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之所谓记者不好当-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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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现在总算理清楚了,黑泽银的异常并非是他被假扮,而是缘由他的好朋友被当成了嫌疑犯。
在那种情况下,黑泽银能够强加欢笑就不错了,若是正常才是真的有鬼呢。
摇了摇头,柯南不再多想,而是径自单刀直入询问:“黑泽,你怎么看?”
“我么?”黑泽银听到这话却是不禁哑然失笑,“能说的都给小哀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说案件的其他嫌疑人么?可是我又刚来这里,对案情发展并不熟悉,怎么说?”
“呃……”柯南的脸色一僵,含在口腔里的话顿时咽下了喉咙,表情略微有些无奈,刚想要改口说话,却见不远处佐藤折返回来和宫野明美交谈,顿时又闭了嘴。
事情朝不好的地方发展了么?
见佐藤的目光凝重,身后还跟着一个面生但明显不是警方人员的家伙,黑泽银不自然眯起眼睛。
还是说,宫野明美的证词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看那个被佐藤带过来的男人,衣服洗得泛白,神色有点儿拘谨,手里还牵着一条拉布拉多寻回犬,估计是这附近常来散步的游客,因为这个公园距离报社很近,黑泽银也常常见到他在这边游走。
不过,那条拉布拉多寻回犬,此时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安分想要四处跑动,好在都被男人所握住的遛狗链牵着,没有跑出太远的距离,只是在原地焦急四处走动,可能是不习惯有这么多人围着习惯了安静的它。
这个带着狗的男人,名叫大久保智司,是一个勤俭节约的打工族,性格懦弱,待人和善,在早、中、晚的时间点,都会固定在这个公园带着他的爱犬散步,或许是排遣工作的压力。
“诸星小姐,我再确认一次,你是在十二点被那封信叫出去,然后无意间被浇水的工作人员喷了水,回到餐厅后换上衣服再来这里等待的没错吧?那么,可以具体告诉我,你回到餐厅的时间,换上衣服的时间折回来的时间吗?”
听到佐藤的提问,宫野明美先是再度回想了一会儿,然后有些迟疑轻声道来:“被喷水的时间是在12:03,换上衣服回到喷水池旁边的时间点是在12:08,在那里等到12:30之后,我需要再去工作,就不得不折返回餐馆。”
“你怎么把时间记得这么清楚?”佐藤再度询问了一句。
“我有看手表的习惯。”宫野明美把袖子撩起来,露出扣在工作手套的腕部的手表,“而且再加上是对方约我,却迟迟没有到来,我有点儿担心紧张,自然是时不时看表确认我是不是来太早或太迟了。”(未完待续。)
第十五章 所谓目击不好寻()
“说的也是。”宫野明美的这个解释实在是挑不出任何的破绽,佐藤在微微颔首之后,目光就从她的身上转移开来,定格在身后的大久保身上,“那么,大久保先生,请你也说说我刚才询问过你的事情。”
“好、好的。”见到佐藤的视线偷来,大久保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我、我是在中午十二点在这里遛狗,也的确是看到了诸星小姐,还有一位穿工作服的小哥,他是最近新来的临时工,所以比较手忙脚乱……”
大久保的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一位腼腆微笑的小哥:“哦,他最近好像会在固定时间到公园里,负责打扫卫生或者是清理花圃,不过因为长相有点渗人,特别是一双死鱼眼死气沉沉,大家都不怎么喜欢亲近他。”
“你说的那个人我也有印象。”宫野明美眨了眨眼,双手倏然合十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是最近刚搬来的居住民,似乎和姐姐走散了,所以一边打工一边找姐姐,爱笑,可惜不爱说话,只是孤僻待在一个角落沉闷干活。”
“没错没错。”大久保在一旁拼命点头附和,还不时伸出手擦擦因为被警察带过来询问所渗出的慌张汗珠,“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没人教他怎么样才能把公园打扫得更干净,把花圃修建得更漂亮,把水浇得均匀……”
他话音还未落下,对面,却忽然传来两声重重的咳嗽声音。
大久保和宫野明美顺势看过去,见到佐藤一脸无奈摆手,说了一句“现在不是谈论那个临时工的时候”,两人都是尴尬笑出声来,特别是大久保,脸上的冷汗似乎更多了,一直在那里拿着手帕擦啊擦。
“对、对不起,警官小姐,我、我太紧张了。”大久保经此一役之后,似乎变得更加紧张兮兮了,忙不迭说了一声道歉之后,在佐藤的注视下,继续结结巴巴娓娓道来先前未进展的话题。
“诸星小姐、诸星小姐被那位小哥淋了一身的水,也的确是跑回去换衣服了,但、但是,我并没有在这、这之后看到诸星小姐、小姐,这一点,警、警察小姐可以去询问在场的其他人,也、也可以知道在这之后没有看到诸星小姐……”
说到最后,大久保看到宫野明美一脸惊愕的表情,不自觉再度缩了缩脖颈,那模样,简直恨不得找一个地洞头朝下钻进去,但是迫于有警官在场,还是硬着头皮把话给说完整了。
佐藤眯起眼睛,若有所思托住下巴,仔细想了一会儿,才将目光投到神色有些慌乱的宫野明美身上,表情肃穆:“诸星小姐,你也听到了吧?”
