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夏妖画-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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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煌也坐了进来,至此全员参加,这么多人同聚一堂还是第一次。
见势不妙,我转身打算偷偷离开,却突然被水蕴拽住了手臂,“凌衣也要参加哦,不然我们等会上哪找你,你只要赢过我们所有人就没事了。”
我扫视着在场之人,且不说炎枫溪他们,水蕴和银澈都智商爆表,银澈是异能以外的课程样样满分的学霸,水蕴更不用说,要赢过他们无异于天方夜谭。
水蕴拉着颇不情愿的我坐了下来,由于参加者多,所以用了两副牌混在一起。
水蕴将洗好的牌放在中间,“一共十局,赢的次数最多的人获胜。”
众人开始依次摸牌,水蕴理着牌窃笑,“感觉变成凌衣争夺战了,真期待呢。”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似乎看到了那一瞬,众人眼中燃起的斗志。
炎枫溪随手打出一张红心k,“这家伙是我的,你们玩这个还差远了。”
我心中一紧,手下越发慌乱无措,本就对扑克牌不甚了解,唯独玩过的几次还是被水蕴硬拉着玩的,虽然不至于垫底,但也绝无赢的可能。
水蕴笑着觑向我,“凌衣的话,应该是希望银澈少爷赢吧。”
“不要!”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万一银澈一兴奋,开启了黑暗模式,恐怖程度可比炎枫溪远有过之。
银澈整理牌的手微微一顿,抬眸望向我,笑眸里染出别样的深意,“那我就更不能输了,看来我有必要跟凌衣好好地相处一下……”
我手下一抖,手心直冒冷汗,连牌都快握不稳了,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黛非。
然而黛非根本无暇顾及我,正苦恼地抓着牌,好不容易将两张牌插上,又掉了三张,显然是从未玩过扑克牌,看来她是指望不上了。
最有希望赢的是银澈和水蕴,但那也是我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三局下来,水蕴、银澈、炎枫溪各胜一局,结局也变得莫测起来。
第118章 血色夜晚()
就在我以为胜者必是他们三人之一时,伽隐却在第六局意外地胜出。
始料不及的变数让所有人都是一惊,银澈双眉微敛,“没想到你深藏不露。”
伽隐沉默不语,只心无旁骛地理着手中的牌,一派清冷漠然。
本已绝望的我顿时燃起了一丝希望,见我向伽隐投去期待的目光,银澈的紫眸里微微一沉,开始认真应对起来。
目前为止,银澈和水蕴各胜两局,炎枫溪和伽隐各胜一局,结局充满了变数。
风疏影始终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地煌和黛非则是焦头烂额,显然对此没有天赋和经验,而纱椰……更擅长自创规则和更改规则。
出乎意料的是,接下来伽隐展现了非凡的实力,一局连着一局胜出,连认真起来的银澈也只赢了一局,第九局结束,两人已是各胜三局持平。
水蕴幸灾乐祸地掩口轻笑,“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决胜的最后一局开始,伽隐与银澈互不相让,方寸之间激烈地对峙着。
紧张在众人之间弥漫开来,炎枫溪虽已无胜算,但好胜的他亦想多挽回一局,我的心更是悬到了嗓子眼,一径关注着两人的赛况。
当伽隐将手中的剩牌一齐摆出,刚好凑成黑桃同花顺,所有人都愕然惊住。
抬眸,伽隐淡淡地看向银澈,“抱歉,我赢了。”
纱椰不甘地撅着嘴,银澈眸里染出一丝阴沉,“算你厉害。”
水蕴将我和伽隐推出门去,“凌衣归你了,尽情享受你们的时间吧。”
想回去门已被关上,我焦急地扣着门扉,“水蕴开门,这么晚了我去哪里?”
一只冰冷的手从身后将我拉住,回眸,映入伽隐平静如常的俊脸,“我们出去走走吧,等会再回来。”
无奈地瞥了眼木屋,我只得与伽隐往海滩上走去。
月色姣美,将世界染成一片银白,远方起伏的波浪摇曳着破碎的粼光。
走在海边的椰树林中,踩着柔软微凉的草地,两人一路无话。
“伽隐不是血族么,平时是不是要吸血?”
我侧头看向身边的少年,海风掀起那冰丝般的银发,此刻穿着短袖衬衫与短西裤的他,少了几分以往的沉冷,多了几分少年应有的清逸与青春。
对于这个少年,虽然作为同学朝夕相处,但除了他是血族我对他一无所知。
伽隐漠然地望着前方,清凉的月光映在那张如白瓷一般冰冷的脸上,那般地不真实,“不用,我父……父亲会派人给我定期送血过来。”
我恍然点头,“那伽隐的家在哪里?我不是说意大利,是说真正的家。”
“血族古堡,跟青枫一样属于异界,入口在意大利。”
我望向茫茫大海,思绪在风色中渐行渐远,“血族古堡……是怎样的地方?”
