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家教同人)[家教初代]无名渡口 >

第24章

(家教同人)[家教初代]无名渡口-第24章

小说: (家教同人)[家教初代]无名渡口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一个人做不了什么。”阿诺德轻轻搁下刀叉,看着莫莱尔说。
冷淡的男人脸上极少出现笑容,因而让人觉得严肃,他看着别人的时候总带着点严谨的态度,观察你的一举一动,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男人的视线有如实质,在审慎的态度之外,他看着别人的时候,无疑是专注的。
烛火在阿诺德的眼中跳动,男人的眼神亮而深邃。
莫莱尔切着牛排,仿佛不经意地说:“总会有用的。”
“你已经做了很多。”阿诺德说,“我可以送你离开。”
塞西莉亚·莫莱尔已经死了,她所承担的责任,所要面临的危险,都已经远离了她。
莫莱尔手上一顿,仍然没有抬头:“去哪里?”
“远东。”
女人将刀叉搁在盘沿上,拿起酒杯晃着,烛光经过玻璃的折射,落进莫莱尔眼里成了一片旖旎的光晕:“我记得那儿有个成语叫做‘安土重迁’,虽然西西里并非乐土,但我也不想离开。”
“我是被收养的,因为莫莱尔夫妇乐善好施,港口的人都对我很好。神秘聚会同样是个充满凝聚力的团体,我生活在其中,渐渐明白人和人之间的联系并不在于血缘,于是我自然而然的想要报答。”
“同样生活在西西里岛上,我不帮助他们,谁去帮助他们呢。”
莫莱尔喝光了杯中的酒,往椅背上一靠:“我以为,人分两种,一种想安安稳稳的活,一种想轰轰烈烈的活。很不幸,我属于后者。”
“前段时间大家都说我是个虚荣的女人,他们没说错。现在有个机会让我把名字载入史册,我真的不想放弃,为了赢得那个虚名,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做赌注。”
女人靠在椅背上,伸着根手指在半空中画着圈,又得意又颓废,她眯着眼睛,睫毛掩着的瞳孔中满是碎光,她脸颊上微微泛着红晕,那模样就像是醉了。
酒馆的老板娘,怎么可能醉呢。
她借酒装疯,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得意洋洋地说着自己的觉悟。
“其实不止是这样。”女人往阿诺德那儿微微倾过身子,神神秘秘地说,“拥有死气火焰,知道薇拉·阿尔法特的阿诺德先生应该能接受一些匪夷所思的故事。”
莫莱尔又窝回椅子,视线垂下看着自己的手:“我恍惚中记得一些自己在襁褓中的事,尚且是个婴儿的时候,我脑子中就有些记忆——不属于我的记忆。”
“阿尔法特预言未来,而我能看见过去,这就是为什么她会成为我的师父。”
“我只能看见和自己有关的过去,片段的记忆很古老,一直得不到考证。塔尔波的出现打破了僵局,他活得足够久。”
“我的祖先是塔尔波的族人,我身上流着和最初种族交好的那支人类的血液。死气火焰让那一支人类遭受灭顶之灾,但到底有人逃了出来,逃到西西里的,就是我的祖先,他们在这里扎下根来,建造城堡,挖掘地道,在文字记载尚不普及的时候成为这座岛屿的统治者。”
莫莱尔歪了歪头:“巴勒莫剧院的前身,是我家族的城堡。所以虽然我的家族已经败落,但按照继承制度,我勉强也能混个贵族头衔。”
莫莱尔再次向阿诺德倾过身:“这样的话,我是不是能配上你了?”
阿诺德看着她。
“嘿,”厚脸皮的女人笑着说,“我已经打完招呼了。”
她主动的,轻轻的,吻了吻男人的嘴唇。
作者有话要说:才不是煞风景呢,是情调啊!看莫莱尔老板娘多会调。情(?)
然后这篇文或许可以开始收尾了?

