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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妇商-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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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思右想,好奇心加上平家的身份在这,赵鼎爽快地答应了下来。他相信,以他现在的名声,还没有谁敢惹他!

    平玉尧一听赵鼎答应了,便立刻露出惊喜之色,与方才淡定自若的形象简直天差地别。他还完全不自知,以为自己装得很逼真。

    赵鼎心中暗笑,派这种傻小子过来与他交涉,算是找对人了。一来平家可以作为货品的担保;二来平玉尧在平家没有地位,要想得到平老爷的认可就急需一个表现的机会,因此,他一旦给平玉尧这种机会,平玉尧便定然会全力促成他所托之事;三来,此人涉世不深,没什么城府,好糊弄。

    这个幕后老板用人的手段,非常人可比,赵鼎真恨不得现在就见到他。

    “赵爷,晚辈另外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望赵爷能够答应。”平玉尧恳求地看着赵鼎,道。

    “说来听听。”对于这种人,赵鼎是放心的,若换做别人,他定会厉眼瞪过去,直接拒绝。

    “家父总认为晚辈不撑事,能力太弱,若是此事叫他知晓,定会责骂于我,说不定还会将我禁足,不让我出门。”平玉尧心有顾虑,他知道赵鼎相信他,有一半原因是平家在他背后依托,但是他又不想靠家里。他心里很矛盾,钟漓月却劝说他先放下这个,并以‘成功的人才有资格说话’来刺激他,所以,在没有成功之前,他所有的矛盾都是想多了而已,在成功被扼杀之前,他要先瞒着家里人。“所以麻烦赵爷替晚辈隐瞒此事。”

    赵鼎嫌弃地斜睇着他,提出质疑:“若是自家的父亲都不认可自己儿子的能力,而你连劝服自家父亲的本事都无,那我很是怀疑,你究竟能否做好我们的事。”

    “这个赵爷无需担心。自赵爷与平家合伙做海上的生意起,晚辈便一直呆在船上,任何事晚辈都是亲力亲为,对船运方面的事也知道的甚多,绝不比兄长差,只是在待人接物方面有所欠缺而已,”平玉尧沉吟道:“若是没点本事,晚辈岂敢耽误两位大老板的正事?”

    “那还瞒着家里人作何呢?怕受不了他们的冷言冷语,中途放弃?”

    “不。”平玉尧敛了敛眸,迟疑了一下,说道:“晚辈怕有人从中作梗。坏了晚辈的事倒小,倘若耽误了两位老板的事,晚辈定会愧疚终生。”

    赵鼎知道平玉尧所说的‘有人从中作梗’中的‘有人’是指哪些人,家宅内斗向来如此,他不可怜平玉尧被亲兄弟欺负,一个男人连家事都应付不了,如何应付外面的风风雨雨?不过,为了避免自己的事受到影响,他也只能答应了。

    但,他仍然故意刁难道:“以我与令尊和令兄长的关系,不好刻意隐瞒什么,倘若被他们知道,我这脸往哪搁?我赵鼎向来磊落,从不做那掖着藏着的事,你要我去瞒着别人,小兄弟,你可为难我了。”

    “赵爷?”平玉尧有些着急。转瞬,他心中豁然一亮,赵爷这是在故意考验他呀!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平玉尧欣然一笑,道:“以赵爷今时今日的地位,只要赵爷不想说的话,谁敢不识相地一直追问下去?盈利手段向来属于商业机密,晚辈相信,也没人会如此没眼识,穷追着赵爷解疑。”

    赵鼎满意地笑了笑,算他反应快!

    此事便算是谈妥了,再留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万一赵爷问东问西,他还不好回答。于是平玉尧起身告辞。

    赵鼎微微颔首,没有挽留他。等他下了楼梯,赵鼎对其中一个护卫矮声吩咐道:“跟着他,看他与什么人来往。”

    “是。”护卫福身拱手,领命而去。

    回到家中,管家拿着一张帖子过来请示道:“老爷,名帖已备好,是否明日送到沈府?”

    听到‘沈府’二字,赵鼎不禁眸光一凝,陡然想起沈兆言在外的口碑,许多人都说过,他的经商手段比他过世的父亲沈最山有过之而无不及,何况以沈家的财力,绝对可以做到免运三月。

    思及此,赵鼎不禁高兴起来,他摆摆手,道:“不必了。”说不定就是沈兆言拉不下那个面子,故弄玄虚而已。

    若是沈家起先示好,不是正合他意?怎么说他也是长辈,他沈家财力再厚实,也有所需别人之事,作为晚辈的,还抬什么脸呀?

    心中有了这层确信,赵鼎便心无旁骛地与平玉尧合作。对于其它向他抛出橄榄枝的航运镖局,他全部都回绝了。

    如果他知道自己选定的这家镖局其实连个商号都没有,镖师也没有,什么都没有,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当场晕过去。(。)

第一百四十六章:诸位长辈() 
自从各位知名镖局被赵爷拒绝后,有个秘密商队愿意自掏腰包免费为赵爷运货三月的消息便不胫而走,大家知道这件事情以后,浣京整个商界都炸了。大家纷纷猜测,究竟是谁如此大手笔,敢这么抛长线?

