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灵凤鸾-第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紧闭。
“打扰苍王休息了,不如明日再聊不迟。”公孙轨小声对邝渊道。
榻上的人闻声缓缓坐起身,微抬眼眸道:“前辈来了,本王今日突然很想喝酒,想来想去就想到了前辈。不知,可会冒犯前辈?”
“不会,想来苍王的酒都是好酒,何来冒犯,是我有口福了。”说着在软榻旁的小几边坐下,取出自己的杯子,苍王抬眸看了一眼,不过也没说什么。
邝渊为两人斟上酒,霎时间酒香扑鼻而来。公孙轨端起杯子,杯中呈现出剔透的琥珀色。眯眼,深吸一口气蹙眉道:“彼岸沁?”
龙怀懿眼眸一亮,很快又隐去光芒道:“前辈果然见多识广,就是彼岸沁。传说是用彼岸花的花瓣封存在雪中数千年而成,非人力可成。”
公孙轨放下杯子,他怎么会不识得彼岸沁?这酒就是他与当年的荭舒在梧州极北寒地找到的,他还记得当初她满怀欣喜的将这彼岸沁捧时给宫嵬的样子。
龙怀懿见公孙轨神色有异,挑眉问道:“前辈可是嫌这酒。。。。。。”
公孙轨笑笑道:“这酒太过贵重,苍王客气,我却不能不知礼。”
“无妨,好酒就是要与懂它的人一起喝才不算辜负。”说着,端起酒杯等公孙轨执杯。
公孙轨也不再推辞,端杯与龙怀懿的杯子轻碰一下,两人相视而笑,一饮而尽。
沁凉的液体顺着舌尖一路滑入喉管,猛然间变得浓烈而热情,最终入腹,尘埃落定。这味道比起九百年前更加炙热了几分,烫的公孙轨通体舒畅。
“前辈,这酒如何?”龙怀懿观察着公孙轨的表情问道。
公孙轨笑笑:“如此只有传说中才有的酒,自然是别有一番滋味。沁人心脾,饮罢如获新生。”
龙怀懿嘴角笑意渐浓:“我猜的没错,前辈果然是懂酒之人。本王虽然好酒,却不同于一般的好酒之徒,贪一时的酣畅淋漓。在本王心里,这美酒恰似美人,不同的时间和不同的人饮不同的酒,恰到好处才是快事。”
“公孙轨谢苍王抬爱,否则此生要想喝到这彼岸沁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前辈客气,听闻前辈寿数极高,不知可方便透露?”龙怀懿状似闲聊问。
“呵呵呵,活得久了,具体的岁数还真不知道了,大概有个八九百岁吧。”公孙轨不以为意回答。
“八、八九百岁?”一边的邝渊忍不住惊呼出声,待看到苍王看向自己的一瞥,赶忙低头,不敢再说话。
公孙轨抬眼看到,笑道:“苍王不必怪罪邝渊,我这年龄也着实有些太大了些。”
“前辈,据我所知这五国里,除了前辈大概也没有第二人了。只是本王不免要好奇,人一般的寿数也就百十岁,即便修炼之人最多也就二三百岁。前辈如此长寿,可有什么养生秘术?”龙怀懿这次是真信好奇了,之前在坝下,他就问过这个问题,当时还觉得是公孙轨识破了他的伎俩,跟他说笑,如今见对方坦然说起,倒是自己多心了。
“谈不上养生秘术,只是顺势而为。”公孙轨又端起一杯饮下,继续道:“我既不好权势,更不逐名利,一个闲散人。要说能活这么久,恐怕就是我这人没什么烦恼吧。”
龙怀懿笑笑垂眼:“如此说来,本王怕是不会活的太久。”笑容里竟透着些许的悲凉,更有些艳羡的味道。
“苍王身系天下,自然不能如我这样不羁。要说权力地位,放眼盘龙,谁人能与苍王比肩?虽说在下活得时间久远,却不能权倾天下,各色美人在侧,还是苍王活得更加有滋味。”言语中不无恭维之意。
“呵呵,不说这个,听说婉婉姑娘今日在奇д南铝颂旖7镳剑捎写耸拢俊绷耻膊砜疤馕省�
“嗨,什么天剑凤鸾,不过是把还算可以的剑罢了。况且这把剑并不是我那徒弟拍下的,而是凤四公子花了大价钱得了。”公孙轨笑道:“本来我那徒弟想要来着,只是凤公子说要送给都城的凤大公子,我们也就不好夺人所爱了。”
“哦?原以为这凤四公子是个懂得怜香惜玉的,如此看来倒是我看差了。他要送凤大公子什么不好,非要跟婉姑娘抢,实在是有失风度。”
公孙轨见龙怀懿摇头慨叹的样子笑道:“无妨,反正我那徒弟也不吃亏。”
“哦?前辈此话何解?难道凤岚用什么好东西跟婉婉姑娘做了交易?”龙怀懿好奇道。
“呵呵呵,不过是拿一千万灵石做补,安慰了那丫头。”公孙轨又执杯饮下。
龙怀懿闻言嘴角笑意更浓,这美人儿还真是有性格。不过是出让而已,竟然得了这样的好处:“看来婉婉姑娘很适合做生意啊,呵呵呵呵。”
“诶,谁说不是呢。让她修炼,她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对灵石倒是看重的紧,白白糟蹋了她的好资质。估计前世就是个貔貅,真真是丢尽我这师父的脸啊。”公孙轨突然抬头有些懊悔道:“看我这三杯酒下肚就开始胡说了,让苍王见笑了,实在是失礼。”
“前辈千万不要这样,论起来本王在前辈面前就是毛头小子而已。本王难得与人如此投契,咱们把酒言欢,又有这样的趣事佐酒,前辈自在些才好。”
“也好,若是苍王不介意,不如让邝渊也坐下一起喝些。他一个人站在那里,着实显得可怜了些。”公孙轨这算是借着酒劲儿蹬鼻子上脸了。
苍王抬头望向一边的邝渊,邝渊赶忙走到小几前单膝跪下道:“前辈错爱,邝渊本就不饮酒,这么好的彼岸沁到了我肚子里着实浪费,不如属下再去给两位叫些小菜过来。”苍王这才点头让他出去了。
抬眼正色对公孙轨问:“前辈如此高寿,想必知道玄机道吧?”
