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在我说喜欢你的时候-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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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生硬的口吻,“现在的你用不上。”
口,“我是说二十多岁的我呢?”
云雀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冷淡道:“那个就是你的常用匣。”
……怪不得我会出意外呢。
可是刚刚用了一次觉得还挺棒的啊,简直酷炫啊,那都算一般那您老人家的得耀眼成什么样?
我把匣子又掏出来,东摸摸西摸摸,觉得有种无法解释的熟悉和信任感。
然后我就看到了匣子开口的地方,刻着一个丑陋的,凤梨图案。
口云雀君,后来的我真的一直死心塌地的喜欢着你吗?最常用的匣兵器上刻的都不是你诶……
云雀看见了我的表情,也看到了我手指停留地方的凤梨,冷声道:“不要瞎想,那是骸送你的,留了印迹。”
……我应该抓住“骸君对我真是恩重如山”的点还是云雀君你说“骸”?
算了应该都不重要。
我抓着凤梨匣,摸了摸鼻子说哦,他变成好人了。
云雀却突然道:“指环脱下来。”
我一愣,抬手,看见指环上的宝石,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条裂痕。
“残次品么……”
我还没有那么自大,以为自己跟云雀一个水平,点一个碎一个。
“级别太低,损耗也到临界了,”云雀亲自动手,把那枚朴素的指环从我手上摘下来,“你要控制火炎稳定输出,否则损耗率太高。”
他把那枚破指环戴上了自己的食指,然后,在短暂的火炎爆裂之后,它彻底碎裂了。
我没空吐槽他竟然敢说“损耗率”,只是惊讶:“你也有雾属性?”
“不奇怪,”云雀丢掉空环,“不同的人拥有不同的属性波动,可能会有两到三种,少有四种以上。”
“那我呢?”
他瞄了我一眼,嘴角略略一勾,一点都不友善。
……我懂了,见笑了。
“未必多就是好。”
“知道了,云雀老师。”
他却抛给我一枚指环,“晴,活性,用于治疗恢复,备着。”
……云雀君你到底为什么要先逗我一下!为了看我郁卒的表情吗!
不过,口我还有治愈系功能感觉好奇妙啊。
我把纤巧的指环戴上手,套了下只有无名指合适,仔细看……作为功能性指环来说,这枚也太漂亮了。
我往云雀脸上瞄,“这是什么级别?”
“A,”云雀停顿了一下, “送你了。”
A上面就只能是S了啊,是一枚级别很高的指环嘛。
我不安地转动了一下它,迅速牵连出一个猜想,又觉得自己未免脑洞太大,而且说好了不再想死去的“我”的事情。
结束了第一堂实践课的云雀老师又恢复了寡言少语状态,我们一路前行,终于在傍晚时分到达一个密鲁菲奥雷的据点,最后成功突入,营救了彭格列的两位技术人员。
云雀每干掉一个云或者雾的敌人,都会夺走对方的指环,挑拣着留下。而从我能够投入战斗了以后,云雀就不再管我了,丢了一枚破破烂烂的雾指环过来,说想要好的就自己去抢……
安顿好了那两位技术人员,回程的路上我已经负了伤,未免觉得云雀老师真是残酷。晴属性的治愈系魔法我不太会用,勉强止了血,费了老大工夫又结了浅痂,却是做不到更进一步了。云雀漠然地表示他不是晴,不知道。
口不要在这种时候把我当陌生人看待啊,就算我没有跟你缠在一起的八年时光,至少在那以前的情谊是存在的吧!
所以回程中气氛又跌入了冰点,或者只有我这么认为,云雀倒是“很正常,本来就是如此”的样子。
我不记路,反正云雀领着在走,又宿在森林旁的一晚,他说离基地不远了。我没什么概念,懒散地点个头,去林边的小河里随便洗了洗,回去继续捣鼓晴戒,试图把身上细小的伤口都愈合。
今晚也是云雀守夜,虽然我提议轮流,但他只是瞟了我一眼,就表示了否决。我有点儿受刺激说你那是什么看不起人的眼神,他又用一句话把我堵了回来:“你太矮。”
……睡眠不足影响身高。
云雀已经发育完毕而且身高相当可观,所以无所谓。
口你是好心但就不能换一个委婉些的表达!而且我已经达到日本女性的平均了好吗!就是拖混血儿的后腿关你什么事!
反正我不太高兴地钻进了睡袋里,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然后我被吵醒——到了这里之后我的睡眠质量急转直下,恢复了从前丁点动静就会惊醒的状态。
不远处夺目的火光交接。
我一瞬间进入状态,蹬了睡袋抓过大衣穿上,就摸了指环了匣兵器靠近。
我接近战场的时候,云雀已经一拐子抽翻了最后一个,回身攻击我,看清楚之后拐子堪堪停在脖子前一丁点的位子。
快到不可思议啊,我甚至来不及拔刀相抵。
他收了武器,眉头微松,“不用你起来。”
淡薄的月光笼着他的眉眼,曾几何时好像也见过这样的场景,不过那时候云雀还是文秀的少年模样,在月华中像是神话描写的那样,而此刻,同样是美人,那成长得更为深邃的五官有强烈的现实感,只是杀气浓烈,仿佛修罗入世。
我不想跟他就此事又发生争执,随便点了点头,打个哈欠,说那我回去接着睡。
他本来点头,突然间又拉过我护到他身后。
我惊讶之下没失了分寸,迅速转了半个身,和他后背相抵,“还有?”