    论财力,论背景,沈家的嫌疑是最大的。商界的人都知道,赵鼎和过世的沈最山曾经打过交道,两人一度传出不合之言,他的儿子在他过世之后主动示好赵鼎,简直就是在当众扇他的脸。

    外人当闲话随便说说倒也罢了,不敢如何。但是沈家的那些长辈不能当做笑话听,如此危害沈家颜面的事,他们可不能不管。这不,沈兆言才刚刚得到消息,他们便已经聚到了沈府。

    沈兆言在外面正忙着,程逸之派人来将他喊了回去。

    沈家的诸位长辈聚集在沈府的前厅,沈兆言回来之前,程逸之便让钟漓月拿着沈兆言平时喝的顶级毛尖到前厅去奉茶。

    “发生了什么大事吗?”钟漓月疑惑地问向过来叫她的小厮。

    小厮袖子一甩,抛下一句‘我哪知道’,然后又催促了一句便走了。

    钟漓月心中有些不安,到主卧房拿上茶叶后用热水泡好,便匆忙出了竹园,走向沈府的宴客前厅。

    程逸之正站在门口,看到她过来,便对她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快进去。

    钟漓月垂着脑袋,轻移步伐,不紧不慢地走进了大厅。

    上次来这个大厅,还是她初进沈府,大厨房失火那次。

    一进屋,钟漓月便看到一屋子的大龄男子,分别坐于两侧,他们互相勾着头,说着话,都是穿着一身锦衣华服。目测他们的年龄大约在三十多至五十多之间。不过,看上去最年轻的那几个都是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钟漓月不禁感慨起来:古代的人真是早熟!

    不过他们是什么人呢?

    这个时间,沈兆言一定在外面忙了,所以他们不可能是店铺掌柜,也不像是来找他谈生意的。那会是谁呢?钟漓月有些担心,不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吧?看他们的脸色,好像都不太好,一定不会是好事。

    穿过厅堂,钟漓月带着疑惑走到了上首座旁边站定。

    站定后,她细细聆听了一下他们究竟在讲些什么。

    虽然他们的声音不大,但是钟漓月还是听到了他们在说沈兆言设立航运镖局的事。再看程逸之和其中一人说话,好像在叫什么‘叔公’,钟漓月豁然明白过来,这些人都是沈家的长辈。他们知道了沈兆言设立航运镖局的事,似乎不太高兴。

    钟漓月不禁唏嘘不已,难道作为一家之主,连这点事情都不能自己做主吗?还要他们集体跳出来反对?钟漓月开始有点同情沈兆言了。

    又听了一会儿,钟漓月听到他们有人提到了‘赵鼎’的名字,不禁两眼放光。

    越往下听,她的心里越是高兴。

    原来他们不是为了沈兆言设立航运镖局的事来讨伐他的,而是因为免费为赵鼎托运三个月的事情。他们怀疑这件事是沈兆言干的。

    哎呦,明明是她干的,有本事来找她呀!钟漓月好不得意,平玉尧把这件事情办成了,他们就等于成功了一半,只要接下来的事情操作好了,翻身便指日可待。她差点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跳起来欢呼。

    不过窃喜的同时,她又有些歉疚。

    兆言啊,他们冤枉了你,我却不能站出来替你澄清,你一定要体谅我哦!

    胜利的喜悦很快战胜了那点小内疚,钟漓月此刻竟然有了闲心情欣赏起眼前这装潢奢华的大厅。

    上次来时,因为事情紧急,钟漓月不敢多看几眼这富丽堂皇的豪门宴客厅。这次,她作为专门伺候沈兆言的奉茶丫鬟,只需要站在那儿等候主子的到来即可,无需招呼其他来客。

    所以,钟漓月忍不住转动两只眼睛,开始细致地观看这古代豪门的厅屋。

    “你这丫鬟怎么回事?连个站相都没有?”坐在右首的一位老者发现了钟漓月眼睛四处乱瞄,不像个老实的丫鬟,不禁怒声斥责道。

    钟漓月赶紧收回自己的视线,低下头去,恭谨地答道:“太老爷息怒,奴婢眼中进了沙子,有些不舒服,所以转了转眼睛,想让沙子跑出来。”

    老者不满意地斜着她,怎么看怎么不顺眼。顿了顿,他问向候在一旁的程逸之道:“听说兆言收了个小妾,有无此事啊?”

    “额~~~”程逸之语气一愕,视线扫了一下钟漓月,有些犹豫。说还是不说呢?说吧,兆言还没正式宣布,不说吧,谁不知道啊?太叔公都听说了,他如果不说的话,岂不是有欺瞒之嫌?

