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骇客-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胧谐。飧龉瘫夭豢擅獾匦枰疑那馈�
1两等于50克,按照2013年9月黄金价格来算,每克等于280元,那么两万两赤金约等于2。8亿人民币,实际价格因为赤金并非千足金而有所减损,若算上灰色交易的成本,实际得到的就更少了!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相对于不足五千块人民币的成本,这两亿多人民币的纯收入完全就是无本买卖!只要给他一点时间,不要说沈钢40亿亏空,100亿都不是问题——若不是沈钢是自己父母毕生的心血,若不是自己心头有无法遏制的怨恨,沈钢倒闭了又如何?他转手就能再造一个沈钢出来!
当然,他这次的账面收入不仅仅只有赵佶的赏赐。早间,柔福帝姬赵多福送来的两千两黄金,那六家实力雄厚的商号掌柜知道“沈大仙”喜爱黄金,所以也识趣地送来了五百两黄金。总计三千两的订金,沈弘几乎是躺在家里就拿到手了。
唯一让沈弘感到美中不足的是,赵佶送来的十二名官奴,除了两个美婢沈弘欣然笑纳之外,其他十个男女各占一半的奴仆只有一个小厮选择了离开,这让沈弘再次大感浪费,只能取一点盘缠作为赠礼——这点盘缠也提醒了沈弘,他该给自己物色一个管家,以便他不在的时候能给这些下人找点事情做。
不提那个嚎啕大哭,以首捶地愿下辈子结草衔环以报的小厮。好言劝走之后,沈弘准备从剩余的四个小厮中找出一个合适的管家人选,就在这时,一个人的到来让他愣了一下。
“茂德帝姬的贴身侍女?”听了门房的禀报,沈弘露出惊讶的表情。
不是说不能再见客人了吗?不是说古代皇宫规矩森严吗?怎么不但皇帝公主到处跑,连公主的贴身丫鬟也能随时出宫的样子?还是宋代就是这个样子的?
真是一个富有人文气息的封建朝代啊!沈弘一边感慨,一边示意小厮请她进来。
果然,当一个清幽淡雅的宫装丽人盈盈走来时,沈弘一下子就认出了她的身份:云儿。
第三十八章 “历史搅屎棍”()
李云儿双手按在腹前,屈膝行了个万福:“奴婢李云儿见过沈大夫!”
“不必多礼!”沈弘看着身材颇为骨感高挑的李云儿,“不知茂德帝姬差你来此,有何吩咐?”
李云儿环顾左右,沈弘心领神会,侧首命下人离开。李云儿这才问道:“帝姬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
只怕公私参半!沈弘心忖,一边随口道:“你问吧!”
果然,李云儿略显犹豫了一会,才问道:“帝姬问:你真愿意做驸马?”
“这”沈弘迟疑了一下,吭吭哧哧半天才缓缓说道,“我至少不拒绝这门亲事!”
帝姬说得果然没错,这个沈弘真是个贪财好色之人。想到这里,李云儿的语气变得明显不善起来:“帝姬问,若官家下诏将妾许配于你,妾居何处?东京还是”
沈弘稍一沉吟,摇头道:“所谓嫁鸡不对,是夫唱妇随,帝姬当然是跟我走!”
还很粗鄙!李云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再问道:“帝姬问,妾若嫁,此身还是彼身否?”
这话不好理解,不过沈弘甚至不用解读就能下意识地明白那个文雅含蓄的貌美公主究竟想要知道什么,他深吸一口气道:“若帝姬随我离开,此生命运将不复‘以往’!”
李云儿噘嘴道:“帝姬问得好生奇怪,你也答得令人迷惑,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沈弘笑道:“你回去之后一五一十地禀报就行,帝姬自然会懂得!”
“哼!”李云儿悻悻地撇撇嘴,“最后一个问题我也还是不懂!帝姬问你,何谓真相?”
沈弘缓缓收敛起笑容,表情也变得前所未有地严肃起来,他断然摇头,对李云儿说道:“你回去跟帝姬说:无论你嫁不嫁给我,此事都非你所能承担,亦非你能改变的!就像大江,即便人们能改变其水道,却仍然改变不了其向东入海的命运!”
大宋的国运,并非从建国之初就埋下的,而是人治国家所必然需要面对的结果——因人而兴,因人而灭!从某种角度来看,三国演义开头那句“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所描述的现象,必然就是人治国家。
北宋是毁在赵佶手里吗?是的!
但赵佶只是加速了这个过程,换个宋仁宗或许会延缓大宋灭亡的速度;换个宋神宗搞不好能在金灭辽的过程中分一杯羹,甚至来一个“熙宁中兴”也未尝不可能;若换个守成或平庸之辈,以北宋羸弱的兵势能够抵挡如狼似虎如日初升的大金?
封建王朝的命运到最后都免不了败坏在皇帝和大臣手里,要么君是亡国之君,要么臣是亡国之臣,甚至两者都是!更何况北宋现在是什么时期?内部问题重重,赤贫者无立锥之地,宋江随时起义,方腊还在筹备中!