公孙轨垂眸笑着,心说:哼,终于谈到正题了。
“听说过,世上人都说玄机道如何诡异神秘,不过这一两百年已经很少有人再提起了,想必已经被岁月淹没了吧。”
“前辈不理俗事纷争,想必也知道柳家吧?”
“苍王说的可是青城柳家?据说人脉极广,朝堂和民间都有不可小觑的势力。”公孙轨缓缓道。
“的确,不久之前,这柳家还是我的左膀右臂,只是现在。。。。。。”
“难道柳家背叛了苍王?”公孙轨故作不解的问。
“哼,要仅仅是背叛也还有回旋的余地,”龙怀懿皱眉饮下一杯酒:“柳家。。。。。。被人全灭了。”
第98章 苍王招揽()
“苍王的意思是,有人将柳氏一族全都杀死了?”公孙轨小心的问。
“是,表面上看起来柳家的人都得了怪病,陆陆续续在一个月左右死去。因为事发突然,本王便派人去查证,结果毫无破绽。”苍王面上沉重的说着,眼睛却一直偷偷的留意着公孙轨的表情。
玄机道成立也有九百余年了,势力庞大且人才辈出,像公孙轨这样的人不被其关注是不可能的。而公孙轨活了这么久,怎么会只是听说过那么简单?更有甚者,这位与玄机道怕是有着密切的联系也犹未可知。所以他才会约他今日共饮彼岸沁,借以试探公孙轨。若是他与玄机道有关,就借他与玄机道搭上关系。若是无关,此人高深莫测,若能收为己用,不失为一个很好的助力!
公孙轨此时心里也已经转过几道弯,同样猜测着龙怀懿与自己谈起玄机道的目的,无非就是怀疑自己与玄机道有关,说到底这人的好奇心和掌控欲还真不是一般的旺盛。不过好处是:事情正在依照他想要的方向发展着。
“既然毫无破绽,苍王为什么会怀疑柳家的事情与玄机道有关呢?”公孙轨面上不解的顺着龙怀懿的话问。
龙怀懿耐心回道:“因为本王不相信有任何一种病是只针对一个家族存在的,只有柳家人得了、死了,甚至连柳家的仆从和猫狗都还活着。若说是遗传病,那么如此凶险的病,为什么以前没有爆发,而是在不久前一次性爆发出来呢?本王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怀疑这是人为。可除了玄机道,本王想不出还有什么人或是组织,能如此不动声色的将庞大的柳家从盘龙抹杀,却不留一丝破绽的。”
公孙轨认真的听着,不时的点头回应,待苍王语毕,思索道:“苍王说的也确有道理,只是这些毕竟只是您的猜测。也许柳家真的是得了什么血液类的遗传病,数辈人的累积下,终于在一夕之间爆发也是有的。即便是人为,也不一定就是玄机道所为。”
顿了顿又道:“据在下所知,这玄机道以前行事一直很是高调,处事更是杀伐果断,并且其行径总是与权利斗争撇不开关系。如此隐讳的除掉一个家族,不像是他们的作风。”
“哦?那依照前辈看,如果玄机道要除掉柳家,会是怎样的景象呢?”龙怀懿挑眉问。
公孙轨笑笑道:“首先,他们会依附于某个势力。若是他们要铲除谁,也一定是与那个势力有利才做的。其次,玄机道铲除异己从来都是手段血腥暴力,唯恐不能起到震慑他人的目的。如果是玄机道要灭柳家,恐怕与盘龙皇族脱不开关系,柳家也会是尸横遍野的场景。兵不血刃?呵呵,恐怕不是做不到,而是不愿意那么做吧。”
龙怀懿眯眼看着眼前这位,他说的确实与自己听到的传闻有雷同的地方。可是玄机道这个组织之所以高深莫测诡异神秘,却恰恰是因为除了手段残忍果决,更是谋术诡谲。五国的皇族内部一直流传着一句话,那就是:若要久安,必依玄机。如果只是些草莽手段,如何配得起这八个字?看来这公孙轨确实不了解真正的玄机道,或者。。。。。。只是在装不了解?
