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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禁域谜局-第35章

小说: 禁域谜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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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博克明推开她:“让他放马过来,我们又不怕。朱锦德今天我放了她,你欠冯藤卓一个人情。”

    “我先谢了,这个人情定然记住。”朱锦德大为高兴。

    “这种人的人情不还也罢。”李若融开门欲出去。

    “您去哪?”朱锦德拉住她,求道:“我们回李公馆吧。”

    李若融看一眼博克明,气不打一处来:“回去回去,我总得和房子主人打个招呼吧,总不见得突然就蒸发了吧?”她愤愤打开房门,朝着走廊而去,朱锦德慌忙跟了过去。

9、日记() 
经过几个阴天,总算迎来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过了今天又将进入雨季,扰人心烦的雨不知何时方休。这一日,冯藤卓原准备在据点休息一番,没想到整个一天打扰不断。

    先是一大清早,三个委托人一齐上门委托案件,等到把他们打发了,已经是中午时分。正准备吃饭,绝的朱锦德突然来访,还带来了特色桂花糕点,让他好不奇怪。

    “你这唱得是哪一出?”冯藤卓看着糕点不解。这也让据点里所有人一片茫然。

    “不唱哪一出,我无聊,找你解闷。”朱锦德接过郭娉的茶一脸苦涩。

    “你这倒把我吓坏了,我宁愿你是来找我打架的。”冯藤卓说得也够坦白。

    “我哪有那心思。”朱锦德更加无奈摇头:“你们不知道,我心理堵得慌。”他的话,倒把大伙的注意力全部集中过来。

    “大叔说来听听。”费在天花板上说。

    “还不是为了我那不争气的徒弟——李冒。他可是我最中意的弟子,又聪明又讨人喜欢,我原打算把绝的势力转给他的。”朱锦德喝口茶继续说:“没有想到,他竟然干起弑父,出卖自己家族的事情,现如今家族要把他处决,你说怎能叫我不痛心。”

    “您替他求情不行吗?”郭娉说。

    “连李家大小姐李若融求情都没有用,我一个外人算什么。”朱锦德无奈摇头:“我可是把他当儿子看,没想到呀,没想到,这孩子会干这种浑事。”

    “所以李若融躲起来不肯见家人,是不是因为由她来决定如何处决?”博克明冷冷问。

    “对。早知道那天我就不带她回去,由着她躲了。没想到到了李公馆,就把这事给摊牌了。”

    “现在如何解决?”冯藤卓问。

    “他们让李若融来做判决,因为她是继承人。那可是她弟弟,叫她如何判罚?”

    “最严重会到什么程度?”

    朱锦德一抹脖子,众人大惊。

    “啥,要杀儿子!”郭源大叫:“他们疯了。”

    “他们没有疯,你们别看李小姐闹腾,那些小打小闹他们不管,但是一旦牵扯到家族利益,那家族家规的山可就真正正真压下来,容不得蒙混,过不了关。李冒这一次犯了大错,他不但密谋杀父亲,篡改继承遗嘱,而且他还伙同黑色本子的墨智机侵吞自己家族的财产。如若不是李若融力挽狂澜把家族资产给夺回来,说不定整个商界都要捏到黑色本子的手里去了。”

    小丫头果然非等闲之辈,冯藤卓笑。“李小姐躲也躲不过去了,接下来她又该怎么办?”

    “弑父一条就是死罪,两条罪名加一起还有机会活?李小姐现在天天买醉,把自己喝得烂醉如泥,让那些人没办法把判决的事情给做下去,如今,李冒被关了起来,随时等待处决。”朱锦德叹口起摇头:“李公馆的人把她的酒没收了,她就乘着我们疏忽溜出去喝,几天几天找不到,就算找到也喝得烂醉,一问三不知。虽然这样能拖延一段时日,可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事情总要解决。”

    众人陷入一片沉默,家族间的纷争他们也无力管辖,只能劝朱锦德不要太难过了。后来朱锦德在冯藤卓处留到三点方才怏怏离开,众人劝他想开点,多劝劝李家人,毕竟损失都已经挽回,没有必要让李冒搭上性命。

    待朱锦德离开不过半个小时,又来了一个人,这个人的到来,倒让众人吃惊更大。

    沈叶的来到,不能不说让人吃惊,而她带来的事情,也让众人无从回答。她带着一本厚本子远道而来,口口声声求大家帮助,因为她发现她母亲在沈府里长期遭受压迫,是无奈才和父亲出走的。而且后来她父母的交通意外,她也怀疑并非简单交通事故。

    “如果沈小姐有怀疑,大可找警察或者侦探查访,找我们可能给予不了足够的帮助。”冯藤卓笑着拒绝。

    “我听说冯先生是有名的契约人,解决过很多案子。”沈叶低着头,恳求:“因为沈家的家族势力波及太过广大,我有任何举动都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冲突。才回家就惹是非,很容易引人话柄,所以我才想请冯先生帮忙。”

