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域谜局-第1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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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藤卓看着服务台边的楼层分布导向手册,这里所有房间除了厕所、配电间之外,全部是办公室,这些办公室皆以号码组成,并无异常。
“多嘴的女人嘴里和十九号女人肯定有关联,封她的嘴巴就是要惩罚她的多嘴。”冯藤卓说:“你们记得那个女人被逢了几针?”
“九针。”范篱说。
“看得很仔细。”李若融没敢看,所以也不知道。
范篱尴尬说:“只是觉得她可怜。”
“十九层从主楼到副楼,从左至右是从1901室…1999室,9会不会是1909号办公室?它就在前面,我们先去看看。”说完,冯藤卓带头走到1909室门口,开门入内。
三个人进去,这里依旧是规格统一的办公室,桌椅板凳每间都一样,连桌子上的电脑和文具都是同一规格,实在是找不出任何破绽。
1909室是公司专门负责对外事务的部门,办公室里将近有三十个办公位,最里面还有一间大办公室和一间小会议室。冯藤卓看着入口墙壁上挂着的两张板报。一张板报上画着规整的表格,里面按照日期写着一些工作安排和人员名单。原来这里工作的大部分是职业律师,他们的工作就是处理公司可能发生的各种法律纠纷案件。难道那个被缝嘴的女人是律师?冯腾卓又去看另一张板报,那上面是一张人事分布图,每个名字旁边,贴着一张六寸报名照。他仔细看了,但是没有发现有那个19号缝嘴女人的照片。
范篱和李若融在办公室里搜索了一遍,也是一无所获。这里的橱柜里塞满了案例,桌子上也皆是无用的文件。两个人又去办公室又一通翻,也只找到些法律书籍和一些未完成的案例。
回到外面办公室,三人未免觉得有些理不出头绪。冯藤卓口中默念书签语,金钱成了最后的得胜者,金钱,难道这个办公室有保险柜?可是这里只是一件处理法律纠纷的律师办公室,并没有保险柜。冯藤卓环顾四周,走进独立办公室,对另两人讲了自己的想法。
“保险柜?”范篱把办公室又彻底翻了一遍,连桌子下面都没有放过,依旧一无所获。这间独立办公室本来就不大,老板椅后只有一只开放式的六层书架,已经塞满了书,断然是塞不下一只保险柜的。书橱左侧是饮水机和窗台,右侧桌子上只有一台传真机。范篱甚至把墙壁上唯一副画也掀开看了,那是一副写实枫叶林的油画,长宽各半米,被裱在玻璃镜框里,纯粹是用来点缀的,画后面的墙壁空空如也,丝毫没有开过墙壁的痕迹。
冯藤卓走到书架旁,上两排一字排开放了很多奖牌奖杯。当中两排是法律书籍和一些法律杂志。最下面两排则整齐地放着灰色文件夹。这个书柜连三十厘米的厚度都不到,书柜后面的挡板清晰可见,不能藏匿东西的样子。
“这里只是律师办公室,他们的工资有财务部统一签发,并不需要他们自己装保险箱。”李若融说。
“难道没有特别机密的文件需要放起来?”冯藤卓说。
李若融点头道,把她从外面办公室桌子上顺来的员工保密制度文本放在桌子上:“有机密文件的,但是按照公司规定是不能随意放在办公室里。主楼和两幢副楼的每层都设有一间专门用于存放保密资料的大型保险柜,只有办公室的负责人才握有钥匙和掌握密码。”
“保险柜的房间在1901室,19楼示意图上有画。”李若融说:“但是,我们得先找到钥匙或者密码,看看他的电脑里是不是存了什么可靠的信息?”
