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手国医-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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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北留意到苏琳琅吃人一般的目光,正色道:“行——”
“你睡我房间。”苏琳琅道。
“啊?——可是你不是不习惯和男人一起睡吗?”秦北道,心中暗喜。
“总会习惯的。”苏琳琅道。“——我和小貂凑合一宿。”
“不行!”小貂拒绝道。
苏琳琅道:“那你可以回你的小复式。我这庙小,留不住你这尊大佛。”
“大胸姐,呜呜呜,你不要这么残忍好不好?”小貂道:“你重色轻友!你怎么能这样呢?”
苏琳琅道:“正常一点的人,不都是重色轻友吗?”
“……”秦北怒了,对,我是长得挺帅的,但我是那种以色娱人的人吗?!不要以为你胸大你就可以乱说话!
——有种你晚上跟我睡一屋,我让你看看我是偶像派还是实力派!
最终小貂也没有拧过苏琳琅,可怜的秦北,还是要独守空房。
一夜时间,秦北辗转反侧,他清楚的听到小貂啊啊啊了整整四回,只是不知道是单人独奏,还是女子双打。
早上吃饭的时候,苏琳琅说,“我受不了了,小貂你赶紧回你自己家。”
小貂说,:“你受不了可以找我姐夫给你泻泻火啊,我又没拦着你,我姐夫也一定会乐意效劳的,是吧姐夫?”
秦北扫了一眼苏琳琅吃人般的目光,道:“——啊,那啥,我才不乐意呢。”
苏琳琅怒道:“你还不乐意?你凭啥不乐意?!”
小貂当当当的拿着筷子敲碗,“对呀姐夫,大胸姐都乐意了,你有什么不乐意的?”
苏琳琅转脸对小貂骂道:“你去死,我什么时候说乐意了?”
“……”
吃完饭,原本秦北以为小貂需要饱暖思银欲再啊啊啊一次,没想到他还是猜错了。
小貂捂着脸,窝在沙发上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苏琳琅一边收拾着碗筷,道:“别装了,我这里说什么也不能留你继续住下去,你还是赶紧回你的小复式去。”
泪水从小貂的指缝里吧嗒吧嗒的掉了出来。
“呜呜呜……我被骗了,他是有老婆的。”小貂哽咽道:“我还以为终于找到了能托付一生的人,没想到他居然是个骗子……”
“他老婆昨天找到了我住的地方,把我赶出来了。”
“他老婆还扬言要找人弄我……呜呜,他小舅子说找人轮了我,把我卖去倭国拍片儿……我实在是无家可归了。”
“怎么会这样?那个老男人也不说管管?!”苏琳琅疑惑道。她坐在小貂身侧,把小貂抱紧。
小貂摇头道:“没有用的——他给他老婆跪着磕头求原谅——呵呵,他说是我勾引他的,他还说让我滚,骂我是狐狸精,骂我怎么不去死。”
“他拽着我的头发,让我跪下给他老婆磕头赔罪……我就呵呵了——在床上的时候他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早就跟你说过那个男人不可靠。”苏琳琅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秦北不乐意了,你不能一棍子打翻一船人啊。我就是个好东西——不对,我不是东西。
秦北道:“我建议先治好你的病,这样你就不会那么容易被男人骗了。”他觉得小貂还是因为身体疾患,容易精虫上脑,所以才更容易被男人骗。
不过精虫上脑这种病更多见于男的,女的还是相当少见,治疗起来会相对比较麻烦一些,好在这对秦北来说并不是问题。
“他们再找你麻烦,你就报警。——我也觉得现在先调理好你的身体才更重要。”苏琳琅说道。
小貂点点头,“我听大胸姐的。”
苏琳琅怒道:“你别总跟我叫大胸姐。”
小貂道:“可是真的很大啊,不信你问姐夫。”
秦北点点头,“确实很大——不信你让我摸摸。”
“滚!”
“昨天可是你自己这么建议的。”秦北说道。
“滚滚滚……你们俩都给我去死!”
苏琳琅觉得跟这俩人呆在一起,会无限制的拉低自己的智商——虽然原本就不是很高。
她决定去上班。
秦北给小貂开了个方子,准备带着小貂去药店买几味中药。
苏琳琅临出门前,叮嘱道:“买药可以,如果针灸的话——小貂,你不能脱的太多!”
