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私人漫威系统-第4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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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伙和气的很呐。
“在场诸位俱比我年长,这让我怎么受得起?玉楼,你说是么?”多尔带着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说道,言辞尖锐犀利,**裸的嘲讽意味彰显无疑。
而对面多尔的问话,红玉楼只笑不语,这等同于无声的否认,也在说这理所当然。二人一问一答,当即给了在场众人一个下马威,也是一个脆响脆响的耳光子。
被打脸的滋味自然不好受,石珍楼一众高层内心愠怒,可却敢怒不敢言,眼神、表情、神态都与之前一般无二,隐藏得极好。
夏启初见气氛不对,连忙出来打圆场,笑着说道:“既然诸位有幸聚在一起,那就是缘分,依夏某看大家不如都以平辈相称,如何?”
“夏会长说得是极。”
“不错,此话在理。”
“…”
在场众人纷纷附议,表示赞同,一场硝烟似乎还未燃起就已胎死腹中,然而当事人多尔却还未发话。深知主导权还在多尔手中的夏启初内心十分无奈,眼下只能随机应变了。
“既然夏会长说了,我就卖你个面子,就这么办吧。”多尔微微笑了笑,随后兀自向圆桌走去,红玉楼尾随身后,寸步不离。夏启初见后长松一口气,可他怎么也想不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只见多尔走到圆桌前一处空位,却没有入座,目光直指夏启初之前所坐过的如今腾出来的主。席,淡淡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里是主。席,可我坐了那儿,玉楼坐哪?我可不习惯身边坐着个老家伙,以免沾上些许棺木之气,不吉利。”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被惊呆了,一时之间,大厅内鸦雀无声,平静地有些可怕,颇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意味。
坐在主。席两旁的左秋寒和陈志远面对如此羞辱,肺都快被气炸了,猛地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色铁青一片,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拳头攥得紧紧地,大有一种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架势,可片刻之后,他们终究还是忍了下来,现在与多尔交手,即便是赢了,也必然会付出惨重的代价,到时他们当中甚至必当有人毙命,他们谁也不想成为这个人,倒不如先忍一忍,看看多尔真正意图如何,如能何谈,这等屈辱与性命比起来,算不上什么。
对多尔怀恨在心恨不得将之千刀万剐的左秋寒极力压抑住内心熊熊怒火,沉声道:“若历道友非得让我等二人离席,这又有何妨。”
深知这老匹夫虽然嘴上服软但心中百般不愿意的多尔一摆手,道了句不必了,旋即把身前那张椅子搬了有几步远,坐了下来,冲着左秋寒冷笑道:“有你这个老东西在,这山珍海味就算再美味,吃得也没胃口,我们还是来谈正事。”
被多尔再三羞辱的左秋寒此刻几乎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一张老脸时青时白,浑身更是被气得一阵发抖,他目不转睛地怒视着多尔,眼中似是有万丈怒火,可数息之后,他竟是坐了下来,冷哼一声,犹如霜打茄子。
左秋寒不是不敢对多尔出手,而是不愿第一个动手,当那死得最惨的出头鸟。
多尔望了一眼兀自倒着茶水却不止一次地将茶水洒出杯外的左秋寒,眼神离奇的平静,没有一丝怒意,反而微微一笑,自顾自地道:“这世道人命如草芥,轻贱得很,不知诸位觉得自己这条命价值如何?”
“历道友的意思是?”林两木似乎有些懂了,只是还不敢确定,出声问道。
“破财消灾,只要诸位能拿得出与自己身价相符合的王级元气。之前的事便一笔勾销。话我就说到这里,能拿出多少王级元气,你们自己掂量,三日之后,我会来一一清点,告辞。”言毕,多尔长身而起,对红玉楼道了句我们走,旋即大步向门外走去,红玉楼尾随其后,在场无人敢阻拦。
二人走后,大厅众人开始互相商议起来,最终决定,先按照多尔所说的去做,假若三日后多尔故意刁难,到时也只有一拼了。
此刻才刚入夜,大街上灯火通明,人山人海,川流不息,叫卖声响个不停,热闹非凡,多尔走在路上,表情淡然,始终如一,就像是一泓净水,哪怕偶尔出现些许波澜,也会逐渐平静下来,跟在他身后的红玉楼出声问道:“历公子,你这是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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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多尔淡淡回道,言简意赅。