伽隐垂下眼眸,银色的睫毛泛着月的荧光,眸里浸了几许参不透的悲凉,“那里跟人间界不同,没有白天,没有四季,只有永恒的夜晚……”
我微微惊住,转眸回望向身边的少年,没想到血族居然是在这样的地方,一直处在这样的环境中,难免会变抑郁,难怪血族的皮肤都那么白。
“你愿意待在这样的地方么?”
面对伽隐忽然投来的目色,我怔了一怔,无奈而笑,“如果只是去看看,或者待上几天还可以,但要一直住在这样的地方还是算了。”
“是么……”伽隐眸里掠过一丝黯然。
意识到这样说他的家乡不妥,我试图转移话题,“还好今天赢的是伽隐。”
听出了言语中的庆幸,伽隐顿时停住脚步,“为什么?”
我不由驻足,淡然回笑,“因为伽隐的话,不会对我做过分的事。”
“不会?”他眉间微微一敛,抬步向我逼近,“什么叫过分的事?”
面对他血眸里突然染出的冷色,我不安地向后退去,“伽隐……”
“这么大意,我就这么不值得你警惕?”
他步步紧逼,莹白的俊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与温度,整个人如结了霜一般,我只觉得似万千冰暴迫面而来,浑身都要被冻结在这份冰霜之中。
背后突然被冷硬的东西抵住,不觉间竟已退到了岩壁前,再无路可退。
伽隐站定我跟前,血红的眸子紧紧地逼视着我,“为什么我就不能做过分的事?难道就该如你期待的那样,只能远远地看着你,什么都不能做?”
被锁定在那幽冷的血眸中,我只觉得层层透不过气来,转身想要逃开,却突然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右腕,左侧也被一条手臂给拦住。
“你说的过分的事,是不是这样……”
冰冷的气息靠近过来,当那毫无温度的唇印在脖颈的瞬间,浑身都为之一僵!
危险的讯息传遍身体每个角落,我一骇下慌乱地挣扎起来,“伽隐住手……”
“我自己赢得的权利,为什么不能使用?”
轻柔的吻顺着颈间缓缓下滑,冰冷的温度渗入肌肤,让我不住地想要退缩。
“水蕴只是开玩笑,你不要当真。”
情急下我抬起空着的左手,一掌劈向他颈侧,不料却被他刷地一把攥住,连同右手被牢牢地按压在岩壁上,再也动弹不得。
他闷闷的声音从胸前传来,“我从没把它当成玩笑,还是说,你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我不是这个意思……放手……”
挣扎中冷不防手臂被岩壁的棱角划过,顿时割开一道细长的伤口,鲜红的血沁了出来。
我心下一紧,糟了!
伽隐的身子明显一僵,随即徐徐地抬起头来,那双红眸竟变得分外荧亮剔透,似有着血一样的流光涌动,而齿间的四颗小尖牙正一分分地变长。
我倒吸一口凉气,趁他松懈蓦地用力一把推开他,转身便逃离开去。
然而才奔出一步,手臂便突然被人攥住,随即一股力道将我整个人向后拽去,猛地撞在了岩壁上,背后被棱角烙得生疼,双手再次被按在了壁上。
月光阴影中,他的脸仍是一片冰冷,剔透的血眸里却流转着异样汹涌的暗潮,“好久没有尝过新鲜的人血了,今天就好好地满足我吧。”
窒息般的惊恐袭遍全身,他拨开我颈边的发丝凑过头来,冰凉的舌头轻轻舔过我的颈间,冷硬的尖牙蹭在肌肤上,引起我一阵阵惶然的颤抖。
“不要,住手……”
全身都在诉说着抗拒,我仍不放弃地竭力挣扎,却丝毫也撼动不了他的钳制。
“今晚,你是我的……”
尖牙在颈间一处停下,蓦地刺入肌肤中,钻心的疼痛从脖颈传来,我瞬间攥紧了手指,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那股刺痛却越发地清晰。
“好痛,住手,伽隐……”
伽隐充耳不闻,尖牙深深地埋在我的身体中,体内的血顺着刺入的尖牙不住地被他吸入口中,又沿着嘴角缓缓流下,浸染在我的脖颈。
冰凉的发丝软软地蹭在颈间,加之异物刺入的感觉,让身体本能地抗拒,我竭力想从他口下挣开,然而一牵动,颈间的刺痛又更深了几分。
我痛苦地咬住唇,浑身都不受控制地颤抖,那股刺痛忽然撤离开来。
伽隐抬起头,嫣红的鲜血从他的嘴角徐徐淌下,衬得那清冷的俊脸分外妖异,“你最好不要乱动,否则咬破了动脉,谁也救不了你。”
