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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禁域谜局-第171章

小说: 禁域谜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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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随手拿了办公室里一些笔和回形针。冯藤卓的速度飞快,人往左边副楼翻出,右手的回形针已脱手,那个守卫的两目内,插着两只回形针,痛的立刻在地上大滚。冯藤卓穿过自动玻璃门,两只铅笔从指间横设,插在守卫不远处的小腿上,气的守卫开枪向他乱射。冯藤卓浅笑闪身,避开射击,同时顺手,一只铅笔把身后一名守卫的脑袋戳穿了。

    另一边的范篱也向右边的副楼躲避,他搞来几把刀片和原子笔,刀片被她掰成数片,翻身入自动门的时候,他的刀片顺势出手,刺入持枪守卫的腹部,守卫立刻开枪,自动门却关了,子弹全弹到地上。范篱立刻明白,这座大楼竟然全部用的是防爆玻璃的质地,古利聚究竟是蓄谋已久还是仇家太多?范篱窜压低身形,子弹从头顶穿过,他不能回到主楼大厅,要给李若融充分时间。所以,他只能在二楼大厅与他们游斗,好在这里够宽敞,一时竟也拿他没辙。范篱手握钢笔直插入近处一名守卫脖子,对方吃痛,脚步不稳,范篱乘机夺下其手枪,一脚将他踢出一米之远。有枪自然好办事,范篱向来擅长射击,一枪一准,他避入前台,与对方展开枪战。

    趁着他二人激战,李若融快速出自动扶梯,正有一名守卫未及跟出,拔枪预射。李若融手里美工刀画出弧线,血溅当场,她点守卫肩膀,以其肩为发力点,迅速攀上油画旁的墙角线,回头看那守卫抱着双手满地打滚。李若融立刻攀到油画后方,看到油画后方与墙壁之间有空隙,原来这画是挂上去的。画框后面被画布蒙给上了,她立刻用刀片划开画布,发现里面有一只手掌大的黄色牛皮公文袋,伸手扯下,一脚踢下画框,正砸在先前守卫的手上,把他刚抬起抢的双手又砸了下去。

    李若融跳到地面上,火速拆了牛皮纸,原来里面是一张男孩子在公园里的照片,年龄约在十岁至十二岁之间,眉眼清秀,笑容天真毫无拘束。李若融跑去前台拿电话,突然,一只手横里伸了过来,一团绿色粉末将她困住。

    “闪开。”李若融呵斥一声,手掌翻转避开那黑手,身形转动,人已经来到前台,话机也在眼前。

    突然砰一声,桌上电话竟然被子弹击碎。

    李若融一咬牙,避开一排子弹,对着手里的手提电话大声说:“放了71号,那句话的意思你的挚爱是叫叶雄的孩子。”

    话音才落,屏幕上,椅子上的自动击板停了下来。固定脖子和手脚的固定扣也松了下来,71号倒在试卷上,但是身体一起一伏还有气息。立刻,有一名哭着的妇女跑上去把他扶了下来,屏幕上又一片漆黑。

    空气里传来一声冷哼。

    “不是说所有电话只能拨到同一个号码吗?我随便拨打个熟人的电话,也一样会打到古利聚的电话上。”李若融看着逐渐消散的绿色粉末,眯起眼睛说起了预言诗歌:“手抓不住水,只能说明手的无能。反正鄙夷是给你的,反正轻视是给你的。花终究要凋谢,完美是传说里最奢侈的词汇,所以,无论你装的不在意或者如何遮掩你的无所谓态度,也自是多余的表演,终究要向着事实吐露你的无奈。”

    空气里最后一声冷哼,逐渐消失。

    “都解决了,不过还是出不去。这些门用的都是特殊材料,没办法砸开,这里看外面是透明的,外面看里面却是一片漆黑。”冯藤卓走过来,捕捉到李若融嘴角一丝冷笑,想她刚才定是遇到袭击了。“李小姐你没有受伤吧?”

    李若融恢复笑容说:“没有。”

    三人回到二楼前台,因为一楼的电话已经被打坏了,而古利聚的电话只能打办公室和前台的电话。

    “古利聚疯了,他既然什么都不稀罕了,也不会在意这幢大楼和他的企业。”李若融拿出照片:“他的挚爱是这个十几岁的孩子,照片反面写着他的名字,叶雄,1970年9月3日出生。你怎么会知道红色油画后面有答案?”

