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妻倾城:邪魅妖夫碗-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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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对除妖司的事情知道得这么清楚?”慕挽歌微微眯起了眼眸,嘴角勾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花祭渊紫眸光芒潋滟,薄唇扯出一个邪魅迷人的弧度,“这个北辰国到处都有神帝的人呢。”
他的声音很轻,却着实让慕挽歌吃了一惊。他的意思是,北辰国里有许多神帝国的暗桩吗?那右相府中被搜出右相与南陵国私通的信笺,也是他埋在右相府的人干的?
“我们的人不止分布在北辰国,南陵国也不例外。”花祭渊眸底闪着不明的光,声音中让人听不出情绪。
神帝国之人,据说都是得上天眷顾的**儿,他们都是天神的后裔,几乎所有人都拥有修行的灵根,而且,在北辰国和南陵国极难得到的仙草妙药,在神帝国随处可见,更为罕见的灵**,在神帝国也不算少见。所以说,在外人的眼中,神帝国就是一个强大到**的存在。
神帝国外人从来不得其门而入,所以,一切关于神帝国的传言也只是传说而已,因为从来没有外人真正的到过神帝国。因此,在外人眼中,神帝国一直都是一个神秘的存在。
“再过不久就是除妖司的入门试验,你早些做准备。”花祭渊眉目沉凝,面上神色不动分毫。
“还有,我可能会离开一段时间,你自己当心些。”花祭渊仍旧有些不放心地嘱咐到,那股啰嗦劲儿真的跟绿茵有得一拼。
慕挽歌眯眼一笑,光芒潋滟,“我又不是孝子。”
“你可不就是个小丫头。”花祭渊抬手揉了揉慕挽歌的头顶,声音中透着一点点的戏谑之意。
“时间不早了,早些歇着。”花祭渊狭长的眼眸一眯,抬手轻轻刮了刮慕挽歌的鼻尖,身形一跃,整个人就已经消失不见。
屋中那股萦绕着的罂粟花香味淡淡散去。慕挽歌仰面躺在了**榻之上,一想起刚才与花祭渊那**不清的一幕,慕挽歌只觉得脸颊有些微微的发烫。
窗外地上的白雪温暖而又明亮。
城外的一个山巅之上,两个人裹着大麾站在顶端,山顶的风很大,吹得两人的衣袍在空中跌跌荡荡的上下飞舞着,她们的发丝,在风的吹弄下也紧紧地缠绕在了一起。
“这事你不告诉她吗?”站在左边的人身形高大,说出口的声音醇厚浓郁,一听便知道是一个男子的声音。
“她不知道还反倒好些。”站在右边的是一个女子,身形瘦弱高挑,她双袖拢在一起,眉目平静地看着远方,菱唇轻启间说出的话平静无波。
“那你要去看看她吗?”男子醇厚的声音接着响起。
女子眉眼低垂,纤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眼底的情绪,让人窥不得半点,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里面含着一股不明的情绪。
“她现在活得很平静安宁,我又何必去打扰她呢?毕竟死了的人,是回不去的”女子的声音透着一股淡淡的忧伤,话音一落,她的眼角隐约之间有两串晶莹的东西划过,一路蜿蜒过她的脸颊,“滴答”一声,便落在了雪地之上,淹没不见。
站在她旁边的男子,似乎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大手一伸,轻轻将那女子揽进怀中,细心体贴的用自己的大麾裹着她,声音宽厚,“她会理解你的。这件事没有人会怪你,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所坚持的东西。你只是在做,你自己认为是对的事情而已。”
“可我因为自己的自私,伤害了自己最重要的人。”女子的声音隐隐含着哽咽之意,话落,又是一串泪珠滑落了下来。
男子抬起手掌为女子轻轻擦去了她脸颊上的泪水,声音柔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她们都是懂你之人,一定可以理解你的。而且,今天,坏人也得到了惩罚,既然如此,你应该开心才是。”
女子微微垂下了头,夜风拂来,撩起了她的发丝,两个人的身影,在这寒夜之中,紧紧的依偎在一起,似乎,从此以后,只有彼此才是彼此一生的依靠一般。
“她们会的。而且,她也得到了幸福。”女子缓缓抬起脸颊,让夜色下寒凉的风渐渐吹干自己脸颊上的泪水。她眼眸微微弯起,里面含着淡淡笑意,真好现在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每个人都会幸福的
女子双手抱拳,放于胸前,缓缓闭上眼睛,似乎在祈祷着什么。
“夜里风大,我们走。”男子的声音柔和而又满是爱意,单从这句话中,就可以听出,这个男人是有多么的爱这个女人。
“嗯。”女子轻轻应了一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男子将女子的身子往自己的大麾中再卷进了几分,用自己的大麾将女子给牢牢地裹住,揽着她的腰,两人就渐行渐远,在纯洁无暇的雪地之上留下两串并行的,一大一小的脚印。
在他们身后,帝都城的一切都渐渐地远去。最终化为一个点,消失在天际线下
在不知不觉间,花祭渊竟然已经离开了十多天的时间。在这十多天里,没有那个骚包蝴蝶的打扰,慕挽歌反倒觉得日子过得无趣了许多。
不过慕挽歌的无聊日子,在某一天一个男人的到来时,却宣告了结束。
“什么?你就是那个父亲请来教我男女之事的人?”慕挽歌看着面前一身大红袍的男子,只觉得额头不断有冷汗滑过。
她真是越来越搞不懂父亲的想法了,她本来以为她扒蓝汶衣服那日,父亲说要给她找个师傅来教导她男女之事只是一个玩笑,却没想到,在她过了十多天的无聊日子后,这个所谓的老师还真的就出现了。
而且眼前这个一袭大红袍加身,眉目洒脱明朗,嘴角挑着斜笑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那个轰动帝都城,让不少少女不知其貌却还沉溺其中一花!
