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域谜局-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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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衣服,本来就不需要加垫子,是吉莫极为了见潘浩云精心准备的衣服,她另外还为潘浩云买了一件男款的,那是一套情侣装。”冯藤卓看到吉莫极眼睛里的难过:“这件衣服一定是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潘看到过,所以她买来打算一起穿,她是特别珍视这份感情的。她做的任何事都和潘浩云有关系,所以藏章也会选择和潘浩云有关系的地方才对,这样,就算你杀了她,至少开始和结束,都和潘浩云有关联。”
“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墨智机挑眉毛。
“视频里里,这件紫条纹的衣服在背后靠腰处做了一个特别的像是装饰图案,实际是logo的特别设计。蓝鹿茸,这家服装品牌店我稍微有些印象。它们的设计品牌大多以卡通、可爱、情侣装为主,很多地方有它的专柜。我记得在献闲岛也有一间蓝鹿茸专卖店,而且现在铺天盖地正宣传他们的时光屋年底大抽奖活动,所以我怀疑很可能那里是个不错的藏匿点,而且时间也够充分。于是请范篱替我去查访,果然,在在一间小屋的烟囱部分里发现了你的章,章藏在里面很安全,空间小,晃动起来不那么明显,也不容易被人发现。”冯藤卓说:“还好范篱的速度够快,从献闲岛赶到这里正好与我们会和。”
“如此众多的蓝鹿茸,你为什么非要选那家?”墨智机笑问。
冯藤卓笑道:“很简单,因为她是想和潘浩云离开你的视线范围生活,那么,暂时的避难所,就非献闲岛莫属。虽然在你的地盘范围内,但是,和有意思,献闲岛却是你唯一一个不干涉的地域,因为那里真的对你来说太微不足道了吧。”
墨智机冷笑。
冯藤卓继续说:“既然是想按照自由的生活方式准备生活,肯定是在那个区域较为合适,因为献闲岛区域大部分人都懒得管。他们在那里待过有一段时间,知道这家蓝鹿茸店,知道情侣装就都很正常了。”
墨智机点点头,淡漠地说:“很好,既然契约已经完成,我们也不要再有多少交集了,我要告辞了。”
冯藤卓笑说:“既然契约完成了,你自然可以来去自如。不过,随口说说一个人的行踪,把一些模糊的概念清晰化,也省了将来的麻烦,也许以后就更没有交集。这样也可以提早避免类似私章丢失的事情再次发生,你说呢?”
墨智机走到李若融身边,解了她禁锢,扶起她,她虽小有挣扎,最后还是妥协了。墨智机嘴角提笑说:“答案她不是知道了嘛,潘浩云选择了继续留在黑色本子,他放弃了这个女人,是这个女人自己骗自己,死缠烂打不肯放手。如果潘浩云想见她也非难事,他这样逃避,只能说明,他只希望事情早早了解,他们之间永远再没有接触才最好,这样才能保住他的荣华富贵,你不明白吗?吉莫极小姐。爱情结束了,你无论怎么做在,做什么,在对方看来都是错,还不如就此放手,你自己也会轻松的。今天不是我不允许潘浩云见你,是他为了保住他的荣华富贵,为了向黑色本子表决心,自己对你避而不见。话说的够清楚了吗?如果你还要见潘浩云直接去找他好了,反正答案都已经固定,你如果非要亲身证明,也没有人会阻止你。告辞!”
冯藤卓看着墨智机和李若融离开的背影,墨智机的话虽然尖刻,却是最清晰不过的答案,是不是能典型吉莫极,却谁也不知道。
13、回据点()
回到据点,每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吉莫极最后还是选择远离大家来逃避这一次恋情带来的伤害,甚至,没有给任何解释,也没有为自己做任何辩解。这一次之后将经过多久才能与她重逢终于成了一个未知之数。
外头的雨下的紧,客厅里沉默着,似乎做了很多无用功,最后的结果,还是无能为力,会不会怀疑,一开始出手,也是多余?
郭娉一直掉眼泪,为吉莫极几千几万次的不值得,可是,都无用,吉莫极在失败里,依旧选择走她知道不会成功的道路?人的执念竟如铜墙铁壁般不可摧毁,在这个时期看来,是个悲哀。
门铃在晚上十点的时候忽然响起,与其说突如其来,不如说吵的人心惊胆战。这个时间,所有人都已回到据点,谁在深夜拜访?
被郭娉引入房间的女人年近四十,头发整齐的梳到脑后,做了一个盘发,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架着一副眼镜,手里还提着一只公文包,浑身散发着书卷气。郭娉请她入座,又替她倒了热茶,摆上一些小点心。中年女人喝了些热茶,微皱眉头,似乎是品出了不喜欢的滋味。“我知道你的名字和你干的勾当。”中年女人开门见山,言语尖利。
冯藤卓从来不在意别人的对他的语气和态度,他依旧保持职业微笑,说:“看来,您得花钱让我干些您不屑的勾当了,您算不算同谋?”
