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鹿轩辕-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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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赫连梨若的动作,疾风鸟们的眼中都要喷出火来,翅膀一震,就要嚎叫着冲上前。
严逸他们也充满防备的看着疾风鸟,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味浓烈。
金色疾风鸟从赫连梨若的怀里钻出小脑袋,对着目呲欲裂的疾风鸟们,呲牙咧嘴的怒叫了两声。
疾风鸟们被说的一愣,脚步有些犹疑的在地上挫出痕迹,看着赫连梨若四人,有些犹豫。
一位看起来年岁较大的疾风鸟考虑了一会儿,上前对金色疾风鸟恭敬的鞠了一躬,随后口中鸣叫了一会儿,声音情深意切,就像一家长辈在给自家孩子劝导什么。
金色疾风鸟高昂着头颅,振翅一挥,对疾风鸟们嗷嗷的喊出声,身上有一种毋庸置疑的气势,这种气势是与生俱来的。
这时候,疾风鸟妈妈也拖着略微笨拙的身体赶过来,刚才的一幕它都看在眼里,它对金色疾风鸟一脸急切的呜呜叫着,好像看到自家孩子误入歧途一般,声音急切。
金色疾风鸟口中低低的嗡鸣着,好像在诉说着什么,刚才释放的气势也被它收敛了起来,显然对自己这位妈妈,它还是有些不同的。
声音诚恳,徐徐诉说。
金色疾风鸟话落,疾风鸟妈妈又苦口婆心的对着小家伙谆谆教导,身后的疾风鸟们点头附和。
疾风鸟用些生气了,不管不顾的对着疾风鸟妈妈高声呐喊了几句后,就不再去理会它。
疾风鸟妈妈看着坚持的小家伙,眼中的神色一再变化,提防、茫然、思考、坚定……这些情绪轮番变幻。
疾风鸟群和赫连梨若几人,一时间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氛围,双方的状态也从最初的针锋相对,到这会儿的相互打量。
金色疾风鸟说完该说的,就不再理会别人,又十分亲昵的钻到赫连梨若怀里,双翅不由自主的搭在赫连梨若的胸脯上。
俏脸微红,赫连梨若尴尬的将金色疾风鸟的翅膀拿开,金色疾风鸟再接再厉,撒娇的一声叫唤,又将翅膀扑上了赫连梨若的胸脯,就像一个在讨要糖吃的孩子,让人不忍心拒绝。
赫连梨若尝试了几下,实在被这个顽强自主的小家伙弄的无语,也就由了它去。
见到两人的相处,疾风鸟们的神色再变:这真的是人类和它们的相处模式?
都说没有拗得过孩子的妈妈,见到赫连梨若和金色疾风鸟融洽相处,甚至赫连梨若身上,确实也让它们有一种亲切的感觉,虽然它们对这种感觉不如金色疾风鸟强烈,可是确实是有,它们说不清为什么,可是却也愿意相信疾风鸟一族王者的眼光。
最终,有一个疾风鸟在鸟群中鸣叫了一声,六十多只疾风鸟受到感染,也陆陆续续开始鸣叫,叫声越来越多,疾风鸟妈妈也是松了口,跟着鸣叫起来。
所有疾风鸟都鸣叫一圈后,两条修长的腿弯曲,突然向赫连梨若跪拜下去。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赫连梨若一惊,小兽般明亮的眼睛中闪过一丝诧异,她低头看看怀里的小家伙,这个据理力争的小家伙黄豆大小的眼睛眯起,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紧接着,疾风鸟们竟然集体上前,围绕到赫连梨若身边。
苏沫提防的守护在一边,因为实在不知道疾风鸟们要做什么,只是刚才它们还对赫连梨若跪拜,让她一时拿不准主意,手中握着鞭子,神情严肃。
严逸安抚的拍了拍苏沫的手,笑着对她摇了摇头,苏沫好看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惊喜的对严逸道:“真的?”
严逸轻笑着点头。
似乎为了印证两人的想法,围绕着赫连梨若的疾风鸟们纷纷拿头去蹭了蹭赫连梨若,淡淡的气息钻入疾风鸟们的鼻孔,那种气息让它们感受到生命的力量。
疾风鸟们欢快的扑闪着翅膀,一个个的脑袋奋勇争先的向赫连梨若挤,都想要蹭蹭赫连梨若,向她示好。
一时间,都整的赫连梨若有些发蒙。
她只是想金色疾风鸟可以让来的这些疾风鸟们离开,作为疾风鸟一族的王者,赫连梨若相信它能做到,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
这些疾风鸟一个个就像见了亲人一般,对赫连梨若友好的有些不可思议。
远处的鸣叫声越来越近,四面八方似乎又有大批量的疾风鸟向这边赶来,赫连梨若嘴角轻勾,对怀里的小家伙扬起一个无奈的弧度。
金色疾风鸟这才想起了什么,对着疾风鸟群叫了几声,疾风鸟群恍然大悟,纷纷对着赫连梨若伸伸翅膀,做出道别的姿势,然后齐刷刷迎空直上,飞远了。
只听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鸣叫声,随后声音越来越远……直到赫连梨若她们再也听不到。
对金色疾风鸟竖起大拇指,小家伙摇头摆脑的,得意的很。
看了下留下的疾风鸟妈妈,赫连梨若想了一下,对金色疾风鸟问出了她最想问的问题:“小家伙,我很需要你的帮助,你愿意跟着我吗?”
