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商-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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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该主动飞扑过去,争取不负大好春光。
别说是他,恐怕连这个世界的女人都会这么想。
所以,她的那些主动示好,在任何人看来都是为了这个目的。
钟漓月渐渐冷静下来,心里已经不再怪沈兆言。她心平气和地说道:“大少爷出身高贵,我出身贫寒,自感高攀不起,也不想在豪门内宅里做个贵妇。我想回家乡去,种地养花,过闲云野鹤的日子。请大少爷回去以后查明真相,还我们钟家清白,让我们姐妹能回归故乡,孝顺父母。”
沈兆言带着恼怒冷声质问道:“你回乡去就不必嫁人了吗?”
“我暂时不想嫁人。大少爷也知道,我宁愿做丫鬟,也不愿嫁人。”
“你……”沈兆言无奈地看着她,知道她有很多奇思妙想,不能以常人的想法去揣测她的想法,可是他没想到她竟然违背世俗到了这种程度,连人都不愿意嫁了。一个女人不嫁人,难道要去当尼姑不成?!沈兆言沉默了许久,最后无力地吐出三个字:“为什么?”
钟漓月偏过头去,轻声答道:“不为什么。”
一场推心置腹的对白就这样宣布告终。
两人相对无言。
良久,沈兆言起身,对着外面喊道:“叶川,进来!”
叶川又是‘咻’地一下轻松出现在了屋里。
“你即刻回浣京,传我之令,关押厨房的陈婆,彻查当时厨房走水一事。”沈兆言沉声吩咐道。
叶川没有动,目呆呆地看了看沈兆言。(。)
第一百零四章:忆当年()
“这里有六爷在,你安心去吧!三日之内我们便会启程回去。”沈兆言的语气十分冷静,不像是冲动之下说的话。
叶川“哦”了一声,眨眼的功夫,他就不见了。
真是来如闪电,去如疾风。
沈兆言侧眸,淡淡地说道:“你好好休息,随时准备启程。”
说完,他打开门出去了。
钟漓月呆愣了片刻,起身下床,来到窗户前,伸手将窗户拉开。
一阵凛冽的寒风瞬间蹿进来,肆虐般地风卷着屋里的每一个角落。
钟漓月感觉那股风从她的头顶直接灌入了全身,霎那间,她浑身都凉透了,猛地打了个寒颤。她又急忙把窗户关上。
许久许久,她才从那股清冽的寒风中缓过劲来。
窗户一开一关,方能领略得到屋中的温暖,天壤之别的巨大差距,就好比沈兆言前后的态度,一下子从春天步入了严冬。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钟漓月垂眸自言自语道。
沈兆言站在屋外,静静地背对着房间独立,任由寒风肆意地吞噬着他身上的温度。
不知道过去多久,他浑身仿佛已经僵直了,一直没有动。
骆云卓过来时,他才动了动身体。
“沈兄怎么站在外面?”骆云卓奇怪地问道。
“出来吹吹冷风,想些事情。骆兄怎么过来了?”
“哦,我爹回来了,我娘亲自下厨,为你接风。走吧!对了,你那个小妾呢?一起喊上吧,反正也没有其他人,云芙和贱内也都上桌了。”
“不必客气,她刚吃完药。”
“哦,那就不要出来吹冷风了,免得再冻着。”
“北崮河的风太冷了,身体虚弱的人过来肯定受不了要大病一场,你们浣京这时还热着了吧?”
“嗯。”
两人边说边聊,很快就到了前厅。
前厅分为正间和偏厅,正间中央有个大圆桌,上面摆满了饭菜美酒。
骆知远和夫人姚氏、骆云芙,还有一位美丽少妇和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坐在偏厅里聊着天,沈兆言一进来,他们全家起身相迎,顺便来到客厅。
“兆言。”骆知远上前一步,走到沈兆言面前,抱着他的双肩拍了拍,上下端详了他一阵子,脸上泛着激动:“一眨眼,都长这么大了!我们离开浣京时,你才……”骆知远拿手上下比划了一下,然后确定地说道:“这么高。”
“骆伯父,骆伯母。兆言失礼了,现在才过来。”沈兆言礼貌地对他们说道:“要骆伯父全家等晚辈一人,晚辈真是该死!”