中年女人冷着脸,叹口气,脸上写满了她和冯藤卓合作有多么无奈:“直说吧,我姓林,做老师的。”
“很好的职业。”冯藤卓笑。
“这是酬劳,如果不够,我还可以加。”林老师将支票推到冯藤卓面前。“我的任务很简单那,只想请您调查一个星期以前,小学生坠楼事件的真相。”
冯藤卓说:“新闻里已经报道过了,学业压力过大,所以”
林老师打断他:“这个孩子的成绩向来不用家长担心,读书对他来说根本不成难题,‘学业压力过大’这种解释根本说不通。”她将一只公文袋和一盒优盘放到冯藤卓面前:“这些是这个孩子所有资料,连学习成绩单都在里面了,希望您能够接受这个案子,替我找出事实的真相。”
“我能冒昧问一下您和这个学生的关系吗?你们是师生?”冯藤卓小心问。
“母子。”林老师眼里含着泪花:“所以请您一定替我查明事实真相,我不相信这样一个好孩子会因为所谓的学业压力大而选择跳楼自杀。”林老师从背包里拿出一只信封:“这是附加的酬劳。几张固立巨集团年终晚宴的入场券。如果到场参加的话,据说会有丰厚的礼品等待,当然,他的丰厚程度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固立巨集团每次谢师会都出手异常阔绰。后天这场晚宴就将开始,所以,它会先作为预付金的一部分。”
冯藤卓有些犹豫,烦心事太多,暂时并不想接契约。可是,那个和他有一面之缘的孩子又似乎让他很想去揭开他自杀的谜团。冯藤卓考虑了一会儿,最终答应林老师接下这个契约。
林老师如释重负,长长抒出一口气:“很感谢您能答应这份契约,我希望,一个星期之内,能有答案,可以吗?这个可以不写入契约内,因为,的确这个时间苛刻了一些。”
“我尽力吧。”冯藤卓说:“尽可能在短的时间内完成契约。”
林老师脸上现出少有的笑容。
“我想先问您几个关于孩子的问题,以帮助我们了解整个事件。”冯藤卓说:“您说您的儿子在自杀以前成绩一直都很优异,不存在被学业困扰的问题。”
“是的。”林老师点头:“他读书很轻松,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我们家向来尝到自由开放的学习环境,从来不会逼迫孩子去做不喜欢的事情。他课外的活动也只有一个小提琴班,每个星期去上课三次,每次三个小时。因为是他个人的爱好,所以,练琴也是他自觉完成,无需大人逼迫。”
“他和同学相处的关系如何?”冯藤卓又问。
“不错,关系处的都很好,有的时候,他的同学还来家里玩,看得出来,他和同学们的关系非常好。”林老师回答。
冯藤卓又问:“那么,他自杀以前,您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现象呢?比如情绪特别不好?或者他有无提过发生什么另他非常不快乐的事情?”
“没有一切都太正常了。”林老师黯然道:“又那么突然。”
客厅陷入一片沉默,每个人都在思考同一个问题,这样一个优秀的学生,到底处于什么目的,最后,选择了这样的道路,他还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
接着,冯藤卓与林老师签署了契约,并对一些基本问题做了详细的询问,在时钟敲响了十一点的时候,送走了林老师。
冯藤卓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思考着,顾童这个和他有一面之缘的孩子,看上去是多么无忧无虑,这个年龄的孩子,有什么烦恼,以至于他要选择抛开生命?顾童有着优异的家庭背景,母亲是教师,父亲拥有自己的私人企业,家庭生活和睦,生活条件又比寻常孩子优越。由于母亲本身是教师,所以教育得顾童知书达理,学习优异,与同学关系良好,这样的孩子,在学校里,自然会受到老师和学生的喜欢,还有什么事会让他产生自杀的念头?
“这个孩子是他母亲的骄傲,这个孩子得了很多奖状。”郭源看着林老师给他们的资料:“公文袋里全是他的成绩单和奖状。这孩子考试从来没有低于95分的,有这样的儿子,真是给家长长脸了。”
阿克鲁看着优盘里的资料也说:“优盘里是学习经历,生活照片。他的确是有参加小提琴班,还有照片呢。挺可爱一孩子,怎么说跳楼就跳了?”
郭娉心里正难过着,现在更是难过加难过。她翻看孤童的日记,含着泪说:“他有记日记的习惯,日记里也没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都是些日常记事,还有和小伙伴一起成长的快乐记录。您说,这孩子有什么想不通的事,要寻短见?”