听到她这么问,疾风鸟妈妈和苏沫她们也都双眼紧张的盯着金色疾风鸟,想要从它这里得到一个答案。
毕竟赫连梨若梨若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收服疾风鸟,而疾风鸟妈妈则是不想和小疾风鸟分开。
赫连梨若问出这个问题,深深呼出一口气,她总觉得自己太不厚道,有点像是拐卖小孩的人贩子。
疾风鸟看看自己的妈妈,又看看赫连梨若,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第一百八十五章 艮将现世()
有一批穿着统一黑色衣衫的人,他们的样貌看起来有些模糊,好像被一种似有若无的黑色气体包裹,每一个人都气息冗长,显然修为不低。
这些人在号召下,向陌玉和麻布衣离开的方向追去。
陌玉眉峰轻挑,他总是隐隐有一种被盯住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他觉得有点熟悉,心里敲响了警钟。
麻布衣在二夫人身边多年,各种任务也执行了不少,他显然也是发觉了一些异常,不过他武尊五段的修为,也不是摆设,他对自己的实力还是非常有信心的,这个地方根本没有深入魔兽山脉,应该不会出现修为很高的妖兽和修士,他足以应付。
眼光瞟向陌玉,见陌玉一副没事人似的状态,麻布衣不屑的撇撇嘴,心里满不在乎道:“都说沈家少主是个百年难遇的天才,我看也不过如此。”
麻布衣眼色暗沉,瞄向陌玉的目光中有几分变化,心里略做思量: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让陌玉葬身在魔兽山脉。
心里发狠,身上的杀气不自觉的泄露了几分,陌玉很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份杀气,他吊儿郎当的模样,好像全然不在乎,丝毫不将魔兽山脉的危险放在心上,同时将萦绕在周身的防御悉数撤掉。
麻布衣心里一惊:被发现了?
但是看着陌玉满不在乎的神色,麻布衣眼皮微垂,遮住他心里的思绪:陌玉一直就是玩世不恭的二世祖,修炼天赋虽高,荒唐事却也做了不少,他刚才的心思应该不会被陌玉发现。
不过刚才陌玉的做法,倒是让麻布衣的胡思乱想收起,他幡然觉悟:二夫人要的,可不是一具尸体,还是别自作主张,坏了二夫人的好事,陌玉现在,不但动不得,还得护住别出差错才是。
急忙打出一道防御护住陌玉周身:“少主这是做什么,魔兽山脉可是危险重重。”
陌玉双手交叉托着后脑勺,悠哉悠哉的信步走着,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鄙视:有贼心,没贼胆。
有些顽劣的开口道:“山好,树好,景好,你不觉得吗?”
这是什么理由?听了陌玉的回答,麻布衣有些微怒:“景色再好,少主也得有命享受,这里可是魔兽山脉。”
陌玉冰冷孤傲的眼睛眯成一条好看的线,随意说道:“无妨,不是还有你吗,既要给二夫人看门,便看好才是。”
说着,双臂下沉,气势外放,体内蹦出的防护就将麻布衣罩住他的防御挤到一边。
麻布衣见此,心里警醒,陌玉明明什么都没做,甚至说出来的话还把他当成了一条看门狗,可是麻布衣心里有的不是愤怒,而是寒凉。
陌玉话里话外不经意间提起二夫人,就会让他心里有一种危机感、压抑感,就像心里想法被看穿,衣不蔽体的站在大庭广众之下,甚至让人无法去直视陌玉的眼睛。
陌玉这是在告诉他,二夫人的目的还没达到,他如果让陌玉出了什么意外,他也就完了。
但是抬眼看到陌玉那副悠闲自在的神态,麻布衣就又觉得他好像想多了,陌玉看起来就是一副地痞流氓样,双手托着后脑勺,嘴里还时不时吹上一声口哨,这样的浪荡子,能活到现在都是一个奇迹,怎么可能有那么缜密的心思敲打他。
全身笼罩在朦胧黑气中的人影,尾随在陌玉和麻布衣身后五百丈之外,这是一个相对保守的距离,他们亦步亦趋的跟着两人。
见两人说着什么,却没有听清楚,只是远远看去,麻布衣对陌玉还算恭敬,黑衣人暗暗思量了一下,陌玉身份应该不简单,并不确定附近有没有埋伏,便暂时没有轻举妄动。
当看到陌玉周身防御全部撤掉的时候,黑衣人中有几人蠢蠢欲动,却被那个粗噶难听的声音制止:“别动。”
粗噶难听的声音从帽子中抬起头来,好像在黑色的气息中浸染过,眼神朦胧中带着一些昏暗的色泽,他望着陌玉的背影,声音低低道:“万一是陷阱怎么办,一群没脑子的蠢货。”
也因此,这些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麻布衣随后将防御罩在陌玉周身,他们错过了最佳攻击的时间。