“不,可是我真的真的曾经待过那里!”宫野明美辩解的同时,额头上已经冒出细细密密的冷汗,“我没有说谎,我在那里停滞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怎么可能会没有人看见我?说不定、说不定……”
“说不定是这位先生恰好没有看见你?”佐藤代替宫野明美补充完了她或许想要说的下一句话,然而这个疑问却是很快被她自身所否决,“不,我询问过附近的居民和在公园里漫步的其他人,他们都回答说在当时没有看见你。”
佐藤说到这里,特意顿了顿,瞥了一眼旁边的大久保,轻哼一声:“大久保先生是在公园里唯一见过你的人,所以我才把他带了过来,不过即使是他,也仅仅是在你刚刚出来的五分钟内见过你罢了。”
怎么……会呢?
宫野明美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
她明明有去过公园,还呆了长达半小时以上,前面的五分钟她行事匆匆就算了,之后的二十多分钟又怎么说?
是所有人的眼睛都下意识掠过她,还是她自己记错了?
“不是,佐藤警官。”此时此刻,宫野明美也有些混乱了,争辩一句,就快步越过佐藤和大久保,站定在了距离喷水池三米处的左前方位置,葱葱玉指轻指地下,“我当时就站在这么显眼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人看到我?”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没错……”佐藤淡淡回应了一句,同时对不远处进行完对信封的检验走过来的鉴识科人员挥了挥手,让他们过来给宫野明美给解释。
其中一位面色沧桑身穿警服的男人点了点头,上前一步,就讲手里的报告掀开一页,高声朗诵起来:“经过检验,我们发现了两个疑点。第一个,信封上没有查出任何的指纹,包括诸星小姐的指纹也是查证不出。”
“这又什么不对的吗?”宫野明美微微眯眼,抬起手示意佐藤看自己的手掌,“我是服务员,又是女生,为了保养皮肤,带上手套工作也不为过吧?”
“可是诸星小姐,没有人会在拆信封的时候还带着手套的吧,这样会很麻烦的。”佐藤接过信封,趁着自己同样带有手套的时刻,接过信封,摆弄了一会儿,虽然同样是成功把信封封页打开,却是不可避免废了很多的功夫。
宫野明美瞬间被噎了一口。
她可以说,自己的生活处处小心,是为了避免不留下可以证明身份的指纹吗?
没想到这次竟然会因为这种小心,被当成了嫌疑犯。
“诸星小姐,写信的时候,没有留下指纹或许是凶手的小心谨慎,但是拆信封的时候,却没有留下指纹,这点儿就让人很生疑惑。”佐藤一边把信封叠好交换回去,一边分析检验。
见到宫野明美苍白的脸庞之后,她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深度纠缠,而是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身后的鉴识科人员身上:“你们所调查出来的第二个疑点是什么?”
“是关于口红的。”鉴识科人员再度把报告往后翻了一页,“可以证明这款口红和诸星小姐所涂抹的唇彩是属于同一类型的,因为其中还掺杂了凡士林、薄荷、樟脑、羊毛脂、芦荟、维生素E等润唇膏的主要成分。”
说到这里,鉴识科人员不免看了一眼宫野明美,似乎是在酝酿情绪,之后,便是一字一顿地揭穿了这次命案对于警方来说的决定性证据:“最重要的是,那抹红色污渍中,除了口红和润唇膏,还有被害人东野幸太郎的血迹!”(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 所谓思绪不好定()
什、什么?
被害人——东野幸太郎的血迹?
她是今天才收到这封信的,可是在今天之内,即使是匆匆看到东野幸太郎的遗体,也是根本没有接触过东野幸太郎的身体任何一处,更不用说会在被她好好保管的信封上留下血迹!
是一开始就有的血迹吗?
不,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恰好会在她口红留下印记的地方?
难道所有的一切,真的都是她一个人所为?