冯藤卓接过翻看:“顺风顺水的孩子。”
“可能太顺利了,受不得一点委屈?”郭娉说:“但是林老师看上去是个很讲道理的人,教育上一定不会有大疏忽的。”
“不,他不是不能受气的孩子。”冯藤卓指出一片日记:“看这篇,有个同学和他发生了争执,他开始写的时候也很气愤,但是后来,他开始反省自己,最后的结论是,他们都有错,做事都不能太冲动。他是个很懂事的孩子,不相信,会因为芝麻绿豆的事情而选择轻生。”
“你认为有他杀的可能?”费在屋顶说:“他爸爸是做生意的,会不会在生意上欠人钱财,或者做了什么对不起生意伙伴的事情,导致别人报复?”
“这些我们都需要仔细调查。”冯藤卓看天花板:“调查顾童父亲的任务,就交给你和阿克鲁吧。”
“收到!”费说。
“今天晚上我要看下资料,”冯藤卓把新签署的契约交给郭娉整理:“没什么事,大家都休息吧,明天还有任务要做。”
众人散去,独留冯藤卓和范篱在客厅里。
“不去睡?”冯藤卓看着日记说。
“要不要我去找一下吉莫极?”范篱说问:“我怕墨智机会出手。”
“不必了,她这次躲起来是再也不会让我们或者墨智机找到了。”冯藤卓叹口气:“她打算彻底从我们的视线里消失,不会再有牵绊了。”爱和恨有什么不同呢?一样让人彻夜难眠,叫人亢奋,时刻惦念,大概区别在于持续的时间,恨也许比爱更长一点,更难消除。也许先后次序也有所不同,先爱后恨。吉莫极的故事已经结束了,是梦或者是场空都已经结束了,唯一疗伤的药物是时间,但不知道需要服用多久?
14、发呆()
在霓虹灯消散之前离开这里,会不会觉得好受些?
在事件还未发生之前不参与,会不会觉得好受些?
好像有什么堵着,像是工艺品明显部位的标签,撕扯不掉,乱了整个布局。
把头靠在玻璃窗上,保留这一小块冰冷的清醒,因为过几分钟,连这一小块清醒也会升温。李若融的眼角扫过无数霓虹灯的光影,她怀疑这些美妙的色彩里,藏着摄人心魄的鬼魅,否则,为什么人人都像得了失心疯,理智找不见。李若融闭上眼,恨恨地说:“她年纪还小,你怎么可以说得这样赤裸裸,她已经快要崩溃了,你这是明显地刺激她。”
墨智机开着车,他能清楚听见李若融说话时牙齿与牙齿的力道,他只是冷漠地笑道:“当人痛的时候怎么表达,歇斯底里地吼叫亦或暗自落泪,可是我不明白,这些无用功的作为,又能起到什么帮助。就算她见了潘浩云,又如何?再从他那里听一次同样的话,告诉她他们结束了?然后呢?痛苦流眼泪?苦苦哀求?有用吗?犯贱吗?”
“在这件事里,你起了很大的反作用,”李若融反驳他:“如果没有你,潘浩云一定不会做得那么绝情,是你,利用里你的权利,威吓利诱了潘浩云,让他最后做出放弃吉莫极的决定。”
墨智机看一眼后视镜里李若融的眼睛,冷冷说:“我告诉潘浩云,如果他想离开黑色本子,就算看在他哥哥的情面上,我也不会为难他,可以让他安全地离开,并且给他一笔作为长期为组织服务的酬劳。如果他不离开黑色本子,以他在组织里的时间,也差不多到升迁的时候了,我可以提早按照相关规定给他晋迁,让他得到更多利益,并且可是适当扩大他的权利。你猜他怎么跟我说的?”
“他说,请‘让我升迁吧,哪里有比财富和权利更让人安心的爱人。’”李若融失落地说:“他甚至说,‘如果您觉得一个女人可以作为礼物,我也会尽可能奉上’。”
墨智机停下等绿灯,嘲讽地说:“你果然是个出色的预言师,说的很正确。”
李若融沉默了,潘浩云竟然还想把吉莫极当做礼物送给墨智机,他根本没有人性。
车子又开出去一段路,最后,墨智机把车停在路边,说:“好了,吉莫极的事,他的首领会替她担心的,不需要你操心了,我也没有兴趣再管他们的事。现在,往前开半小时,就是岔路口了,左转可以去s城出入口,右转是36区另一片区域,笔直可以去别的城市,做个选择吧?”
李若融呆呆看着前方,像是做一道abc选择题。
“或者我送你去博克明那里。”墨智机发动车子。
“你这样害我,我去哪都成了难题。”李若融垂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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