“前辈看来倒是对这玄机道了解不少啊?”龙怀懿云淡风轻道。
“不瞒苍王,四百年前玄机道的人曾找过在下,邀我加入他们。可是我着实是看不惯他们的行事作风,更不想与权力斗争沾上半点关系,于是便一口回绝了。几百年来四处飘泊游历,多少都会听说一些事情。虽说知之不详,也愿意将我所知告诉苍王,权当感谢您对在下一直以来的礼遇有佳。”说着恭谨的端起面前的酒杯道:“希望能帮到苍王。”
龙怀懿微笑着执杯与之轻碰,缓缓饮下道:“前辈若真想帮助本王,可愿跟在本王身边?”
公孙轨放下酒杯的动作一滞,抬眼略带惊讶的说:“跟在苍王身边?”
龙怀懿正色道:“没错,本王听说老鬼前辈除了活得比较久,修为更是不可限量。除了剑术无人能及,就是傀儡术、炼尸术也是登峰造极,丹药和毒术也是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如此人才,本王若是不视若珍宝招致麾下,那可就是暴殄天物了。”
公孙轨闻言摆手,惭愧道:“在下只是一名散修,那些不过是为了打发这漫漫岁月的小爱好,谈不上什么登峰造极,传闻误人,苍王可别轻信流言啊。”
“前辈不必过谦,前辈身边的听风就是一名高级炼尸吧?”龙怀懿肯定的道:“本王也见过炼尸,高级炼尸也是有的,可是像听风这样心细如发,忠心耿耿的倒是第一个。所以本王相信传言非虚,就算有不实之处,恐怕也是低估了前辈的造诣。”
见公孙轨摸着杯子边缘不说话又道:“前辈可是怪本王探究你的私隐?若是如此,本王自罚一杯向前辈告罪了。”说着又端起了手中的彼岸沁。
公孙轨见状,面色阴沉的起身来到小几前躬身一礼道:“公孙轨不敢怪罪苍王,更要谢过苍王厚爱。只是在下心中方寸之地,装不下盘龙这样的天地,恐怕不能为苍王效力尽忠。”
龙怀懿快速闪身来到公孙轨身前,将他的身子扶正道:“本王知道前辈这样的高人不愿意踏足俗世,更不愿与权谋为伍,但是人在其间,很多时候难逃这些纷扰。与其为他人鹰犬,倒不如做本王的知己。前辈不必急于答复,日久见人心,相信前辈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公孙轨微微勾唇,并不看他,只盯着脚下道:“苍王的提议在下会认真考虑,今日的酒有些多了,就不打扰苍王了。”
龙怀懿心里虽有不悦,面色却依然淡笑道:“也是,前辈今日辛苦了,是该早点回去休息。”对着门外轻喝:“邝渊,送前辈回去。”
邝渊推门进来,公孙轨却道:“落雨斋不大,在下还是自己回去吧,就不劳烦邝渊了。”说着便又行一礼,退了出去。
“王,”邝渊见龙怀懿望着公孙轨离去的背影出神,轻声唤道。
“柳家的事情还是没查出什么问题吗?”龙怀懿沉声道。
“是。”
“那就不必再查了,死都死了,本王也犯不着为了死人惹一身腥。”冷冷的说完转身进屋。
邝渊跟在他身后,关上了房门道:“可是那老鬼惹王不快?”
龙怀懿坐回软塌,眯眼看着邝渊道:“谁准你这样不敬他了?以后给我礼貌些。”
“是。”邝渊赶忙低头应道。
就听龙怀懿恢复了戏谑的声音想起:“本王就是对得不到的人和东西格外的上心,你说这是不是病?”
邝渊听到这个问题都有点儿冒冷汗,谨慎的回答道:“王很执着,这是成事之人不可或缺的。”
“那你说,这公孙轨值得本王执着吗?”笑眯眯的看着邝渊,等他回答。
“若他真有大才,自然值得。可是据属下观察,这人闲散,恐怕不是甘愿臣服的人。”
龙怀懿收回目光,盯着眼前的彼岸沁缓缓道:“可他是人,自然就有弱点和想要的东西。不是有人说彼岸沁难得吗?可依旧做了本王的杯中物。”懒散的端起一杯,猛地饮下,眼中再不是玩世不恭的样子,而是散发着势在必得的光芒。当然,不只是对公孙轨,还有。。。。。。那个精灵般的美人儿。
第99章 是守剑使()
公孙轨回到自己房间,一推门进来就看见徐婉趴在外厅的桌子上睡着了。微笑着摇摇头走过去,轻轻将人唤醒。
“婉婉?你怎么睡在这里啊?也不怕着凉,这都深秋了,你若是病了,可就不能整日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