“小丫头,我说过我们还会再见的?”他双手抱胸,一脸的慵懒,嘴角挑着的笑容,在慕挽歌看来,怎么看怎么都有些不怀好意。
“不行!”慕挽歌果断拒绝,这个男人当教她男女之事的老师,她怎么能放心得下!
只怕他只会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说不如练。
第242章 差点断子绝孙()
第242章 差点断子绝孙“所谓男女之别呢就在于男的是男的,女的是女的。。。”赤焱绷着一张明朗俊逸的脸,说得一本正经,双手负于身后,在屋内慢悠悠地踱着步,一袭大红色的袍子套在他的身上,就如同一团火焰一般,正在剧烈的燃烧着。
慕挽歌坐在长桌之前,一只手懒懒地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桌面之上无聊地拨弄着一些东西,面上的表情更是百无聊赖。也不知父亲是从哪里找来了这么一个人,这都说的是什么跟什么啊?
慕挽歌眉头微微蹙着,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条,微微地阖上了双眼。
那只骚包蝴蝶,一走这么多天了,一点音讯也没有!
“噔噔”几声短促的声音传来,惊得慕挽歌一下便睁开了眼睛,抬眸看去,一袭大红袍子的赤焱正手拿着戒尺,一下下地用力敲击着她面前的桌面,而他的眉目之间,此刻已然拢上了一层怒意。
“尊师重道,尊师重道懂不懂?”他急吼吼地吼道,这一对视之下,慕挽歌竟然发现,他的眼底隐隐有着红芒在微微跳动,衬着他一袭的红袍,好似他整个人都已经化作了一团火焰。
慕挽歌面上神色不起丝毫波澜,一副完全将赤焱给视而不见的模样。
赤焱本就是个火爆脾气,一看慕挽歌这副轻蔑的神色,当即一团火直冲他脑门而去,烧得他的脸都变得有些通红。
“你闭嘴!”慕挽歌被这个聒噪的男人给吵得额角突突的痛,终于忍无可忍地低吼了一句。
“什么?”赤焱似是没有料到慕挽歌竟然对他如此无礼,双眸微瞠,眸中闪过一道不可思议的光,张着的嘴,半天都合不上,缓了好一会儿,他才瞪着一双眼,气吼吼地说到,“看来不仅仅要教你男女之别,还要教你尊师重道呢。”赤焱说到这里,满面的愤怒已经缓缓退去,嘴角挑着一抹轻浮的笑容,他抿着嘴角,轻轻叹了一口气,“哎,看来我是任重而道远呢。”他说到这里还极为操心地叹了一口气,那副样子,完全就是把他自己十足十地当成了慕挽歌的老师。
“算了,我大人大量,不与你计较,我们继续。”赤焱眸底闪过一道不明的光,直起了身子,负手踱着步,声音幽幽而来,“为了让你更形象的知道,男女之别究竟在那里,我决定”他语气微微顿了顿,回眸淡淡地看向慕挽歌,嘴角勾出一抹邪笑,“让你自己亲眼看看,亲手感受一下。”他说到这里眼眸微微眯了眯,里面闪着轻浮的光芒。
慕挽歌心中直觉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刻,她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就得到了验证。
赤焱转眸看着慕挽歌,“哗”一声就动作极快地脱下了他的衣衫,大红色的袍子退至他的腰间,露出他白皙精瘦的胸膛,正直直地对着慕挽歌的双眸。
慕挽歌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怔愣了一瞬间,一张粉嫩的樱唇微微张着,面上难掩惊诧之色。
“怎样?是不是身材很好,让你心动了?”赤焱说着还极其自恋地冲着慕挽歌眨了眨眼睛,一副臭屁到不行的模样。
慕挽歌眉目一冷,双眸微眯,倏地一下从椅子上起身,声音冷冽,“你,把衣服给我穿上!”慕挽歌的语气听来有几分生硬的味道。
“我如此牺牲自己的色相,为的就是教好你,你怎么能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呢?”赤焱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一双灼热的眸子里闪着不明的光芒,怎么看,怎么邪恶。
“来来,你也让我看看。”赤焱说着伸手就直往慕挽歌的腰间伸去,嘴角挑着邪魅轻浮的笑容。
“**!”慕挽歌轻啐了一口,抬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住了赤焱向自己伸来的手,反向一拧,只听得“咔嚓”一声,赤焱的手骨就被慕挽歌给捏得错了位。
赤焱痛得面色惨白,额头不住地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痛得微微咧开了嘴,急得不住地跳脚,最终更是恶狠狠地吼到,“你这个母老虎,竟敢这般对本大爷!”
