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之所谓记者不好当-第3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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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很有可能,那我们就分散开来找找看吧!”黑泽银提议,“这次不光是要找证据,还要注意会不会有其他相关道具。”
“好。”
答应之后的下一秒,两人就分散开来开始默契寻找。
黑泽银的脑筋开始回归转动,根据第一次的手法来推断其他因素。
如果有人想把旗帜的燃烧和爆炸声归为同一时间响起,那么这两个手法实现的地方绝对不能太远,而如果放太高放太低会让手法的实施难度增强,放太暴露的地方则是容易被发现。
那么,可以找的地方就很有限,很简单了。
没过十秒钟,黑泽银就找到了靠近旗帜的箱子后的栏杆,用手机灯光照了照,发现有油漆掉落的痕迹。
“应该是这里没错了……”
黑泽银摸着凹凸不平的地方,眼睛眯起。
这里是第一个手法实行的地方。
第二个手法……
如果是按照灰原哀提出的那种心理理论,凶手还想要制造恐慌的话,要么自残消除嫌疑制造混乱,要么让自己毫发无伤。
第一种没有必要,因为之前以及制造过不在场证明,第二种才是最佳选择。
如果选择第二种,那么为了确保自己不会被波及,那种设计就得远离自己,而为了起到轰动性效果,设计得在众人都看得到而且震撼的地方。
那么……
黑泽银回头看了一眼箱子,又把目光收敛回来,双手攀着栏杆向下看去,果然是有有星星点点的火光存在,他鼻翼耸动,还闻到了汽油之类的味道。
“小……”
黑泽银刚想要回头去通知灰原,但耳尖轻颤,却听到了凌乱的脚步声在逼近此地,没有犹豫,身体就是先大脑一步做出行动,干脆撑住了栏杆,本能一个翻身就跳了下去。
嘭!
一边蹲下身寻找的灰原哀听闻背后传来轻微的响声,站起身下意识朝着声音的来源处看了过去:“有什么线索了——奇怪,人呢?”
她一眼扫去却没有任何黑泽银的踪迹,本能就想要冲着后者前不久所站立的地方走去,然而一脚还未踏出,肩膀却被一只手给按住。
“灰……柯南,你怎么在这里?”
灰原哀下意识回头,就看到了放大版的工藤新一正在一脸诧异的看着她。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群气喘吁吁显然是听到刚才的动静跑过来的一群大人,都是面色难看。
有的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但更多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燃烧的旗帜上。
“柯南?”工藤见灰原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忍不住再度呼唤了一句。“你没事吧?”
“啊?”灰原回过神来,将视线集中在工藤身上,迟钝了一下,默默点了点头,“无碍。”
“那就好,不过……”工藤皱起眉头,“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这里么?有看到人开枪么?”
“……”灰原哀不着痕迹拍开了工藤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没有人开枪,怎么了?”
“不,没事,只是……”工藤揉着脑袋,“我刚才明明在听见你跟谁说话的……”
“我在跟你说话。”灰原哀面不改色地淡淡应道,“我听到了脚步声,以为你们有什么线索了,随口问一句罢了。”
“啊,这样……”工藤尴尬地揉了揉后脑勺,“我们刚才在下面调查机房和乘客的住房,调查龟田先生的尸体和杀害龟田先生的凶器,调查进行到一半就听到这里传出炮声,刚才才赶过来,然后就看到你站在这里……”
“我来看风景。”
“呃,也是,再怎么说你也不是凶手,不过真的挺奇怪的,凶手干嘛要弄成那么大的动静把旗帜烧着,仅仅是恶作剧么?”工藤揉了揉头发,语气怀疑。
而此时服部却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伸手指着前方诧异叫出声来:“等等,工藤,你看那里是什么……”
工藤放在后脑勺的手一顿,本能顺着服部所指看过去,连同其他的人一起,总算是发现了被刺在箱上的钞票。
一行人顿时就如同看见老鼠的猫咪一样,激动地蜂拥而至。
第一百二十章 复活的第一个祭品()
几个在这艘船上可以称得上是权威人士的家伙,凑在了箱子的边上。
鲛崎戴上了随身携带的手套,跟他人要来了塑料袋,小心翼翼把匕首拔了出来,抽出上面的纸张。
“组长,上面好像是写着什么?”毛利小五郎凑过去,可惜在昏暗的灯光下,却看不清楚钞票上面的字样。
鲛崎把钞票拿近,借着昏暗的月光以及从远处散射而来的灯光,认真把上面的字读出。
而随着他的朗读,站在后方的鲸井的脸色在逐渐变得惊恐,瞳孔放大,嘴巴大张,浑身冷汗。
在鲛崎话语落下的时候,他终于是忍不住颤抖起来,身体也像是木偶一样变得僵硬,一边摇摇摆摆地朝着前方的栏杆走去,一边用破碎得不成声调的声音发抖着说话。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一定,他,他一定……”鲸井的浑身几乎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脸上的无比恐慌根本不像是在作假,等走到尽头,他终于转过身来,仿佛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低吼,“他一定还活在这个世上!”