    冯藤卓却不想接受,好不容易结束契约,何必淌这混水。

    沈叶看冯藤卓犹豫立刻说:“冯先生,我知道您是有名的契约人,我不懂什么奇珍异宝,但是您可以告诉您需要什么,我一定尽力弄到。”

    “沈小姐,没有这个必要。”冯藤卓微笑:“我可以替您推荐或者介绍有职业道德的侦探,他们的资质一定比我好。”

    “因为沈家的势力已经渗透了36区各个范围,我无法相信任何人。只有您,总让我感到很安心,我知道您是我唯一的希望。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他们的行动和日记本上记载得如此相似,也许,我已经成为他们的目标。”

    “日记本?”冯藤卓有了点兴趣。

    “我现在住的院子是我父母原来住的地方,在我出生以前,他们住的地方从来没有更改过。我在一只放衣服的樟木箱子里发现了我母亲的日记本。”沈叶从包里把日记本拿出来。

    “我看这样如何?”冯藤卓看一眼日记本说:“我给予您一些帮助和提示,具体的查找和判断由您自己决定?这样的话谁也不能干涉您,知道的人也只有我的人和您自己。”

    “这样?”沈叶点点头:“行。”

    冯藤卓接过日记本翻看。这个女孩子的母亲姓艾,单名一个清字。日记本记录了1982年三月到六月的内容,洋洋洒洒写满了一本,有些事情很具体,有些只是小感想。“你的母亲每天有写日记的习惯,是很细腻的人。”

    沈叶点头:“她一直有写日记的习惯,家里有一大箱子她的日记。我想这本日记只是其中的一本,前面应该还有,可惜,我找遍了都没有发现其他日记,我想他们可能处理掉了。”

    “有这个可能。你母亲三月到四月的时候很幸福呢,他们去欧洲度蜜月,整个过程充满了惊险与刺激,这让他们的感情更加牢固了。”冯藤卓仔细看日记:“不和谐的事件发生于四月三日,你的母亲把结婚戒指弄丢了,她有明确的怀疑对象,是你父亲姐姐的丈夫,并且有人证,但是被你奶奶把事情处理了。接着失窃事件时有发生,但是再想找到证据就很难了,你的母亲虽然有怀疑对象,可惜没有实际证据,又碍于颜面,一直无法伸张。”

    “从盗窃案开始状况便不断出现。”沈叶说:“我母亲最后是因为忍受不了这个家的古怪气氛才和爸爸离开的,可是在我出生以后,他们从来没有说过古宅不好,他们总说爷爷奶奶都是好人,叔叔阿姨也是好人。”

    冯藤卓点都,继续看日记,上面这样写着:四月二十日,阴。今天玉镯子又丢了一个,不用去找了,不是大嫂打牌输掉了就是二嫂当了买人参吃。反正我也没有证据证明,随她们去偷,等到把我所有值钱的东西偷干净了,也就太平了。真弄不懂,她们平时零花也不少,怎么会钱总是不够用?四月二十八日,多云。今天天气真是好,我去阳台看风景,竟然差点从阳台上掉到悬崖里,工人检修说阳台螺丝松动老化了,这怎么可能,这阳台栏杆请了最好的公司安装了才一个月。四月二十二日,多云。太可怕了,水晶吊灯突然掉下砸伤了管家,我想应该是个意外吧?可是为什么我的心如此不安,我才走过去,如果我走慢点呢?四月二十六日,小雨。我的不安越来越严重,今天安(老公养的一只鸟)突然死了,它口里留着血,据说是吃了有毒的东西,这是警告吗?五月一日,多云。劳动节,家里只有大姐和我,今天她看我的眼神好奇怪,她的话也让人不舒服,她说没有人可以拿走属于她们家的东西,她的话是什么意思?五月六日,多云。今天我决定离开这个家,所以我先要到外面去租房子。这个家的任何东西我都不要,只要我和老公永远在一起就好,这个家里的人实在太恐怖了,他们的眼睛里只有钱。五月七日,多云。二姐也对我说了和大嫂一样的话,她说我要拿走她的东西就和我拼命。我才不要他们的东西,我要离开这个家。五月九日,大雨。老爷不同意我们搬出去,我告诉他我们需要安静的环境,被他臭骂了一顿,可是如果我告诉他这个家不安全,他更不可能相信我,放我们走了。五月十八日,多云。原来老公和我的疑虑是一样的,今天他告诉我,他看见大姐在厨房的汤里放东西,后来他把汤处理了,大姐的脸色很不好。五月二十日,多云。今天是到这个家以后心情最好的时候,因为老爷已经同意我们搬出去,不过,这是有代价的,他和老公断绝了关系。对不起,老公,为了我们所有人的安全,我们必须离开这座阴森的古宅,还有最重要的是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为了孩子健康出生,我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五月二十八日,大雨。心情好,明天搬家。冯藤卓合上日记本,时间到五月二十八日以后就结束了。

    “后来我父母搬家,另外找了工作,和沈家就结束了关系,我父亲还改了我和他的姓,为的是和沈家彻底脱离关系,从此以后,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沈叶说。

    “那么意外?”