“至少一个雾,还有伏兵。”
“雾留给我?”
他沉默了一瞬间,然后说:“小心。”
我突然间又有点给戳到了,就为这两个字。
我开了匣,刺刀碎裂成无数细针,刺向四面八方,最后汇集,将树上的幻术师击落。他迅速地逃跑,我追上去,冲进森林。
树木并不太密集,只是因为光线太暗,躲避者易于隐藏,搜寻者却面对困难重重。我没动,背贴着一棵树,降下自己的呼吸、心跳,在外物和内我都是极度的静寂之中,我能听见稀疏的叶动,夜蛇贴地爬行……连草叶上的凝露坠落之声都可以分辨。
人类胸腔里如擂鼓般的跳动之声当然一清二楚。
我无声无息地接近那个躲藏的目标,他一直没有动。
近了,我更加谨慎,因为声音可以确定大致位置,却不能精确定位到点。
终于,我接近了他的后背,推刀前刺!
一声尖利的“曼巴——”炸开,我几乎在语音响起的同时转身换刀平斩,擦过了身后的巨大毒蛇,它即刻嘶嘶地吐信子,立起来。
呸,这是巨蟒吧,曼巴蛇哪有这么大。
军刺上的火炎忽忽一动,幻化出了筷子粗细的小蛇,弹跳钻进巨蟒的嘴里。片刻后它剧烈地扭动起来,然后发了狂一样冲我发起进攻。
忘了那不是幻觉,是真正的匣兵器。
幻术施放得对人来说,对雾属性的巨蟒不知道能不能起作用,反正最后我只能握着刺刀像拿自己本来那把普通的一样和巨蟒进行搏斗。那双飘散着蓝火的蛇眼总是在尝试把我拉入幻境,幸而已经在六道骸手下吃过太多次亏,我没中招。
在觉得筋骨都错位差点窒息之时,我终于控制住了那条蛇,一刀戳进它的左眼。
那个一直躲着的幻术师躲不住了,冲出来,抖出无数条细蛇,或弹跳或贴草飞速爬行,向我袭来。
我面色不改,将刺刀向上一甩,千万枚玄色针刺向那些细蛇的七寸,幻觉全部消散。
我们没有一丝言语交流,但都对彼此没有轻视,我能感觉到对面的幻术师水平也不错。
只是他还是心高气傲了些。不是所有的幻术师都手无缚鸡之力,只纯靠幻术。
他以为用一招声东击西,以草藤缠住了我,没注意我已经移动到他的身后,刀刃锋芒凛冽。
论起无声的快速移动,我当是十分自豪的。
只是他运气相当不错,在我得手的前一秒,他察觉了,扭曲了身形,堪堪避过了要害。
我迅速拔刀准备再击,他却嘶哑地叫了一声:“曼巴呀……”
已经瞎了一只眼的巨蛇从头顶的树林间坠落,我闪避不及,上举刀刃,把落下的巨蛇一刀开膛。
在我觉察到这巨蛇只是幻觉时,腥风中响起毒蛇般的狞笑声。
那个被重伤的幻术师低哑叫到:“开匣!”
巨量的蚂蚁从他的匣子中涌出来,尾部闪着带着幽微的蓝色粼光——是食人蚁。
匣子还能装复数生物吗!
我跳上树梢,那些食人蚁穷追不舍,尾部粼光闪闪,浩浩荡荡宛如银河。
幻术师关上空掉的匣子,“好好……享用吧。”
我对匣兵器还是了解太少,在林间狼狈地逃窜,分神去观察那些食人蚁的破绽——既然是雾属性,就有可能是假的。
真假难辨。
匆忙地躲避中,前方的树上猛然倒挂下一人,我下意识地举刀,他刺耳地笑着,避开的同时将我往树下一推。
疯狂生长的树藤缠住我,举高,远离那些危险的生物,那个幻术师却一挥手,将幻术支撑的藤蔓拦腰折断。
我跌倒在地面,迅速爬起来,面对浩浩荡荡而来的食人蚁,毅然决然地向他那个幻术师投掷出了蝴蝶刀。他轻轻松松地避开,脸上咧开的笑还没咧开完全,就已经凝固。
我抽出他心窝里的刺刀,地面上的残影消失。
一脚将他踢了下去,我扶住树干,稳住自己别掉下去。
那群失了主的食人蚁凭借本能,向我进发了。
刚才在逃脱的路途中,我的脚踝和小腿就已经被几只咬到过,动物匣兵器还真是个可怕的玩意儿。
脚麻了,大概有点儿毒素。
越想越麻,还是幻术吗?
我因眩晕低头的瞬间,惊恐地看见那个被刺中心脏的幻术师诡异地站了起来……蚂蚁们都向他聚集了,咬开他的皮肤,汹涌地钻进去,他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阴森森的笑容。
午夜恐怖片啊这是!
