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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佣兵的复仇-第39章

小说: 佣兵的复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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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象你们这种找法,我看连让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解决了。”

    “不会的。”

    “会不会现在不必争论,你们找我来,是要引诱他,而他又是我朋友,这不是在为难我吧?”没了提起葫芦,咕噜直灌,酒溢满襟。

    “师弟,该以事情为重,明辨是非。”

    没了发过一阵牢颍溃骸澳忝嵌颊也坏剑一拐业玫健!�

    “他就在此山中,你可以和他谈谈。”

    “然后,你们就利用机会逮住他?”没了叫道:“你们既然知道他的厉害,也知道他躲在暗处,就想要以我当饵?说不定我们现在谈话,早就在他监视之中!”

    无心立时极目往庙门及四处搜去,一片被烟熏的黑漆,沉重的往下压,对这名未谋面而可怕的年青人,他也感到忌讳甚多。

    谁又敢担保他不在这附近?

    没了叹道:“我看,你们还是撤开比较好。”

    无心沉吟半响,道:“好!”

    没了道:“不只是口头的答应,而是真的撤!甚至还要防止其他的人侵入,否则就算我去,也是石头数树干,白去了。”

    “师弟该知道,出家人不打诳言!”

    “什么诳言?”没了讪笑道:“只是一张嘴,我想说就说,谁能如何?”

    无心脸色沉重道:“师兄向你保证。”“这还差不多。”

    “师弟你劝劝他,只要他说出一个理由来,少林一派决不治人罪。”

    没了似笑非笑:“希望是如此喽!”

    没了可没有劝人之意,他清楚得很,留下那些证据,又发出武林帖,动上了达摩令,没罪的人也会硬被人说成有罪了。

    朋友一场,没了希望能助他一臂之力,逃过这个劫数。

    “龙奎……听到我的叫声了?”

    没了叫遍山林,现在消立于崖顶。往深幽幽的崖底喊叫。

    “光头兄?”几日茹毛饮血,龙奎已长出一大把胡子,有点野人味。他闻到叫声,不假思索,已回话:“我在下面”

    声音不大,仍可传送没了耳中。

    “好小子!专找死路躲!我怎么下去?”

    “跳下来,我接着。”

    “要是接不到……”没了有点发毛,对此万丈深渊,硬往下跳,不就等于自杀了?他还是跳了。

    身如飞花柳絮,轻飘而下。

    龙奎并没飞身去接,他等在洞口,手持兽皮结成的长索,一个挥出,如长鞭般将没了给卷入洞内。

    “你啊!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一个人?”没了找了块地方坐下,推过酒葫芦:“要出名也不能找到我祖师爷头上啊!”

    他最重要的是这句话:“害我们并肩作战的机会都没有。”

    几天不食人间烟火的龙奎,乍见好酒也不假思索,一副馋样,大口大口地灌,几口不到,已喝下一半,看得没了有点舍不得。

    “你干嘛没事把我师伯给宰了?”

    “我没有……”龙奎交还葫芦,一脸通红,道:“我们只是教他认罪,废了他武功而已。”

    “这么说,你真的去过悔心洞了?”

    “嗯。和苏乔。”

    “我的妈呀!怎么又是苏乔?”没了叫道:“你将事情说一遍。”

    龙奎很快地说一遍。没了实在哭笑不得,叫道:“走就走了,还留什么飞刀?好啦!

    现在全武林的人都在找你,这种日子你怎么过?”

    “我可以回山中。”龙奎说:“等皮索够长了,就从崖底逃走。”

    “真亏你还有一身本事。”没了长嘘短叹。

    龙奎问:“圆空不是只废了武功,怎么会死了?”

    “你废了我师伯?”

    “不是,是苏乔。”

    没了坐不住了,无处发泄情绪地来回走动:“你这人也真是!连人家是何来路都搞不清,就随着人家到处去行侠仗义?”“她们救过我……”

    “救过你?你就变成她的忠心奴仆?凡事由她牵着鼻子走?”

    “她们很善良……专门济弱扶贫。”

    “什么叫善良?坏人脸上有没有写一个坏字?”没了坐下,情绪激昂叫道:“你知不知道?这可能是个圈套,大圈套,你掉进去都不知道!”“我想不会!”

    “怎么不会?好!你告诉我,上次废的那名老人,长得是何模样?”

    “满头白发。身材瘦高,看起来已有百岁开外。”

    “是不是精神很好,两眼炯炯有神,出手之前,手掌好象要涨一倍?”

    “嗯!”

    没了叹道:“我的妈!我该想到你们在华山,要找的就是无怨老人,只是怎会想得到你们会动上他的主意呢?”

    “他们都罪有应得。”

    “他们又犯了什么罪?”没了道:“无怨老人一生无怨,又怎会作出伤天害理,让人家想置他于死地而后甘心的事来?”