谁知,红玉楼略作思量之后,竟然说出一番出人意表的话来,引得身边路过的行人频频注目,“不如住我家吧。”
如今离就寝时间还早得很,不过从一个如此娇滴滴的美丽女子口中说出这一番话来不知情的人怕是都会想入非非,多尔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也不答话,兀自行走在大街上,神情略显尴尬想出声作解释的红玉楼只能把话憋在肚子里,毕竟这里人多眼杂,不太适合。尾随在多尔身后的她神色说不出的复杂,对于眼前这个谜一样的男子,她始终是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若非机缘巧合,自己和他怕是老死不相往来,毫无瓜葛。形如陌路。迄今为止,红玉楼仍然不明白,多尔当初为何会救自己,而且还如此帮助她,难道因为自己是个姿色还不错的女子?显然不是。红玉楼不是妄自菲薄,反而对自己很有信心,但正因为如此,红玉楼才愈发地肯定眼前这个白衣男子绝非贪念自己的美色。什么都能骗人,唯独眼神不可以,早已司空见惯那种有色眼光并对之格外敏感的她从接触多尔开始就一直在做着一件事,那就是偷偷地观察他的眼神,从他的眼神中,红玉楼看到的只有平静,无比可怕的平静,近乎妖异。是什么样的人才有这种眼神,看自己如是,杀蛩宇时如是,带着海蛰当众游街闹得沸沸扬扬时如是,面对石珍楼一众高层时如是,似乎这天底下没有什么事能激起他内心当中的波澜。红玉楼不敢妄自下定论说眼前这个人无情,但她至少可以肯定,这个人绝非是什么良善之辈,而且极度危险。所以。红玉楼对多尔忌惮非常,一言一行都小心谨慎,再三注意。生怕触怒了多尔。
此外,红玉楼还想不明白。以如此心境的人,为何在见到自己妹妹时,似乎陷入了短暂的失神,仿佛在追忆什么以前的往事一样,还有他为何要询问自己妹妹是否认识一个叫多尔的人。多尔与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是敌人还是朋友?而多尔又是谁?这个名字听起来怎么那么熟悉。仿佛在自己脑海中曾经留下过极其深刻的映像,可却又想不起来,这种感觉难受多过于奇异,另外还让红玉楼对多尔这个人产生了一丝轻微的兴趣。
一路上都在想这些无关紧要事情的红玉楼丝毫不知觉自己已经随多尔来到了一处幽暗寂静的无人小巷。一道不轻不淡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声音令她回过神来,“你的意思我明白,不过你放心,经过今天这一系列的事情后,石珍楼的人必然不敢你和你妹妹下手。”
脑袋似乎还因之前那些复杂的事情而有些混乱的红玉楼点点头,黛眉半蹙,担忧道:“这我知道,只是我还有些放心不下。”
“既然如此,那不如早些离去,有些东西该放下的时候。就得放下,否则只会带来灾祸。”很难得的,多尔出声提醒眼前这个与自己不太相干的女子。兴许是因为红玉楼的妹妹与兰心同名的缘故。
多尔所指什么,红玉楼再清楚不过,她替石珍楼办事,单纯只是为了赚些灵珍给自己妹妹看病,至于其他的她根本不在意,哪怕自己做的那些事有违道德伦常,为他人所不齿,她都无所谓,只要自己妹妹安好。就足够了,什么都值了。放弃石珍楼这条线。对于红玉楼而言,可谓是毁灭性的打击。她实在不愿意,可眼下与石珍楼完全闹崩了,再无回旋余地,唯今之计,离开才是上上之策,生路可以再谋,命却只有一条。红玉楼娇媚的容颜上露出难色,此外还有一丝央求,“我也正有此意,只是倘若我带着妹妹离开,绝对逃不过石珍楼的眼线。不如历公子将我和兰心置入你那储物法宝中,今夜就带着我姐妹二人离开如何?”
红玉楼说的法宝自然是大衍神镜了。她从未听说过这天底下还有这等储物法宝,居然能把人装进去。置放活物的法宝的确有不少,囚灵袋就是典范,但却只能装放灵物,譬如灵兽、成了精且有些道行的灵物等。储物袋之所以不可以装人,原因有两点,其一内部空间是真空的,常人在其中根本无法呼吸,用不了多久便会窒息而亡,而灵兽和通灵的灵物则不同,可以通过内息,来进行生命运作,其二,储物袋内部空间有限,无法装下修行之人,不论是修道,还是修武,哪怕是修妖,在体内都会形成一片域,域虽外表看上去只有弹丸大小,但实则开阔无比,储物袋根本容纳不下,哪怕初入修行的须弥境修士都不行,而灵兽和通灵的灵物在体内形成的并不是域,是一种异类修行之法。事实上,严格来讲,储物袋并非不可以装人,但必须得攻克两道关口才行,但这难之又难。大衍神镜这等神物完全不可归纳在储物法宝范畴中。当然,储物法宝置放不下修行之士仅是下界说法,在上界有这等法宝的人,不在少数。不过大衍神镜若开启最后一层,甚至可以将初入无极境的绝世强者收入进去。若是多尔身怀大衍神镜的消息传了出去,怕是要引起一阵腥风血雨。红玉楼又哪里会知道自己在即便是至高界神皇都垂涎三尺的神物中转了一圈。
多尔点点头,道:“可以,这倒无妨。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动身吧。”
红玉楼听后心中一喜,眼神中流露出感激的目光,欠身对多尔行了一礼,诚挚说道:“公子恩惠,玉楼没齿难忘。”
多尔笑了笑,什么也没说,举步向红玉楼住所慢慢走去。尾随在他身后脸上依然带着浓浓喜悦显然格外迷人的红玉楼似乎想起了什么,出声道:“历公子,当日你问我的事,不知还是否想知道。”
负手走在前头的多尔微微笑道:“怎么?想告诉我了?”
