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域谜局-第3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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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心:说的容易。
蓝莓少主:呵呵。
恒心:你那怎么样?见到“真迹”了吗?
蓝莓少主:没有,这事急不得,既然兴起来,不可能是空穴来风。
恒心:挺有信心啊。
蓝莓少主:金主有钱,咱不过是替他看着。
恒心:你这不是单干呀?
蓝莓少主:怎么可能,这聊天室泡着,还要有人实地审核,没钱没人这事干不了。
恒心:佩服。
蓝莓少主:好了,我去吃个饭。你如果有发现老规矩,发图看视频,我再派人实地来看。酬劳方面我保证不会让你吃亏。
恒心:谢。
关掉聊天室,阿克鲁发消息给博克明,告诉他聂邵欠债1200万的事。然后,他又在电脑上又敲敲打打了一会,很快,一个地址已经到手。是36区一处民居。他拿过电话,叫上费,立刻前往。
从发现蓝莓少主到见到蓝莓少主,不过花了2个小时的时间。这位听上去名字颇为水果的“少主”家,居住于一栋老式六层楼房内,六十多平的房子,小两室一厅,有点小杂乱,但也不至于乱得一团糟。
此刻,阿克鲁和费各自坐在长沙发一头,用一种威胁的眼神看着面前小凳子上鼻青眼肿的蓝莓少主。这个鸡窝头的男人,从开门的一刻就预感到了威胁,于是从家里拿来平底锅,准备给这两个不速之客一记刻骨铭心的教训。结果可想而知,他的平底锅都没有来得及出手,面门就中了一拳,接着是肚子,然后整个人就回滚进了房间,紧跟着屁股、大腿、肩膀、肚子又被踢了几脚,痛得他直叫唤饶命。
“行了,再打就死了。”阿克鲁拉住费。
费拍拍手上的灰:“他特么差点吓死我,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不分青红皂白的抡过来,也是我闪得快,否则脸都拍凹进去了。”
“我错了,好汉。”蓝莓少主趴在地上讨饶。
“起来吧,我们没恶意,找你问点事。”阿克鲁和费各自在沙发上坐好。
“啥事?”蓝莓少主爬起来,鼻子下挂着血,他拿纸巾擦了擦。拖了把小凳子在两人对面坐下,眼神迷茫。
“跟你打听个人。”阿克鲁说。
蓝莓少主眨眨眼:“谁?”
“聂邵。”阿克鲁说。
“聂邵?哦!你们是债主呀。”蓝莓少主拍掌一脸委屈:“我和他就是网上认识,聊得也都是蓝梅的事,他那个巨额债务我可是还不起啊。你们也看见我家的条件了”
费打断他:“就想问问你们怎么认识的?他最近有什么异常。别给我们诉苦,你背后没金主,你还能这么悠闲的抱着个聊天室过日子。顺便,把你背后的金主也给我们交代了。”
被揭穿,蓝莓少主倒也坦然,他苦笑道:“和聂邵认识也就是通过这个叫做蓝梅的聊天室。通过照片识别,确认他是找蓝梅的主,就允许他进入聊天室进一步讨论。”
“有多久了?”费问。
蓝莓少主回答。“也就一年多吧,时间不长,这聊天室建立的时间才一年半。”
“你们闲聊中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费继续追问。
“咱这个聊天室内容就一件,找蓝梅。我和聂邵其实并不熟悉,很少聊私事,你们如果进去浏览过就知道,信息量很大,一直要筛选,派人去核实,也没什么时间多聊其他事。聂邵进聊天室的理由很简单,他抱怨过几次,说欠了1200万赌债,必须找到蓝梅,才能救命。”
阿克鲁问:“这蓝梅到底是什么,和小草有什么关系?”
蓝莓少主笑笑,似乎是说到了他的专业,脸上颇有些得意之色:“蓝梅就是传说中的夹族果提炼出的原液。如果把它点在餐巾纸上,会自动化成一朵蓝色梅花的形状,蓝梅因此得名。夹族叶就是你们看到的像小草一样的植物,夹族果就是那不起眼的叶子下存着奇特果实,真正值钱的东西。
“有什么用?”阿克鲁继续追问。
蓝莓少主继续说:“第一,一颗夹族果最少能提炼市面上最顶尖的致幻剂原液一斤,稀释原液,制作成粉或者液体瓶,它的价格是一一克一万为基础的。价格越高,纯度越高,所产生的快感也越无与伦比。”
阿克鲁有些不解:“按照这个价格计算,哪怕让聂邵找到蓝梅也不可能卖到1200万一颗。”
蓝莓少主古怪一笑,说道:“咱这金主与其说是找蓝梅,不如说是找种子。夹族叶和夹族果之间有一个手指长的袋囊,里面藏的就是种子。拿到这个种子,再去培育,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蓝莓。”
阿克鲁明白,其实他们真正找的是植物种子:“价格?”