轰!
就在鲸井话音落下的那个刹那,他的背后猛地炸开了一个大火球。
卷席上来的炙热温度灼烧着众人的肌肤,浓烟滚滚伴随着橙色的火光在客船上的下方爆开,引来一阵尖叫。
船上的警铃在叮铃铃的作响,刺痛耳膜。
“船、船上发生爆炸!”
“动力机关停止!全员进行灭火!”
哪怕是船员也手忙脚乱,好在有一个能够紧急应对的船长冷静地下指令,一切还是可以尽可能地补救。
一些船员赶紧奉命准备把乘客送到安全的地带,工藤和服部却本能在爆炸响起的时候就猛地冲了出去,身为警务人员的毛利小五郎和鲛崎更是不甘示弱,这些相关人等几乎一眨眼便是不见踪影。
“新、新一!”小兰有些急了,但撇头又见到灰原哀还停留在原地,一咬牙,顿时就伸手牵起她的手,拉着她往另一个方向走去,语重心长,“柯南,别待在这里,一个人会有危险的,快,至少……至少先和大家一起避难……”
“等、等等,黑……”
灰原裹足不前,脸色紧张。
开什么玩笑,这不是黑泽银刚才找寻的方向么?
尽管爆炸时发生在船尾,可是如果从这上面直接跳下去的话,未尝不能直达那里?
黑泽银刚才消失……也只有从那里跳下去的可能性了!
“放开我!”灰原哀甩开小兰的手,冲去了鲸井曾经所在的位置,双手攀着栏杆向下看去。
下方,着火的物品是一个放救生梯的箱子,此时却是千疮百孔,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而在箱子里面,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个人的影子。
她看不清楚对方的模样,却依然可以通过那个人的粗略体型区分他和黑泽,不免松了一口气。
可没有亲眼见到对方,灰原哀终究是有些不放心。
“那个,柯南……”小兰踌躇着走到灰原哀背后,“靠太近会吸入有毒气体的,还是先跟我走……”
“小兰姐姐,我跟到新一哥哥那边看看!”灰原冷静着用柯南的口吻跟小兰说话,尽管这种行为比起第一次直接甩开对方的手是礼貌多了,不过他依然没等小兰回答,就一个一个健步如飞就向着工藤他们曾经去往的方向跑去。
小兰那是连阻止都来不及。
……
如果按照正常的道路去往船尾的爆炸地点,也只有绕圈子再通过休息室才能到达。
小孩子的体力本来就和大人有一段距离,如果是在长距离的条件下,所用的时间差距也就更大。
等灰原哀喘着气跑到的时候,工藤他们已经是用水把火给扑灭,除了空气中残留的烧焦味道,就只剩下一堆残骸。
原本在甲板上的各位,也差不多都赶到了这里。
他们沉默着注视前方。
如今在场的三位和刑警有关的成员,正近距离地靠近着被烧毁得不成样子的残骸。
“可恶,都被烧光了……”半蹲在附近观察着残骸的鲛崎一脸懊恼,揉了揉脑袋站起身来和毛利并肩,“这样子的话也不能知道正确的死亡时间和这具焦尸是谁了。”
“啊嘞,这具焦尸,难道还不能确定是龟田先生?这艘船上只有他出了意外吧……”毛利小五郎诧异地看着鲛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不过没等鲛崎回答,他就好像是记起了什么,默默点头,“不过也有可能是叶三才那家伙引火自焚……”
听到前一个说法鲛崎还连连点头,但等毛利后一句话说出来的时候,鲛崎却有些无语了。
“不,我想他应该没那么愚蠢。只是,你不觉得……”鲛崎往后面看了一眼,“现在仍旧少了一个人么?”
“谁?”毛利眨眼。
“你是说蟹江先生么?”后方的工藤插话,“他的确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现身。”
“对对,自从他回去找龟田之后就没人看到他了。”服部也在一边附和。
“总而言之,在还没有查明之前,都很难说。”鲛崎摇了摇头。
“那个,我在想……”这时候后方又有一个人逼近发出声音,众人侧目看去,就见到戴着眼镜的海老名伸手指向了躺在残骸中的尸体,弱弱出声,“那个人应该是蟹江先生吧?”
