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玉娇香-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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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她爹和她都走了,管她这里出什么问题,天高皇帝远的,有她娘在,她就不信这小贱人还能闹到她爹那里去。
说着话,她就往古德元身边走去,一脸好学希冀的看着古德元。
古娇香垂着眸子,面上平静无波,心底却是嘲讽连连。
她敢肯定古德元听到古静香好学之事,定是欢喜的很不得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至于刚才她去请大夫惹出来的乱子,怕是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诚如古娇香所想,古德元本着就偏宠古静香,眼下听说她要学习调香,顿时面上一缓,刚要开口应承下来去书房拿些香书给她看,结果就在这个时候,冬华匆匆闯进屋子里来,冲古娇香使了个眼色,唤道:“大小姐!”
冬华站在门口,面露焦急,看了一眼古德元和古静香后,就不说话了。
“莽莽撞撞的,成何体统?!”古德元因为被打断了自己的话,心中不喜,面色阴沉的冲着冬华斥道。
“冬华,什么事,这么急匆匆的。”古娇香接着古德元的话,问冬华。
“大小姐!”有些不安的偷瞄了一眼古娇香,欲言又止。
“但说无妨!”古娇香提醒她。
“是!”冬华得了吩咐,立刻开口:“大小姐,胡大夫刚才诊过了冬月,说是冬月的脸,是中毒的症状。”
冬华说完话,偷偷的瞟了一眼古德元和古静香。
“怎么又是中毒?!”古德元额外震惊的吼了一声。
古娇香眼神微晃,皱着眉疑惑的问:“好好的怎么会中毒?”
说着话,给了冬华一个眼神,示意她如是禀告。
冬华点点头,这才将刚才从胡大夫那里得来的争诊断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是胡大夫说,冬月的症状,是因为近几日一直往脸上抹了腐蚀性的东西,才会如此,奴婢仔细询问过冬月了,她除了每日在脸上抹些香膏,就再也没抹过别的了,可是……”
冬华突然止住了话,不安的看着古娇香,话到嘴边说不出口。
“可是什么?”古娇香皱着眉问,看到冬华犹犹豫豫的,遂开口催促:“到底怎么回事你只管说,这般犹豫做什么?”
冬华见古娇香如此,心下里突然有些明悟,赶紧开口回道:“可是她抹的那瓶香膏,是先前大小姐赏给她的那盒桂花香膏,胡大夫看过了,说就是那瓶香膏的问题。”
“什么?”古娇香突然震惊的喊了一声:“香膏怎么可能有问题?那瓶香膏可是年前夫人分派给我的,我听刚才静儿妹妹说,那可是出自一品香阁的上等香膏,我都还没有用过,要不是因为我对桂花香敏感,根本就不会赏给冬月的,香膏怎么可能有问题?”
古娇香一脸的难以置信,激动的冲着冬华喊问。
冬华瑟缩了一下,一脸忐忑的看着古娇香,扯扯嘴角回到:“大小姐,是胡大夫说的,他人现在就在东厢房里候着,说是让奴婢先来和您说一声,若是有问题可以传他过来问话的,胡大夫说他的诊断是不会错的。”
古娇香听了冬华的话,面上有些苍白,怔怔的呆愣了几息,突然回过神来,一脸悲戚的看向古德元,哀怨道:“父亲,求父亲为女儿做主啊,若是当初女儿没有将香膏赏给冬月,现在中毒的就是女儿啊。”
古娇香突然失神的跌坐在地上,捂着脸哭诉道:“为什么,到底是谁想害我啊,娘亲中毒了,到现在昏迷不醒,为什么还要有人往我的香膏里放毒,这是想毁了我啊,我到底招谁惹谁了,要这般对我?”(。)
第一百四十五章 毒的来处()
古娇香捂面而泣,不停的哭诉着:“娘亲中毒了,我也要中毒了,到底是谁这么不待见我们母女,非要还我们这般田地啊。可怜的冬月,若不是因为我,也不会儿成这个样子的。”
说道最后,古娇香已经失神的低喃了,一脸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落在古德元眼里,只觉得一阵胸闷,尤其是听到她一直讲柳氏中毒的事情,句句诛心,让他心塞至极,觉得有口起堵在心口难出。
“得了,哭什么哭,哼,我看你就是贼喊捉贼,我看根本就是你不待见冬月,想要借着机子赶走她,偏偏还打着我娘送给你的香膏的主意,分明就是想陷害我娘亲。”
古静香在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古娇香,眼神转了转,冲着她数落起来,生生是要将古娇香的话堵回去。