如果北宋换一个皇帝,能在一开始抵抗住如日中天的大金,其国内也必然到了民不畏死的临界点,随后无非预演了明末的故事!
这样一个内忧外患的大宋岂是他一个时空过客可以改变的?
“他是这么说的?”茂德帝姬赵福金失神自语,剪水双瞳显得十分黯淡。青葱般的玉指因为紧紧搅在一起儿而变得发青发紫起来,松开时,已通红一片。
李云儿噘嘴道:“帝姬,你们在打什么哑谜,我都听不懂!”
赵福金没有回答李云儿的话,只是妙目望着石亭绿竹,黯然以对。随着她几次旁敲侧击,她已经渐渐明白所谓真相,让李云儿去问无非是想要知道沈弘的态度——既然他有这个能力,为何不逆天改命?
沈弘拒绝了!
但赵福金并不气馁,她思忖道:沈道远愿意娶自己是因为自己貌美,救她或许只是举手之劳,而面对国家的衰亡,他就显得漠不关心了!这个人不但贪财好色,不学无术,而且性情冷漠!
那现在该怎么办?难道真要将这件事告诉爹爹?一想起爹爹怠弃国政背后的帝王心术,赵福金便忍不住打了一个冷噤,她很清楚一点:爹爹肯定不会相信的,而草率地将这件事说出来不但对自己毫无好处,而且难逃妇人干政之嫌——除非沈弘愿意现身说法,以他的神通,爹爹或许会相信!
至于相信之后,爹爹会怎么做后果殊难预料!
她该怎么办?
宋史载,赵佶特恃其私智小慧,用心一偏,疏斥正士,狎近奸谀主编宋史的元代丞相脱脱就认为赵佶有小智,爱玩弄心术。沈弘就低估了赵佶的荒唐程度;又或者说,沈弘低估了赵佶的手段——尽管这手段其实上不得台面!
在他被“软禁”的第二天,赵佶的仪仗浩浩荡荡地停在道和园门口,还有皇后的仪舆,这当然不是问题,沈弘也算是见多了皇帝公主整天没事跑出来玩的作风了!关键是他还带来了十几个老幼中青、男女皆有的庞大队伍,不算禁卫军和大臣随从,举目望去,都是“朱紫纷纷”“贵不可言”的大人物!
若不是春、秋、圣三大节日还没到,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官家准备在道和园举办大宴呢!
沈弘在现代所经历过的大场面最多就是和华亭市长握个手吃个饭,然而比起眼前这一幕真是完全无法相提并论,这一刻沈弘不但没有受宠若惊的感觉,反倒是有一种置身动物园铁笼子被人参观的荒唐!
沈弘拱手拜道:“陛下,您这是何意?”
赵佶笑眯眯地望着沈弘,那眼神就仿佛华亭丈母娘看中金龟婿一样热情:“昨日有大臣李纲上疏,言称不信沈大夫力能扛鼎而瞬行千里,指责朕溺信虚无,崇饰游观;要朕尽斥獧薄巧佞之徒!今日,朕要让他们亲自见证奇迹!朕要让你亲自展示给他们看:朕,受上天眷顾,上帝乃派神君辅佐朕,建不世基业,开万世太平!”
说到最后,他转过身,展开双手俯视身后的大臣,赵佶意气风发,皇权威势在这一刻尽显无疑!皇后郑氏领衔,与皇子、帝姬、大臣、禁卫军拜倒在地,齐呼道:“天佑大宋!”
还建不世基业,开万世太平,真想吐你一脸口水看在黄金的份上,忍了吧!沈弘忍住不去翻白眼,更没有傻的跟赵佶抬杠,站在赵佶背后没有行叩拜大礼的他显得鹤立鸡群,格外让人侧目。
赵佶也不生气,示意大家起来之后他转过身笑道:“沈卿,相信你不会令朕失望吧?”
中国的历史就是皇帝的历史,相信这里肯定会有史官——皇帝的起居郎随行,真不知道历史会怎么记录这一切!然而这一切都与沈弘无关,秉持着“我走之后哪管洪水滔天”的原则,沈弘淡淡地说道:“如您所愿!”
赵佶满意地点点头,正想说话,却听沈弘又说道:“不过,刚刚我听到陛下提起了一个人的名字?”
见沈弘提起这件事,赵佶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面上却十分平静地说道:“嗯!起居郎李纲,有何问题?”
李纲是赵佶的起居郎?沈弘大吃一惊:“可是李纲李伯纪?”
一个年约三十七八的中年男子上前几步,傲然拱手道:“区区薄名,不知足下有何指教!”
只见他长着一头国字方脸,眉目有神,身躯挺直如松。在众多朱紫大臣中,他的骄傲与他的绿袍一样显目。
沈弘很想认识李纲,不过时机不对,地点不对,连立场也不对!所以他深深地打量着对方,似乎想要将对方印入脑海中,这才转身朝表情显得意味深长的赵佶拱手说道:“恭喜陛下!”
