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妻倾城:邪魅妖夫碗-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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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慕思微扬着头,一双凤眸寒若冰泉地看着那渐渐步上天机台的两人,嘴角勾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慕挽歌,所谓爬得高,摔得狠,这次,我就睁大眼,好好瞧瞧你是怎么死的……
慕挽歌在花祭渊的带领下,缓步来到了天机台上。
天机台在高处,风有些大,吹得慕挽歌的衣袍猎猎作响,一头泼墨般的青丝也迎着风飞舞着,她站立在高处,眉眼如画,红衣如火,整个人仿佛俯瞰众生的九天仙子一般。
慕挽歌察觉到,一道探究,略带着炙热的目光紧紧地锁着自己。她循着那视线的望去,看到了一个白须髯髯的老者,正捻着胡须,微微含笑地望着她。
慕挽歌心中微异,虽然她来神帝国的时间还不长,可她也或多或少地听说过眼前这个人——天父。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观星象行占卜,无一不通,在神帝国也是一个颇有地位的存在。
慕挽歌抿唇,对着那长须温和的老人微微一笑。
“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围站在天机台周围的神帝国子民呼啦一声全都跪了下来,口中整齐一致地喊到。
慕挽歌侧眸看去,花祭渊唇角紧绷,面上神色褪去了往日里的邪魅嬉笑,神色肃然一片,脊背直挺,迎风而立,衣袍翻卷,天姿神仪,让人心中敬仰。
在那声高呼声中,一紫一白两道身影从空中疾掠而来,在空中铺展开来,风鼓荡而过,发出猎猎的低响。
一晃而过,那两抹身影就站立在了天机台上。
神态威仪的花容天一双冷目扫视了下四周,在天机台四周的人的震天的高呼声中,他微微抬起,示意大家安静下来之后才沉而慢地开口说到,“今日乃是我国重典——圣天祭,同时也是吾儿成亲之日。”
花容天话音一落,底下立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与鼓掌声。
要知道,花祭渊在神帝国子民心中,那是比花容天还要威仪的存在。
玄武大陆以强者为尊,北辰国如此,南陵国如此,神帝国更是如此。
而花祭渊生下便是天生紫眸,天父预言,此人乃是九天凤凰星君托世,一双紫眸能识断人心,而且,花祭渊自小修炼天赋异禀,三岁时便已经进入了启灵中级天阶,五岁时达到了洞虚高级地阶,用两年的时间,达到了别人用十几年,甚至一生都不能达到的成就。
而现在不过二十年华的花祭渊,已经是归元初级天阶,那是比当今神帝国之王花容天还要高上好几阶。所以,在这样一个以强者为尊的神帝国,花祭渊受到地尊敬多于花容天也不足为奇。
加之神帝国子民比较自由,并不像北辰国和南陵国那般皇权集中。所以,这里的子民,有什么不满,他们也就真敢说敢做。
……
在天父的一声宣告之中,神帝国的圣天祭就开始了。
首先由花容天携同灵一兮进行拜天礼。两人闭目凝神,双手合十,口中话语一致地念叨着什么,渐渐的,一圈圈的乳白色的光芒在他们合拢的掌间流泄出来,将他们的脸颊映亮。
然后他们双眸倏地睁开,里面闪着淡淡的紫光,他们双手合握,两人指间的光芒合在一起,光圈如同水纹般一层层荡开,不过一会儿就映衬亮了整个天机台,也映亮了在场众人的脸。
花容天微微侧目,眉目不动地睨了在他身侧,目不斜视的灵一兮一眼,感受着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他心中复杂难明。
自那日争吵之后,她还是第一次这么平静地面对他。
“走什么神?”灵一兮空灵的声音淡淡传来,她轻瞄了花容天一眼后便不再说话。
花容天心中一苦,握着灵一兮的手,缓步走到了那方长桌前,两人的手握上长桌上所摆放的一支手臂粗细的烛台,不过顷刻之间,“滋”一声,一团火光就从烛芯上一窜而起。
底下众人立即又是一片欢呼。
拜天礼,这就算完成了。
“新人一拜天——”天父的声音铿然有力的响起,贯彻了整个天机台周围。
花祭渊握着慕挽歌的手紧了几分,牵着慕挽歌,缓步来到那手臂粗细的烛台前,对着那滋滋燃烧着的烛台,两人微微一弯腰,就俯拜了下去。
烛台一被点燃,就说明和上天的通路已经打开,他们拜礼这个烛台,上天也就会收到,并给予这对新人祝福,而这祝福,正是在父母的庇佑下获得的。
“二拜高堂——”天父拉长了的声音悠悠想起。
花祭渊和慕挽歌也听话地对着站在上位的花容天和灵一兮俯身一拜。灵一兮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慕挽歌的头,嘴角含笑。
这说明,这个一国之母,已经是认定了这个儿媳了。
“三合祭五谷——”
这最后一礼就相当于普通成亲仪式的夫妻对拜了,只要这最后一礼完了,她和骚蝴蝶就算是名义上的夫妻了。
慕挽歌斜目一看,恰好迎上了花祭渊灼灼发亮的紫眸,慕挽歌心中一暖。
上天是垂惜她的,不然不会给她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也不会将这么一个卓越的男人,送到自己的身边来。
现在想来,前世的自己是瞎了眼,怎么就看上了左君逸那样的货色?