“我哪里有胡说了,那香膏从我拿到以后就一直放在盒子里从来没用过,赏给冬月的时候,都还是密封的,而且冬月一直尽心尽力的伺候我,我为什么要害她,怎么就是我害冬月了。”古娇香突然冲古静香吼道,脸上挂着两行清泪,模样甚是委屈。
“谁知道你为什么要害她,还想把脏水泼到我娘亲身上,你想都别想!”古静香冷哼一声,看着古娇香的目光中,充满了算计,反正她现在只要一口咬定是古娇香,就可以洗脱自己的罪名,也不让娘亲遭冤枉。
可是她哪里想到,古德元在这件事上,居然有些别样的态度。
“闭嘴,你少说两句!”古德元冲着古静香斥道,凶恼的打断她的话,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古娇香,只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脑袋里乱极了,深呼一口气将火气压下,转身对冬华吩咐:“去将胡大夫和冬月都叫来,我到要看看是怎么回事?”句句诛心。
要不是因为这个香膏有毒的事,哪里会引出来柳氏中毒的事情,想到柳氏中毒昏迷不醒,他就怄气的很,若不是因为张氏自作主张,哪里会有这种结果!
“可是,冬月的脸……”冬华有些为难,必竟脸成了那样,冬月定是不愿意出门给人瞧见的。
古德元瞪了她一眼:“不过是破了脸又不是断了腿,难不成还窝在屋子里永远不出门了,若是不想不出门,收拾包裹滚回家去就是了,我古府里养不得比主子还尊贵的奴才!”
冬华他这么说,立马点头领命就往屋外走去,按照吩咐将胡大夫和冬月一同叫过来。
趁着冬华出的空挡,古娇香从地上起身,擦了擦脸,将自己的面容稍微整理了一番,吸了吸气故作平静的往边上站了站,正好站在了让人瞧不见神色的地方。
古德元见状,微微点了点头,毕竟那胡大夫是个外人,她一脸泪痕狼狈的,被人瞧了去想什么话。
结果他余光中瞧见古静香正蹑手蹑脚的往屋外走,立刻气不打一处来,冲着她就吼道:“你那里也不准去,就在这里等着!”
古静香立刻顿住脚步,尴尬不安的看了一眼古德元,偷偷的往一旁站过去,面上有些急躁。
原本着还想出去的话,碰到胡大夫提前暗示一番的,哪里想到居然被她爹发现,硬是不让她走。
心中有些急,她现在只盼着院子里的那些个下人,有眼力见的赶紧去找她娘亲来救她。
须臾,就见着胡大夫背着药箱,跟着冬华进来,在后面是头恨不得低垂到地上的冬月,貌似很不情愿的往前挪着步子,跟了进来。
冬月低着头跟古德元请了安,就有些瑟缩的往一旁站区,恨不得找个地洞躲起来。古德元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并没有瞧见她面上的伤,而是将视线转向胡大夫,有些不自在的冲他说道:“叨扰胡大夫了,莫见笑。”
胡大夫点点头,没有多言,而是举起双手托着一盒香膏呈现到古德元面前,叹了口气冲古德元开口:“古老爷,胡某对不住您,心中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如今甚是为难。”
古德元皱着眉头看了一眼举在眼前的香膏盒,正是出自一品香阁之物,又听闻胡大夫的话,遂将质疑不解的视线投向他,不知他要说什么,到底还是客气了一句:“胡大夫但说无妨。”
“哎!”胡大夫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古德元,将手中的香盒打开,递到古德元面前,叹道:“想必以古老爷的能力,定能瞧出来这盒香的不同之处。”
说完话,他就将香膏盒往古德元跟前凑了凑,示意他查看。
古德元不明所以,皱着眉将视线落在他手中的香盒上,仔细的瞧了瞧,结果他越看,眉头皱的越紧,最后竟有些急切的拿起香盒凑到鼻尖闻了闻,突然一脸震惊的指着这香盒,看着胡大夫:“这居然是……”
胡大夫苦笑的摇了摇头,收回手中的香盒,望向古德:“想必古老爷已经猜出来这香膏了的掺了的东西,实不相瞒,这味药材,却是出自老夫的惠仁堂,若非瞧出来这药材中还掺杂了另外一种,恐怕老夫也不能肯定是出自老夫只手,着实是这倒配方,实属胡某人的秘方,只是没想到,竟会被用到了这里。”
“这么说来,这香膏里的毒,胡大夫知道是谁人所得了?”古德元质问。
“本店药材出售,确实多有记录,只是医馆有规矩,实在不好透露买家的身份,还望古老爷海涵。”
古娇香站在屋子角落处,看着二人的对话,眸光闪动,视线往古静香瞧了瞧,立刻就看到她不安的神色,当下心头一笑,突然冲着古德元开口:“父亲,若是不查出来到底是何人如此歹毒,意欲谋害我不成,还害的冬月平白遭受了这般无妄之灾?”