“好。”冯藤卓手点桌上电脑的开机按钮,但是,电脑没亮。他检查了一下插头,完好的,但是,电脑却毫无反应。“这台电脑坏了。”
“所有电脑都不好用了。”范篱从外头进来,外面的电脑也开机无反应。
冯藤卓拿出手机想找阿克鲁帮忙,但是,手机没有丝毫接受信号。“既然电脑不能开,说明它藏了很多信息,但是却是不能让我们知道的。反过来说,它并不成为我们破解书签语的道具。”
“抽屉和柜子里都没有。”李若融手里拿着一根拗直的回形针失望道。
28、关联(2)()
冯藤卓手指敲着桌面冷静地想那段书签语:气氛里都是彼此对立的脏话,具象化的世界里金钱是最后精神的偶像。“对立”和“脏话”引起他的注意。彼此对立是一种互相的敌对状态,而脏话在这里并不一定是说了粗口,很有能是互相揭短和争执。“我想也许他是想告诉我们,他和某个人有很很不好的关系,彼此互相争吵不分输赢,也许有很严重的纠纷,最后,通过经济赔偿把事件解决了。”
“可是赔偿了他却并不甘心,否则就不会有后面的话了,又是关心又是冷漠的。”李若融补充:“可惜没办法,已经做了赔偿,再说什么都是多余,难道说他是不甘心一个”
“‘忍’。”冯藤卓嘴角提笑,手指敲下桌面的地方,恰好有一大大的忍字。那是用毛笔写的大字,长宽估摸有二十多厘米,压在整张桌子的大玻璃下面。毛笔字旁边,还压着许多名片和明信片。三人合力把玻璃挪开,移开忍字,下面原来是一方比忍字缩小一圈的凹槽,两指关节的深度,因为台面有半只手的厚度,所以,这个凹槽并不影响结构,就算是拉抽屉也很难发现。冯腾卓从凹槽中拿出一把挂着很多小物件的金钥匙。
“这个人有收集钥匙扣的嗜好?”李若融眨眼睛。
“老鼠、白鹅、骑自行车小模型、山水风景小图、酒壶、麻将牌发财、白板。”范篱一个一个数过来。
“我们先去1901室的保险柜室看看。”冯藤卓笑道:“究竟猜的对不对只有实地勘察了。”
话毕,三人直奔1901室。此刻,墙壁上的挂钟已经过去二十分钟,时间紧迫。
19…01室大门紧闭,他们拧了门把手,确实锁着的。于是,拿了金钥匙开门,竟然顺利进入了。整个房间有一百多平米,全部是银色的保险柜,共有十排,每排10个,每只保险柜皆有两米多高,宽在一米左右。
三人立刻找到1909保险柜。范篱摸着保险柜上一块圆形密码盘说:“这个密码锁和终端电脑互联,如果密码错误的话,会进入自锁状态,除非送到原厂去开,否则,里面的东西就不要指望拿出来了。这种保险柜水火不侵,用炸弹也是炸不开的,而且带有反电脑读数程序,他们这里有99个之多,真有那么多秘密不能让人知道吗?”
冯藤卓笑道:“可能是些公司文件,就是有秘密对我们也没有价值。不过,这个密码箱能试几次?”
“一次。”范篱答,这种箱子从前他在父亲的办公室看到过一个,后来因为父亲弄错密码,还特地送到厂里去解锁,相当得不方便,后来好像从厂里拿回来以后,就没再使用过。
“那企不是一点差错都不能出?”李若融不满意道:“万一失手弄错了怎么办?”
范篱笑:“他们买那么多,自然有上门服务的,送厂的大部分是单个体的。如果一定要他们上门服务,厂方也可以收一定的上门服务费。”
冯藤卓提起钥匙在眼前,这把金钥匙的主人嗜好还真恶趣味。“这把钥匙能把1901室的门打开,说明我们的推测没有错,答案肯定在这间保险箱室内。但是,密码是多少呢?七只钥匙扣,会不会密码就在这些挂件上?”
“老鼠、自行车”李若融喃喃道:“如果每只钥匙扣代表一个数字,也许组合起来,就是开箱子的密码。”
冯腾卓和她想到一块去了,笑道:“我们可以从好猜的入手,大白鹅形态像二,是个2字。麻将牌发财很简单,是8。”
“酒壶钥匙扣是9。”范篱笑说:“另一张麻将牌是白板,等于什么也没哟,看做零。”
李若融继续道:“骑自行车,骑同七读音相近,算作7。这幅山水画,山同三读音近,作3。老鼠呢?”
冯藤卓说:“老鼠钥匙扣,鼠并不和任何读音相近,单纯从数字上推测,似乎也过于牵强。我想,这个老鼠的概念应该是起说明作用,数字从它这里开始算,相当于我们写文章,冒号前的引语。“鼠”同“数”读音接近,所以这串密码写法应该是这样的。鼠:鹅、自行车、山水画、酒瓶、麻将发财、麻将白板。数:273980。”
“他是故意刁难我们,说不定根本不想让我们知道这些内容。”李若融看着钥匙说:“他也许只是让我们来看他如何表演。”
冯藤卓无奈道:“既然已经入局,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我们暂且试试这串密码的可行性,如果行就是前进,如果不行也非我们未做努力。”说完让范篱开保险箱。
范篱立刻按照273980的密码开保险箱,心中自是忐忑,但愿没有分析错误。转盘的声音在空空的保险办公室格外清晰,范篱转下最后一个数字,耳朵听到咯的一声,手指感觉蹬的一下,他知道保险箱开了。于是立刻,拉开保险箱的门。
保险箱里只有一只旧黄色公文袋,有三个指节厚,塞得满满当当。冯藤卓把公文袋拿出来,手里感觉异常重。公文袋上写着叶雄,应该是个人名。冯藤卓从公文代理拿出厚厚一摞纸,第一张纸上竟然是那个缝嘴女人的个人档案。三个人凑在一起看,原来这个女人明叫陆艳葵,职业果然是个律师,这张算是她的履历表了。三个人急于看后面的文件,竟未注意一条黑影正从头顶通风管道挂下,等三人发现文件上突然出现一条黑影时,那只黑手已经紧紧抓住一叠公文,往半空里扯了。紧接着寒光一闪,竟兀自在三人中间脖颈处旋转开来,三人本能闪开,那黑影就势抱着一叠文件从通风管道缩入,逃之夭夭。头顶一阵杂乱,很快又安静下来。地上一把短刀还在打圈,明晃晃刺着人眼睛生疼。
“大意了。”冯藤卓淡定地说。看一眼手指纸张一角,只剩下陆艳葵的名字。此刻,墙壁上的钟点在二十九分上,三人立刻离开办公室,奔向前台电话机。
冯藤卓拿起电话,拨过去,他并不知道要讲什么,但是,说些什么或许能让那个被抽到号码牌的女人有些许希望。
电话那头,古利聚的声音似笑非笑:“你把重要的文件弄丢了,就算让你猜到了这个,也对下一个没有作用。”
冯藤卓笑道:“你那么大一瓶硫酸摆在那里,就是什么都不知道,也得硬着头皮上了。”
古利聚冷笑说:“我只要你回答我三个问题,如果你回答正确,你就可以救九十一号女人。”
冯藤卓说:“请问。”
古利聚清了一下喉咙说:“你知道为什么那个女人的嘴巴会被线缝起来?”