    冯藤卓笑:“其实两边副楼都给了很明确的暗示,一边是桃花一边是桃花林。而主楼大厅内有四尊无从解释的抽象铜雕塑也与其有关联。如果把这四尊雕塑结合在一起,第一尊雕塑扭曲线条是树干树枝,线条上的半圆看作花托,第二尊雕塑金针菇看作花心,第三尊雕塑半圆弧齿轮两片合一看作叶子,第四尊雕塑圆柱上半圆弧几片合一为花朵,结合起来看,是不是一棵铜铸的桃树。”

    “有点像。”范篱点头。

    “既然我们都看到了桃树,自然这里要找个和桃树有点联系的。你们看三幅油画,蓝色油画由无数不知所云的蓝色细线条组成,一团乱麻,自然被否定。灰黑色是大块色块,色彩暗沉压抑,也不符合桃花要求。当中的红色油画,虽然大红色偏多,但粉色也占据了一定比例,而且把这些分散的红色集合,像不像一枚打碎的鸡心形状,而粉色虽然凌乱,在几根咖啡色线条的链接下,很像一片朦胧的桃林。鸡心里的桃花,可不可以理解,这一片桃林让这颗心碎了?所以这幅画里一定有秘密,既然,正面有暗示,反面自然有答案,正对鸡心位置的夹层里藏着秘密,这也符合书签语‘心里最热切的挚爱’的要求。”

    “冯先生有没有发觉?”李若融皱眉。

    冯藤卓点头,说出心中不安:“古利聚要和老师们作对呢。他把桃花雕塑拆开建造,暗示一切都是分崩离析的状态,还有他挂上去的油画,也是分崩离析的色彩,他是想要暗示,他想要击碎这些所谓的桃李满天下的教师。”

    “我也是这么担心的,今天他叫了那么多的老师来,虽然有些人把票子让掉了,但是我怀疑,最后还是让他用各种方法弄来了。”李若融说。“他为什么那么讨厌老师呢?只是因为,老师收礼?”

    冯藤卓也不明白:“虽然雕刻上显示了老师收礼的内容,但是,这也不足以让他如此仇恨这些老师。或者,这是一个原因,另外的原因和这名叫叶雄的孩子有关系?”

32、大厅(3)() 
“以古利聚的财力,他何必在意送个礼给老师?”范篱说:“他也不是送不起。”

    “的确古怪。”李若融嘟嘴:“也不知道宴会厅里怎样了,这古利聚现在被人挟持着,别半路后悔不玩了,把宴会厅里的人都害了。”

    冯藤卓笑道:“你不必担心的,古利聚既然说过什么都不在乎了,他敢在自己的大厦内干这勾当,他是真的抛开一切要把这个游戏玩到底的。虽然他被挟持,也不过是让他的人对我们进行进攻或干扰,却无法阻止古利聚完成游戏的决心。所以,他一定还会把抽签结果告诉我们,要我们继续替他完成这个游戏,至于挟持他的人如何干扰我们,他不在乎,这样能更有理由让他对抽签的人进行折磨。”

    “他不会是变态吧?”范篱突然想到那种色魔狂徒。

    李若融笑:“那又何必盯着个十岁的孩子,你还怕他找不到货源呀。”

    三人等了一会,电话始终没响。三个人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想拨过去直接问,桌子上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等久了,有些意外。”古利聚淡定地说。

    “对方在逼迫你交出全部答案吧,你不答应起争执了。”冯藤卓直截了当。

    “你的到来大大增加了游戏的乐趣,否则,找个愚笨的玩,乐趣就少了很多。”古利聚说。

    “你早知道我们要来?”冯藤卓问。

    “不是,你们来了之后我才发现的。”古利聚说:“不过没关系,没来得及赶上聚会的朋友们,都已经让我请来了。”

    冯藤卓心里明白,林老师定然也让他给弄来了。“你们商量好了没有,玩下去,还是不玩下去。”

    古利聚说:“他们的出现增加了游戏的紧张度和乐趣度,不过,谁也不能阻止游戏的自然进度,任何胁迫和威胁只能让游戏中断,最后答案永远无法破解。”

    “他们妥协了。”冯藤卓说。

    “妥协是最好的办法。”古利聚笑:“你稍等,我现在就开始抽签,休息一下。”

    三人守在电话旁闲聊了会,古利聚的电话来了。电视屏幕同时打开,此次抽到的是绿色3号男士,礼物是一副羽毛球拍。书签上写着,原地坐好,电话里一片轻松声。古利聚把手伸入箱子,他把别人的恐惧当做享受,把那些期待的目光看做镁光灯的聚焦,他是个变态,彻头彻尾的变态。

    “绿色的安全系数更高。”冯腾卓望着屏幕。

    李若融也发现了这点:“抽到红色一定有或大或小的危险,但是通常绿色却没受到太大的伤害。”

    “你看屏幕上那些礼盒,多偏红色包装,可见都是为红色牌子的客人准备的。而偏绿和偏蓝的盒子却不多,在这个会场里,绿色只是点缀,绿色牌子处的客人几乎没有危险的可能,他们只是来做观众的。”

    冯藤卓话音才落,古利聚从盒子里取出一只红色牌子,他读出上面的号码是62号。镜头对准红色牌子的人堆,从中走出一名颤巍巍的女人,四十岁上下,已经吓得泪流满面。

    李若融看着屏幕皱起眉头,脸上显出怒色,她心中重复:手抓不住水,只能说明手的无能。反正鄙夷是给你的,反正轻视是给你的。花终究要凋谢,完美是传说里最奢侈的词汇,所以,无论你装的不在意或者如何遮掩你的无所谓态度,也自是多余的表演,终究要向着事实吐露你的无奈。

