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不好惹-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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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伟向他深深的一拜说,“明早,孩儿再来给义父请安。”,然后,随着吴源走了。
他们一走,韩宸一拳将矮桌锤塌了,生气的哼了一句,“年纪大了,翅膀硬了,敢跟老子耍花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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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严伟跟吴源谁都没说话,等回到书房之后,吴源就问严伟,“公子你觉得他会信吗?”
严伟出神的叹了一口气说,“不管他信不信,孟州城她都不能呆了。老头子马上就会调查她的。他绝对不会允许来历不明的人待在这里的。”
吴源想起了老幼几个人,心里暗叹,她不在这里,又能去哪里呢?
第一八八章 挟持()
树上几只小雀叽叽喳喳的吵个不不停,反正我也没睡好,干脆就起了个大早。
晨间空气清凉舒爽,梳洗完毕穿戴整齐之后,我就在园子里溜达了两圈,舒展舒展筋骨。
然后,王猛就风风火火的进了院子,非要请我去望江楼,说是要商量生意上的事。
重新开业以后的望江楼,生意不是挺好的吗?他这么急着找我,是有什么别的想法吗?
心里虽然有些疑惑,可我还是很愿意帮王猛的。不管怎么说,他也帮过我,这些人情债还是要还的。所以我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跟着王猛去了望江楼。
望江楼刚开门,早上清闲没什么客人。王猛领我到二楼南面靠窗的雅间,推开雕花的木窗,远远就能看见泛着金色鳞光的大河,蜿蜒向前。
在矮桌前坐定之后,我马上就问王猛要跟我谈什么?是遇到突发状况了,还是要改良菜品?
王猛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笑着说,“不急,咱们先吃饭。”
小二进进出出的忙活着上菜,我越看越觉得王猛怪怪的,就跟心里藏着什么事似的。
菜上完了,有鱼片粥,大包子,油条和小菜咸菜丝什么的。出于礼貌的客套过之后,王猛即不再多言,拿起筷子细细的吃了起来。
他时不时的会夸两句食物好吃,我感觉跟有东西塞在心间似的,有美食在前却吃的一点也不尽兴。
用过早饭,小二又上了茶水,我跟王猛看着大河上的日出,感叹其壮观瑰丽。
之后,王猛跟我讲起第一庄还有位老庄主叫韩宸,在黑白两道都颇有声望。昨天,刚回庄里。让我尽量躲着他,不要和他接触。
王猛在说这位老庄主的时候,语气和眼神都有些复杂,似是十分的敬畏。
我马上就明白了,王猛故意把我叫出来,肯定就是因为这位老庄主。他是在帮我避开他,防着他和我接触。
“这位老庄主有这么厉害吗?”我托着腮好奇的问王猛。
王猛说,“老庄主性格十分的暴戾,很年轻的时候就已经是江湖中成名的高手。他做事的手段毒辣,不达目的决不会罢休,被他盯上的人,很少有能平安脱身的。”
这些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已经被这位老庄主盯上了。可我明明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又是任何入了他的眼了呢?
“所以,王大哥你是来帮我的?可这些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白兄弟,我也不瞒你。其实,这些都是公子安排的。”王猛说的坦荡。
“可我连老庄主的面都没见过,究竟又是怎么得罪了他呢?”这件事我百思不得其解。
“第一庄并不是你现在所看到的这样简单,公子让你留在庄里是犯了忌讳的。老庄主性子暴,眼里揉不得沙子,必定容不下你的存在。”
“原来是这样!”
看着窗外,我暗暗思索,庄里还有酸枣,老忠和白华,他却只将我带出来了。看来,这里面的问题并不像他说的这样简单。
王猛见我有些失落,便宽慰我说,“白兄弟,你不用担心,公子一定能处理好这件事的。如今,望江楼的生意还算不错,你就当是过来帮帮忙吧。”
我点了点头说,“这样也好!”
说是帮忙,其实楼里面人员配备齐全,根本没有需要我插手的地方。
入夜,华灯初上,纸醉金迷的夜生活开始之后。望江楼门前便是车水马龙,里面也是做的满满当当的。
王猛在二楼正对舞台的地方,留了张桌子,备了一桌子酒菜,跟我边喝酒边看着歌舞表演。
他先端起酒杯说,“要不是因为白兄弟点醒了我,现在我还是个一无是处的酒鬼呢!这杯,我敬白兄弟。”
一饮而尽之后,他又对我说,“白兄弟你酒量不好,随意就行。”
“王大哥,其实我并没有做什么。你能够想通是你自己的造化。”我只浅浅的抿了一口酒,想到那起了关键作用的人应该是严伟。
“白兄弟,公子不是个无情无意的人。很多时候,他只是不会表达而已。”
不会表达?王猛的话让我心头一颤。也许,我们都是不会表达的人吧!