而这一切,好像都被陌玉算计在内,陌玉看起来玩世不恭,眼底深处却自有一番胸有成竹。
也是在麻布衣匆忙将防护罩打出来的时候,腰间有个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
那时候麻布衣心里局促,他虽然是在二夫人手底下办事,但是二夫人对陌玉向来“很好”,他如果对陌玉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也担心会给二夫人添麻烦。
因心里惊慌,麻布衣也没注意到有东西掉到地上。
陌玉的眼睛平视前方,他依然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让人完全看不出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一直关注陌玉和麻布衣的黑衣人,见到有个什么东西从麻布衣身上掉落,那个声音粗噶,看起来像统领模样的人,抬抬手,做了一个向前的动作,口中道:“去看看。”
身后便有两位黑衣人,身影以闪电的轨迹交叉窜出,两人同时向相反的方向冲去,掩藏在遮挡物之后,停顿一下,再以相反的方向折回,很快便到了麻布衣掉落东西的地方。
只见一个黑衣人像一只迅捷的猎犬,身体躬起,双腿用力,双手快速的将地上的东西捞起,就地一个打滚,躲在了就近的一处灌木丛后。
麻布衣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像阵风一样飘过,觉得奇怪,但当他回头看的时候,又什么都没发现。
他停下脚步,做出防备的姿势,同时小声对陌玉说道:“少主,有危险。”
陌玉不假思索道:“有你在,就算有危险,我也很放心。”
这话说的麻布衣心潮起伏,好像在说没有什么危险比得过麻布衣在身边危险似的,也在暗指麻布衣是二夫人的人,提点他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再三被敲打,麻布衣心里已经有点抓狂,但是看陌玉一脸平静的模样,再听他不假思索的语气,麻布衣又觉得陌玉好像纯粹只是信任他,觉得他会护陌玉周全,这让麻布衣的心里感觉怪怪的。
就像心里堵着什么,上不去,下不来。
陌玉真如他表面看起来的这么单纯吗?显然不是,否则二夫人也不会在他身上费那么多心思。
可是他就是有本事让你每次吃亏后,依然拿他当一个不谙世事的逍遥小霸王,单就这一点,就让很多人望尘莫及。
被陌玉随意的一句话,说得麻布衣有些心虚,开口道:“少主说的是,老奴定会把你完好无缺的带到二夫人和家主面前。”
陌玉嗤之以鼻:这些狗腿子,张口闭口二夫人,他这个二娘,可是好手段。
因为被陌玉刺激了两句,麻布衣对身后的那种异样感觉也没深究,他只是凭借自己强横的实力,将防御全开,便转身赶路。
捡到东西的黑衣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没想到,那个身穿麻布衣的人还这么敏感,多亏了旁边那个人美却没脑子的人。
他和另一个把风的黑衣人迅速按照闪电路线折转回去,将捡到的东西交给领头的那位黑衣人,并恭恭敬敬的喊道:“艮将。”
艮将点点头,看了下手中的物品。
麻布衣掉落的东西是一块暗红色的令牌,令牌上缠绕着一只蝴蝶图腾,蝴蝶颜色非常艳丽,蝴蝶触角中间托着一个“沈”字,在蝴蝶的背部,驮着一颗小巧的米粒。
“嘎嘎……”艮将脸上诡异的笑了下,粗噶的嗓音非常低沉,“没想到竟然是沈家人,那就再让你多活几天,咱们新仇旧恨,到时候一起算吧。”
“现在……哼哼……”艮将的音色似老磨盘一样,哼出的声音让人听着就难受。
艮将如一道烟雾般消失在原地,其它黑衣人纷纷跟上,而他们所去的方向,正是那处如世外桃源般的山谷。
时间再向前推移几天,在一处灵气盎然的绝佳之地,一个房间内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
男人留着平头,两鬓斑白,锋锐的剑眉和陌玉有几分神似,虽然年纪看起来已是中年,可是丝毫不影响他身上潇洒的气质。
听完手下人的禀报,男人使劲一拍座椅的扶手,怒道:“这个孽子,孽子,一天到晚除了和女人鬼混,就没点正事做了!。”
米粒的五官非常精致,她身上什么东西都是小巧的,小巧的鼻子、小巧的嘴唇、小巧的眼睛……搭配在一起,却有一种雍容华贵的气息,这份气度将她衬托的有一种别样的美。
她笑起来的时候很恬静,好像可以安抚人心一般,她拍打着男人的背,声音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