小貂道:“大胸姐,你放心,我不会跟你抢男人的。”
秦北则道:“我也不是随便的男人。”
苏琳琅撇嘴:“你们俩,随便起来都不是人。”
德鑫堂大药房是附近最为齐全的大型药店之一,生意兴隆,人流滚滚。
谷苗苗就在这里上班。昨儿才是她正式上班的第一天,路上还差点被车撞了。
这直接导致谷苗苗上班迟到了五分钟,被经理很是斥责了一番,好在鉴于初犯,并没有扣她的工资。
谷苗苗记性很好,对药品的摆放只用了半个小时便记在了脑子里。再加上粗通医理,本人又长得十分清秀,经理对她还是相当关照的。
送走了一个有些刁难的老大爷之后,谷苗苗获得了暂时休息一会儿的机会。
另外一个负责销售的店员走了过来,悄声道:“苗苗,你可小心些。我看今儿咱们店长,看你的眼神有些诡异——听说他是出了名的老色鬼。”
谷苗苗浅笑道:“嗯哪,谢谢你哦。不过没关系的,我最多能在这里做两个月,等九月份京华大学开学之后,我就得去上学了呢,恐怕就没有时间兼职了。”
“总之你小心些。店长要是对你动了歪心——不说了,来顾客了。”
那店员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谷苗苗便看到一对年轻的男女走了进来。
“咦?”谷苗苗眼前一亮:“雷人哥哥!”
这年头居然真有叫这个名字的?店员们小声笑了起来。
秦北扫了谷苗苗一眼,这不是差点被苏琳琅撞了的那个七十分小美女么?
虽然发育的差了一点,但也算是个美人坯子,更何况她还小,想来还有很大的发育空间。
他正色道:“我可不叫雷人——我叫秦北,唐宗宋祖的秦,上下左右的北。”
谷苗苗轻笑了起来,雷人哥还真是有点雷人:“我叫谷苗苗,谷苗苗的谷,谷苗苗的苗苗……”
哈哈。这下连秦北都笑了起来,这小姑娘还真是有趣。
小貂故意挎着秦北的臂弯,小声道:“姐夫,这难道是你包养的小三儿?你这口味有点重啊。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整个一个排骨妹。弄那事儿的时候你不觉得硌得慌啊?”
秦北小声道:“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
小貂道:“你把我卖了吧,我替你数钱。”
秦北跟谷苗苗随意聊了几句,店里的客人逐渐多了起来,秦北道:“帮我取几味中药。”
谷苗苗捏着秦北递过来的药方一边抓药,问道:“秦北哥哥,你需要代煎吗?”
秦北道:“不用,你给我拿一个砂锅。”
“一共九十七块钱。”谷苗苗把砂锅和中药装好说道。“刷卡还是付现?”
“小貂,付账。”秦北喊道。
小貂撅着嘴道:“哪有让女孩子付账的?——我没钱。”
秦北道:“给你治病难道还让我搭钱?”问题是我也没钱啊!
俩人大眼瞪小眼儿,谷苗苗浅笑道:“没关系的秦北哥哥,算在我的账上就行了。”
“那不好——我回头加倍还你。”秦北不好意思的说道,看来是得想个办法赚点钱了。
小貂小声道:“姐夫你行啊,我才看出来,不是你养小三,是小三养你啊!”
秦北道:“药费九十七,诊费五百,给你打个折,你给五百九就行了。”
小貂郁闷道:“姐夫你行不行啊?——肉偿行不?”
正说着话,角落里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胡姑娘,胡姑娘——那啥,小貂!你那性浴旺盛的病,好了没?”
小貂大怒,破口大骂:“你才性浴旺盛!你们全家都性浴旺盛!你丫的有病吧?早晨吃的屎啊嘴巴这么臭?!”
秦北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盯着角落里站起来的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坐堂医生。
病人有什么疾患,都属于病人的隐私。身为一个医生,你能治也好,不能治也罢,当着这么多人给人喊出来,大庭广众之下暴露患者的隐私,当真是毫无医德可言。
“哎你这是怎么说话呢?去年冬天我在安顺堂坐诊的时候给你诊断过的,你忘啦?”那坐堂医生大呼小叫的喊道。
小貂拎起新买的砂锅,冲着那坐堂医生砸了过去。
秦北连忙拦住,正色道:“这种事情,应该让男人来。”
第9章 姐夫你帅呆了!()
没有人愿意被人暴露隐私。尤其是身体方面的隐私。
设想一下,你没招谁没惹谁的走在大街上,迎面过来你的主治医师,他对你说,“呀,这不是丁丁短先生吗?”或者说,“这不是狐臭女士吗?”
换成任何人恐怕都会有打人的冲动。
而小貂的隐疾,比平常人更加私密一些。
“你应该向她道歉。”秦北走到那坐诊医生面前,不悦的说道。
“啊?你谁呀?凭什么让我道歉?”那医生昂首说道。
“道歉!”秦北厉声道。
“嘿,你这人有毛病吧?难道我说错了?她就是性浴旺盛难道不对?你满足不了她是你的问题,还不许我说了?”医生不屑的说道。
啪!
