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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丑妻倾城:邪魅妖夫碗-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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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阿芜可以说是可劲儿地表演着,向慕挽歌求饶。

    慕挽歌垂眸看了一眼那个哭得一脸狼狈的女人,微微蹙了蹙眉头。

    慕挽歌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花祭渊飞起一脚就踹上了阿芜的心窝子,一股劲力袭来,阿芜身形一晃,整个身子瞬间倒飞了出去,如同破布口袋一般,在地上滑冲了数米远,直到撞到身后不远处的假山上,她才停止了滑行,后背与岩石相撞的那一刻,“砰”一声闷响,于此同时,阿芜“哧”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一张本就惨白的小脸,此刻越发没有丝毫血色了。

    花祭渊眉目之间拢着层淡淡的煞气,艳丽的朱唇一启一合间,说出的话让人寒彻心底。

    “不要用你的脏手去碰她!”

    阿芜抬眸,那个女人身子斜斜靠在殿下怀中,眉眼慵懒如画,眼底里尽是一片满不在乎。

    阿芜明白,今日谁也救不了她了。也怪她自己,昨夜一看到那般颓丧可怜的平遥,一时气愤不过,今日忍不住,心直口快地就说出了这些话,其实,平遥怎样,又关她什么事?还有,她说这话时,怎么就这么巧赶上那女人过来了?

    不过此刻已经容不得她多想了,因为她已经看到了一个一身劲装短打的男子,正缓步向着这边走来。

    “你身子还不舒服,我们回去吧。”花祭渊与慕挽歌身子贴合得很近,他这话仿佛是摩挲着她的耳垂说的一般,温柔异常。

    慕挽歌心里一暖,也没有拒绝,在他的搂抱中,就渐渐往回走去。

    慕挽歌大概才走出十几米远,就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痛叫,以及身子不停在地上打滚的闷响声。

    慕挽歌眉目不动。

    那个叫阿芜的女人,也是被那个平遥利用了吧。

    慕挽歌回想了一下平遥这个人,长相端庄秀美,看来倒是个温和有礼的人,不过,恐怕这也只是一个假相而已。

    慕挽歌嘴角微挑,这个女人,有机会倒要会会她才行。

    无论是谁,只要敢打那骚蝴蝶的主意,她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慕挽歌眼中利光一闪。

    不过一会儿,慕挽歌与花祭渊两人就回到了殿中,若水自然已经知趣地退了下去,还顺带帮两人把门给掩上了。

    慕挽歌扶着有些酸痛的腰,轻轻在美人靠上躺了下来,微微阖上了眼眸,凝眉思索着。

    突的,一股淡淡的米香飘进了慕挽歌的鼻端,慕挽歌睁开了眼眸,入目便是花祭渊笑得明艳的脸庞,而他的手中正端着一个瓷碗。

    “这是?”慕挽歌眸中有些惊讶,伸手接过了那个瓷碗。

    花祭渊勾唇一笑,笑容邪魅而又温暖,“这可花费了我一上午的时间,无论怎样,都是好吃的。”

    慕挽歌眼眸微瞠,这意思是,这碗卖相不怎么样的瘦肉小米粥,是他的杰作?难道,他一大早起床就是去弄这个了?

    而且,他刚才话里的意思是在威胁她,无论好吃与否,她都必须说好吃么?

    “你……”慕挽歌面色怔怔。

    “哼,这个……就,就算是慰劳你昨夜的辛苦了。”花祭渊说着绷起了唇角,面上的神情有几分别扭。

    嗯?慰劳她昨夜的辛苦?

    慕挽歌脸“刷”的一下又红了个透,这只骚蝴蝶,真的是……让她哭笑不得。

    有时候,她觉得他强大到离谱,残忍到令人心寒,可有时,她也觉得,他就像是一个别扭的大男孩一般。

    花祭渊眯眼一笑,紫眸里光芒灼灼,本来是美艳到极为让人赏心悦目的一副画面,可他说出的话,却让慕挽歌很想一拳将那张笑脸给揍得远远的。

    他说:“你太瘦了,摸着跟块木板似的。”

    慕挽歌心底萦绕着的暖意,霎时消失无踪。

    慕挽歌轻哼了一声,撇过头去,不再理会那个笑容勾人的男人。

    花祭渊眼底笑意加深了几分,身子往前一探,咬着慕挽歌的耳垂,轻声厮磨到,“要不,我们现在再努力试试?嗯?”说到最后一个字时,慕挽歌敏锐地察觉到他喷薄在她颈项间的气息灼热了几分,呼吸也渐渐粗重。

    慕挽歌面色一黑,抬手就准备一个肘刀顶飞那只骚蝴蝶,却被他一下精准无比地格挡开来。

    他哀怨叹了一口气,缓缓直起了往她凑来的身子,一双紫眸可怜巴巴地看着慕挽歌,语气委屈,“你好狠心,竟然想活生生饿死你家相公我。”

    慕挽歌浑身一抖,抬眸看向那个装乖卖痴得游刃有余的男人,声音气急,“我什么时候要饿死你了?”