两人合捧起一把青铜鼎中的五谷,那捧五谷,就那么静静地躺在两人平摊开的手掌之间,两人闭目凝神,缓缓调动着体内的气息,将她们聚集于自己的手掌之间,渐渐的,他们感觉手掌有些发热,越来越热,最后甚至有些灼烫。
两人同时睁开双眸,里面光芒乍现,与此同时,两人合捧着五谷的手掌同时当空一抛,洋洒空中的五谷一下便燃烧了起来,发出“哔哔剥剥”的声音。
燃烧着的五谷,缓缓落下,只要落到青铜兽鼎中,点燃其余的五谷,这最后一礼就算成了。
站在天机台下,一直注视着天机台上动静的花慕思,见此,嘴角不可抑制地扬起一抹弧度。
快了,快了……慕挽歌,你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花慕思身子一转,身形渐渐隐没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之中。
燃烧着的五谷渐落,一落入青铜兽鼎,“噌”一声便窜起一团火焰,与此同时,“轰”一声惊天巨响
炸响在慕挽歌的耳际,惊得慕挽歌耳朵嗡嗡作响。
火光如同失控的猛禽一般,“砰砰”的在天机台上横冲直撞,火光冲天而起。
幸亏花祭渊眼疾手快地一把搂过慕挽歌的腰,一下弹跳躲开,不然那席卷着的火光会直接将慕挽歌吞噬其中。
底下的众人在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一股冲天的震荡波以天机台为中心震荡开,强大的气劲震得那些修为稍微低点的,身子如同纸片般被四嫂震飞了开来,而那些修为高点的,也被震得倒退了好几步,胸口隐隐作痛。
炸碎开来的火光,以天机台为中心,用抛物线的轨迹四散开,如同雨点一般,啪啪地打落在底下众人的身上。
一时之间,人人都慌乱地躲着那雨点般星火的袭击,不小心被击中的,衣摆裙角,一下便撩拨起一股火苗。
场面混乱不堪!
可祸不单行,就在这众人一片慌乱之时,地面上突然窜起一团团泛着淡淡蓝色的火光,四散在众人之间,众人又是一片大乱。
“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地,地面上怎么又起火了?”
“上天发怒了!这是天火,天火……”
“难道,上天是不愿意太子殿下与那个女人结成连理吗?”
“那女人该不会就是个灾星吧?以往圣天祭从没有出现过什么问题,她这一来就出现这等事情,盛五谷的青铜兽鼎炸了,这地面也无端地起火,这些怎么能说都是巧合?”这话,满含煽动之意。
一下群情激愤起来,人人心中都对那个突然闯入神帝国的女人充满了敌意。
其实,神帝国的子民都充满了排外情绪。在他们眼中,他们就是被上天眷顾的宠儿,而那些神帝国外的可怜人,就是被上天遗弃的可怜人。他们天生条件优越,所以,对于外来之人,他们难免会有一种天生的优越感,有了这种优越感,就会排外。
所以,对于这场亲事,他们打从心底里来说,是不太赞成的,但是,那是太子殿下的决定,他们也不敢有任何违逆,可是,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怎么还能让他们尊贵的殿下,被这样一个外来的女人给糟践了?
是的,在他们看来,太子殿下就是被慕挽歌给糟践了。
在众人没有注意到的一片阴暗角落,一片暗色的衣角在空中翻飞不定,随着低起的风打着旋儿。
现在,越来越有意思了,他再加把火,如何?
第294章 杀人偿命?不可能!()
慕挽歌,我也想看看,你究竟能达到什么程度……
桃花瓣一般的红唇微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慕挽歌不会知道,一个巨大的危险正在一步步地逼近她。
“不好了——”一道疾呼声传来,众人闻声看去,就见到被留在自家里的人全都蜂拥冲了过来,口中说着几乎一致的话语。
“家里栽着的仙草妙药,全都死了——”
这话犹如平地一声惊雷,轰炸得原本就闹闹嚷嚷的人群,一下更是如同开水中浇了油一般,噼里啪啦的炸响了。
仙草灵药在神帝国虽然远算不上稀罕之物,在神帝国也不像在别国那般少见,可那毕竟也是珍贵之物,这一下子全都毁了,又怎么可能不心痛?
