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妻倾城:邪魅妖夫碗-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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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想告诉你。”花祭渊声音含着浓浓的笑意,嘴角更是弯出了一抹危险的弧度,他一步步缓缓逼近慕挽歌,身子微微前探,淡紫色的眸子,直勾勾地对视着慕挽歌黑亮的眸子,一眼望进了慕挽歌的眼底。
看着花祭渊这个模样,慕挽歌心口微微一紧。
花祭渊看着慕挽歌那副模样,嘴角笑意加深,他薄唇轻轻张开,慕挽歌心中还在期待着,他会说出什么话来,却没想到——
“走吧,你不是想看看那个私生子暴跳如雷的模样吗?”花祭渊说着极其自然地伸手拉过慕挽歌的手,抬步便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啊?”慕挽歌一时没转过弯来,傻愣愣地反问了一句,“你不是要给我讲……讲那事吗?”
花祭渊眼底笑意一闪而过,声音意味不明,“你不是说你不想听吗?”
慕挽歌闻言,气得牙根发酸,这个骚包臭蝴蝶,他这话什么意思?真是……
慕挽歌垂在一侧的手缓缓攥紧,恨得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他就是这么玩她的?
“你骂我的话,我可都知道了哟……”花祭渊声音满含笑意,他微一侧头含笑地睨了慕挽歌一眼。
慕挽歌冷哼一声,绷着一张脸问到,“花蝴蝶,我说……”
“嗯?”花祭渊淡淡应了一声。
“如果有人气我,欺负我,怎么办?”慕挽歌凝眸淡淡地看着花祭渊那绝美地侧脸,神色从容地问到。
花祭渊闻言顿住了脚步,慕挽歌没料到他这么突然地停住了脚步,一时不察下“砰”一声便撞到了花祭渊地后背之上,慕挽歌痛得哼哼了一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头,面上神色越发不善了。
花祭渊神色冷厉,眼底深处,冷意凛凛,嘴角更是勾出一抹残冷的弧度,一字一句极为阴沉地从他唇中吐出,“全都灭了!”
慕挽歌闻言,眼眸一眯,弯出一抹弯月般的弧度,笑得如同一个狡黠的狐狸一般,声音也含上了几分意味不明的味道,“那如果那个人是你呢?”
“嗯?”花祭渊轻嗯了一声,当真垂下头来认真思索起来,好一会儿之后,他才缓缓抬起头来,眼眸微眯,闪着一股奸诈的味道,“那就罚你累死我。”
慕挽歌原本微微挑起的嘴角,在这一刻瞬间耷拉了下来,那一抹明媚狡黠的笑意也凝固在了她的嘴角。
慕挽歌冷哼了一声,恨恨地剜了一眼眉开眼笑的花祭渊,抬步就大踏步地往前直走而去。却被花祭渊一下扼住了手腕,花祭渊紧握着慕挽歌手的手加紧了几分力道,他嘴角一扬,声音性感,“别赌气了,我们看好戏去。”花祭渊说着冲着慕挽歌眨了眨眼。
慕挽歌绷着一张脸,没有说话,不过看那个样子,明显是已经同意了。
花祭渊低声一笑,拉着慕挽歌的手,直往一个方向而去。
他们不知道,他们想看花思留的好戏,而花思,留也给他们准备了另外一场好戏……
慕挽歌被花祭渊带着,左左右右地绕过了好几条道后,就来到了一个宫殿外面。花祭渊拉过慕挽歌,纵身一跃,两人就跳上了院里的一棵榕树上,将自己的身形完全地掩盖在了那繁复密集的枝叶之间。
此处地势高,慕挽歌从这里,刚好能够透过糊上薄纸的窗户看到里面的境况。
视野极佳。
慕挽歌心中满意。
院外突然传来一阵稳中有乱的脚步声,一重一浅,仅仅听那脚步声,慕挽歌就猜得出来,来人必定死身形有些不稳,脚步趔趄。
显然,来的是一个喝醉了的人。
在这种时候,能来这里的除了那人也不做他想了。
慕挽歌一时精神一震,放轻了自己的呼吸,收敛可自己的气息,静静地观察着院内的一切动静。
果不其然,不过一会儿,一个大红色的身影就有些脚步趔趄地走了过来,看他那不稳的步态,显然刚才在花铭殿中喝了不少的酒。
“嘎吱”一声门被他从外面推开,他眯缝着一双冷冽如冰的眼眸,仔细地打量着那个穿着一袭红色嫁衣,盖着一方红盖头的女子。
此刻她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榻上,双手交握,规规矩矩地置于双腿之上,头微微垂着,那副模样,完全就是一个憧憬着相公掀掉红盖头的新娘。
花思留眼底冷意更甚。这副模样,可于他那日见到的那个慕挽歌不同。他可无法想象,一个能够面不改色躺在他怀中,然后毫不留情将匕首送进他胸膛的那个女子,在面对这样的境况,竟然会是这般娇羞的模样?