“1000万。”蓝莓少主回答:“不二价。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去找,聂邵也不会发了疯一样有点消息就去搜索,说穿了,还是钱闹的。”
费好奇问:“有人找到过吗?”
蓝莓少主尴尬一笑:“至今未见真容。”
“接下来说说你背后的金主。”阿克鲁抛出新的问题。
蓝莓少主笑笑说:“无名快递每个月寄10万本金到我手里,用的还是快递的形式。派出去的人一担赚500,包食宿车费,到现场拍照、取样,然后立刻带到我这里。我用金主提供的识别机,三分钟就能识别出真伪,然后告诉对方真假,真的继续,假的请你继续努力。就是这样的。”
“赚了不少吧。”阿克鲁笑。
蓝莓少主也不隐瞒:“五十来万,开始的时候派出去的人多,后来就少了很多,但每次寄来的资金确实从没有少过。”
“所以聂邵其实是一直在干一件根本就没什么胜算的事?”费挑挑眉。
蓝莓少主尴尬一笑:“应该是这样的。”
阿克鲁问:“群里还有谁和聂邵比较熟吗?”
蓝莓少主摇头:“都是竞争对手,不沟通的,沟通等于与人分杯羹,你们懂的。”
“最后一次见到聂邵是什么时候?”阿克鲁问。
蓝莓少主回答:“就是一个星期以前。他在勺海做最后一次铺排搜索,还发私信我,说勺海没看头,长得像的都不是,后来就没声了。”
阿克鲁暗想,长得像都不是,说明勺海那里根本没有所谓的蓝梅。可是,他确实在勺海的地方被劫持,到底蓝梅和这件事之间有么有联系呢?
“聂邵怎么了?你们不是追债的?”蓝莓少主似乎是觉出点什么来了。
“你说的我们都知道了,”阿克鲁转开话题,明白地点点头,他双手撑住膝盖缓缓站起:“好了,废话不多说,今天多有打扰,也不好意思,我朋友出手重了。”
“没事,不打紧的。”蓝莓少主感觉这两个人要走了,心中一块石头瞬间就落了下来。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了。
“告辞。”阿克鲁也不再多言,和费一起离开。
217、照片()
大概晚上八点,大家各自回到据点。对于这几天的调查各自罗列、整理、沟通、讨论,希望能尽快找到突破口,把那个消失的聂邵从人群里揪出来。
阿克鲁先把自己的调查报告详细说了,他总结道:“聂邵在失踪的当天还在做蓝梅的铺排工作,然后一直到森林出口才被劫持。按照当时的情况他应该是没有找到蓝莓,那么他被劫持又是为了什么?到底蓝梅和聂邵有什么大关联?或者他的失踪只是因为欠债?这些的确是现在必须破解的疑问。”
“关于他的负债,债主我联系到了,他们也在找聂邵,对于他的失踪对方似乎非常意外。”博克明接着阿克鲁的问题把自己前夜到夜探勺海的事完整说了一遍:“按照赵小刘的说法,蓝梅异常珍贵,这个阿克鲁已经做了证明。但是,赵小刘从他家乡赵村获得的消息是,蓝梅始终是个传说,并没有人实际获得或者看见过实物。不知为何,最近一年开始出现寻找蓝梅的人群,这支队伍应该不止蓝梅社交群一个地方,其它多地也出现过类似的聊天群。”
冯藤卓说:“有组织地查询,蓝梅对他们似乎很重要。”
“目前看没有任何实质进展,估计过一段时间风淡了,也就没人会在意了。”博克明说:“反正不管有没有关联,我打算明天去一次勺海,下水探一探。”
“下水?”冯藤卓有点惊讶:“勺海水下地形复杂,一个人不可以轻举妄动。”“下水?”冯藤卓有点惊讶:“勺海水下地形复杂,一个人不可以轻举妄动。”
“我陪你。”费说。
博克明摇头:“不用。”
“一个人去太危险了。”冯藤卓不同意。
博克明解释说:“我们今天看见的勺海很平静,是个旅游胜地。实际上它是由数条支流和暗河汇聚而成的大湖,勺海只是美誉而已。据我的调查,尸体全部是在勺海里发现的,一共13具,没有用任何物品装载,就这样突然出现在勺海之上,直挺挺的漂浮状态。”
众人一震,想着一个好好的旅游景区,每隔几天就飘出一具尸体,也是够恶寒的。
“这些尸体是怎么来的?从其它支流飘过来?或者在勺海边抛尸?都需要调查。”博克明面无表情地说:“为了找到他们的源头,我特别去调查了周边三条支流。一条最近关了闸,是干的,暂时不开;一条通往引水渠的有防护网隔离着,尸体无法进出;第三条支流的地势是下行,通往大海,也就是说水往外流,如果有尸体也只能是勺海往外流,或者尸体往海里流。据此,大家都应该很清楚的看出来,所有尸体都是在勺海这一带产生的,绝对不可能是从别的地方飘过来。”
