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利仁师同人)[犀利仁师]欲成珠宝,投其所好-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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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考虑女子体质原因,不是男女平等么?或许,下次有活动可以尝试尝试女扮男装?
“柳先生带着所有的男学生去练箭术,女子虽不能同行,但是可以看看有关于箭术的典故,古文《列子》中就有两则,是关于箭术练养的。在座的,有谁能告诉我是哪两则?”聂文星嘴角微勾,看着下面女学生开始苦思冥想,目光在扫过漫不经心的元珠,和胸有成竹的慕容月时,嘴角笑意更甚。
“看来,有的人已经胸有成竹了。那么,慕容月,你来说说看。”聂先生踱步到慕容月旁,折扇轻敲手心,示意她作答。
“据我所知,列子中有两篇是关于学习箭术的,一则是《列子学射》出自《列子说符》,另一则是《纪昌学射》,出自《列子汤问》”慕容月微微仰着头,神色淡然的回答出先生所问的问题,然后众女生半是惊叹半是嫉妒的眼光和聂先生的点头示意中,姿态优美的坐下。
“很好,慕容月回答的很清楚完整,不愧为饱读诗书的长安第一名媛。那现在谁能告诉我,这两则故事想向我们阐述什么观点呢?”聂先生继续问到,看到一些学生在翻书,聂先生轻笑摇头,默许了她们的行为,待看到元珠撑着下巴,用手指在桌上一笔一划的勾勒着什么的时候,他走过去,“刷”的一下打开扇子,扇了扇:“不知元珠可不可以告诉我那两则故事阐述的观点。”
元珠勾勒的手指一顿,低着头嘴角有些抽搐,她都坐到这么后面了,还能被点名提问?长时间没有看那么正经的书了,那两个故事说的什么她都不记得好么。
姿态端庄的站起身,向老师行了一个礼,她清咳了一声:“这两则典故,我并不知道它所阐述的有关箭术的观点。”正准备实话实说她甚至从并未看过那两则典故的时候,却看到燕三娘对她又是点头又是摇头。元珠不懂得燕三娘想表达什么意思,疑惑的回望,却听到燕三娘下了台来,走到聂先生身边,清亮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聂先生:“聂先生,我觉得你这个问题问的有失偏颇。”
聂文星被燕三娘清亮的眼睛逼视,有点不自在的后退一小步。
元珠凤眸微微张大,惊诧的看着燕三娘,助教说先生的问题问的有失偏颇?她就不怕聂先生生气么,虽然聂先生总是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但这种人,生起气来一般会更可怕吧。
“三……燕先生何出此言?”聂文星并没有生气,因为自从半年前遇到燕三娘后,已经习惯了她的这种半找茬似的行为,此刻也只是有些无奈的看着燕三娘,这次又是要给他什么歪理,其实他也很好奇她会怎么说。
“聂先生自己说有关于箭术的典故,可是这两则故事,第一则主要是教育后人,学习知识不仅要知其然,还要知其所以然,第二则则是教育后人,真正的本领是从勤学苦练中得来的,不仅要讲究方式方法,还要有坚韧不拔的耐力。哪一则是教我们射箭,教我们如何联系箭术的呢,元珠同学说她不明白是很正常的!”燕三娘据'理'力争,慷慨陈词,一脸理所当然。
边说边给元珠一个你懂的的眼神,元珠见状,忍笑配合:“燕先生说的是,《列子学射》《纪昌学射》这两则典故,含射却无射,是以学生不能阐述其中的箭术观点,望先生谅解。”
说完,以真诚的目光看着聂先生。
“所以说,元珠同学做到了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不会不知道装知道,更不会知道装不知道。聂先生,你不觉得她很值得表扬么?”燕三娘弯弯的眉毛挑起,微笑的看着聂先生,然后摆手,示意元珠坐下。
元珠低着头,憋笑的不行,却还要露出端庄的态度。昨天只是觉得这个燕三娘燕先生是个莫名其妙但是好像很厉害很有来头的女先生,今天却觉得她是个很有意思的人,用家里厨师王大厨家乡话来说,就是,特能掰。
抬头递给燕三娘一个大恩不言谢的眼神,跟燕三娘相视一笑,无意间却看到聂先生看着燕三娘无奈带点宠溺的笑容,看看燕三娘毫不知情的样子,正准备提醒她,再扫过去的时候,聂先生又恢复那副彬彬有礼的样子。
“燕先生言之有理,但是今日,我们要学的便是这两篇文,古语有云……”聂先生“刷”的一下打开折扇,低沉如山涧微风轻吹,堤边古琴初响。再看看自聂先生开口后,正痴痴看着聂先生讲课,眼神动都不动燕三娘,两人或许是互相喜欢的吧,那她就不需要管闲事了。
聂先生讲课一如既往的生动有趣,所以一堂课的时间过得很快,聂先生布置作业后就叫上燕三娘一起走了。元珠收拾好所有东西,抬头看慕容月已经走出很远,摇摇头,抱着最近借阅的一本《妻不识夫》准备带回宿舍慢慢看。同是出自《列子》,她果然还是喜欢这种有意思的。
看着前面那些正围着刘瑶瑶的男生在看到慕容月,便瞬间改变对象,热情的围上去问东问西,却遭到慕容月的冷眼不耐,元珠好笑,越是得不到的越想要吧。
“小月……”范大同的声音,那吴天宝留在附近?