☆、一人暮

这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带着朝圣意味的吻。
酒馆老板娘成长在市井之中,听过许许多多的爱情故事,故事里姑娘们为情郎饮下毒酒,而年轻的王子为了营救他心爱的姑娘一路披荆斩棘。
莫莱尔无法想象自己为了阿诺德放弃生命,同样也无法想象当自己身陷险境的时候,阿诺德会不顾一切地前来救援。
如果按照街头巷尾传唱的爱情故事衡量,她和阿诺德恐怕只能算是普通朋友,她和这个男人平和,友好的相处,偶尔开开无伤大雅的玩笑,却不会为他付出太多。
不愿意为阿诺德付出的自己不值得阿诺德为自己付出。她离开彭格列,离开阿诺德,或许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和这个男人有所交集,女人大胆地吻了他,吻了自己曾经的上司,算是告别。
回想起来,莫莱尔发现自己和阿诺德之间似乎真的没有过什么过于亲密的举动,她认识很多男人,插科打诨,酒馆里调笑的话比在阿诺德面前的尺度要大上许多,偶尔和相熟的人也会拥个抱,行个贴面礼——和阿诺德,却从来没有过。
她的上司冷冷淡淡,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人们戏称他为高岭之花,而她现在用一个吻折下了这朵花,把天上人拖下人间。
女人有点儿得意,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她沾沾自喜的想,很好,阿诺德没有拒绝,莫莱尔相信如果阿诺德不愿意,自己绝对吻不着他。在贵族间混的时候,莫莱尔怀着私心打听过,阿诺德没和任何一位小姐亲过嘴,自己是第一个,虽然可能不是唯一一个。
莫莱尔其实有点不明白自己对阿诺德的感情算不算爱情,她从没想从阿诺德嘴里听到甜蜜的情话,也从没想从男人这儿得到哪怕一支花。
但她能够肯定,自己从没在其他男人面前有过这样的感觉,想要表现出自己好的一面,想要和他如同最熟悉的伙伴一样分享秘密。
塞西莉亚·莫莱尔告诉自己,这就是她的爱情。
好像和她的个性不太匹配。
自我调侃着的女人结束了一触即离的亲吻,睁开眼睛,阿诺德在看着她,男人的眼神一如既往,专注的,深邃的,看不透,带着过于冷静的凉意。
莫莱尔一边慢慢地退开,一边不满的嘟囔:“接吻的时候该闭上眼睛,这是礼仪。”
往后退的脑袋突然受到阻力,男人冷冷清清地开口:“闭眼。”
随即他吻了上来。
不同于莫莱尔的浅尝辄止,被拉下神坛的男人的吻热情且深入。
这和他的性格不太匹配。
闭着眼睛的莫莱尔迷迷糊糊的这样想。
莫莱尔在告别,阿诺德同样是,战火下的爱情太过脆弱,脆弱的难以存活。
和莫莱尔一样,阿诺德同样不会为女人过多的付出什么,男人不会让爱情成为自己的累赘,也不会让莫莱尔成为自己的软肋。
故事大多有美好的结局,现实却是相反的。
塞西莉亚·莫莱尔是个缜密的人,轻易不会让自己处于被动,如果她身陷险境,即使他去救援,恐怕也是来不及的。
在某种程度上,莫莱尔和阿诺德十分相似,认准一个目标后不会为任何事情妥协。
男人说送她去远东,也是想看看女人会不会为了自己退一步,她没有。
意料之中的回答。在觉得这才是他认识的莫莱尔的同时,阿诺德也有点怅然,在莫莱尔心里,阿诺德排在很多东西之后。
怅然之后是愧然,在阿诺德心里,莫莱尔同样不是第一位的。
今后的日子里他们或许会有很多次的擦肩而过,或许永远处在战场的两端。
蓝宝的臼炮在多次实验后被证明指向的是无数个不同的十年后,这个世界的阿诺德和莫莱尔最后能不能在一起其实是个未知数。
他们能不能在西西里的战火中活下去,能不能在即将席卷整个欧洲的战争中幸存,也是个未知数。
如果能活着看见战争结束的那一天,阿诺德在心里对自己说,去找她。
如果她死了,那就去祭拜。
如果她活着,嫁给了其他男人,那么说再见。
如果她活着,依然是一个人,那么,她就是他的了。
莫莱尔是在浓重的夜色中离开的,阿诺德站在庄园大门的阶梯上目送她离开。女人给自己施加了幻术,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少年模样,大大咧咧的老板娘举止间不带丝毫女气,翻身上马,和阿诺德挥手告别。
男人看着她越过庄园大门,走上黑夜笼罩的煤渣路,毫不留恋地转身进屋,如同对待任何一位陌生客人,礼仪周到,周到得透出冷淡。
彭格列的门外顾问是个严谨枯燥的部门,整天和文书打交道,不知有多少暗地里的线索藏在明面上的文书中传递到阿诺德手里,又从阿诺德手中传到彭格列其他干部手中。为彭格列干活的情报人员自然不是德国情报局的那些人,作为首领,重新培养一批人出来不算难。但一切从零开始,繁琐的事务都需要阿诺德一件件过目拿主意,工作繁忙的男人索性住在了门外部门的办事处——扩建后的彭格列庄园的一角。
直到塔尔波制造出第一批死气指环,阿诺德才抽空回了趟贵族区的庄园,曼德克在那儿。
一开始调查贝克尔死亡的时候,为了混淆视听,阿诺德刻意让自己和莫莱尔的关系看上去很暧昧,传言说阿诺德满足莫莱尔的每一个要求,事实上没有提过任何要求的莫莱尔抱怨过,阿诺德于是承诺会满足她。
在告别的晚宴上莫莱尔使用了她的机会,女人自身难保,就拜托阿诺德照顾曼德克,男人答应了她。
被保护着的少年非常配合,呆在庄园里从不外出。
长时间呆在屋子里不见阳光,曼德克的皮肤变得非常白皙,少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食物的营养全用在了长个子上,本就不容易胖,高强度的训练更绝了他长肉的可能,瘦条条的男生一双蓝眼睛光芒沉静,就像透过古老图书馆的玻璃窗看见的大海,宁静中带着沉郁。
那样的眼神配合曼德克过分白皙的皮肤以及瘦高的身量,让几个月没看见这个孩子的阿诺德顿了半秒。
随即男人把七枚不同属性的指环放在桌上,让男孩一枚枚尝试,和莫莱尔一样,男孩是雾属性的。
曼德克对阿诺德尊敬但不亲近,一大一小两个男人一起吃晚餐,期间一句对话都没有。
没有话题自然不会干坐着,吃完饭两人一前一后离开餐厅,阿诺德走在前面去书房,曼德克回自己房间,踏上楼梯两人走向不同的方向。
曼德克突然开口:“塞西莉亚说我可以任性些。”
阿诺德没有回头,脚步不变:“你最好不。”
作者有话要说:哼唧,让你不主动些,让你傲娇,独守空闺了吧(好吧,其实都是作者的错)
这篇写完准备试试原创,人生第一篇原创,求支持!
烟狼