赵佶愕然:“朕,何喜之有?”
沈弘微笑道:“李纲,国之任相,犹室之任栋,此社稷之臣也!”
此言一出,不但让赵佶大吃一惊,其他人瞪目结舌,连李纲也是倒抽一口气,不但不欣喜反而一脸警惕地瞪着沈弘,怒极反笑道:“足下欲捧杀吾乎?”
第三十九章 天佑大宋?()
沈弘哈哈一笑,摇头道:“昨日,我为蔡相念词一首,不曾想转瞬之间已是满城皆知!这是我的过错!我这里还有一首诗,是有关你李舍人的,既然你本人在此不知你要听否?”
这下不但赵佶勾起了兴趣,连皇后郑氏也饶有兴味地看着年轻的沈弘,只觉得这个人确实是方外之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与周围截然相反的气质。
更有一七旬紫袍老者上前笑道:“承蒙沈大夫的关照,本公亦很想听听足下的惊世之作!”
沈弘看着他,似有所悟:“蔡相?”
“正是!”
沈弘点点头,十分淡定地收回目光,对待权倾朝野的宰相,他的态度可谓毫无敬畏,他的高调行为更是让人侧目。沈弘再看向李纲,笑称:“如何?”
李纲面露警惕,甩着两边袖子冷哼道:“听说足下自忖不学无术,料来是不会作诗词的!不知是何人之作,纲愿拜读!”
沈弘微微一笑,这次他没有像昨天那样装腔作势,而是收敛笑容表情严肃。只听他缓缓吟诵道:“材大古难用,功多忌更多;忠怀冲日月,谗口肆风波。”
沈弘念完,沈道远门口已是鸦雀无声,李纲紧皱眉头喃喃自语:“过了!过了!”
赵佶满脸古怪地望着李纲,又看看沈弘,一脸便秘难解的样子。然而,事情还没完,念完之后,沈弘转过身面对赵佶笑道:“今年五月,京师大水,李纲上疏已恶了陛下,昨日又犯言直谏,想来陛下不喜已久!然而忠言逆耳,臣方外之人,荣誉诽谤于我毫无意义,若能为陛下留此大贤,此行收获将远超那两万两赤金!”
装逼啊!刷声望啊!可惜,沈弘的苦心孤诣注定了是不会被当代的土著理解的!而对沈弘来说,虽然无心拯救宋代于水火之中,但是能尽量帮李纲宗泽这些人及早的上位,也是举手之劳的事情——如果赵佶还有求于他的话!
赵佶确实不喜欢李纲,如果不是沈弘这个特大号的历史搅屎棍,他早有打算将李纲贬斥千里。然而,当他听了沈弘对李纲如此之高的评价之后,他犹豫了。
当今皇后郑氏年约四十,却如三十岁花信少妇般端庄秀丽,她着深青色大罗衫,配以华丽精致的首饰,堪称贵气逼人!她嫣然笑道:“陛下,沈大夫心胸阔达,乃知天命之人,既言称李舍人乃国之栋梁,想必不会有假!何不成全沈大夫为国举才的心意?”
然后又对沈弘说道:“官家有爱才之心,在沈大夫眼里,除了李舍人,可还有其他人选?”
沈弘拱手肃容道:“除了李舍人,还有一人,文能安邦武能定国,古之贤相亦不如!”
“是谁?”
“宗泽宗汝霖!”
“宗汝霖?竟是宗汝霖!”又是嗡嗡的议论声。
宗泽之名,字汝霖,浙东乌伤(今浙江义乌)人,宋朝名将。他的大名在后世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在靖康年间为了国家社稷可谓呕心泣血,那“过河!过河!”四字至今读来都能让人沧然泪下,奈何时运不济,大宋上下皆是猪队友!
宗泽刚直豪爽,沉毅知兵。进士出身,历任县、州文官,颇有政绩。宣和元年,时任登州通判的宗泽上疏反对宋金的海上之盟,失败!一直怀才不遇的宗泽预言“天下自是多事矣”,心灰意冷之下请乞骸骨告老还乡,最后退居东阳,结庐山谷中。
相比起李纲,同样有“直名”的宗泽在地方为政二十多年,资历更深,政绩斐然,所以在场宰辅无不动容。
如果说,沈弘推荐李纲只是给赵佶添堵的话,那么宗泽之名就更让他直皱眉头,因为宗泽的刚直之名早已传入他的耳朵,而他纵情声色的性格可容不下一个宗汝霖。
但他刚刚在皇后大臣面前夸口沈弘之能,现在当然也不好反对。不过皇上不好做的事情,自然有人愿意代劳,不说在场有赵佶的伴当高俅高太尉,更有一人察言观色,上前转圜道:“陛下,人事变动乃国家大事,岂能任方外之人荐而用之!”
正是蔡京!
沈弘摇摇头,哑然失笑。对他来说,赵佶听不听他的劝不重要,既然只是举手之劳,若没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