我刚一起身,就头晕目眩,直直地栽倒下去。
幻术师疯狂地笑了起来,向我冲过来,抢夺我的刀。我们在地面翻滚厮打,手脚都用上了,毫无技术性可言,因为他受了重伤,我头晕不能控制自己。
然后我听见有谁在呼喊我的名字。
我正憋着一口气不让这家伙把我勒死,腿胡乱蹬着想去靠近一边的刀,完全忘了我手上的指环还在燃烧还能做点什么事。
幻术师松开了我,踉踉跄跄地跑去拿刀,我剧烈咳嗽着,翻了个身拖住他的腿。他高声咒骂,往前一扑,抓到了刺刀。
我像是终于回想起自己还是个会幻术的,在他翻身跳起来的时候掀起了尘土飞扬。他迷了眼,我艰难地爬起来,让树藤去缠住他抓刀的手腕,转念又想还不如直接缠死他。
他精神崩溃得比我严重,竟然真的去抠脖子上那虚幻的树藤了。
我筋疲力尽地支撑着,念着再坚持一会儿,再一会儿!
不远处,一个身影急行而来,我吓了一跳,恍惚间觉得是大西洋的飓风即将压境,脑海里冒出一个词——雷霆之怒。
那是云雀。
他冲过来,云属性的火炎照耀着他的脸,映出我从未见过的可怕的怒意,近者则死不是威胁,而是实在无比的杀机,稍微靠近一点就会被那恐怖的杀意刺死吧。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脚一软,跌坐在地上。
云雀将幻术师抽到树干上,整棵大树都震了一震,他接着出手,简直是屠虐。
我心头恐慌,手脚又不得力,哆哆嗦嗦地叫了他一声,刚才被掐伤的喉头却一甜,我猛烈地咳嗽起来。
他折身来到我身边,抱我起来,重复着我的名字。
云雀啊,你的手有点发抖。
像你这样,杀神级别的人物,怎么会这么不镇定呢?
我咳着嗽,艰难地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好不容易止歇住了,大口地喘气。
云雀覆在我肩头的手狠狠捏紧。
“碎了……”我嘶声说,“干嘛?”
“七——海——唯。”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说话。
我恍然觉得这并不是那个行事淡定手段高明的十年后云雀,觉得他甚至比我年幼,像被剥夺了心爱玩具的小男孩儿。
“云雀,”我小声说,嘴角微扬,“你害怕?”
“你后悔了吗?”
“你做错了什么事?”
“闭嘴,”他声音里的情绪是冷静到极致的冰寒,“不要自以为是,不许逞强,永远禁止!”
我没理他,这一瞬间放松得很厉害,本来也没什么大的损伤,就是累了,所以就抬手环住他的脖子,眯了眯眼睛,说我休息啦。
于是真的放松地睡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没错,就是云雀老师,带出来是为了实践教学。
正在想唯妹子的匣兵器,什么动物比较合适……
、第三十八章
这一觉睡得长,把指环战过去后的安宁日子走马观花了一遍,梦里的七海唯才站在各色火炎闪耀的路口,低着头说,该醒了哦。
我醒了,有点难过,一抬头,就看见云雀君线条优美的下巴。
我受到了巨大的惊吓,赶紧扯住他的领带,“云雀!我我我……醒了,你要赶路怎么不叫我……”
他低头,眉尖微蹙。
“叫不醒,”云雀说,“你精神力的耐性很糟糕,还没有从骸那里出师吗?”
口我才刚开始呢。
他把我放下来。
看天光这个亮,以及周围的建筑……不知道是走了多久了,云雀君你臂力惊人也不是这么玩的啊。
我抬手理了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准备说个抱歉之类的,突然发现自己手上的指环被绑了一条细小的锁链。
“这个,是什么?”
“彩虹之子玛蒙的锁链,可以封印指环的波动,防止被探测。”
我模模糊糊的好像是明白了什么。
“但你之前一直没缠,是想吸引敌人?所以才有那么一拨又一拨。”
云雀微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为什么?”
“因为爱情。”他漠然回答,表情不善,透露的意思是不许再说话。
……妈了个蛋的!
昨晚发生的事情让我模模糊糊有了个猜测,关于“我”的悲剧,本来刚刚准备交流求证一下,他就突然变成了这种态度。我还偏要说!
他看我一眼,忽然抬手,“听,有人在呼救。”
……看,有飞碟。
然而风声里的确有声音传过来,听不清内容,但是,人声还有点耳熟……
我向着那正发生着战斗的区域拔足,却被猛地拽住。我回头,急了,“听起来像山本和狱寺!快过去!”
“跟在我身后!”云雀看上去比我还恼火,眉眼间写着十足的威严,“交给我,不许冲动。”
“交给你交给你,云雀大战神!”我反抓住他的手,往并盛神社的方向跑去。
我的耳力真是好,的确是山本和狱寺——十年前的。
他们两个都是伤痕累累,躺在地上,半空中完好无损的那个,又是一个密鲁菲奥雷,黑魔咒,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