    “他们开车去庆祝结婚周年的时候发生了撞车。”沈叶低下头:“从此,我一个人开始生活。”

    “不好意思提起你的伤心事。”

    “没关系的。”沈叶擦眼泪说:“现在想来,会不会他们的意外也是有预谋的?”

    “既然已经断绝关系,好象没有必要穷追猛打吧?”冯藤卓把日记本还给沈叶:“我看这样,沈小姐什么都不要做,先看看这个家里人反应再做定夺,如何?”

    “冯先生,栏杆松动的事件也发生在我身上了。”沈叶皱眉说:“一样的地点,一样的原因,老化,螺丝松动。”

    冯藤卓想了想:“当作不知道,阳台螺丝时间长了,的确有松动和老化的现象,您明白?”

    沈叶点头。

    “这个东西算我送的。”冯藤卓把一根针送于沈叶:“我想由于您爷爷是个精明的老人,所以她们现在的行动可能只带有警告性质。当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您就一起吃,当您单独使用食物的时候,用针测试一下,发黑就是毒,您用纸张取样,拿来我替你化验。”

    “谢谢。”

    “至于其他事情,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10、买醉() 
喝醉酒真不好受,如果不喝醉酒,又如何面对摆在面前的问题?逃跑是躲避,喝酒也是躲避,因为我也没有答案,所以,不要强迫我做决定。李若融趴在酒吧吧台上,她不想回家,只要能在外头逗留多一点的时间,她宁可自己永远处于醉酒的状态。我也有哀伤,只是没有蔓延而已。看着手表显示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李若容丢下钱,跌跌撞撞走出酒吧。她的手机没有电了,无法把司机叫来,只能自己打车回去。天气冷得可以,被冷风吹得有些醒酒,李若融更加不想回家了,她想再找一家酒吧继续喝酒。

    “女孩子在街道上喝成这样是很不体面的事情。”一个男人拦住了李若融的去路。

    她抬眼看拦住自己去路的人,影子有点模糊,但她还是认出来人。李若融打嗝,大舌头地说:“是你呀,墨智机。”

    “李小姐还认得我。”墨智机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他还真是很好看见有女孩子喝得如此烂醉,还敢一个人在冷清地36区街道上晃悠。

    “36区谁敢说不认识您。”李若融头晕的厉害,撑着花坛栏杆继续往嘴里灌酒。

    “我送你回去,你不知道36区的街道一直都不太平吗?”墨智机伸手扶她。

    “送我?”李若融笑,摆摆手:“我可不敢,我自己可以拦出租车。”说着便冲到马路上,竟用身体拦下一辆奔驰的汽车。只听得一阵刺耳刹车声,司机惊出一身冷汗,李若融却像没事人一样,拍着车前盖大声嚷嚷:“出租车!”

    “找死?”司机从车里出来,望着酩酊大醉的李若融。

    “我投诉你!”李若融指着司机鼻子大声说,她没认出来,这个人是博克明。

    “李若融你不想活了?”博克明把她从车前方拉走,看见不远处穿西装的男人。他知道这个人是谁,也能够感觉到这个人散发的危险气息,他把李若融丢到车里,发动汽车离开。

    “司机找就近找的酒吧!”李若融稀里糊涂说。

    开了一段路,博克明把车停在马路边:“和酒鬼一样,丢尽你家的脸面。”

    “你一个司机懂什么?”李若融眼神涣散,口齿不清:“脸面?脸面是个什么东西?为着一个脸面,要灭了这个灭了那个;为了一个脸面,不能这样不能那样。人到底是顺着脸面走,还是按着脸面活?现在为了一个脸面,还要我来决定我弟弟的命运,一个脸面,要害死多少人?你一个司机懂什么?”

    博克明没搭话,看着她发酒疯。

    “脸面不过是个面具,戴着给大伙看,恶心自己的东西。什么家族命运、企业命运,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取消我继承人的权利行不行?”李若融说着说着泪流满面,她口吃不清得重复问着自己同样的问题:“我要逃到哪里才能不做任何决定?”

    博克明依旧没有回答她,他表情冷漠地发动车子,直接开回聚点。到达目的地,他把李若融从车里拖出来,一路连拖带拽到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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