红玉楼嗯了一声,旋即将当日在韩枫山发生的事细细地与多尔说了一遍,此外对于石珍楼的秘密实行的计划也毫不保留。
事实上。对于这些事情多尔兴趣并不大,只是当时韩枫山突然出现尸魔天降临之门,还有通天令。着实有些古怪,他当时非逼着红玉楼说。只是一时探索欲使然。假若红玉楼不提醒,他还真把这事给忘了,可见多尔对此一点也不上心。
了解事情来龙去脉后,不论是石珍楼设计图谋皇极大地西域张家家主张厉邪次子张墨丰身上所怀的那块通天令也好,还是石珍楼夏启初身上也怀有一块通天令也罢,多尔都不感兴趣,况且如今这块通天令肯定已经被夏启初送走,多尔唯独在意的是从红玉楼口中得来的一道消息。那就是通天令主令已被他人所得,这块主令也即是世人寻觅十多万年之久而不得的那一块通天令。根据古籍记载,通天令分九块,一块主令,八块副令,副令两两相通,彼此联系,通过一块副令即可感知另一块,不过这存在一定的范围,约莫万里左右。而且每次开启副令感知功能,都要花上近千灵珍,且持续时间不长。也就一个时辰。从茫茫天地中找到另一块副令实不容易,而副令虽不易得,但主令更加难求,此令出世时,会有天象伴随而生,现今整个皇极大地,乃至天蒙世界,一些排的上名号的势力均是知道此事,而古家神藏距开启。想必也不会太久,这也是石珍楼为何宁愿冒着得罪北域巨擘张家的风险也要得到通天令的原因。当然。这通天令他们根本吃不下,想凭此进入古家神藏分一杯羹。无异于是痴心妄想,他们没这实力,不过转手卖给他人,绝对可以赚得盆满钵丰,更何况就算张家猜到是他们石珍楼做的,可没有确凿证据,想动石珍楼,还得掂量掂量。要知道石珍楼是皇极大地东域一等一的势力,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的道理亘古不变,张家就算再强大,也是分身乏力,总不至于为此事举一族之力与石珍楼大动干戈。而且,没有证据,出师无名,张家庞大如山的家业也不是全权掌控在张家嫡系张厉邪这一支手中,那些一直虎虎眈眈的张家旁系还正瞅着张家家主宝座望穿秋水呢。所以,张家这亏是吃定了,只能打碎牙齿往自个儿肚子里咽。对这些局势心知肚明的多尔一点都关心,他现在烦心的是那得到通天令主令的人是否是荀舟?如若是,如今安全与否。索性听得红玉楼说,得此主令之人现今下落不明,倒未被抓获,多尔算是放了半个心。
不知不觉二人便来到了红玉楼所住的那个小院,这里还有以前一样,雅静安宁,只是今日过后,也不知这下一任户主是谁。
这个在与周边奢华贵气的深宅相比显得毫不起眼的小院对于红玉楼而言意义非凡,虽小,但却是她的家,温暖无比,即便是她曾出入过不少金碧辉煌雕楹碧槛的豪门大院,依然感觉比不上这里的毫厘半寸,因为那里冷得发寒,空得诡谲,大而令人窒息。
临行前难免有些伤怀的红玉楼知道舍不得也得舍,正起精神,刚打算步入小院,却见多尔停下步伐,站在原地,俨然一副不打算进去的模样,遂也没强求,说了一句“公子稍等”,见后者摆了摆手,表示不碍事,旋即走了进去,脚步匆匆,三下五除二小跑到了兰心所住在的厢房,屋内灯火未熄,一女子身影透过窗花纸捧书夜读,颇有种文生乡试前几夕埋头挑灯啃书的风范。红玉楼会心一笑,自己这妹妹素爱经义,写文作诗,提笔而就,张口而来,是读书一等一的好料子,不读死书,极富灵气,全是自学成才,当真罕见,可女子再博学多才又有何用?终归是要嫁了人的。何况在这乱世,本是上上之道的读书反倒成了垫底,不及一把刀来得实用。
推开门,走了进去,见到妹妹读得津津有味,历来性子矜持仿若小家碧玉的她难得露出一脸眉飞色舞,看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