花思留自然不会知道,那个盖着红盖头之人,现在确实是在娇羞。
花慕思手指紧紧的绞着,心中忐忑不安。那个在她及笈之礼上出现的花袍男人,她也是从他那里得知,原来他是神帝国的太子。
这次他向慕挽歌提亲,倒真是天要助她。她很清楚地知道,那么一场大火之中,慕挽歌那个贱人是绝对不可能活下来的,既然真人已死,那么假的也能乱真。如此看来,她和那神帝国太子花祭渊倒真是上天注定的一对鸳鸯。
花慕思想到这里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她知道有人进了屋,她也知道,此刻有一道炙热的目光牢牢地锁在她的身上,将她上下打量。
一想到那双美丽的淡紫色眸子静静地看着她,花慕思就觉得心跳加速,一下下重重地敲击着她的胸口,有力到仿佛要破胸而出一般。
她觉得自己的脸颊越发发烫起来,烧得她有些坐立难安。
她虽表面温和善良,待人宽善,可她再清楚不过,自小她便是个心气儿高的人,一般的男人,她根本连瞧都懒得瞧上一眼。以前她之所以会对那左相左君逸起心思,除了他姿容上乘以外,自然也是因为他年纪轻轻,就能凭借自己的本事达到与他那个外祖父一样的地位而感到一丝好奇而已。
她不过就是想玩玩他们而已,包括那什么五殿下北辰烈,她慕挽月也是,想怎么玩弄他就怎么玩弄他,她就是要向所有人证明,她慕挽月就是有那个让所有男人为之疯狂的本事,男人,她想要多少有多少,跟他们玩,那也是看得起他们。
慕挽月嘴角含笑,渐渐的笑意越来越大。
可她没想到,这世间竟然有那般好看的男子,与之相比,那什么北辰烈和左君逸,完全连人家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这样一个男人,只有她慕挽月才能够配得上,其他的女人,尤其是慕挽歌那个贱人,她不配!
花慕思一想起慕挽歌,那张原本妆容精致地脸都变得扭曲了几分。
正在她这一思索间,红盖头“哗”的一声便被人猛然掀了开来,突然而来的光亮让花慕思微微眯了眯眼睛。
待得适应了以后,花慕思缓缓睁开了一双秋水潋滟的眸子,不可控制地羞红着一张脸看向面前站着的人,在看到那陌生的眉眼时,花慕思惊得魂不附体,一双黑亮的眸子中也难掩惊异。
怎么会?不是说神帝国太子前来提亲吗?神帝国太子不是花祭渊吗?谁能告诉她,眼前这个一脸冷峻到恨不得将她拆皮剥骨地男人是谁?
花慕思只觉得眼前一黑,周围的物什也都在开始左右旋转起来。
她想就此晕过去,如此,醒来之后,会不会一切都还跟她预期的一样,娶她的男人会是那个姿容绝美的花祭渊,而不是眼前这个如狼似虎的可怕男人……
可是,花慕思想晕过去,有些人就偏偏不会让她这么如意。
“你是谁?”声音冰凉无比,随之而来的是一只冰凉的大手猛然攫住了她瘦尖的下巴,力道大得差点卸掉她的下巴,痛得她咧了咧嘴。
第283章 卑劣的男人()
花慕思看着眼前这个一脸阴鸷的男人,心底微微一惊。她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很可怕,因为,他没有一点正常人该有的情感。
一个人活在世上,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个自己牵挂之人,不管再大的恶人,内心总是有不为人知的柔软之处,可是……眼前这个男人,他的眼底是沉重得劈不开的冷冽之气,周身更是一片浓郁的肃杀之气,紧绷的唇角,微眯的眼眸,以及那逐渐收紧加力的捏着她下巴的拇指和食指,无一不昭示着这个男人的滔天怒火。
可,她也不敢说出真相,她怕这个男人一怒之下会将她撕得粉碎。
所以,花慕思嘴唇哆嗦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花思留看着眼前这个还算熟悉的容颜,眉目冷冽,突然,似乎看到了什么,他瞳孔猛地一缩,手如同闪电般伸出,一下抓住花慕思的鬓角,猛地一扯一拉,花慕思痛得额头冷汗涔涔,一张脸也被花思留毫不怜香惜玉的动作拉扯得有几分扭曲。
只听得“嗤啦”一声,花慕思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脸颊上分离,脑子还没转完一个念头,一个略微冰凉地东西就被重重地甩在了她的脸上,然后缓缓掉落在地上,而那个男人,紧攫着她下巴的手已经松开,此时,正双手负于身后,一脸冷然地看着面色怔然惊怕的自己。
花慕思感觉,一股阴冷之气,从脚底窜上,直冲她脑门而去,冻得她直打哆嗦。
在那张容颜毫无遮掩地,缓缓呈现在花思留的面前时,花思留神色一冷,嘴角勾出冷绝地弧度,音调降到零度以下,“你,真是该死!”话语中的凛凛寒意让花慕思心陡然一沉,照现在这个状况看来,如果她不拿出什么本事和筹码来,只怕这个男人,会毫不犹豫地将她就地处决!