    他大声叫道:“这分明是诡计。”

    “我……”龙奎有点迷糊了。

    “你也不跟我说一声!”没了叫道:“你知不知道废了一个人的武功,就等于置他于死地?而且还是苏乔出的手,她这么一戳一指,谁知道用的是几分劲。”“她跟我说……只废功夫……”

    “这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

    苏乔真的在利用龙奎吗?

    “怎么不是?看你还不明白?她一办完事就避开你,说什么西湖见,若她真有心,为什么不出面澄清?还说什么暗中报仇?”没了叫道:“现在你落难了,她为什么不来救你?”

    龙奎坐了下来,神情沮丧。

    难道苏乔真如没了所说,只是想利用自己?

    春神救自己,是在施行她们诡计的一部分而已?

    苏乔那份感情全是装出来的?只是虚情假意,想偷取自己的情感?

    她门所要杀的人,并没有所谓的罪行?只是一个借口?然后利用自己的飞刀,然后嫁祸于己?

    这太可怕了!

    “不会的!她还救过疯子!是我亲眼所见!”龙奎极力不愿相信此事。

    “她怎么救疯子?用琴音?不错,就是用琴音,已控制了疯子的心智,她们要他杀谁,他就杀谁,这和你的处境有何不同?”

    没了现在已相信苏乔她们是在利用龙奎。

    “你想过没有,你和疯子都是武林一等的高手,她们实在太需要这种刽子手!”

    “我……我……”龙奎不敢也不愿相信这是真的!猛抢过没了手中酒葫芦就要灌入口中。

    “喝什么酒?”没了反把它怆回来:“现在不能喝!非把事情弄清楚不可!”

    龙奎疾往洞口冲去,一股悲愤涌上心头,冷风刮向脸颊,胡子唰唰地震动,却不能刮去心头那份痛苦。

    难道世上真的没有一丝温暖?为什么全是一些让人受不了的遭遇?

    苏乔的笑,苏乔的情,都是假的?假的?假的

    什么才叫作真的?

    连一副慈祥的春神,她也是带一副面具?

    她也在利用无知的人,我,还有疯子,甚至其他人?去当她的刽子手?

    刽子手?刽子手?我是刽子手吗?

    为什么我不问清楚,就那么相信她们的话?为什么我那么容易就了结了一条生命?

    为什么?为什么她们要骗我?为什么?为什么

    龙奎已忍受不住内心悲怆,暴厉怒吼,脖颈青筋暴涨,肌肉绷得快要撕开衣服。

    震声如狂雷,撞得山岳抖动,回音震耳欲聋。

    没了不忍,送过酒葫芦:“喝吧!喝了以后心情会好些。”

    龙奎已失了心,并没有接过酒葫芦,喃喃念着:“不行……不行……我要问问她,一定要问问她!”

    “问她!”

    一声咆哮再起,龙奎整个人己冲向崖顶,快得连没了都来不及拉住他。

    “龙奎,你不能去!外面都是想捉你的人快回来……”

    没了在叫,然而却无法叫回龙奎。让他头痛的是自己根本无法爬上直崖顶,着急也没用。

    “龙奎……你怎么那么性急……唉……”

    他只有想其他办法爬上去,希望还有机会阻止众人杀害龙奎。

    龙奎的吼叫声,早就将撤向附近的人给引回来。

    突见他已冲下山,元和惊喜大喝:“就是他!”已腾身追过去。

    无心也不落后,冷喝:“别让他跑了!”众人如剿恶虎般迎上。

    “让开人不是我杀的!”

    劈向元和念珠。

    龙奎真如一头疯虎。锐不可当的冲向元和,只一碰面,他真的不顾自身,双掌劈向元和念珠。

    哗啦啦,念珠暴开,数十颗齐向龙奎射来,他仍不改冲劲,一味儿猛冲,击碎无数念珠,硬是将元和击退,自身左腿和左腰也被砸了三颗,然而他全然不感觉痛,又冲向人群。

    “让开!”

    元和被他一击,如摔死狗般掉向后面,暴吐鲜血已不醒人事。“好狂的小子!”