“嗯?”毛利和鲛崎回头。
“你们看啊,看他手上戴着的手表,他那支由金子打造的表。”
海老名以及听了他话的众人把视线集中在戴在尸体左手腕上。
那支表,如海老名所说挂在了上面,只是表带并没有和手腕贴合,以这个角度看去,略显肥大。
不过这种不协调感,如今被视觉受到冲击的大多数人,给下意识忽略过去。
他们的思想集中到了其他地方。
“经你这么一说,虽然尸体烧得难以辨识,不过这毛衣,的确是他穿的那一件。”
“我记得裤子也是这一条。”
有人开了头,众人的思想也好像是被解放开来,一时之间提出证词的人络绎不绝。
“怎么这样……蟹江先生怎么会……”小兰不忍直视,声音的尾音轻颤。
“不过还真是好笑啊。”矶贝在小兰的旁边环胸站着,却是忍不住轻啧。
“怎么好笑了?”毛利小五郎皱起眉头。
“对呀,你们看他的姿势。”矶贝看着尸体,“特意弯起了手臂跟上半身,就好像他要跟我们炫耀那支金表。”
尸体的姿势,的确够怪异。
脚尖接触着箱子内侧的最下面,呈现出屈膝的姿势,上半身弓起,宛如在跟人战斗。
他占据的位置,也是箱子内侧的下半部分,上半部分比起下半部分要空余一些。
第一百二十一章 谁的思想更复杂()
“啊,你说这个……”听到矶贝的问话,毛利小五郎不由得哑然失笑,但是还没等他张口回答,一边的一人就是大大咧咧地接过话去,“这叫做热僵硬现象。”
众人不由自主侧目看去,就看到坐在另一边的箱子上的服部平次起身,一边解释一边朝着大伙那边走去:“骨骼肌肉在热力的作用下,会产生热凝固进而收缩,引发热僵硬现象。”
“手脚弯曲后的肌肉,要比伸展开的肌肉力量大上许多,所以关节部分,全都会呈现弯曲状态——呈现出来的,就是这种有点类似拳击选手的样子。”
“也就是说,被火焚烧的尸体,都会自然地呈现这个样子。”他面对着刚才提出疑问的矶贝,再度把理论强调了一次。
矶贝挑了挑眉,语气颇有些恍然大悟:“哦?是这样子么,长见识了……”
“倒是我觉得最大的问题,还是在于手表的表带……”服部点了点头,转而侧身走向毛利和鲛崎他们所在的位置。
“表带?他的表带有什么问题?”毛利小五郎一愣,条件反射地追问。
“你自己看看。”服部平次在尸体的旁边蹲下,视线扫过尸体戴着手表的地方,“表带都已经松了。”
手腕和手表并不贴合,就好像是把橡皮筋挂在了一根钉子上,还有很大的空余位置。
“这有什么奇怪的。”毛利小五郎不以为然,“一定是那个铁桶当时滚到了尸体附近——我想刚才的爆炸,恐怕就是因为里面的汽油外泄,才会起火爆炸的。”
毛利一边看着烧焦的铁桶一边说话:“既然是铁罐引发的爆炸,表带会松也是很自然的嘛。”
“表带会松脱的确是很自然,但也不至于让表带调换位置吧?”一直蹲在尸体旁边观察的九州在这时候终究是忍不住开口插嘴。
“调换位置?什么调换位置?”可毛利小五郎如今却仍然是一头雾水摸不清楚头脑。
“蟹江是手表是戴右手腕上,但是这具尸体是左手腕戴着手表。”工藤此时踏前一步,不紧不慢地帮九州开始解释,完了还扫了对方一眼,“九州刑警是这个意思吧?”
“恩,这点让人很难以想通,毕竟一个人在短时间内用不同手腕换带手表,这种可能性很低,被炸弹炸到另一只手上就更不可能。”九州撇头看了工藤一眼,干脆地点了点头,“所以我想这具尸体应该不是蟹江先生才对。”
“不是蟹江?”鲛崎岛治一惊,“那难道是龟田?”
“不能确定。但是龟田的可能性的确更大,因为这具尸体的体型偏向肥胖,脂肪较多。如果要进行进一步的确认的话……”九州把手按在了焦尸的脑袋上,“我想可以在这里当场解刨尸体确认一下里面有没有子弹,光从外表还是判断不出来他有没有中枪啊。”
“什么?当、当场解刨?”九州这一句话说出来,所有人都是表情微妙,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