“她的名字叫陆艳葵,是个律师。她扯入了一件诉讼纠风,为了达到把官司打赢的目的,她对对方极尽贬低之能事,竭尽能力为她的当事人辩护,最后,惹了今天的麻烦。”
“可惜,你没有看到后面。”古利聚笑:“第二个问题,陆艳葵接替的案件是什么呢?”
“九十一号案。”冯藤卓答。
“具体内容。”古利聚说。
“是第三个问题吗?”冯藤卓问。
“是,但是不能只有几个关键字,要具体回答。”古利聚:“一分钟的时间考虑,你们商量一下。”
对于这个具体问题,三人也是一肚子疑问,现在要回答具体内容,自然无从回答。但是如果什么都不说,那个女人不知会得到什么惩罚,所以也只好硬着头皮回答。三人商量一番,最后由冯藤卓作答:“这个案件和一个叫做叶雄的人有关系,这个叶雄与你自然有莫大关联,这应该是一件赔偿诉讼案。”
29、关联(3)()
“呵呵,你很聪明,尽可能把知道的讲出来了。”古利聚冷笑:“算是保住了九十一号大部分的命,可惜,你的回答我还有不满意的地方。”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撕扯般的惨叫。“漂亮的姑娘,有几分姿色就会不自觉评断别人的容颜。”
“不要太过分了。”冯藤卓说。
“你的口气里都是冷漠的成分,对于别人的哀伤作为36区首领的你会在意吗?”古利聚笑:“冯先生,你的到来让我很吃惊呢,但是欢迎,进入我的世界,在我操控的范围里,尽情玩乐,这个世界,把悲伤发挥到极致是种才华。”
这个人知道自己的名字,冯藤卓皱眉,如此说来,那些并非亲自出席的人,也在古利聚的掌控之中。
“这个派对,该出席的人一个也不会少,至于新加入的成员我都会热情款待。”古利聚笑着说:“听好了,这次抽到的人是绿色号码1号,不过她的标签上写着坐着不要动,礼物,是,哈,一个玩具熊。拿去吧,小妹妹。有趣吗,冯先生,这个百层游戏。”
不是每张牌里都有埋伏,冯藤卓想。
“下一位,红色号码71号,是哪位。”古利聚那头的声音很嘈杂,似乎还伴有哭闹声。“不要紧张,是做题目,请坐到椅子里。冯先生听好了,这位的礼物是一把特制的椅子。椅子前方架设一块活动木板,可做便携桌使用。椅背顶部后脑勺位置也有一块数控板,这块控板由三块木条和三块铁条交织而成,每间隔一分钟往前方拍一次,它的设定拍击的次数是一万次。”
“铁板重多少?”冯藤卓冷静地说。
“1。5公斤,也不是很重。”古利聚似乎对这件刑具情有独钟。
“板子的行径轨迹?”冯藤卓继续问。
“呵呵,三百六十度。”古利聚如是答。
冯藤卓脑子里闪过一些念头,是一些色彩。“铁块和木块,360度的幅度撞击人后脑勺,几下就可能使他致命。他总该有个机会吧?”
“他的面前有一张试卷,大概有一百多题目,也不是很难,加减乘除三角运算总不算难吧?如果他能够在一分钟之内给出正确答案,那么,木板直拍就会向后拖延一分钟。”
“你这次挟持的人质是个男人?”冯藤卓知道,那些加减乘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