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网王之浮华身后-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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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龙悦不知不觉就追到了别墅外,浓重的夜色压在身上有些喘息不过来,相反的是那偌大的别墅还是一成不变的耀眼的白,原来她一直苟活在这鲜明的对比里。
龙悦望着迹部决然的背影,忽然害怕起来。
从背后快步追上迹部,也不管跑散了的长发被凉薄夜风撩开在脸颊,她不清楚迹部的母亲究竟和迹部说了什么,但她还是有信心迹部是不会信他母亲的话。
可是手刚触到迹部的手便被他冷冷甩开,龙悦呆在原地一怔后便不知所措。
迹部也停了步子,把手□□兜里,只是还是不肯看龙悦。浓稠夜色里她看得出他的眼神很冷,本来他的眼眸就深而亮,因为愤怒而眼神变得让人感到发冷。
龙悦茫然地看着他,声音很轻,轻到连自己也怀疑是错觉:“你不要我了么?”
迹部的视线兀自没有偏转半分,冷笑几声:“我在等你说你都瞒了本大爷些什么,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
龙悦愕然,不清楚迹部口中的“什么”是指什么。只好摇摇头,有些发急地盯着迹部,语气也很快:“我什么都没有瞒你。我怎么会瞒你……”
“越前龙悦。越前,龙悦么?还是本大爷应该喊你宫原,龙悦?”迹部冷冽的嗓音在夜风里是清晰的破碎感。龙悦低头看到自己的影子早就逃之夭夭,无尽的黑暗似要将她吞咽。
胭脂色斜垂下来盖住一半眉眼。迹部早不愿意去看,也看不到她很浅的笑。像是从水里浮出来的笑,声音也洇透了凉意:“我才不管什么宫原。这样说,你信你母亲的话,相信我是刻意接近你了?”
“不是信她的,而是窃听器里你亲口说的。”迹部声音低哑,有些疲惫。龙悦从他言语里一点一点清醒过来——他窃听自己和迹部川也的谈话。
越前龙悦不可置信地看着迹部,有些气闷,这么多天一瞬之间分崩离析。
只是,以后她才知道,迹部本来不知道窃听装置的事情,是迹部亚静抢先一步打开的,那些话语硬生生钻进迹部耳里,赶都赶不走。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现在龙悦只觉得浑身都冷,原来自己离迹部是这么远。她不能明白她的家世她的父母为什么要特意和迹部去说,那是她心上模糊了的疤痕,她不想再去揭开她想忘掉。为什么迹部还要再去提起,还要那么在意……
龙悦冷笑原来迹部你还是在乎我的家世的,眼前泛起一片渐轻的朦胧:“你活该,迹部景吾,当初你就不该来招惹我。”
这番话在迹部耳里却是意味不同,很久之后龙悦才知道迹部以为她是刻意去隐瞒,这句话起到了火上浇油的作用。
这下迹部合眼脸色愈发惨白,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去撕裂了,在空气里彻底灰飞烟灭:她到底是承认了她对迹部集团的心怀不轨。
迹部多希望她可以解释,可以撒泼地斥责他的怀疑,可以撒娇地告诉他实情……却只有冰冷的一句“当初你就不该来招惹我。”来毁灭迹部他所有的幻想。
迹部折道返回别墅,把龙悦丢在这片凄冷的夜色中。越前龙悦转身离开这栋别墅,背影决绝,裙角在风中摇曳得如同鸢尾。
越前龙悦瑟瑟地窝在的士里,露出两湾琥珀色来瞥最后一眼,还是没有他追出来的身影。
她黯然地靠在车门旁,贴着脸的玻璃冰凉。强撑起一个惨淡的笑,果然太美的梦是会醒的啊,她才不在乎……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八章 夜歌趁年少
越前龙悦梦游般地来到了寺庙前,说起回家她第一反应就是回寺庙。
暖橘色的光薄薄地路过窗棂,一派温馨和柔和。龙马不情愿地推开门,身后是越前南次郎催促的声音,他从灯光中走到龙悦面前,看不清表情。
龙悦和龙马静默地在门口站着,越前南次郎见龙马没有动静也探头出来,看清那团黑影是龙悦又把脖子缩了回去,絮絮念叨着一帮小鬼真不让人省心。
龙悦送给龙马个梨涡明艳的笑容:“我决定回家了。家就在这里。”龙马抬眼扫过龙悦身旁,没有行李。当初她到迹部家时一无所有,离开时她也还是手脚干净。
越前南次郎显然不感兴趣这段时间龙悦又去了哪里。
“现在我才不要在家里闷坐着,哥,你陪我去网球场吧。”涟涟的笑意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龙马没有应允,却换上了外出的鞋子……
