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嫡妃凶猛-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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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毒发后期面上结冰,狰狞不已。难不成,容离当真是中毒了?”顾念卿对着书若道。
她却是不曾想到,这古代竟然边已有了“余生醉”。这等歹毒之物,竟是当真存在的!
“我从未真真的见过这剧毒,容离……”
难不成竟当真会这般倒霉?
“小姐可知如何解毒?”书若道。
顾念卿点点头,却又摇头。
“我曾在一本书上头见过,若要解毒,便需千年蚌,白虎须,鲛人泪,还有……心头血。”
这心头血,必须得是一个待中毒之人万般真心的爱人。
“前三者奴婢倒是觉得不难找,离王的人遍布天下,定能寻到这三种东西。只心头血的意思,若当真如小姐所言,那离王殿下的毒,怕是解不了了。”书若不免有些垂头丧气。
她与小姐在这药方中潜心研究了好几日,好不容易方知晓,离王中的是何种毒药时,却被告知,这毒无解。
“这下毒之人当真是歹毒。”书若低声道:“一个毁容的残废之人,何人会深爱他?这深爱之人的心头血,怕是寻不着了。”
书若小心的瞥了顾念卿一眼,心中更是惆怅得很。
若是自家小姐待离王有感情还好,只她却是瞧得分明,虽说自家小姐却是对离王很有些好感,却是离深爱极远。
“无论如何,我还是要与容离说的。”顾念卿抿抿唇,道。
只还需问清楚,慕容离所中之毒,是否便真的是“余生醉”。
离王府中。
容留自知晓顾念卿已原谅自家王爷后,便已将全天下最是了得的绣娘召集到离王府中,为自家王爷与未来王妃赶制喜服。
按理说,女子的喜服本应是由自己亲手完成,只慕容离却是心疼顾念卿,故而将这等苦差事交于容留解决。
慕容离正在书房中画画,仍是一如既往的顾念卿的画像。
窗外寒风拂过,发出细微的声响。少女弯着腰,单手撑着下巴,懒懒的靠在窗前,对着里头的男子笑道:“你每日都在偷偷的画我不成?”
慕容离早便发觉了她的踪迹,只却是来不及将画卷收起,便索性光明正大的对着窗前的女子,细细的给画卷上的少女描上绚丽的彩色。
一袭红衣永远鲜艳飞舞,双眸中满是璀璨的光亮,一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慵懒的笑意。身后雪花飞舞,她踏雪而来,带着凛冽的寒意,与叫人心动的光亮。
顾念卿从窗台翻身进来,正站在慕容离的身侧,俯下身来细细的打量着画卷上的女子。满意至极的笑了笑,道:“没错,这般倾国倾城的女子,确实是本小姐。”
若是论自恋,除去顾念卿,世上再无二人。
慕容离将画笔收起,将一旁桌案上的糕点取过来,伸手拿着一块兔子模样的桃花酥,正放在顾念卿的跟前。
顾念卿顿了顿,面上有些微红,却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张嘴将糕点一口含住。
桃花的清香中带着一丝甜糯,若是细细的品位,还能闻到里头还有些桂花香。
顾念卿动了动鼻尖,随意的翻身坐到桌面上,双腿在虚空中晃了晃了,小脸上满是俏皮的笑意。
“听闻离王府正在做喜服?”顾念卿笑道。
“嗯。”慕容离点点头,继续投身投喂事业。
顾念卿毫无顾忌的张嘴将糕点吞下,含糊不清道:“方才我在外头遇着容留的,他说你将这等苦差事交给他,倒是叫他烦恼了一阵。”
容留说的可不止这些,诸如“王妃您可得好好儿的待我们王爷”、“我们王爷最是良善,王妃你可莫要欺负老实人”之类的。
“不必在意他。”慕容离漫不经心道,双眸却是紧盯着女子娇嫩的双唇,只觉一颗心也随着她的动作,一上一下。
他尴尬的将视线移开,掩饰的干咳一声。
“容离,我能看你的脸吗?”顾念卿掰正慕容离的脸,语气中满是肃然。
慕容离愣了愣,眸中满是意外:“为何要看我的脸?”