    华山掌门剑南舟无相神掌化出重重掌影,如一座银墙压了过去,以他想法,还不是手到擒来。

    可惜他低估了龙奎拚命的神勇,只一照眼,龙奎已瞧出神掌七实十五虚,冲势不停,双掌开放,猛往前以拍,奇快无比地封向剑南舟左掌,啪然巨响,剑法舟已被震得手掌发麻,不敢怠慢,又击出右掌。

    岂知他快,龙奎比他更快,右掌如猛龙过江,直捣其心窝。

    啪地一声,剑南舟已闷哼退了一步,而龙奎却被木陽子拂尘扫中左脚,摔在地面,也幸好木陽子这一击,否则剑南舟非得吐血不可。

    龙奎忍痛落地,眼见拂尘又攻到,寒光一闪,飞刀已取向木陽子肩井穴。

    木陽子冷笑,伸出左手食中指就想挟飞刀,可惜太小看飞刀威力,眼睛一花,飞刀已插入肩井穴,痛得他功力尽失。

    龙奎借势滚向右头,无心十指已抓过来,不得已,他只好让出左肩,来个两败具伤,一掌已截向无心右肋。

    突然,无心巳抓破龙奎左肩,指痕露血,人也缩着右腰窝退而后,龙奎那掌打得也不轻。

    往地上摔去,龙奎再次腾空,想掠过成百上千的人群。

    念珠结成的网罩过来。

    龙奎如利刀冲破。

    暗器雨点般罩至。

    龙奎挥掌拂去,人往下掉。

    地面蛟筋巨网又起,四面八方裹至。

    龙奎打出飞刀,精确地削断网结,趁这裂隙钻身而过。

    数位高手封向龙奎,武功尽展,旋风呼啸如排浪。

    龙奎再发飞刀,人已拔高丈余,绕过那群高手。

    念珠如蛇,绞向他双腿。

    龙奎翻腾躲开念珠,其势已竭,往下落。

    珠网又结,当头罩下。

    “啊”龙奎大吼,劈出十七掌后,念珠撒落一地,他也坠往地面此时那张巨网已罩了过来,另一张网又结成,无心及七重生以及剑南舟,木陽子都围了过来,各自出招,全是狠力。

    龙奎冲破巨网,再也无法突破念珠网,其势一竭,整个人已成网中困兽。

    虽是如此,他还拖拉十数人五丈余远,然后啪地跪下来,双目尽赤,如头猛兽。

    四周人群战战兢兢,一丝不敢松懈,一步步逼近。

    “苏乔……你在哪里……”

    龙奎终于黯然说出此话,整个人已坐于地面,脑中一片空白。

    此时无心才走近,可以看出他脸色苍白:“把他绑好!”

    元悟立时又加了两条蛟筋绳,绑在龙奎身上。局势总算落定。

    无心转向众人,双掌合十道:“多谢各位帮忙。”

    木陽子早已将肩井穴上的飞刀拔踔,虽有一丝血迹,但除了当时功力受制,现已恢复,他是三位掌门受伤最轻的一位。

    他道:“如此恶徒,留在武林,实在遗祸非浅!”

    他有意当场处决龙奎。

    剑南舟十数年来,早已忘了受伤是什么滋味,今天一上场就让龙奎给撂了,心情自是难以忍受。

    “要是再让他多活几年,恐怕就没人治得了他了。”

    无心长叹道:“是非虽甚明显,站在同是武林立场,该给他有个自白的机会。”

    木陽子道:“恶人多属狡辩,掌门大师当小心才是。”

    无心道:“老衲自有分寸。”

    他走向龙奎,只见他全身至少有一半是伤,有的甚至于流出黑血,显然受了某些饮过毒的暗器。

    “龙奎。你还有何话说?”

    龙奎仍木讷地坐在地上。无任何表情和反应。象是突然变成白痴般。

    无心又问:“你是否潜入少林禁地,而残害了本派长老圆空师叔?”龙奎仍然不语。

    剑南舟冷笑道:“恶徒自知难逃一死,说也白说,掌门无复再费口舌,他不会开口。”

    无心有所思,此时他想起了没了的话,才发现没了不知去向,赶忙转向元静道:“你快找找看,没了在何处?”

    元静遵照指示,往崖边寻去,立时发现崖下有人,很快地找绳索将没了吊上来。

    “掌门师兄!杀不得,凶手不是他!”没了急忙奔向人群,醉态全失,突见龙奎受伤累累,于心不忍,倒出烈酒,为他洗涤伤口,骂道:“妈的,那么多人对付一个,算什么?”

    无心道:“师弟,此人霸气逼人,师兄不得不如此。”

    没了叫道:“他不是凶手,凶手另有其人。”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他若不是凶手,就已如此了得,那凶手岂不是更难缠?

    无心愕然道:“凶手是谁?”

    “杭州苏乔。”

    剑南舟讪笑道:“若说别人还有可能,若是苏乔,她根本不会武功。”

    木陽子道:“若不是他,飞刀会落在现场?”

    对龙奎的飞刀,竟然能射中他,他可是刻骨铭心,永生不忘。

    “唉呀!反正就是那么回事!”没了转向龙奎,急道:“你快说啊!事情总该有个结果。”

    烈酒烫伤口,也将龙奎的知觉给唤了回来,他怅然地望向没了,嘴角抽动,欲言又止。象这种事,又有几个人受得了?而且对方又如此断然,说也白说。轻轻叹气。歉意地眼神流露着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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