龙悦微微垂下眼睫覆盖一片暗影。
在半路上她突然改变了主意,望着那行人椅她不想再重蹈遇见迹部的覆辙。路灯的光圈还是打在脸上,温暖的颜色却没有一丝温度。
道边商铺的音响看来是坏掉了,店内人流穿梭,店外却没有半点响声。龙悦一时起了兴致,偏了头噙着抹笑意问龙马要不要听她唱歌,龙马面无表情地坐在行人椅上,嘟囔了声不要。
龙悦坐在龙马身旁,才不去管他的死活,也不给他抗议的机会。
笑容在怡然开朗间带些女孩子的矜持,缓缓启了唇,嗓音清洌地淌过夜色,稀释了心中一部分的不悦。她唇角一直是含着笑的,明媚如斯。
后来风声有些堵得慌,唱不清楚词。龙悦抬眼看着雾蒙蒙的路灯,双脚在行人椅下面晃荡着。
龙马目光一顿,无措地看着龙悦尚在眼角的泪,她这才发现她原来唱着笑着也哭了。揉揉发酸的鼻头继续清唱,声线和有规律变化的影子在风声中一起摇曳,少年单薄的肩膀就在她身旁。
那本来是首轻快的曲子,在她单曲循环后反倒被禁锢住了似的,失去了原来的洒脱。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真的不知道。她还是含着笑的,也含着淡淡的泪影。
一只大蛾子忽然向龙悦的方向扑过去,她被着突然冒出的东西一惊,顺势躲到了身旁的龙马怀里,自然得就像在幼时一样。
龙马的呼吸不配合地紊乱了起来,龙悦抬眼去看龙马的侧脸,模糊的灯光下看不清龙马脸红的程度,只感觉到龙马的身子在那时候一下子僵住。
正在店里挑选礼品的竹本和熙停下了目光,这一幕真实地发生在窗外,让她的情绪不可抑止地颤抖起来。
她在进入网王世界时随手拨弄,粼粼水波弄乱了浮灯,本该和网球王子们没有交集的越前龙悦的那盏灯却混入其中,让竹本和熙慌乱了手脚,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摇曳入梦。
这是她的罪过,是她要在网王世界清理的责任,所以她才透给迹部夫妇让他们提前回国收拾这一切,好让越前龙悦回到她原有的生活内。
可是刚刚这一幕让她陷入了恐惧,这已经不单单是让龙悦和迹部分开的事情,而是要牵扯到龙马……
手机铃声像翩然的舞女一样在她心尖轻轻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九章 这个早晨偏偏安宁
早餐是很普通的豆浆油条,这三个月来越前龙悦一直借宿在迹部家,吃过山珍海味的嘴巴难免变刁了些。
刚到餐桌前的龙马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望着白得像乳漆一样的豆浆有些讶然地稍稍抬高了眉毛:“为什么阿悦你做的豆浆是这种古怪的颜色?”
他说话的时候龙悦还在厨房里和便当作斗争,声音从厨房里被油烟缠住:“除了黄豆,还放了些花生增强口感。”
南次郎在吃饭的时候也不忘瞄几眼成人杂志,心思全在那上面也不管豆浆颜色的异常。
奈奈子把今天的报纸放到南次郎面前,南次郎不买账地把报纸往旁边一推:“我才不喜欢看报纸。”
龙马的目光被报纸的头条吸引:“宫原集团的千金宫原挽伊被爆与迹部集团的大少劈腿”,奈奈子也发现了这大篇幅里的敏感字眼,慌慌张张地让南次郎看。
南次郎咬了一口油条,一下子噎住,好不容易才硬生生咽下去。头版里记者偷拍的照片上的女生落地窗前一袭白裙分明是越前龙悦。宫原宫原,南次郎心下已经了然。
越前龙悦从厨房里拿出来便当,看见南次郎手里难得一见的报纸就知道记者一定写得满城沸沸扬扬。现在出去等她的一定是闪光灯和铺天盖地的舆论。
她抿了口豆浆,是花生特有的醇厚的香,她偏偏就不信那群人就能怎么了她了。她从来不是活在别人口舌之下的人。
像个小学生一样向竹内夫人说再见后,龙悦推着单车和龙马并肩而行,意料之外的眼帘里是一成不变的风景。
“搞什么啊。”龙悦嘟囔了声,然后笑意盈盈地看着龙马,龙马也略侧了眼看她,“昨天以为在迹部家被记者拍到,吓我半天。”说完就呼了一口气,一副无事一身轻的样子。
是啊,离开了迹部,她无事一身轻。等她的是像这条柏油马路无尽延伸的人生。
“喂,什么是劈腿?”龙马眼角的弧光清冷,琥珀色里面的情绪龙悦看不懂。“劈腿啊……就是脚踩两条船喽。”龙悦漫不经心地回答,目光也不知道在哪里勾留,只是手扶着单车慢慢地走。
“哦。”龙马用拖着长音的一个字作为回答,龙悦说不出龙马今天的感觉哪里怪怪的,只好收回了目光去看龙马的侧脸。龙马的声音很轻,在她耳朵里有那么一刻很重:“迹部他劈腿了。”
龙悦还保持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故作轻松地回看龙马一眼:“他的死活啊,关我什么事。”