花慕思脑中转过一个念头,正准备开口说话时,眼前这个男人突然气势陡变,身周的气压一下上升了好多,压迫得花慕思更加呼吸不畅。她悄悄抬眸看去,花思留眉目一斜,一双细长的眼眸冷光灼灼地看着窗口的方向,然后他微一抬手,花慕思只觉得几道细如游丝的白光一下便穿破窗口飞了出去,直冲着院中那棵大榕树而去。
花慕思神色一凛,难不成那榕树上有人在偷看不成?
花慕思一念及此,那些要说出口的话就被她吞了回去。
她凝眸看去,那细如游丝的光芒,在靠近榕树时,一下分为六束,从六个不同地方向向着那榕树上的一个地方直直攻击而去,细光所过之处,那片片繁密的树叶一下就被那如刀刃般的细光给削成了碎末。
然后那包围圈越收越紧,眼看着就要将那藏于其中的人给绞杀的时候,一道光芒乍现,另外一道幻影,疾如闪电地从那繁密的枝叶间跳了出来,一滑便跃开了好几米远。
那六束细光最终撞击在榕树枝叶之上,一下削去了一大片的枝叶。
花慕思看着那个男人轻轻动了动自己的手指尖,那几束流光“嗖”的一下便回了他的袖中。
门在她们面前轰然打开,四人目光相对。
“原来是皇兄,这样鬼鬼祟祟地躲在树上是要做什么?”花思留嘴角勾出冷笑,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意味,“难不成,皇兄喜欢看别人行房事?”他语调微扬,透着一股意味不明的味道,嘴角的笑意冷意凛然。
花祭渊缓缓松开了揽在慕挽歌腰间的手,嘴角挑着邪魅的笑容,声音中也是极不正经,“真不愧是本宫的小弟,果然了解本宫,如果你不介意,应该可以在这里给本宫展示一下你那卓越地床上功夫吧?”花祭渊紫眸微眯,里面冷光凛凛,他轻轻拍了拍手,立即便有人识相地,动作迅速地搬上了桌椅,铺好软垫之后,花祭渊悠悠地坐了上去,后背懒懒地靠在椅背之上,他一手闲散地支撑住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手指微曲,轻轻地敲打着椅把手,姿态慵懒地翘着一个二郎腿,本是一个极为不雅的姿势,却被他做出了一股风华绝代的味道。
他嘴角含笑,一双神秘美丽的紫眸冷然地看着面色铁青一片的花思留,声音戏谑,“你们只管做做小夫妻间应该做的事,至于本宫,你们完全可以当不存在。”花祭渊说着撑着他下巴的手,轻轻地拂了一下他垂散至鬓旁的长发,面上微微含笑,只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花思留只觉得面前这个男人真是有气死人不偿命的实力,他就这么大喇喇地坐在那里,还让他们怎么做自己的事?而且,只要是有点羞耻之心的人都知道,那种事,岂是能够在旁观赏的?
他不感到害臊,他自己都替他感到羞耻!
花思留心中冷哼一声,这个男人,果真跟他那个母亲一样,恬不知耻!
花思留眉目冷冽,嘴角紧绷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双目晦暗不明地剜向花祭渊。他目光一转,这才发现,在花祭渊的身后,站着一个身材瘦小的士兵,看那样子,应当是此次送亲队伍中的一员。
可是,为什么,他总觉得那个小兵身上,有点熟悉的味道。
花思留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当然,心中有这个想法的,可不止他一个。就连远远站在花思留身后的花慕思,都觉得,那个小兵的身形有几分熟悉。而且,能够被他那般护在身后的,除了那个贱人,应当不会有别人了。
她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刚才他们可是一起从树上跳下来的,而且,花祭渊还揽着那个小兵的腰,所以……
花慕思连忙打断自己的想法,心中不住的告诉自己,那不可能,慕挽歌那个贱人不可能从那场大火中逃出来的,那夜,她可是一直守在房外,直到确定在火势变大之前,没人进去救她,也没有人带着她从那里面逃出来时,她才离开的。
所有,她不可能还活着。
花慕思面上的神色,一时有些复杂难明,目光紧紧地绞着那个瘦小的身影,不离开分毫,犹豫了半响,她哑着嗓子轻唤了一句,“歌儿,是你吗?”她话语中含着淡淡的欣喜之意,就好像是一个孤零零远在他乡的人,突然遇到了一个熟识之人时的那种欣喜。
垂头恭恭敬敬站在花祭渊身后的慕挽歌,闻言眉头微微跳了跳。刚才,她就是因为猛然看到了那么一张出乎她意料之外的脸,所以惊诧之下,一时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气息,呼吸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