不然的话,为什么她说她说在公园里待了半小时,明明自个儿看到很多过路匆匆的人,为什么他们却都没有看见她?
为什么她的口红,会留下本应该没有出现的属于东野幸太郎的血迹?
难道真的是她的神经有些错乱,在回到餐馆换上了另一套服装之后,也的确是回到了公园,却是在暗处偷偷杀害了东野幸太郎,然后回到餐馆,却是为了逃避罪行,自己虚构出了其他的记忆。
可是,她,根本不会自主去杀人。
没有了组织的命令,没有了组织的压抑,如今的平静生活,她绝对不想要去打破,从心底不想要去打破。
即使东野幸太郎再纠缠她,再麻烦她,她都绝对不会去动手杀人。
因为,她,没有想要回到过去的念头,更不想要亲眼看到自己再度手染鲜血的画面。
宫野明美紧咬唇齿,就连她自己的思绪都有些混乱。
这也难怪,自己所作所为,被他人全盘否认,这不得不让她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
没有正常人能够在被当成杀人犯的时刻还平静无波,宫野明美在此时更是茫然不知所措,甚至由于这次警官之中有组织的人存在,更是让她亚历山大,不能自己。
等等,组织的人?
宫野明美眼角的余光扫过正在和鉴识科人员探讨的十六,脸色有些怪异。
“诸星小姐!”佐藤权当宫野明美这是物证齐全无能为力反驳的表现,眉毛不由得轻轻挑动,拔高声音喊了一句她的名字,在等宫野明美回过神来之后,一本正经开口,“可以麻烦你跟我们到警局去走一趟么?”
“我拒绝。”宫野明美坚定摇头。
“拒、拒绝?”佐藤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宫野明美在罪证确凿的情况下还可以说出这么坚定的话。
宫野明美并没有理会佐藤的惊讶,而是自顾自继续淡淡开口:“如果想要把我带去警局,请向检察院申请逮捕令之后再来找我,否则,我有权利不跟你们离开。”
联系到黑衣组织,她就明白了很多事情。
这次案件的幕后主事,无论是不是十六,但是所能够得到最大利益的,就是十六。
她被逮捕,那么久可以在警局里做什么小动作套出她的话,只要一确定她就是宫野明美,不单单是她,就连黑泽银都会受到牵连,甚至于,跟她在这段时间里关系升温的灰原,都有可能受到牵连。
宫野明美并不希望这种情况发生。
所以,无论是不是自己所犯下的罪行,她都不能让自己进入警局,更不可以进入监狱。
当然,事实上,她也根本没有犯下什么罪行。
宫野明美想,或许是十六设下了什么心理陷阱,才让他人没有注意到她的身影。
没有做过的事情就是没有做过,不可能因为周遭的人的舆论而承认自己所作所为,否则便是自找死路。
这便是宫野明美心里所坚守的信念。
“你在说什么啊。”佐藤蹙起眉毛,“逮捕令所下来的时间,也不过是七天之内……”
“你们申请不到的。”宫野明美轻笑,“如今的罪证,并不可以代表我就是凶手,我的口红稀少,但并不代表没有,只要有一定的渠道就能够弄到,说不定是为了嫁祸我,所以故意在上面留下和我同款的口红再沾染血迹呢?”
她说到这里,却好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将目光转移到还未离开的鉴识科人员身上,轻声开口询问:“那么我可以请教一下,口红上面沾染了我的唾液么?”
“不,这倒是没有……”鉴识科人员肯定摇了摇头。
“你看,佐藤小姐,这不就得了么。”宫野明美微微一笑,又将目光转移到了佐藤的身上,“当然,如果申请传唤令就另当别论,毕竟以现在的证据来看,我是嫌疑人之一,可以传唤我去警局,不过这也需要我自己同意就是了。”
她歪了歪脑袋,笑容明媚:“可惜,我没有涉及违反治安嫌疑,公安无法将我强制传唤。”
佐藤盯住宫野明美的脸庞,有种无语翻白眼的冲动。
这个女人——是律师吗?
对于案件的条例这么清楚,根本让人找不出破绽。
要知道他们警方最讨厌的就是和律师打交道,尤其是嫌犯是律师或者是和律师有关系的人物。
因为这种时候,身为律师的他们,有无数种方法帮嫌犯脱离嫌疑,他们警方还不能说什么。
就像是这次,她是愈发感到案件棘手,现在也只能期盼警方人员在搜寻的时候找到凶器为宫野明美定罪。
佐藤再次看了宫野明美一眼,就想要离开这让她不爽地地方,却在这时,一声清冷的声音,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