“你骆伯父刚回来时蓬头垢面的,比这看上去要老好几岁,幸好你没有立刻过来。你看我们夫妻俩收拾一下,是不是显年轻多了,和刚离开浣京时没什么区别?”骆夫人姚氏绽颜一笑,道。
“兆言哪还记得?我们离开浣京时,他才十二岁。”骆知远嗔道。
“爹,娘,赶紧让沈大哥坐下来吃饭吧!哪有让客人一直站着的道理?!”骆云芙娇声嗔道。
“对对对,你瞧瞧我,一高兴,把这个都忘了,兆言来,快坐下。”骆知远高兴地揽着沈兆言的背,将他安排到他旁边最近的位置。
贴近当家男主人的位置一般都是属于家里长子的,所以沈兆言没有坐下,连番推让,最终没拗过他们一家。
“你一定要坐在这里,我今天要好好跟你喝一杯。”骆知远豪声说道。
“我来介绍一下吧!”骆云卓指了指那位少妇和那个小男孩,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妻,这位是我的长子。”
母子两人对沈兆言低头行个礼。
沈兆言福身回礼,道:“来得匆忙,未来得及给你们备礼,兆言失礼了。”
“哪里话?你能来,我们就很高兴,对吧,爹?”骆云卓和声笑道。
“是啊,我们离开浣京那么些年,几乎没见过几个故友。”骆知远感怀地道:“能见到你,就犹如见到了你爹。”
骆云卓分别给他们和自己倒上了头杯酒,“来,今日我们喝个痛快!”
三人仰头一口喝下,一旁伺候的丫鬟立刻上前将他们的酒杯斟满。
“晚辈敬骆伯父。”沈兆言端起酒杯敬酒。
然后又敬谢骆云卓:“这杯敬骆兄,感谢骆兄及时出手相救。”
“哎,也是因为防备朝廷密探,我们才能及时得知你去赤岩岛的消息。对了,你为何一人前去赤岩岛?”骆云卓疑惑地问道。
沈兆言淡淡地答道:“家里有件贵重的物件丢了,随之一同消失的还有家里的一个小妾,所以便寻着她的踪迹一路追来了。”
“那个钟漓月是个窃贼?”骆云芙惊讶地插嘴道。
“找到她才发现不是她,她是不小心被人拐卖到了此处,所以我得尽快赶回去彻查物件的去处。”
“什么物件如此重要,一个护卫都不带就追去了赤岩岛?万一云卓没能赶去,你岂不是危险?”骆知远关心地责备道。
“兆言确实鲁莽了,一定谨记骆伯父的话。”
“被卖去赤岩岛多久了?那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但凡女子听到那个地方,魂都能吓没了!”姚氏一惊,带着同情的语气问道。
“看她好像没事,除了有点虚弱,没什么不同。一点都不像被吓到的样子。”骆云芙说道。
姚氏话里的意思沈兆言岂会听不出来?!他清楚地答道:“还好,她前脚刚上了岛,我后脚便赶到了,没让那群盗匪有机会伤她。”
“那就好。”骆知远点点头,“若不是听你这么一说,我还以为你是专门为那个小妾而来的。堂堂一个当家人,为了个通房小妾不顾性命,传出去要叫人笑话!”
“怎么会?!”沈兆言浅然一笑。
“爹,你也太看得起那个小妾了。她相貌普通得很,沈大哥怎么可能会为了她不顾一切?”骆云芙一脸无邪地说道。
“云芙,怎么说话的?”姚氏嗔了她一眼。
骆云芙撇撇唇,低下头吃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骆知远感慨万千地跟沈兆言说了很多和他父亲年轻时的往事。吃完饭,骆知远余兴未消,又让姚氏泡壶茶,要和沈兆言彻夜长谈。
“当初若不是你爹暗中相助,我们骆家在北崮河还不知要过什么日子?”骆知远说着说着,眼眶红了,“可惜他死了半年之久,我才从别人口中得知此事,不然我就算冒死,也要赶回浣京送他最后一程。”
“骆伯父的心意,家父在天之灵一定会收到的。”
“兆言呐,你不知道,我们骆家得势时多少人巴结我?!可是落魄时,只有你爹一人不顾性命出手相救。这份情义,我这辈子没机会再还了。”骆知远抓着沈兆言的手臂哽咽道。(。)
第一百零五章:差一点()
沈兆言不觉有几分清醒。骆知远对沈家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但是春乔确实是骆家派去的,莫非这一切他都不知情?
“爹,你喝醉了,回去休息吧!”骆云卓拉住骆知远喊道。
“让我说完。”骆知远又嘟囔了一大堆有的没的。都说酒后吐真言,骆知远喝了那么多的酒,什么话都往外说了。
沈兆言虽然头脑混沌,但是骆知远的每一句话他都听进了心里,只是对真相反而更加迷糊了。
骆知远对沈家这些年发生的事并不了解,那春乔到底是谁派去的呢?她在沈家蛰伏至少十年之久,骆家还没出事,她就被安排进了沈家,以两家当时的交情,他们怎么会派奸细去沈家?
头疼!