“罢了。”顾念卿跳下来,站定在慕容离跟前,拍怕手道:“我猜测你应是中毒了。”
慕容离伸手欲将面具拿下,顾念卿却是按住他的双手,笑道:“我,我还没想好。”
“不过是一张脸罢了,本王不会叫你负责的。”慕容离戏谑道。
伸手将女子的小手握在掌心,她的手素来温暖。只他的双手却是带着寒意,仿佛一块四季不化的冰一般。
顾念卿的手指抖了抖,似乎是被冻到了一般。
慕容离忙将手松开,歉意一笑,道:“抱歉,我……”
“没有关系,我们是夫妻。”顾念卿淡笑着握紧他的手,眸中满是晶亮的光亮。
慕容离亦不由轻笑,却是暗暗运功,将双手变得温暖。
顾念卿有所察觉,却只笑了笑,并不以为意。
男子略一用力,便将她抱起,放到放在的桌面上。顾念卿咯咯发笑,双腿晃啊晃,仿佛愉快至极。
“你发现了什么?”慕容离轻声道。
“我从前曾看过一本古书,上头说有一种毒唤作‘余生醉’,中毒之人的症状,与你差不多。”顾念卿面上的笑意收敛,声音中带着凝重,道:“中毒之人面上带着青紫色,心脏神经受损,会致使身体上出现问题。”
慕容离虽是听不懂“神经受损”,却也能猜测出一二。
他缓缓的点点头,道:“与你所说的,并无异样。”
“每月毒发一次,毒发之时痛不欲生,面上……会结冰。”顾念卿低声道,声音中带上一丝颤抖。
慕容离却是沉默了许久。
“能解毒?”
顾念卿摇摇头,道:“我不知晓,但若是,若是能寻到千年蚌,白虎须,鲛人泪,许是便能解毒。”
在此之前,她会努力爱上他。
“这不难,我马上吩咐容留差人去寻。”慕容离点点头,却见着顾念卿面上并无轻松之色。
他顿了顿,似乎是猜到了什么,道:“还有什么?”
“一个深爱你的人的心头血。”顾念卿道。
双眸迎着慕容离的目光,望进他双眸的深处。
慕容离抿了抿唇,却是将她搂入怀中,满不在意,道:“那便要等到卿卿爱上本王那日,方能真真的替本王解毒了。”
只若是顾念卿何时爱上他,谁也不知晓。
“中毒之人活不过弱冠之年,许是,许是我猜的不对,你如今已经过了弱冠了。”
但也只是刚刚过了不久。
“嗯,你猜错了。”慕容离顺着顾念卿的话接下去,道。
顾念卿却并非放松多少。
她心中知晓,她的判断并非出错。慕容离所中的毒,便是“余生醉”。他能活到今日,许是遇着神医,方能保住一条命。
她早便应想到,21世纪会有的剧毒,这古代便未必没有。何况,“余生醉”本就很有些历史,纵使如今她生活在一个未知的朝代,却也未必便与21世纪毫无关联。
“怎会如此?”顾念卿失落不已,本是明亮的双眸,如今亦带上黯然。
她好不容易方确定慕容离是真真的中毒了,便是连解药都知晓了,却是无法替他解毒。
“好了,你莫要太过失望。”慕容离伸手揉了揉顾念卿的脑袋,笑道:“你便只管美美的嫁给本王,旁的事情,便待到你我成亲后再说。我好不容易方将你娶进门来,我定是不会死的。”
在女子的小手上落下一吻,慕容离清澈的双眸中满满都是对顾念卿的宠溺。
顾念卿点点头,心中却是在想,若是有一个女子,她能深爱着慕容离应是多好。
只若是如此,今后慕容离娶了她,那深爱他的女子又应如何?
不好不好,还是等着她对慕容离动心的那日。
第262章 大婚()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顾念卿不必再整日与府中的继母继妹周旋,顾相自知晓罗氏害死了他的原配夫人后,便很是失望,颇有些悲痛欲绝的意思。
只按着顾念卿的说法,却是顾相想必倒当真如旁人见着的那般,悔恨得几欲要死去。
若是他当真便这般悔恨,早便应查出她娘亲的死因才是,何必在如何悔恨痛苦。
顾念卿总结了一番,深觉顾相此生对不起的人极多。
她娘亲、罗氏、玉玲,这三个女人或多或少都是因着顾相,方会丧命。
顾念卿身上亦是背着人命债,只她亦不是头一回杀人,早便放开了。
从深冬到年后,京中却是不乏传闻。
书沁与盼归仍爱四处打听,与顾念卿说了不少顾念欢的近况,无非便是被太子表弟的小妾折磨得不成人形,却是不得不忍着一口气,如当初的顾念卿一般,佝偻在后院中苟延残喘。
顾念卿再听闻顾念欢的事情时,却是淡淡一笑,便垂头在大红色的绣鞋上,绣上喜庆的字眼,并着两朵盛开的并蒂莲。
两双鞋子,一男一女,正是她与慕容离成亲当日要用的。
书语与管家一同,为着顾念卿的嫁妆奔波,却总觉相府太过寒碜,生生的将库房中的好东西搬了个空。
顾相是个不管事儿的,顾长安自是巴不得姐姐的嫁妆越多越好,管家对顾念卿多有恭敬,便也随着书语去了。
