之意。
“娘娘,外面风大,奴婢扶你回去吧。”小钗面色还有些苍白,这话说得也有些战战兢兢。
贤妃睨了小钗一眼,眼神沉了几分,“听说今日皇后约陛下相见,本宫这心里总不踏实,要去瞧瞧才放心。”贤妃薄唇抿紧了几分,眼神阴沉不定。虽说,宫中上下,所有人都知道,陛下对她荣宠至极,对于皇后冷漠无情,可是,只有她自己清楚的知道,那所谓的荣宠至极,究竟有多少真情,多少假意。
如果,他真的对她荣宠至极,那么,那个女人,那个对他各种冷言冷语,冷面相向的女人,为何却能稳坐皇后之位十多年了?甚至到现在,他,也没有丝毫废后的打算……
贤妃一想到这里,嘴角勾出嘲讽笑意,曾经,她也天真的以为,他对自己的宠爱纵容都是真的,可后来,她渐渐发现,发现了他和皇后之间那种微妙的关系。
她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都是那个被用来刺激另一个女人的工具而已。
说来有些凄凉,可,这就是事实……
“小钗,去御花园。”贤妃平静吩咐,小钗拒绝不得,只得扶着贤妃就直往御花园而去。
一路行去,贤妃心都在胸腔中,砰砰的跳个不停,等走得近了,果然,她看到两个身影紧紧地重叠在一起,声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透过那飞舞着的淡紫色纱幔,飘了出来。层层薄如轻纱的纱幔,更加为那重叠着的两人增添了几分神秘。
小钗听着那让人羞愤的声音,面色涨得通红,仿佛要滴下血似的。
贤妃眉目一沉。
瞳孔骤然一缩,眼底冷意凛凛,那个和陛下正在颠鸾倒凤之人,不是皇后!
而是,其他的人。
因为,以她对皇后的了解,她根本不喜陛下的触碰,更别说,会如眼前这个下作的女人一般,享受其中了!
而且……
贤妃眼眸微敛,里面冷意乍现,那个女人,穿着一身宫女婢服,一看就是个奴才,**,竟敢以下犯上的勾搭陛下,还妄想飞上枝头便凤凰不成?
贤妃从鼻中溢出一声,眼底更冷,看她不好好弄死这个贱人!让她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勾搭的!
贤妃将身子藏在假山后,双目愤恨地注视着那边,冷哼一声,转身就气呼呼地离开。小钗急忙跟上,那边正交战正酣的两人,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状况。
“小钗,你派人给本宫做了那个胆大包天的狗奴才!”贤妃眼底怒意涌动,这话说得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娘娘别为了那些下作之人气坏了自己的身子,还是腹中的孩子要紧,至于那种贱货,奴婢保证会将这事做得干干净净的……”小钗眼底射出寒芒,嘴角勾出冷笑。
贤妃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做干净些,可别留下了什么马脚。”贤妃双目平视前方,眼神深邃了几分,黛眉微蹙。明明是叶流珠那个女人约陛下一见,最后怎么会是另外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奴才和陛下……叶流珠她,哪里去了?
贤妃心头被几个疑团罩住,一时有些心不在焉,在小钗的搀扶之下,心神不宁地就回到了自己的宫殿。
食欲不振地草草用了几口膳,她觉得有些犯困,就躺下歇着了。
次日天刚亮,小钗就急匆匆地冲了进来,丝毫顾不上失礼,一下跪倒在贤妃的床榻旁,咚咚地就磕了三个响头,语气中难掩慌乱,“娘……娘娘,不,不好了!”
贤妃被小钗吵醒,心中有些不悦,正待发火,可转念一想,这小钗向来都是个懂规矩的,从来不会如此不知规矩地冲进来,此次,她这般失态,想来,是发生了大事……
一想到这里,贤妃就压下了自己心头的怒气,沉着声音说到,“发生了什么事?”
小钗一张脸雪白,眼底慌乱一片,她猛地咽了一口唾沫,润了润干得冒烟的嗓子,这才继续说到,“那个宫装婢女名唤朱砂,昨日得了陛下临幸后,竟然,竟……”小钗犹豫了半天也没能继续说下去。
“怎样?你倒是说啊!”贤妃黛眉越蹙越紧,面色也是一片凝重之色。
“奴婢本以为圣上对那奴才只是一时兴起,谁知,昨夜,圣上竟然再次指名那个奴才伺候,今日,旨意已经拟好,圣上要封那叫朱砂的奴才为……为柔嫔。”小钗说到后面时声音渐低,可贤妃却听得一清二楚。
贤妃不由得面色遽然一变,厉喝出声,“什么?竟然一下将她从奴婢提为嫔妃!”贤妃“噌”一下翻身下床,面色难看,急急喝到,“小钗,服侍本宫更衣,本宫要去见陛下!”