“元姑娘!”吴天宝看到元珠远远的跟在后面,有些纳闷同一个宿舍为何不同行,但出于礼貌并不多问,只是对着元珠温润的笑:“元姑娘,你上次说欠你的解释……”
“叫我元珠吧。”元珠抬头,看着吴天宝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啊?”吴天宝有些摸不着头脑,剑眉微蹙,神情疑惑。
“听你元姑娘元姑娘的叫,我怕那一天我真的会变成'圆'姑娘,所以还是叫我元珠吧!”元珠凤眸弯弯,笑意满满的看着吴天宝。微风吹过来,掀起元珠鬓边发丝,元珠那一低头,一抬手挽秀发的姿势,让吴天宝有一刹那的晃神,然后又展现出那种露八颗牙齿的阳光笑容,拍拍元珠的肩膀:“好的,没问题,一言为定。”随后才反应过来,对面的并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些好哥们,尴尬的收回手。
元珠将笑意掩在心底,斜眼看了看被吴天宝拍过的肩膀,直到将吴天宝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准备赔一块布料给她做衣服的时候,元珠清咳一声:“解释的话,留着下次我去找你吧,现在我找我哥哥有点事,就先失陪了。”侧头看范大同正围着小月转来转去,却得不到小月回应的样子,元珠想了想,扭头对吴天宝说道:“虽然知道这句话不当讲,但是我觉得既然把你当朋友,跟你们说说也无妨。”
吴天宝看着元珠神色凝重,他也变得稍稍严肃,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元珠左看右看,示意他低下头。在看到吴天宝有点紧张有点害羞的低侧过头来时,元珠凑上前去,对着他的耳朵轻轻说道:“慕容月其实不喜欢一直围着她转的男孩子,她喜欢的是,比她强,有内涵且又知道她心思的男子。”
垂眸在看到吴天宝那只红的发亮的耳朵,以及一直轻颤不停地眼睫,元珠眼角弯弯,嘴角轻勾,故意将踮着的脚一崴,“哎呀”一声,如愿的亲上了他的耳朵根……
有点微微发烫,奇异的竟然还有点酥麻的感觉,元珠捂着嘴巴退后,一瞬间的尴尬沉默。
低头不好意思的退开:“对……对不起,我回宿舍了。”
说完,留给吴天宝一个害羞的匆匆低头跑开的背影,实则带着一脸得逞的笑容快速离开现场,让他继续因为无法解释而心心念念。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个性一点都不可爱,泪奔……
☆、零零五
今日阳光灿烂,正是出行踏青透气游玩的好时候,学院留芳亭内,此时坐了两个人,一人随意的看着亭栏圆柱,另外一人正端坐石桌椅上,静静地看着书。这两人便是元珠元芳。因为前两日学监要树新风,换新貌,要求同学一人买一件弘文校服,元芳元珠的钱自然不够,此时他们正在此地讨论关于校服费的事情。
“珠儿,校服费的事,我昨天已经跟爹说了。”元芳右手搭在曲起的右腿上,嘴上叼了一根狗尾巴草,侧过头,漫不经心的跟元珠提起这件事。然后回过头,眯眼看亭外的日光照耀在梧桐树上,在地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哦,爹怎么说?”元珠翻过一页书,食指微微摩挲着书边,眼睛不离书页,淡淡询问。
“一听说是云霓坊的,很干脆的就答应了。”元芳说到这里,眉毛一挑,转过身子面对元珠,有些诧异的问:“怪不得你让我直接跟爹说云霓坊所做新校服,只需五贯钱,原来你早就知道这样说,爹就会很痛快的答应。”
“嗯……”知父莫若女,元珠再次淡淡的应到,随后翻书的动作一顿,扭头看元芳:“爹还跟你说什么了。”
“额,好像没什么了。”元芳摸头,别开视线,不敢看元珠那洞悉一切的神情。
“……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宿舍了。”说完,合上书本,站起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扭过身,想了想,嘴角微微勾起,笑着对元芳说:“别怪我没给哥哥机会,若是下次拿那样的问题问我,你知道后果的!”
元芳侧头看元珠那双充满笑意的双眼,神色挣扎了一下,但还是选择闭紧嘴巴,不问出那个有可能会让妹妹不开心的问题:“真的没什么事情,你赶紧回宿舍吧,别太晚了!”