“那调查周围就好了,也不用下海啊。”郭源担忧地说。
“前天调查的时候,罗老大有个巡更的手下提供了一条很特别的线索。他说有一天,他们晚上巡逻,听见海里有动静,于是就拿手电照水面,结果看见尸体从水底直挺挺立了起来,然后砸在了水面上。”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头皮都为之一炸。
“所以,想要探究真相,只有到水里去探一探了。”博克明说:“我倒要看看,这水里到底有个什么怪物。”
费在屋顶说:“我得跟你一起去,一个人下水太幕牛胰チ艘埠酶愦畎咽帧!�
博克明抬头说:“我担心”
“不用担心我,我害怕,但我不胆小。”费执意要去,博克明也只好应允,只是叫他小心,看见情况不对就火速离开。
说完勺海,接着,范篱拿出了他的调查报告。根据范篱的调查,失踪的7女6男,一共13名被害者,身份已经全部被落实。
这个结果让在座所有人都有点吃惊。这13名被害者都是某些富商的情人或者男宠。正因为他们的特殊身份,以及不能曝光与露面,所以在发现这些尸体的时候,没有人出来认领,只能继续任由尸体腐败下去。偶尔有几名别害人家属来认尸,也被富商以钱抚平,只以自杀草草了事,至今无人深究。
“这个变态杀手很会挑人。”郭源看着一桌子的照片说。
“能够摸清这些人的身份,这个杀手本身就应该有一个相对合理的社会位置。可能也是个富商,可能是司机,或者从事与富商家族有关联的事务,否则不可能在短时间凑齐那么多身份如此接近的被害人。”冯藤卓拿起一张照片,浮肿的尸体,看不出从前的面容,脖子上系着一条银色的丝带。“尸检如何?”冯藤卓继续问。
“首先他们都不是死于溺水,身前他们都遭受过奇怪的折磨。”范篱点一张照片的后颈部位:“他们在被害前,颈椎都有被折断的迹象,这应该是凶手控制他们无法行动的一种手段。接着,在颈椎后侧,都出现了相同的粗针孔创伤。根据调查,这个创口下的颈椎,骨髓已经被完全抽干,取代骨髓的是一种高浓度的‘混合型魔幻粉’。”
阿克鲁问:“‘混合型魔幻粉’是什么鬼?”
范篱拿出一张表格,放在桌子上:“这是成分表,‘混合型魔幻粉’里有致幻剂、萃取的蛇蝎毒、一些有毒草药以及从污水里提炼的黑化粉末。这些东西以绝对比例调和,成为取代骨髓的毒药,并注入被害人身体。”
众人又是一阵头皮发麻。
范篱继续说道:“这个‘混合型魔幻粉’我特别去找了化学品的一位老教授检验,根据教授的检验报告,一旦被注入这种东西,就如同中了几十种毒素,被害人将会品尝到每一种毒素的味道,然后又会因为致幻剂的强力效果而处于极度癫狂的状态。按照尸体的死亡程度,教授推测,这些人最多被折磨两天就可能坚持不下来,最后在万般痛苦中死去。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要设计这样的毒物来害人。”
这个问题也真是在场所有人都想知道的答案。
“另外,关于丝带也已经做过检验,只是普通的带银粉的包装丝带,没有特别之处。”范篱分析受:“不过我有个推测,假设丝带并不是凶器,那么是不是可以把它看作是包装的一个环节。一般情况下,只有在礼物包装的时候,才会选用丝带系蝴蝶结,点缀礼盒。那么,凶手给被害人打丝带蝴蝶结,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把这些被害人看作了礼物?”
“礼物?”冯藤卓挑挑眉:“或者说,这些别害人本身就是送给富商们的小礼物。”
范篱的这个说法众人表示有点赞同。
冯藤卓继续分析说:“银色时代、蝴蝶结、扎在脖子上。似乎凶手对颈椎也是情有独钟,折断它、扎蝴蝶结、针抽骨髓、注入毒药。他没有选择其他地方,所有行为都是针对着颈椎,难道他的颈椎也有问题?所以在颈椎上扎蝴蝶结对他而言代表着一份不错的礼物?”
“范篱,再查一件事,这些被害人和哪些富商有联系,再查一下他们的介绍人。”冯藤卓给范篱派任务。
“知道。”范篱领命。
郭源皱鼻子,不爽地说:“越讨论越觉得这个家伙变态了。”
博克明看着一桌子的照片,眯起眼睛:“明天先探一探水,或许答案就昭然若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