“露出本面目了呢。”慕挽歌嘴角一勾,这话说得寒凉,让赤焱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窜起,直冲他脑门而起。
“嗖――”
一声利刃划破空气的声音传来,慕挽歌眉目一转,就看到一柄寒光凛凛的长剑直冲着自己而来。
慕挽歌眉目一沉,一把扔开了赤焱,身子如同轻盈的大雁一般,一跃而起,身形一个旋转,动作快得如一阵风,根本让赤焱无法捕捉到她一点的身影。
等到慕挽歌落到地上时,那柄长剑已经被她稳稳地握在手中。慕挽歌美目一扫,淡淡看向门外,声音意味不明,“父亲这乱扔剑的毛病可得改改。”
慕挽歌话音一落,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就逆着光,从外面缓缓地走了进来。
慕高枫的嘴角绷着冷硬的笑容,面色沉了几分,“你这乱扒人衣服的行为也得改改。”
慕高枫薄唇轻启,可谓是语出惊人,惊得慕挽歌魂不附体。
“是呢,看来慕秀还需要再好好教导一下。”赤焱又恢复了那副良师模样,宽宏大量地将垮至腰间的衣服给拢好,眉目之间似乎是一点也不在意慕挽歌刚才对他的“无礼”一般。
“慕将军放心,我一定会对慕秀多费些心的。”赤焱说得极其的善解人意,骗得慕高枫不住地对赤焱赔礼道歉,“小女顽劣,有劳先生费心了。”
慕挽歌掩在袖中的手缓缓攥紧。自从那日父亲亲眼见着她扒掉了蓝汶的衣服后,父亲就一直觉得她有喜欢扒人衣服的怪癖好
她怎么就这么可怜慕挽歌心中欲哭无泪。
“父亲,那是他”慕挽歌话还没说完,慕高枫抬手便一掌直往慕挽歌的面门拍去。幸亏慕挽歌动作敏捷,闪身很快这才躲了过去。
慕挽歌发现,自从在边关那场九死一生的战争中回来以后,父亲就没有把她当做一个女儿来对待了。对待她的行为是越来越简单粗暴,完全一副将她当做男儿般放养的架势。
她不知道,父亲这番行为究竟是何意味。
“不用多说!”慕高枫猛然打断了慕挽歌的话,声音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你若不好好学,不放规矩点,小心吃我的拳头。”
“父亲,歌儿可是个女”慕挽歌话还没说话,又被慕高枫冷硬的打断,“谁说女儿不如男?”慕高枫冷冷哼了一声,眼风如同刀片一般冷冷地剜了慕挽歌一眼,语含警告。
慕挽歌身形一僵,眸底风云变幻,不过片刻间就被她极好地掩藏了起来。她明白了,父亲只是不想她如同帝都城中那些其他大家闺秀一般,活得拘束而又束缚,他希望她可以活得更加自由洒脱,不被那些外在的虚名却累。
慕挽歌一想到这里,缓缓眯起了眼眸,里面闪着别的光芒。抬眸看去时,慕高枫身影已经渐行渐远。她回眸斜睨向站在身后的赤焱,果真笑得一脸的诡谲轻浮,完全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
慕挽歌掩在袖中的手缓缓攥紧手背上青筋隐隐跳动,她现在真有一种将这个家伙一掌拍飞的冲动。
“好了,我们继续。”赤焱说得一本正经,嘴角挑着一抹胜利者的笑容,那笑就像是在向慕挽歌挑战一般,看得慕挽歌心头火大。
“哎”慕挽歌轻叹了一口气,只得乖乖认命。
日子就这么溜走了,慕挽歌的这段日子在赤焱的摧残下,完全糟糕得不成样子了。那个男人,脾气暴躁而又轻浮,每次面对慕挽歌,不是说着一些不正经惹人厌的话,就是做一些**才会做的事情。他才在府中呆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府中的丫鬟都全被他**了一个遍,所以,女子们见到他,那是有厌有喜的。不过,就那家伙那姣好的容颜来看,喜欢他的自然是多数,所以,讨厌他的人,那是少之又少,可是,清音阁中,就很神奇的占了两个。
这两个人中,一个人自然是慕挽歌无疑,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