秦北一巴掌拍在诊断桌上,冷冷的看着那个医生。
“你不应该暴露患者的隐私。”秦北说道:“你欠她一个道歉。”
“切……”医生不屑道:“那是我的本事,有能耐你也暴露我一个啊!闪开,别打扰我给病人诊断。”
哗啦啦——
原本有两三个等着这医生诊断的病患,躲瘟疫似的,跑其他坐诊医生那边去了。
谁敢让他看啊?等会把隐私给你喊出来,多丢人呐?!
“好。”秦北点了点头,“你的算盘打错了,其实我也是一个医生。我看你鼻翼偏圆,鼻梁骨似有似无——你裤裆里那玩意最长不超过三公分!”
“擦——你怎么骂人呢你?!”医生怒道。
“你身上至少有两种女性香水的味道,那两种女性香水的味道中又混合了不下四种男人汗液的味道——你昨天叫鸡了!”
“你!!”
“三公分的玩意还叫鸡?我纳闷你塞得进去吗?给你个处你捅的破那层膜吗?!”
“你你你……”
“你什么你?许你暴露别人的隐私,不许我揭露一下你的短处?”
“我我我……”
“我什么我?我有一点说的不对?你有种咱们另外找个见证人,找尺子实地测量一下?”
围观人群轰然叫好,“测一下测一下!”“我来我来!”
解气!小貂哈哈的笑了起来。
不远处柜台后面,谷苗苗也抿着嘴角笑了。
——秦北哥哥虽然冒了几句混话,但真的好厉害呢!
“敢不敢?”秦北居高临下问道。
那医生接连抹了两把冷汗,这小伙子真是个医生吗?看鼻子能看出这么多问题来?但是说的真的好对啊!
“还有一个你必须道歉的理由。”秦北环视众人,道:“你对小貂的诊断,根本就是错误的!庸医!你有什么理由不道歉?!”
“不可能!”医生大声辩解道:“我不可能诊断错!”
秦北笑道:“小貂只是胞宫蕴热,冲带受损——奇经八脉的病症,除了我之外,非三五十年的老中医难以辨明。你一个工作不知道有没有三五年的庸医,也想诊断奇经病症?谁给你这么大的胆量?!”
“蹭!”不远处,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中医闻言站起身来,扶了扶眼镜,招手道:“那位姑娘,你来,我给你把个脉。”
中医辨证,有很多类别。脏腑辩证,阴阳寒热辩证,气血辩证,五行辩证,以及其他诸多门类。
这些都是正规中医院校必授的课程,一个合格的中医,都应该具体掌握。
但奇经八脉的辩证——秦北说的不错,没有个三五十年的功底,根本分不明白,那是需要多年经验的积累和总结,只能意会,难以言传。
病患们都有些愣神,都顾不得看病取药了,一个个看着那老中医给小貂把脉。
“嘶……”良久,老中医倒吸了一口凉气,小貂有些焦急的问道:“医生,我怎么样?”
老中医点点头道:“那小伙子说的不错,你是胞宫蕴热,冲带受损——老夫问你,你第一次来月事,可是虚十四岁?”
小貂点点头。
“可是有意外落水?”
小貂又点点头。
“落水后她还睡过热炕头,次日还流过鼻血。”秦北插言道。
小貂大惊:“姐夫,你怎么知道?”
老中医也愣住了,他原以为这两人乃是亲人,听这姑娘的话头,分明是未曾与他说起过,难道这小伙子真的是从脉象表现看出来的?
秦北道:“脉象。”
“嘶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惊诧无比,那老中医又扶了扶眼镜,道:“小伙子,你可有治疗之法?”
小貂见这老中医说的神奇,便把刚买的中药放到他面前,顺便把秦北开的方子也送了上去。
“平冲抑带汤?”老中医惊讶的说道:“此方记载于丹溪心法,只有药方,没有剂量,据传乃是张丹溪唯一一个双君处方,你从何得来?”
中医处方用药,讲究一个君臣佐使,绝大多数处方,有且只能有一味君药,天无二日,民无二君。用量最大,起效最重。
张丹溪所传的这张平冲抑带汤的方子,乃是两种君药,由于具体的方剂药量没有流传下来,即便是知道这个方子的人,也根本分不清药物搭配之间君臣佐使的区别——等于一张废方,没有人敢用。
秦北笑了笑,并没有回答,那老中医似乎想明白了些什么,又道:“这张方子,能否赠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