依着书语所言,这相府中的东西,不都是夫人带来的?小姐是夫人唯一的女儿,自是有权利将属于自己的东西拿走的。
安嬷嬷无事可做,便与随着书语替顾念卿准备嫁妆。
书竹每日在厨房中,还在想着如今在自家小姐成成亲前,将她养得更胖一些,省得到了离王府多有不适应,届时瘦了下来,应是叫人多心疼。
书若在药方中,整日研制出一把把的毒药,交给盼归与书沁耍着玩。
再过两日,便是顾念卿的大婚之日了。
从前她还不曾想过,有朝一日她竟会当着的嫁人了。
新年已过,空气中的寒意却并未减少一丁点儿。窗户半开,顾念卿躺在床榻上,呆呆的望着外头夜空中的星星,颇有些感慨。
前世她为着能与宋哲结婚,冒险去杀了军火巨头,却不想到头来,却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她始终忘不了,喝下那杯毒酒后,她最痛的不是身体,却是内心。
最亲近之人的背叛,比任何剧毒都要霸道。
“宋哲,罗安安,我如今很好。”顾念卿淡淡一笑,眼角的泪珠落下,没入枕中。
她不曾因为愤恨,便失去爱她之人。不曾因为曾经遭遇背叛,便不再信任旁人,从此便独自一人孤军奋战。
她甚至感谢,若非宋哲与罗安安,她便不会拥有如今这一切。
“娘,我很快便要嫁人了。”顾念卿闭上双眸,低声喃道:“我要嫁的人,他很好很好,我虽尚未爱上他,只如今却也很好。我想我会爱上他,或早或迟。”
她如今很好。
女子入睡后,窗外白衣男子却是望着她的睡颜,满目的依恋。
“卿卿。”
一声低喃消散在风中。
两日便快便过了,一大早顾念卿便被折腾起来,换上大红色的嫁衣,净面上妆,将发簪打理好,凤冠霞帔,比起平日更是美丽了几分。
喜帕将女子的视线挡住,外头的喧闹传入耳中。顾念卿有些紧张的握紧双眸,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终是知晓紧张。
书竹趁着众人不备,往顾念卿手中塞了一个小荷包,里头装着的都是软软的糕点。
顾念卿清晨不过匆匆用了些膳食,眼下正饿得慌。偷偷的将荷包中的糕点取出来,书语与盼归趁机挡在顾念卿跟前,书沁拉着喜娘叽叽喳喳的说着话,顾念卿低下头,将糕点塞入口中。
早在两日前,顾长安便与十三公主回到了京中。
确切的说,是所有人都回到了京中,包括柯夫子与顾长安的同窗。
顾念卿这般绝色的姐姐要嫁人了,顾长安的同窗便伙同顾长安,一同守在外头,将慕容离捉弄了一番。
凌璟亦来到了燕京中,正如他所言,待到顾念卿出嫁之日,他定会来送她。只他却是不曾来见过顾念卿,想必是为着避嫌。
鹿岳倒是没来,顾念卿倒是问过书竹与书若,二人皆说不知晓。
将顾念卿背到喜桥上的是弟弟顾长安,本应是由兄长来完成的事儿,却因着顾念卿并无兄长,便变成了顾长安这唯一的弟弟的事儿了。
透过一片通红的喜帕,顾念卿望了慕容离一眼,他换上一身大红色喜服,面上仍是遮着桃木面具,却叫人觉得很是舒服。
仍是清风霁月的清冷模样,却是多了不少暖意。
喜帕摇摆,步摇摇曳,一双绣鞋精致,缓缓的迈进喜轿中。
帘子放下,遮着外头的喧嚣热闹。顾念卿捏着帕子,淡淡一笑,她不知晓未来会面对什么,只若是能有人与她一同,她便能无所畏惧。
十里红妆,燕京中的气氛喜庆得很。
身穿墨蓝色锦袍的少年站在人群中,望着喜轿从他跟前经过。他伸出手,朝着喜轿的方向虚握。
“卿儿。”
喜轿到了离王府跟前,顾念卿牵着男子的有力的手,缓缓的走出轿子。迈过火盆,走进正堂中。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透过喜帕,顾念卿能见着坐在上首的燕帝与皇后。她抿了抿唇,神色复杂的望着皇后,亏得有喜帕遮挡,旁人方不曾见着她满目的冷意。
皇后……
顾念卿端端正正的坐在房中,因着慕容离喜静,旁人倒也不敢来闹洞房,便是王妃娘娘亦不曾有太多的人来瞧。
唯独十三公主与喜娘守在房中,叽叽喳喳的同顾念卿说着近来的见闻。
“海边的贝壳可美了,本宫倒是带了好些回来,交给五皇兄了。他说要给卿姐姐做一艘船,只本宫还不曾见着那船的模样。”十三公主絮絮叨叨,道:“顾长安还从海边买了珊瑚,说要给卿姐姐打首饰。本宫倒是不大喜欢那血珊瑚,总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