一缕碎发遮去无措的眼眸,她心底里还是不肯相信的,迹部的出轨没有任何征兆。这个时候她的大脑反而更加清醒,装作随口地问龙马:“不晓得是哪个傻子才去抢迹部景吾这种人。”
“宫原……什么,忘记了。”龙马渐渐停了脚步,伸手把龙悦的碎发撩到耳后,语气里有淡淡不爽,“阿悦,你还是在意他的吧……”
龙悦垂了鸦色眼睫不知道如何作答。骗别人骗自己却一个也骗不过……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章 有什么要出来了
“对不起。”对龙悦的反应龙马路上有些无措,到了教室里他转过脸轻轻地说。
龙悦盯着草纸上凌乱的线条,像是如同乱麻的心绪。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果然不适合演算数学题,平时拿手的题到现在一道也做不出来。
在龙马面前她挤不出一丝笑容,被窥破的心思龙悦已经没有办法在风轻云淡地否定,他是龙马,虽然他不开口,但从小到大我无法瞒他。最初败给凯宾不能,现在和迹部渐行渐远亦是不能。
课间以龙悦的课桌为中心聚拢过来层层的人圈,乱七八糟的言语让她应接不暇。每次有莫名其妙的话语倒霉的事情就接踵而至。
其实她倒还没来得及难过,只是觉得一群人聒噪在耳边太烦了。
正要发作时,竹本和熙却在教室门口喊她的名字。
教室门口龙悦看见她低低的发际线下的眼眸里满是心疼,不停地晃她胳膊,声音也是很急:
“昨天我接到电话,有个人说让你去教育处见他!”
竹本和熙刻意绕过电话里男子提到她通知迹部夫妇的事情,而是抓住这个重点推了越前龙悦一把。
那个男人许诺过带龙悦离开……竹本和熙咬了咬唇,她真不知道怎么办,她不想伤害任何人。
龙悦冷静地接住竹本的视线。
她记得竹本和熙。传说中为菊丸淋雨买便当,不顾大石表白的女生。
只是龙悦还从朋香那里知道一个秘密,当初菊丸就已经对竹本和熙有好感,也会偷偷去看她,是她没把持住先承认了感情。而成为真正的恋人,是要两个人都望向对方的,不是一厢情愿可以做到的。
龙悦手指的骨节微微泛白,感到自己如履云端,看不清处境,一个不留神就会粉身碎骨。
她和迹部的事从每个人的口中都变了一个版本。最后她都怀疑那天是不是她的亲身经历,他们口中惟妙惟肖的故事情节简直可以去拍部电影。
龙悦以为还是迹部的事情心下厌烦,甩下竹本和熙就要走回教室,竹本喊了几声见她没反应,在她身后急得跺脚,声音有几分委屈,
“那个人说他知道‘宫原挽君’。”
“什么?”越前龙悦回望了竹本一眼脚步未停,丢下的话里嗓音还是一成不变的清洌,“宫原挽君?”
竹本和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额前的刘海在跃动中隐约见得光洁的额头。
这乱七八糟的名字跟她有半毛线关系呀!
不知道是竹本和熙的眼眸太干净,坚信得不像是再说谎。还是因为宫原这个姓氏似曾相识,亦或是龙悦真的怕了去听那些奇怪的言语。
她徘徊了会儿最终是推开了教导处的门。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一章 真相只有一个= =
龙悦的眸色不是像龙马那样深浓的琥珀色,而是稍稍淡一些,看起来更加澄明。教导处里一个男人背身玉立,只看背影她便能认出宫原来。
或许就是他浅淡的瞳色也稀释了她眸里的琥珀色,给她一个标准的俄罗斯男人笑容,即便到了中年也见得他当年锐气逼人的英俊。
温热血液在如纸浅薄的皮肤下流淌着,龙悦忽然想把我纤瘦的手指割破,看看是不是也是异于常人的浅色的。俄罗斯人的浅色。
有些电影只需要一个固定模式的简单开头,零碎的细节会串联起来带你找出结局。
阳光透过窗帘渗在有些失色的唇瓣上,处在这个年龄的女生比同年龄的男生要早熟,更何况是她这种敏感的女生。龙悦扬起脸唇角似弯非弯,逼仄的房间里似乎有遗漏的风声,“父亲。”
平静如雨水滑过宫原刀削般的轮廓,宫原似在颔首。默想到底是远山优史的女儿。手里的烟星明灭着又颓唐地跃动,龙悦不自觉皱了皱眉。
“悦儿有母亲在身边,聪明如她。”宫原把烟头在烟灰缸里一摁,转过来的眼神里似乎也有一些灰烬,一瞬间的苍老后又恢复平静的冰冷。
同样冷静的语调清冽的嗓音,熟稔的无波无澜的言语下内心其实汹涌澎湃:
“母亲她,尚未记事起她就已经死掉了,我以为父亲是知道的。”
宫原视线里是一双波澜不惊的眸子,偏偏琥珀色又生出凉薄的意味。
“你母亲不愿意见我,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