“娘娘,万万不可。”小钗见贤妃一脸怒容,看那样子似是要去找圣上理论,不由得惊得急呼出声,“圣上现在正与那个狗奴才在一处呢,那狗奴才此时风头正盛,娘娘这一去,可别忘了,枪打出头鸟……”
第351章 出乎意料之外!()
贤妃闻言,面色一窒,神色变了数变,迈出的脚步不由得顿在了原地。确实,那个狗奴才此番晋位如此之快,私底下,不知惹多少人嫉妒,所以,自有人去收拾教训那个女人,她,又何必急着出手?现在还摸不清那个奴才在陛下心中的地位,她若出手,万一惹怒了陛下,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贤妃一念及此,转个弯慢慢地走了回来,幽幽地在梳妆镜前坐下,嘴角微勾,“小钗,替本宫梳妆,想来,本宫也有好久没有去皇后那里请安了。”贤妃说着嘴角慢慢晕开一抹笑意,这话说得意味不明。
小钗也明白了贤妃话中意思,所以也不犹豫,当下就动作迅速地为贤妃梳好了妆。
贤妃满意地看了看镜中美艳动人地自己,嘴角勾出满意地笑容。
她缓缓起身,长长的裙摆在身后拖曳出美丽的弧度,小钗跟在贤妃身后几步远的距离,半弓着身子,恭恭敬敬地随着贤妃直往皇后的凤栖殿而去。
那个新晋的柔嫔,她今日一定会一早就向皇后去请安,她倒是想看看,那个狗奴才,究竟长什么模样。
贤妃嘴角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在众多婢女的环绕下,夸张地挺着一个还不太明显的肚子,袅袅婷婷地就往凤栖殿而去。
凤栖殿中,慕挽歌与皇后正坐于一处,随意地说着些闲话,屋内流淌着一股静谧舒适的气息。
慕挽歌想起,她回北辰国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可这些日子以来,她竟然没有在皇宫中见过一次北辰卿,慕挽歌心里不由得有些好奇,所以,她也就开口问了出来。
“皇后娘娘,不知近日七殿下过得可好?”慕挽歌握着杯盏的手,不由得收紧了几分,精神集中,下意识地侧耳聆听着皇后接下来的话。
谁知,皇后原本还笑意盈盈的脸,在听到慕挽歌的问话后,面色瞬间僵硬了好几分,带着些许不自然之色。
她微垂下目光,收回了看向慕挽歌的眼神,一双黑亮空灵的眸子,平静无波地瞧着远处,声音带上了几分别的什么意味,“他,已经有一年多没来过这宫中了。”皇后说着这话时,声音里透着微不可察的失落与淡淡地忧伤,“他父皇下令,让他不得传召,不得随意入宫。”皇后说道这里目光又幽幽的落在了慕挽歌微微凝滞难看地面色,缓而慢地继续说到,“在你出嫁神帝国的时候,除妖司异能司司主长欢被杀,目击者就是北辰烈,他指证杀掉长欢之人是卿儿,那个傻孩子,他也不辩解,被他下令革除除妖司左尊之位,然后去刑罚司接受惩罚,具体的什么惩罚,没有人知道。”皇后说到这里声音低了几分,含着一些不明意味,“可是,自那之后,卿儿就再也没有来过皇宫,而他,也像是把这个儿子给遗忘了一般,一年多来,一次也没有传召过他。”
皇后说到这里,目光幽幽地看向眉头越皱越紧的慕挽歌,继续说到,“本宫知道卿儿在苗禾居中,可是,本宫去找了他多次,他也总是不见本宫。”皇后看着慕挽歌地目光深邃了几分,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一点沙哑,“本宫不知道他在刑罚司中经历了什么,可,不管怎么样,本宫相信,你去,他肯定不会对你拒之不见地。”皇后眼角隐隐有什么晶莹的东西在闪烁着,“本宫向来知道,他待你是与其他人不同地,所以,歌儿……”
皇后说到这里顿住了话头,目光牢牢地锁着慕挽歌,抬手,轻轻的握住了慕挽歌的手,轻拍着慕挽歌的手背,说得极为言辞切切,“如果,你见到了卿儿,替本宫说说,让他见见母后,母后这心里担心他。”皇后说着轻轻地瞥过了头,躲避着慕挽歌地目光,眼角挂上晶莹的泪珠。
她轻轻抬袖,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从袖中掏出一个做工精致的小小令牌,把它递给了慕挽歌,“歌儿,你把这个捡好,这个能够让你自由地出入宫外。”皇后手指一蜷,将慕挽歌的手,紧紧包裹其中,语气凝重,“替本宫好好照顾卿儿。”
慕挽歌微蜷着地手指紧紧扼着手指间地令牌,心情有些复杂。
他,已经一年多没有出现在人前了,他是真的不愿见人,还是……出了什么事?
慕挽歌心里有些没底,令牌冰凉,棱角分明,粗顿的角,冷冷地硌着她掌心细嫩地皮肤。
慕挽歌心里意味不明。
“哟哟,这一大早的姐姐就和这丫头聊上了……咦,姐姐眉目间,似乎神色有些不对劲儿?”还未见人,首先就听到了一道娇媚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皇后连忙敛了神色,抬眸看去,一个娇媚婀娜的身影,在一大帮子婢女的拥护眨,从外面款款而来,皇后目光一扫,看向了一旁那个面色难看的凤栖殿的婢女,眼神示意她退下。
那个婢女对着皇后微微福了一礼后,就躬身退了下去。
“妹妹见过姐姐。”贤妃一手扶在腰后,挺着一个还不明显的大肚子,对着皇后微微点了下头,就算是行过礼了。
皇后见此,不由得眉头一皱。
“妹妹有身孕在身,不便行礼,还望姐姐见谅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