元珠看哥哥那闭得紧紧的嘴,心里瞬间变得软软的,却又觉得有些好笑,走过去轻轻拉起哥哥因为纠结而扭手指的手,歪头对上哥哥躲闪的眼睛:“父亲大人要是再问起,你就说人选太多,珠儿正在筛选最好的那一个,你明白么?”
元芳下意识的点头,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瞬间明白又中计了,有些忐忑的看着元珠,却发现她并无不快,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脸,再次点了点头。
元珠看了看外面,眉头轻皱:“晌午的日头越来越烈了,我回宿舍了,哥哥你也早点回去。”
途中……
“元珠!我正找你呢,原来你在这。”燕三娘一个侧翻,从回廊的那一头直接跳到元珠面前,把元珠吓了一跳。元珠哭笑不得的看着面前面色绯红,面有薄汗的燕三娘:“燕先生有急事找我?”
“其实也不是啥大事,就是明日发校服的时候,你最好不要碰那个校服。”燕三娘左右看看没人,然后靠近元珠,面色严肃,双眼直视元珠的眼睛,小声的说道。
“为什么,校服有问题么?”元珠很是诧异,为什么新买的校服不能穿,这样当初为什么还要提倡买校服?
“……这个我不能说,反正你别穿就是了。”燕三娘烦躁的揉揉额头,然后握住元珠的肩膀,认真的说道:“听我的,我不会害你!”
“这个原因你不方便透露,那我换种问法,穿校服会伤身么?”元珠了然的看着燕三娘,燕三娘噎了噎,几次欲言又止,又生生忍住,再次揉揉额头,想了想:“算了,这事估计也避免不了,但是也没什么大问题,你放心好了。”说完,拍拍元珠的肩膀,递给元珠一个万事有我不必慌的眼神,便风风火火的走远。
“唉,燕先生,你……”话未说完,她人已走远。元珠有些哭笑不得,看着燕先生的背影,燕先生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神神秘秘,前言不搭后语,会让她更恐慌?算了,是福不是祸,她万事再多留个心眼就好了。摇摇头,继续往宿舍走去。
回到宿舍,就看到床上叠的整整齐齐的校服,走过去贴的很近的观察半晌,除了觉得这校服的布料竟然是出自云霓坊,那云霓坊果然闻名不如见面的的遗憾外,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啊。但是看燕先生那不像小题大做,更不像是恶作剧的神情,元珠暗忖,要不还是听她一回,明日不穿?
转过身,出于同寝情谊,准备提醒一下慕容月。元珠斟字酌句,刚准备开口,慕容月屈尊纡贵的将视线从书中移到元珠的脸上:“刚才送校服过来时,学监吩咐,明日定要穿上校服去上课,否则退学处理。”
“……”元珠现在总算明白燕三娘走之前说的“避免不了的事”到底是什么情况了。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用拇指和食指拈起衣服,抖了抖,确信没有粉状物,刺状物以后,松了一口气,丢到一边。
第二日。
元珠怀着“慷慨赴死”的壮烈觉悟,穿上了这被燕先生定为“极有问题”的校服,转了圈,洁白轻盈的裙摆将她心中的忐忑抹去了一点点,看着穿上校服显得更出众的慕容月,元珠淡笑着掸了掸袖子,拿起放在一边的书,邀请慕容月:“同去食堂?”
慕容月娇矜的一点头,表示可行。
一路走来,看到慕容月出现时,那些男生们瞬间呆滞的眼神,微微张大的嘴巴,已经好像站不稳已经发软的双腿,元珠悄悄的摩挲着下巴,满脸兴味:平时一副之乎者也,谦谦君子的模样,看到姿容出色的女子,瞬间被打回原形,走不动路。不论贫穷富贵,皆是如此。若真的如了父亲的愿,嫁给他们其中任何一个,别说幸福生活,说不定等到自己年老色衰,被弃如敝屐,定会日日以泪洗面,更有甚者,生不如死。
到了食堂,慕容月外食堂外面站了好一会儿,当元珠正准备开口询问为何不进去的时候,就见慕容月微微蹙眉,轻轻吸了一口气,仰首踏入食堂。
喧嚣的食堂刹那变得静谧,食堂正在吃早饭,正在玩乐的人,看到慕容月出现,都停下手中的筷子,更有甚者,嘴巴大张,里面的东西掉出来也不自知。咦,真恶心。元珠有些嫌恶的皱眉别开脸,每天面对这些,慕容月真不容易。现在终于可以体谅慕容月那不耐的心情了。
别开脸的同时却对上了吴天宝的视线。吴天宝一惊,似是没料到元珠突然转头,慌乱移开视线,但是觉得这样做又太刻意,会让人误会,硬生生将视线扭转回来,看着元珠,还附赠了一个阳光俊郎的笑容。如果可以忽视他那僵硬的嘴角,和有些闪烁的眼神的话。
元珠愣了一下,有些疑惑于吴天宝这一系列动作。但是想想之前发生的事,元珠明白了,该不会还在为前几日的那个“不小心”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