☆、一人暮

“阿诺德少爷,我必须得向您汇报一个令人难以启齿的消息。”某个下雨的清晨,管家杰森走进了门外顾问首领的办公室。
德高望重的老先生深受阿诺德信任,不在门外顾问任职却有出入这个情报机构的权利。
阿诺德放下手中的文件:“什么事?”
“很抱歉,我们没能看住曼德克。”
获得雾属性戒指后,曼德克的日常课程中增加了对死气火焰的训练。少年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他用雾属性伪装自己,一次次尝试着离开庄园。阿诺德派去保护曼德克的人都是精英,少年稚嫩的伪装在他们眼里漏洞百出,曼德克多次的尝试反而让他们提高了警惕,看护变得更加严密。
然而无论他们是温言规劝,还是厉声责骂,少年都不为所动,一次又一次地完善自己的伪装,一次又一次地对保护他的精英们发出挑战。
乖巧的少年突然变得叛逆,护卫把情况汇报给杰森管家,杰森告诉了阿诺德,铂金色头发的男人听后没有任何表示。
“随他。”男人这么说。
护卫们揣摩着阿诺德的意思,他们认为上司也许是在责怪他们的大惊小怪——曼德克到底是个孩子,能按捺住性子配合他们那么久已经足够听话了。但他们把曼德克的动静汇报给他是负责的表现,是以没有用责备的语气。
护卫们最后想,他们这么多大人还看不住一个小孩子吗?他想闹腾就让他闹腾吧,权当为无聊的护卫工作增添点乐趣。
大人们低估了孩子的成长速度,曼德克成功地逃了出去。谁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在把消息汇报给阿诺德之前,大人们详细地回顾了护卫部署——可以说是无懈可击的。
听完杰森的汇报,阿诺德表情平静:“我知道了。”
杰森也维持着一如既往的绅士做派,恭敬却不谄媚:“需要派人去找他吗?”
“不,”阿诺德回答,男人顿了顿,“把庄园的护卫收回来,你也住到这里来吧。”
阿诺德已经很久没回他在贵族区的庄园住了。
门外顾问创建后稳定下来,男人每个月抽一天回去看看,完全是因为曼德克在那儿。
既然曼德克不在了,那座宅子也没有维护的必要了。
既然能从护卫们的眼皮子底下溜走,那么我们恐怕是找不到他的。
这句话阿诺德没有说。
曼德克是去找莫莱尔的,阿诺德也不希望有人去找他。
男人大概能确定莫莱尔在哪个区域,犹太人的抗争在西西里内战的大环境下不像其他国家那样引人注目,但手中的情报网覆盖整个岛屿的男人当然不会收不到有关那几个聚居区的消息。
由不同渠道传来的破碎片段在阿诺德手中还原成完整的轮廓,莫莱尔是他培养出来的人,她的做事手法阿诺德一眼就能看出来。
女人干的不错。
在机构内部工作过的莫莱尔把阿诺德手下的一套干部结构稍作修改,套到犹太社区的建设中,无论是领导作战,还是改善生活条件,两边的工作在合理的领导下都已经步上正轨,现在的莫莱尔应当是能分出精神照看曼德克的。
至于女人对他的请求——曼德克在他手里的时候确实被保护的很好,她并没有说不许少年去找她不是吗?
“你跑来做什么?!”犹太人聚居区,莫莱尔揪着曼德克的领子转身进屋,砰一下拍上门,气急败坏,“阿诺德呢?他怎么会允许你跑出来?!”
周围没有偷窥者,两人都卸下了幻术伪装,瘦高的少年振振有辞:“你没有不许我来找你!”
“钻什么空子!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将近一年不见,女人消瘦不少,绿色的眸子嵌在瘦削的脸上,恍如两团跳动的火焰。莫莱尔没有戴眼镜,视线稍微有些散,但些微的模糊感丝毫不损她眼神的明亮。
“你一个女人都能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
“哦,你难道在以男人自居吗?你才几岁?七岁?八岁?”女人语带讥讽,一年不见,她的脾气似乎也变得暴躁了。
“心理年龄不能用生理来衡量,就凭我能把那群所谓的精英成年人耍得团团转,我就有资格站在这儿。”曼德克双手叉腰,“我可比这里大部分大人更能派上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