沈兆言扶额,思绪有些飘忽。
“沈兄?沈兄?哈哈,早就告诉你这个酒后劲大,你非不听!我爹常年喝,知道自己的酒量,你陪他可是赔大了,今晚你可要受罪了!”骆云卓刚吩咐家丁把骆知远送回去休息,一回头看到沈兆言又醉成了这样,不禁笑道:“来人呐,送沈少爷回去休息。”
“咚咚咚!”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钟漓月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就被一把推开了。
“屋里怎么没点灯?夫人?”一个男子的声音打破了夜的沉浸,他朝屋子里四处张望,矮声唤道。
“谁?”钟漓月捂在被子里睡得迷迷糊糊的,陡然听到有人推门进来,不禁神情一凛,紧张地问道。
“大少爷吩咐小的们把沈少爷送回来。”门口有人恭敬地答道。
钟漓月赶紧起来,摸着影子走过去,还没看到人,便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她捏了下鼻子,走到面前一看,沈兆言被两个家丁一左一右搀扶着,醉如一滩烂泥,“他喝了多少,醉成这样?”
“这个小的们不知,是大少爷吩咐小的们把沈少爷送回来的。”家丁不由分说地架着沈兆言把他送到了床上。
“哎,你们这是在干嘛?他不是住……”钟漓月见状,连忙过去解释道。
“几时了?”沈兆言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刚过子时。”家丁回答完,立刻退了出去。
“喂,你们不能走!”钟漓月欲上前去追。
沈兆言却突然坐了起来,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低垂着头,醉醺醺地问道:“为何不掌灯?”
钟漓月站立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这就去。”
她的腿只迈出去半步,便被一个巨大的力气拉了回去。她眼前一晃,身形稳住时,整个人都趴在了沈兆言的身上。
钟漓月抬眸,却跌入了一片明澈的深潭之中。
沈兆言睁着双眸,静静地看着她,不喜不怒。
两人对视了许久,最后,钟漓月败下阵来,先垂下了眸子,用手臂撑着床板,准备起身。
就在那一霎那,沈兆言突然猛地翻身,和钟漓月交换了位置。
钟漓月面对陡然发生的事情先是一惊,转而恼羞成怒,她抬起双手靠在沈兆言的胸膛上,试图隔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漓月!”沈兆言声音极轻地低喃了一声。然后,他抬起手,温柔地抚摸着钟漓月的脸。
指尖刚刚触及她的肌肤,她便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仿佛浑身都通了电流,从上到下淌过一阵酥麻。
她该拒绝的!可她却该死地沉迷了,浑身变得无力,不想抗拒他,她感觉自己的神智被他眼中的深情给摄住了,她的心,她的身体,她的思想,已经不由她自己控制了。
他的吐息带着浓浓的酒气,柔柔地吹拂在她的脸上,让她也不由自主地跟着醉了。
沈兆言低低地垂下头去,眼睛随着距离的拉近而缓缓闭上,直到他将双唇覆盖在钟漓月的双唇之上。
钟漓月仿佛被什么东西蛊惑了一样,竟然没有推开他,反而也配合地闭上了眼睛。
沈兆言的唇如蜻蜓点水般,先是短暂地停留,等到对彼此的气味渐渐熟悉,进而乘胜追击,攻入主题。他的舌顺利地滑入了她的贝齿,然后他又用舌尖去轻柔地****着她的芬芳,循序渐进式地挑逗着钟漓月的感性神经。
他吻得忘情,吻得专注,直到让钟漓月彻底地无力抗拒,他才将手沿着她光滑的肌肤一路而下,攀上高峰。
他轻轻地揉搓,不断地将手心的温度透过衣服传达到她的身体里。
好……舒服!
这种遍布全身的舒服感几乎令钟漓月丧失所有的理智,她清楚地感觉到,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他的抚触。
“嗯~”钟漓月情不自禁地嘤咛了一声。
这个从她身体里发出的呼唤就像一根导火线。
沈兆言听到这个声音,憋了许久的火瞬间将他的身体点燃。他不再温柔地循序渐进,而是快速地发起进攻。他用自己的两只大手一下子拉开了钟漓月的衣襟。顿时,一室春光无限。
月光淡淡地洒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将她的肌肤衬得更加白璧无瑕。沈兆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俯下身去沿着钟漓月的双唇一路向下,双手则继续重复着刚才的动作。只是这次没有了衣服在中间隔着,那种感觉更加地刺激。
肌肤与空气的短暂接触让钟漓月有了一丝的清醒,她稍稍恢复点理智,低头看了看现在的情景,不禁又羞又恼。
“大少爷,别!”钟漓月觉得好难堪,双手推着沈兆言的身体。
沈兆言低磁的语气里夹杂着一丝霸道:“不许叫我‘大少爷’!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叫我的名字。”
“大少爷,你别这样!”钟漓月试图推开他,可是****中烧的他岂会那么好打发?
钟漓月气结,想起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