    镜头回到前台,古利聚从一堆盒子里拿出一只很小的红色包装盒,拆开,从里面倒出一堆大头钉。他对着镜头笑:“他的书签上时这样写的‘飞蛾载着失败的灵魂,冲撞口琴残破的尾音;最后的花蕊终于绽放,却错过最初的美好季节。’”说完,62号被按在台上,她的两瓣嘴唇周围被订了一把大头钉,她早已泪眼模糊,神智不清。“时间依旧给你们半个小时,代价是她的一双眼睛。”说完又黑屏了。

    “果然,红色牌子里一堆人和古利聚有恩怨。”冯腾卓说。“飞蛾、冲撞、错过,那个一枪毙命的男人,他的号码是多少26号,快去26楼。”

    电梯上到26楼,出了电梯,冯藤卓从左副楼一直走到右副楼。最后回到中央主楼的环形走廊。

    “这句哈讲得是一个人结局。”李若融有些明白冯藤卓的意思:“26号古利聚没有给他任何机会,一枪就结果了他,这是26号的结局。飞蛾载着失败的灵魂这是拟人。花蕊是正欲盛开的花朵,在这里的绽放不是指花真的开放,而是,血之花,冲撞以后的结果,所以才会说错过了季节,也就是花蕊的年纪。”

    冯藤卓心里赞叹李若融的智慧:“我在找口琴残破的音,这两边的走廊上没有关于乐器的画或者象形雕塑。”

    范篱突然想起来:“徽安之才大剧院从前有一幕独幕剧,讲一个孩子在玩一只被他困住的鸟的时候,从高楼坠下,鸟飞走了,孩子摔成了重伤。后来孩子在疗伤的时候,鸟回来看他,对他说,原来是要他摔死的,但是看在他对鸟好吃好住的份上,就只让他摔成重伤。飞蛾载着失败的灵魂,冲撞口琴残破的尾音;最后的花蕊终于绽放,却错过最初的美好季节,这句话,是独幕剧最后的唱词。”

    “口琴?”冯藤卓依稀记得有这样一个名字。

    “对。”范篱点头:“口琴,那个小男孩的外公经常吹奏的曲子,最后,是那只鸟替他配的歌词。”

    “在这里口琴代表什么呢?”冯藤卓低头沉思:“音乐从上而下,由远及近,冲撞是由上而下的冲突,他看底楼,什么线索也没有。他又去看26层楼层分布图,这里也有一间宴会厅。口琴是音乐的具象化所指,我们去宴会厅看看。”

    三个人立刻去2678号宴会厅。门没锁,三人闯了进去,一阵失落。

    原来,这里已经不是宴会厅了,是职工食堂。整齐排列的桌椅,最前端是厨房和配菜间。

    三个人抓紧时间立刻把食堂翻了个遍,依旧一无所获。

    “放在菜里让人烧掉吃了怎么办法?”李若融嘟囔,往门口悄悄探出一枚白色药丸,到了门口便立刻散开。你跟着,跟丢了,别后悔。

    从配菜间出来,冯藤桌仔细思考,口琴,音乐,声音。他观察整个食堂,任何东西都可能发出声响,但是,如同音乐般的,却一件也没有。比音乐次些,也不算太杂,太难听的是铃声!

    “找找,哪有铃?”冯藤卓说。

    三个人分头找,最后,在食堂配菜间的窗口下方,找到一个红色按钮,原来是提示来端菜的,和电子屏幕相联。范篱拆下按铃,里面卷了一张纸条。展开,上头写着:“过期的信息,一九八一三二三,翻了又翻。”

    “这里有一间报纸阅览室,过期信息应该是指新闻类报纸,一九八一三二三应该是指日期。”冯藤卓肯定道。

    三人又立刻跑到左边顶2699的报纸阅览室,此刻,已经过去十五分钟。

    门开着,里面有几十排书架,三人立刻跑到报纸区域,把1981年3月23号的报纸都找出来,一共有十七份。

    冯藤卓给每人分了六分说:“翻了又翻,意思其实很简单,就是翻两次的那张页面,可能在左边也可能在右边,只要看到可疑的,立刻提出来。”

33、大厅(4)() 
话毕三人立刻着手发翻阅。

    范篱拿的报纸,有三份翻两次都是成片的广告,被让仍在一边。有两份是连载和小品文,也被他否定。最后一份是一些法制报道,他一一仔细看了,大部分是小偷、谋杀之类的案件,并无可疑。

    李若融里面有五分都是广告,长长短短,卖袜子的、卖手电筒的、买衣服的各色各样,衣食住行吃穿囊括其中。左后一份更夸张,是寻人启事,两个版面都被他占据了,够显眼,找不到也够引起社会关注了。

    冯腾卓手里的报纸,两份是旅行专版,一份是广告宣传,一份连载,最后一份比较杂,是家没有名气的小报纸,都没怎么内容分类。冯腾卓一一仔细看了,在右下脚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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