望江楼里歌舞升平,觥筹交错之间,每个人的脸上都荡漾着笑容。人人都能偏安一隅,为什么我就不能呢?
在我出神的时候,王猛的眼光飘向一楼,眉头蹙了起来。
外面迎客的小二,突然急匆匆跑过来在他耳边一阵耳语。王猛说了句,“知道了!”之后,便让他下去了。
我看他一脸忧心,就问他怎么了?
他说,“老庄主过来了!”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忽然觉得无所适从。王猛按住我的胳膊说,“白兄弟,你不用担心,这里还有我在,他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听了他的话,我真的安心了不少。
一阵爽朗的笑声和急促的脚步声传过来,韩宸迈着四方步走了过来,玄衣白须倒像是个和蔼可亲的老人。
王猛起身,恭敬地给韩宸行了礼,叫了声,“老庄主!”,我也随着起身行礼。
韩宸背着双手,笑呵呵的对王猛说了句,“你倒是精神了不少。”
王猛低着头回道,“过去是属下不懂事,辜负了老庄主和公子的栽培。”
“是吗?我倒是一点都没看出来,只听说如今望江楼已经快把临江楼挤兑的经营不下去了。”韩宸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夸王猛,可王猛的身上却起了一层冷汗。
“属下惶恐!”
韩宸的目光移过来,眼睛微微眯起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问道,“你就是白玉?”,仅从语气中,就能听出不友好。
我紧张的应了声,“是!”
韩宸又将目光移到王猛身上,说道,“我听说望江楼的生意不错,所以就想来看看。果然是后生可畏,你的确做的不错。”
“属下只是在尽心为庄里做事。”王猛没有居功。
韩宸点点头说,“好了,你们继续喝酒吧!我该走了。”
,王猛便恭恭敬敬的将他送了出去。
看着他们离开,我松了一口气,却想不出韩宸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这时,不知从哪里闯过来个醉鬼撞到了我身上。他的左手搭在我的肩上,被袖口盖住的右手里拿着把匕首抵在了我的腰间。
“不许吭声,去后门!”
我按照他的意思,下楼向后门去。有人架着个醉鬼出去,这是酒楼里多么平常的画面,所以没有人怀疑,也没有人注意到我其实是被挟持的。
第一八九章 脱险()
在后门外早有马车接应着,挟持我出来的黑衣男人用绳子绑了我的双手,又用布团塞了我的嘴,推着我上了马车。
黑布帘子放下来,我只能忐忑的看着那个黑衣男人,听着车咕噜的旋转声,恐惧着即将发生的事。
在焦虑和不安中,时间变的格外漫长。像是已经过了很久之后,拉车的马儿突然一声尖锐嘶叫,本来疾驰中的马车猛地一个急刹车,我差点栽到地上。
金属碰撞发出的清脆而又响亮的声音传入耳中,我想,外面这是打起来了。
那黑衣男人机警的移到我的身旁,抓住我的胳膊将匕首抵在了我的颈间,恶狠狠的命令道,“出去。”
颈间一片冰凉,我慢慢的起身往车厢外面走。黑布帘子被撩开,我第一个看见的就是王猛,这些人里面我也就只认识他。
“丢了武器,把路让开,否则我马上杀了她。”那男人自身后箍住我的肩膀,手中的匕首又往我颈间的肉里陷了陷。皮肉一阵刺痛,我下意识的就往后缩脖子。
激战的双方都停了手。
“你要是敢伤她一根汗毛,老子就将你碎尸万段。”王猛因为愤怒的脸上青筋暴起,扔了剑退到了一旁。另外有五六个人也跟着扔了武器,让出了路。
黑衣男人被王猛骇人的气势镇住,身子微微颤了下。此时,趁他的注意力不在我身上,我就抬起右脚用力的跺了他一脚。
他脚上吃痛,手上握着的匕首便离了我的脖子。我抓住机会,从马车上跳了下去,并就地打了个滚儿。
那黑衣男人虽然紧跟着我跳下马车,想要重新擒住我,却只抓破了我身后的衣服。
说时迟,那时快。王猛已经箭一般的窜过来,与那黑衣男人缠斗在了一起。
激战再次爆发,四周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我瞅准空子拔腿就跑。
黑暗中不辨方向,身后紧随的脚步声和马蹄声催命一样的催着我使劲向前跑。
胸口胀痛,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视线也开始变的模糊。哒哒的马蹄声越来越近,身旁突然窜出了一个乌黑的马头。
我暗叫,不好!双脚随即腾空而起,整个身子就被人捞了起来。