我惶乱地想要逃开,却被他一把拉入怀中,一只手将我的双手紧紧扣在身后。
单手托着我的身子,冰冷的手指挑开我的领口,露出双肩的一大片肌肤。
我骇然摇头,“伽隐够了,唔……”
嘴巴被修长的手捂住,伽隐将我的头转向一侧,任由雪白的颈项与左肩展现在眼前,他随即一俯首,将尖牙刺入了左肩的肌肤里。
我因痛楚而紧紧地蹙着眉,身子被他冰冷的身体牢牢禁锢着,丝毫也不能动弹,体内的血液一点点地被抽走,身体也不受控制地虚软下来。
伽隐揽着我坐在地上,埋入身体的尖牙抽离开来,转而向下探寻而去,低迷的嗓音隐约从胸前传来,“你的血还是那么温暖香甜……”
伴随着一阵刺痛,意犹未尽的他又一口咬在了我的胸口,继续着血宴的狂欢。
被他紧紧地缚在怀中,没有半分反抗的余地,我只能如木偶一般任他摆布着。
月色皎洁,血腥蔓延。
硬生生地承受着血液被吸食的痛苦,我恍惚地望着海上的明月,身体的力气逐渐流失,意识也愈渐模糊起来,最终陷入无边的黑暗中……
明知这已超过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却还是停不下来,他被她的血蛊惑了。
口中满是她的血的味道,温暖的鲜血浸润得浑身舒畅,让他欲罢不能。
直到怀中的少女完全没了动静,伽隐才依依不舍地撤离了尖牙。
此时少女已因失血过多而昏迷过去,清秀的脸在月光下格外苍白,洁白的肌肤上泛红的齿痕仿佛昭显着他的罪孽一般,那么鲜明地烙印在眼中。
伽隐眸底染出一丝愧疚,居然没能控制住自己,一下子吸了那么多血。
“对不起……”
擦去嘴角残留的血迹,伽隐轻轻抱起昏迷的少女,回向木屋走去。
当伽隐抱着昏迷的少女出现在三人面前,屋内的气氛一瞬间凝固了。
少女身上的齿痕清晰地映入眼底,水蕴整个地惊住,从伽隐手中蓦然夺过少女,怒上眉心,“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凌衣?!”
伽隐没有回答,转身便要离开,却被黛非拦住了去路。
“教皇变成这样,你不给个交代么?”
纱椰撅着嘴将黛非拖了回去,“算了,反正又死不了,就吸个血而已。”
黛非还要继续纠缠,伽隐已漠然走了出去,然而当回到自己屋里,迎接他的却是银澈噬人的眼神。
“你……吸了她的血?”从他一进来,就从他身上闻到了她浓浓的血的气息。
伽隐淡然回视,“是又怎样?”
银澈的眸底瞬间冷了几分,本以为他万不敢再伤害她,不料他终究没能忍住,早知道就不该放他们出去,哪怕被阻拦也要将她留在身边。
强大的气场从对峙的两人身上弥漫开来,一种暴风雨的前兆充斥整个屋子。
眼见情况越发不妙,僵在一旁的地煌无奈地出来打圆场,“这个时候了你们可别冲动,大家都睡了,要是闹出什么事来,我们都要被赶回去。”
汹涌的气息平静下来,伽隐若无其事地躺回地铺上,银澈却起身走了出去。
地煌连忙追到门口,“喂……你去哪里?”
“睡不着,去散心。”
在他身上闻到她的血的气息,他就想把他撕碎,更别说跟他待一个屋子了。
第119章 血族伯爵()
当晨曦洒遍世间,清凉了一宿的沙滩上也渐渐聚起了人气。
水蕴换上了泳衣,担忧地看向面色苍白的我,“凌衣你真的不用休息吗?”
“没事,过几天就会好了,而且我不想让大家担心。”
我淡淡回笑,在泳衣外又套了一件短袖外套,与三人一同出门而去。
“还疼吗?”
坐在伞下的桌边,银澈轻触着我颈间贴着胶带的伤口,纤眉心疼地蹙起。
我摇摇头,由于失血过多,现在身体还有些虚,刺眼的阳光晃得头晕目眩。
银澈蓦地瞥向隔壁桌的伽隐,黑暗的气旋如有实质般在周身萦绕。
伽隐一直担忧地看着我,此刻收到银澈的目光,也只是漠然错开了视线。
尴尬的气氛支配着此间,水蕴托着腮目光在我们之间逡巡,不住地摇头轻叹。
“凌衣,你怎么了,今天脸色不太好。”
随着眼前罩下一片阴影,匀桧站在了面前,一边喝着橙汁一边打量着我,视线落在了我脖颈的胶带处,眉头一蹙,“这个是……”
我连忙捂住伤口,悻悻一笑,“没事,不小心划伤了。”
匀桧扫过众人凝重的脸色,又看向沉默的伽隐,似是明白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