    “问你个话,怎么回事,吞吞吐吐的?”老者不满意地咂了咂嘴,道。

    “回太叔公的话,兆言从未对晚辈说过此事。”程逸之斟酌了一下,答道。

    原来这个老头是太叔公啊!钟漓月忍不住好奇地抬起眼帘朝他身上瞄了一眼。他的头发只有一半是白的,脸上也没多少褶子,看上去不过五十岁而已,就做太叔公了?真年轻!

    再看大管家,回答问题时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加上太叔公坐的位置,钟漓月判定,他应该是沈家所有长辈中辈分最高的。今天来的人一共有八个,每个人的年龄都在沈兆言之上,有两个看上去只比沈兆言多三、五岁而已,也是长辈?

    正当她好奇这几个的身份时,沈兆言进来了。

    先对着太叔公喊了一声,然后再按照排行依次对其余七位躬身作礼。从他称呼的长辈排行间隔来看,沈家是个超级大家族,今天来的,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奇怪了,沈二爷家就住在这旁边,离得最近,这回他怎么没来凑热闹呢?

    钟漓月心中有疑,行为上却没有片刻停滞,沈兆言来到上首准备落座前,她及时地倒了一杯茶,然后双手奉上。

    沈兆言接过来喝了一口,然后将茶杯放在一旁的茶几上。

    缓了口气,大家开始提问。

    “兆言呐,外面都在传你为赵鼎免费运货三个月,可有此事?”太叔公首先提问道。

    “外人都知我爹与赵爷不合,兆言怎敢在他过世后主动示好于他?”沈兆言语气中颇有几分不悦,“各位长辈,在你们眼中,兆言竟是这等不肖之徒?”

    “没有当然最好。”三叔公开腔圆场道:“我们知道你孝顺,为了给你爹守孝,连婚事都推得一干二净。其实此事就算为真,我认为这也没什么,你爹倘若还在世,或许也能与那赵鼎交好,生意场上,哪有什么敌人?和气才能生财嘛!”(。)

第一百四十七章:婚事() 
他旁边的一个人点点头,表示赞同。

    “话可不能这么说。”另一个四十五岁上下的山羊胡子男子反驳道:“虽说生意场上以和为贵,但,沈赵两家谁先主动迈出这一步,说法可就不一样了。”

    “是啊!我们沈家百年基业,赵家才几时?再说,他走的道可不是我们正经生意人该掺合的。”左边中间的男子说道。

    他的话音一落,又有别人开口反对。总之一圈下来,各说各的理。期间沈兆言没有插一句嘴,一直在耐心的听着,连一口茶都没喝。

    到了最后,竟然还有个人埋怨道:“兆言,你倒是说句话呀!”

    拜托,你们给人说话的机会了吗?一直听你们在叨叨,还怪别人不吱声。钟漓月暗暗朝他翻了个白眼。

    “此事绝非兆言所为。”沈兆言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不知诸位长辈为何会怀疑到兆言的头上?”

    大家听到沈兆言的话,并没有感到过多的意外。

    沈兆言犀利的眸子从他们每人脸上扫过后,心下便明白,他们此次前来的目的并不在于此。

    “若论这等财力,浣京还有谁家能做到?”十一叔公提出疑问。

    “听说是个很神秘的人,出入都带着一顶银色面具。”三叔公说道:“我暗中打听了一下,从那身形来看,应该是个不过二十的少年。”

    沈兆言挑眉,不冷不热地道:“只因如此,诸位长辈就怀疑是兆言做的?”

    “那倒也不是。我们也是根据这个神秘人的出手来推断的。”二叔公说道:“不仅仅是我们,浣京所有人都这么猜。兆言,倘若你是局外人,你觉得此人会是谁?”

    沈兆言斐然一笑,道:“倘若兆言身为局外人,兆言也会有同样的推测。只可惜,兆言与大家一样,十分好奇此人的身份。论起京中诸家财力,不过几人尔尔,排除一下,却是猜不出此乃何人。”

    “这件事不是你所为当然最好。”四叔伯说道:“你寻个机会,解释清楚这件事,不然外界对沈家众说纷纭,沈家都快被推到风尖浪口了。”

    “若不是回府来拜见诸位长辈,此事已经解决了。”沈兆言漠然地道。

    众人脸上浮起一阵尴尬之色。

    屋子里突然陷入了沉默之中,大家以喝茶来缓解此时的尴尬。又聊了几句家常,然后三叔公开口,又重新引回话题。

    “这件事之所以会怀疑是你所为,也非空穴来风,沈家从未涉足过船运一业,但是你开了这个端,初期为了扩大招牌,做出这事来我们也可以理解。”

    其他几人纷纷点头。

    听了半天,钟漓月总算明白了他们的意图。他们根本就不在意沈老爷跟赵鼎之间有没有旧仇,只要利益上说得过去,和赵鼎合作也未尝不可。他们恐怕在来之前就已经打听好这件事不是沈兆言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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