等我反应过来,人已经被铁一样结实的手臂带上了马背,后面是一堵铜墙铁壁。不假思索,我张口就咬住了那条箍住我的手臂。
“哎~,是我。”手臂的主人凄惨的一叫。
这个声音是,“辛诚?”我马上松了口,扭头看了那人一眼,看见的却是一张熟悉的胡须脸。
“是我,是我!这么爱咬人,你还真是属狗的啊!”辛诚甩着手臂皱起了眉头,一脸的埋怨。
“你怎么来了?”我吃惊的问道。
“我知道你有危险,所以专程来救你的。怎么样?感动吗?”辛诚马上就换成了一副调侃的语气。
“谢谢你!”我的眼前起了一层水雾。
此时,我的心情说是感动可能不太贴切,更多的应该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欣喜。
辛诚神采飞扬的说,“坐好了啊!我要加速了。”
我会意,伸手拉住了缰绳。他就狠狠的抽了马屁股两鞭子,催着马儿飞一般的向前跑。
这一路上,颠的我都说不出话来。
出北门,大概十里地有处孟北驿站。到了驿站门外,辛诚就勒住马,说了声,“到了!”自己先从马上跳了下来。
我有些疑惑,驿站是官办的,平头百姓是进不去的,更别说跟官府有深仇大恨的强盗了。
辛诚伸出双手,笑眯眯的向我说了声,“来,我接着你。”
我嫌弃的翻了个白眼,没理他的要求,自己从马背上爬了下来。辛诚收回了双手,好似有些尴尬,可我觉得他一向是没正经惯了,根本就不会在意的。
有驿卒出来迎接,辛诚便向他亮出了一块鎏金的牌子,让他把马牵下去喂食。然后,我们换乘了一辆宽敞的马车。
辛诚脱去了外面穿着的墨绿色长衫,除去了脸上的伪装之后,瞬间成了白衣翩翩的俊美青年。我不禁感叹,他行事的小心谨慎,心思缜密。
出了驿站之后,他驾着马车,载着我又返回了孟州城,并将我带到了第一庄附近一间名叫金福来的上好客栈,他已经在这客栈里住了一段时间了。
对于他这样的做法,我只能理解到,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一层。其实他之所以选择了这里,一是要密切的注意第一庄,还有孟州城其他势力的动向。另外,是因为这客栈里还住着些“重要”人物,这是我后来才发现的。
辛诚招呼小二送来开水沏了茶,我握着茶杯坐在桌前只觉得悲从中来。辛诚问我,是不是在担心留在庄里的同伙?
我被他同伙的说辞逗乐了,他说,“我明天就去把他们都带出来。”
心里忽然就这么凉了,我说,“不用了。”
即使严伟不能再让他们留在第一庄,也一定能够安排妥当。不比跟着我,随时都会丢命的好?
之后,辛诚摸了摸我的头说,“不要想太多,好好睡个觉。”
看见他眼神中流露出的复杂神情,我想到,褚子瑜是不是将我的事都告诉他了。
在我开口问他之前,他又对我说了句,“去睡吧!”然后,径自到了窗边摆着的软榻,躺了上去。软榻短小,他的脚搭在扶手上出去了大半截。
在我开口问他之前,他又对我说了句,“去睡吧!”然后,径自到了窗边摆着的软榻,躺了上去。软榻短小,他的脚搭在扶手上出去了大半截。
我起身,入了内室,到榻上将白色的纱帐放了下来。透过纱帐,模模糊糊能看见窗边的人形。在这一刻,我觉得辛诚是个真真正正的正人君子。
第一九零章 值得吗?()
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第一庄的前厅里却传出一阵阵的咆哮之声。严伟跪在韩宸的面前,任凭韩宸跳脚责骂。
韩宸早就将吴源赶了出来,可吴源不敢离开,在外面心惊肉跳的等着。
韩宸创立南山堂,纵横黑白两道数十年,凭借的是超人的实力,狠辣的手段。吴源了解韩宸的脾气,他若是真的气急了,可是连老子都敢杀的。
“如今,你长大了,翅膀硬了,用不着我这把老骨头了,是吗?所以就不将我放在眼里了,是吗?我兄弟为了你丢了性命,我养了你十几年,还将家业都给了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我们的吗?”
韩宸的亲兄弟韩盛,是先皇的御前侍卫。当年先皇命他带着三皇子东方讳逃离皇都,最终,他却为了保护东方讳,被人杀害了。
韩宸每每回忆起那个漆黑的夜晚,自己兄弟心口处的五个血洞汩汩的流着鲜血的场景,都会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和伤痛。所以他穷尽心力,到处追寻着杀人凶手的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