    他满含幽怨之气地扫了慕挽歌一眼,悠悠说到,“你都不给相公吃。”

    “你要吃,就吃好了。”慕挽歌说着就要将手中的粥递给花祭渊,花祭渊勾唇一笑,怎么看都像是一只摇着尾巴的大灰狼,阴险狡诈。

    慕挽歌心中直觉不好,戒心顿起,然而已经晚了……她已经上了一条贼船。

    花祭渊伸手接过那瓷碗,将它放到了一旁的短几之上,身子一下向慕挽歌逼近,感受到突然逼近的气息,慕挽歌双眸愕然,结结巴巴地问到,“你,你想做……做什么?”

    花祭渊明媚一笑,“劳烦娘子喂饱相公了。”

    慕挽歌觉得,他这话说得怪腔怪调的。

    慕挽歌还没反应过来,花祭渊大手一捞,慕挽歌身子突然就离开了美人靠,双脚腾空,而原本乖乖躺在美人靠上的她,怎么突然就偎到了那骚蝴蝶的怀中去了?

    而且,他抱着她,那渐渐向床榻处走去的姿势是要做什么?

    慕挽歌心中哀嚎,那只死蝴蝶,不会是又像昨夜一样兽性大发了吧?

    “咦?我可听见了哟,你骂我禽兽?”花祭渊侧眸看向怀中的慕挽歌,盈盈紫眸里波光粼粼,他抿着唇认真思索了一番后,悠悠说到,“以示惩罚,等会儿我们再加一轮……”

    再加一轮?慕挽歌只觉得眼前一黑,她恨不得能就此晕去,这个禽兽!她看错他了……

第303章 蓝汶?() 
经过阿芜一事,这神渊殿里好些人也认清了事实——现在这神渊殿能够当事做主的女主人,不是那个什么自称为殿下的开苞丫头平遥了,而是,那个被殿下当着全神帝国子民的面,亲自迎娶回来的慕挽歌。

    而且平遥手中的掌事权利,也被花祭渊尽数收回,全部交给了慕挽歌,而平遥,自那以后,也跟如同的婢女没有什么区别。

    时光荏苒,匆匆而过,快得甚至让人不能够抓住时间的拖尾。

    眨眼间,一年多的时间就过去了。这一年,过得倒也算是风平浪静。花思留不知为何,这一年多也没有什么大的举动,表面上还是维持着和花祭渊不亲近不疏远的关系,慕挽歌着人留意了平遥的举动,她也仍旧如同往常一般,规规矩矩地做着分内之事。

    花慕思有好几次想来神渊殿见见慕挽歌,可结果往往是,她人才一走进殿门,下一刻就被花祭渊拧着衣领毫不留情地,如同扔垃圾般给扔了出去,形容狼狈,甚至都没人敢上去搀扶她一下。

    如此三番五次后,花慕思渐渐地也不敢来神渊殿了,并且看着花祭渊都会绕道而行。

    对于花祭渊此种行为,慕挽歌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所以,这一年过得倒也不无聊。

    只是……最最令慕挽歌头疼的就是那个王后,也就是她现在称呼也母后的灵一兮了。

    只因,她每次一见着自己,都会不厌其烦地催促她和那只骚蝴蝶再努力一下,给她生个小胖娃娃出来陪她玩。

    甚至,最让慕挽歌无法接受的是……她不知从哪里捣鼓来的偏方,经常依着那些方子熬了一些稀奇古怪地汤药,非逼着她一天喝个两三次,然而,这也并没有什么效果。

    如此,她还不死心,甚至私下找慕挽歌和花祭渊谈话,费尽心力的当着两人的面,一本正经地传授他们各种容易让慕挽歌受孕的姿势,每每搞得慕挽歌和花祭渊闹了个大红脸后,落荒而逃……

    虽是落荒而逃了,可每晚,那个该死的骚蝴蝶,还是会依着他那个母后教的各种姿势,轮番上个遍,每每把慕挽歌折腾得全身酸痛散架得下不了床,慕挽歌心里叫苦不迭。

    所以,自那以后,慕挽歌就将灵一兮列为了头号危险人物,见着她,那就是拉着花祭渊一起开溜。

    可就算如此,慕挽歌肚子仍是没有半点动静。

    灵一兮不由得更是急得不行。

    这一日,慕挽歌正在花仙园里四处随意转转,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远远地传来,“臭丫头,你别躲了,丫头——”

    慕挽歌当即身子一颤,吓得猛地一个哆嗦,拔腿就跑了起来。

    如果再被那女人给逮住的话,她简直不敢想象她还会遭受什么非人折磨。

    慕挽歌四处望了望,这花仙园的花开得倒是极好,各个花季的花争香斗艳,美是美,可是,为什么就没有一个可供她藏身的地方呢?