一时,所有人都齐齐变了面色,转眸看向天机台上地目光又气又急。
慕挽歌自然也感觉到了台下气氛的陡变,那半个月前就萦绕在她心间的那股不安,现在得到了证实。可她才来神帝国这么点时间,又有谁,会花这么大的代价来对付她呢?
不!
慕挽歌眼神一冷,若说她跟谁结仇,又有谁有这么大的能力使出这大手笔,那就只有一个人了。
慕挽歌原本一张妆容精致的脸此刻已经完全被糊花了,脸上到处都是黑乎乎的团块,就像是被烟火熏烤了一般,看来有几分滑稽。
“你这个灾星,扫把星!”
“你不配嫁给太子殿下,滚下来!”
下面的人眉目狠厉,嘴中大嚷着残忍而又无礼的话。
手紧攥成拳,手背上青筋鼓动,指节更是被捏得咔嚓作响。
他们那样子,就恨不得能将慕挽歌从那高高的天机台上拉下来一般。
可,仅仅是动口大吼大嚷的,这还算是温柔的。有些人,甚至直接御剑平底而起,直冲着慕挽歌而来。
这本来就是一个自由的国度,是一个以实力说话的国度,实力雄厚者,享无上尊敬,而实力不济的人,只有忍受不尽的白眼和嘲讽。
慕挽歌看着从四周围拢而来的众人,眉目一冷,嘴角勾出冷硬的弧度,她身周的空气似乎都已经凝固。
慕挽歌眯眼冷冷扫视着逼近而来的人,手腕一翻,广袖一拂,一柄寒光凛凛的短剑从她宽大的袖中疾射而出,迅疾如电的直往着猛冲过来地一个人的胸口而去。
慕挽歌这一击突如其来,加上那速度本来也很快,所以,那人只看到自己眼前寒芒一现,然后身子便僵硬在了原处,从他胸口,一串血珠一窜而起,映红了他的双眼。
气力渐渐被抽离他的身体,他感觉自己气力不济,脚下御着的剑有些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晃,而他的身子,更是猛地一歪,然后他整个人就如同一个折断翅膀的大鸟一般,头向下,朝着地面重重地砸去。
慕挽歌那清脆却霸气无遗的声音在空荡的上空上静静的回荡着,震得众人胸口一震,面上神色也凝滞了几分。
“还有谁不怕死的?”
“儿子——”一道厉喝声传来,随即一个身影猛然从空中俯冲而下,直向那向地面重重砸去的身影劫掠而去。
终于赶在那身影重重砸在地上之前接住了那如纸片般陨落的人。
可是,入手的身子渐渐冰凉,一股寒意透过他的指尖,直往他的心里蔓延而去。
慕挽歌这杀鸡儆猴的一幕,很明显地起到了一定的威慑作用。
那原本朝着慕挽歌蜂拥而去的众人,全都神色各异地停在了半空之中。
这个女人……
他们凝眸看向那个挺直脊背站在天机台上的女人,红色嫁衣迎风鼓荡,一头青丝如同海藻一般,在风的吹拂下左右摇曳着,而那双眼,在黑乎乎脸颊的映衬下,越发笑得黑然清亮,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深潭一般,让人心中发寒。
他们不自觉的心中一凛。
这个女人,看来也不是那等软弱好欺之人。
竟然就这么一击,直接把那个人给打落了飞剑,而且,这一切的发生不过眨眼之间。而那个迎风而立的女人,衣袂飞扬,纠缠着青丝,让见者不自觉的觉得心中一寒。
下意识的,那些齐齐围堵天机台而上的众人,不自觉地就往后退了几步,飞剑缓缓下落,他们也渐次的落到了地面之上。
花祭渊见此,嘴角微不可察的一勾,这些人,若是把那只笨狐狸,当作其他的庸脂俗粉来看,那他们会死得很惨的……
“今日之事,我,慕挽歌,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慕挽歌声音沉冷,铿然有力,一声声地贯穿所有人的耳膜,不禁让原本喧闹的人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空气凝滞,针落地可闻。
“你怎么交代?”突的一道厉喝声拔地而起,字字含愤带怒,疾言厉色地质问着慕挽歌。
慕挽歌眉头一皱,转眸看向那声源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发话之人。
那人缓缓放下躺在自己臂弯之中的人,渐渐直起身子,一双冷厉的双眸冷冷地注视着慕挽歌,声音冰凉,“你杀了我的儿子,你要怎么交代?难道,是打算给我儿子赔命吗?”那人说到最后一句时,音量陡提,满目杀气地看着眉目沉寂的慕挽歌。
慕挽歌抿唇,不语,微眯着一双眼眸细细打量那人。
死了么?她刚才做了什么?
慕挽歌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