    听着身后的声音越逼越近,慕挽歌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正在此时,一只温暖的大手一下扼上了慕挽歌的手腕,拉着慕挽歌大踏步地向着一个方向走去,慕挽歌凝眸一看,却只看到一个穿着灰色袍子的清瘦背影。

    慕挽歌不认识此人,自然不会任由他拉着自己走,她手腕一动,正想将自己的手从他手中抽出,那人却猛然回身,一下就将慕挽歌给扑倒在了地上。

    慕挽歌面色大惊,正欲抬掌教训一下这个无礼的男人,那人却突然将修长如玉的食指轻轻搁在了慕挽歌的菱唇上,示意慕挽歌噤声。

    刚才这男人背对着慕挽歌,慕挽歌也没有瞧见他长什么模样,可现在,两人身子贴着,距离得极近,两人睫毛之间的距离也不过咫尺之间。慕挽歌这一眯眸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她熟悉的容颜。

    慕挽歌嘴巴张了张,想问些什么,可那人的指尖贴着她的薄唇,她只要一张口说话,他那指尖就被自己以一种暧昧的姿势给半含在了嘴里,不由得让慕挽歌大囧,面色憋涨得有些难看。

    “先别问,等会儿我再告诉你。”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的笑意,“你先躲在这,我去去就回。”说着他搁在慕挽歌唇上的手指尖,轻轻往下压了压,这么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却颇带着几分挑逗的味道。

    慕挽歌面色更加难看。那人却恍然未觉,嘴角仍旧抿着笑,温和的看了她一眼后就起身向着前方而去。

    待那个男人从她身上起身,她这才有心情细细打量起这四周来,原来这里是一条极为隐匿的园中小径,四周都是开得灿烂繁茂的花朵,迎着风儿招展,她这一躺身其中,繁密的花叶将她的身形给严严地遮蔽其中,从外面来看,如果不是极为熟悉此处的人,根本无法找到她藏身的地方。

    “喂,那个,你看见一个瘦瘦弱弱的小丫头从这边走过没?”

    慕挽歌心里正在寻思着什么,一道熟悉且让她害怕的声音在这静谧美丽的园中突兀地响起,慕挽歌伏在地上的身子猛然一僵,下意识地,她连呼吸也放轻了几分。

    慕挽歌知道,她是在问那个男人。

    “那边。”那男人抬手指了指一个方向,灵一兮也不疑有他,对着那男人明艳一笑后,就婀娜多姿地朝着他指的那个方向追赶而去。

    躲在花丛中的慕挽歌,隐隐还能听到渐渐走远的灵一兮嘴中吐出的愤愤然话语。

    “哼!还能跑得这么快……一定是小渊儿那死小子还没努力够!不然,那臭丫头怎么下得了床?不行不行,我得先去找那死小子好好调教一番……”然后慕挽歌就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婀娜的身影,转了一个方向,径直往另一个方向而去了。

    慕挽歌瞬间石化。

    她刚才说什么?那骚蝴蝶还没努力够?天,这世上也只有她慕挽歌才知道那骚蝴蝶每夜有多努力了……慕挽歌只要一回想起自己每夜遭受的非人折磨,绕是已经习惯喜怒不形于色的她,也忍不住破了功。

    现在,她又要去找那骚蝴蝶,慕挽歌只希望她不要再教那骚蝴蝶一些乱七八糟的姿势了,不然,今晚,自己铁定又没得睡了,又要陪着那个禽兽折腾一宿了……

    慕挽歌一想到这里,差点就要忍不住滚出泪花来。

    她怎么就入了这么一个狼窝呢?

    “嗯?”一只略微带着几分凉意的手轻轻拍了拍慕挽歌的脸颊,示意慕挽歌该回神了。

    慕挽歌翻身从地上爬起,眉目之间肃然一片。她盘腿坐在小径之上,对面那个男人也面对着她盘腿坐了下来,四周齐胸高的各种名花,将两人遮掩其中,加之两人容貌皆是不俗,这一幕,不由得让人赏心悦目。

    那人坐下后,也不说话,唇角微微含笑地看着对面的慕挽歌,神色平静,眉目丝毫未动,一张面容精致得仿佛是上天地佳作一般,让人挑不出半点不足来。

    慕挽歌见那人一脸淡定从容地瞧着她,也不说话,抿了抿唇后,不由得当先开口说到,“那个,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你是如何从南笙……”

    那人轻柔一笑,右眼角下的朱红色泪痣随着他的笑容在轻轻颤着,更为他增添了一些勾人的风韵。

    “我先一个个回答好了。”他面上笑意加深,眸子直勾勾地瞧着慕挽歌,说得轻柔和缓,“我在南笙院也攒了不少钱,用那些钱我完全可以将自己给赎身出来了。”他目光投向别处,声音也低了几分,“我……我知道你要嫁往神帝国,所以……”他话语更低了几分,带着几分难堪之意,吞吐着再吐不出一个字来。

    “所以你混入了送亲队伍中来到了这里。”慕挽歌眉目冷静地接过他的话,将他未完的话,说了出来。

    “不过,南笙院如何会让你离开?还有,你怎么会有那本事混进送亲队伍中?”慕挽歌蹙着眉头,眼底犀利一片,眸光如电地睨着对面的人。

    那人闻言,似乎更觉得难看,面色涨得青白交加,原本一张粉嫩的唇也变得灰白灰白的。

    慕挽歌总觉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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