其实根本不就用查的事情,在古府里发现能够令人破相的药,自然是古府中人采买来的,那香膏是年前的,以她年前的状况,根本就没有能够出府的机会,自然也不是她下的毒。(。)
第一百四十六章 惹不起还不能躲()
“你好好的待在屋子里,莫要多言,事情究竟是怎样的,切不可妄下断言,胡大夫只是说这香膏里掺了东西他认识,这香膏你也说过赏给冬月的时候,还未拆封过,本就是你母亲从外面铺子里花高价为你买的,兴许买来就不是好的,若是当着这么查到一品香阁的铺子里,你当古府就能安宁下来?”
古德元冲着古娇香斥了几句,原本着听到胡大夫说着香膏中所掺杂的东西是从惠仁堂流出来的,再看他流转的眼神,就基本上猜出来这东西是被什么人所购得。
不过好在这香膏是从外面买回来的,而且还是一品香阁的东西,确实不容易去查的。
哪里想到偏偏这个时候,他这大女儿还非要再此事上说些意有所指的话,让他恼火。
“那您的意思怎么的?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古娇香咬牙问他。
她心下很清楚的知道,就算古德元能猜出来这事情是谁做的,怕是也当做不知道的。
就算是张氏给她娘亲下毒,古静香给她下毒,哪怕是借此要了她们的性命,在他眼里心里,怕也不过是走路碾死一只蚂蚁,在平常不过的事情了,他又怎么会想着去指责二人,不拍手称快对二人多加赞扬就不错了。
更何况,在他心里,张氏母女才是他至亲至爱之人,只有宠着护着的份,就算做出来再过分的事,他都是想想设法的去摆平,哪怕是丢了自己的面子,也断然不会让她们受一点委屈。
古娇香站在一旁听着古德元与胡大夫讲的话,心中只剩下冷笑与嘲讽。
她咬着牙往前走了几步,出现到众人面前,抬着头望向古德元,冷冷的开口:“不管是谁,害我娘亲还不算,现在又将主意打到我身上,若非冬月无心可怜替我担下了危险,怕是现在外面的谣言也成了事实,此等心狠手辣之人,必须揪出来!
我不希望凶手在外逍遥,而我却要在屋子里无时无刻的担心着娘亲与我的性命。”
“胡说什么!不过是一盒外面来的香膏盒子有问题,兴许就是调香的时候不小心落进了一些东西,哪里就有人要害你们了?”
“调香的时候落进去能够让人破相毁了容貌的东西?”古娇香冷笑的看着古德元,质问道:“父亲这话可敢去与一品香阁当面对峙?”
一品香阁的东西,莫不说远在京城的一品香阁,乃是亲笔御赐的贡香之地,就是他调香制香的工序,都是经过严格把关的。
像这种不但制香之中落进去要命的东西,就是次品随便流通外地的事情,都不可能发生,偏偏古德元为了包庇些人,就将错则随便安插到一品香阁上去!
“你!”古德元听了古娇香的,顿时勃然大怒的指着她,却是反驳不得的,只能怒斥于她:“简直不可理喻!”
古娇香哪里又将古德元的怒火放在眼里,要比怒火的话,他这种只是被她的话起到而已,哪里比得上她满腔的杀身之仇恨!
看着古德元被她气的横眉怒目的样子,突然有些解气的扯着嘴角笑了笑,
“父亲当我是愚钝的,想息事宁人,包庇不与追究谁的责任的话,我也无话可说,若是这样的话,女儿像求父亲应允一件事,还望父亲答应。”
古娇香这话题转的有些快,让他有一瞬间的愕然,眼神转了转,收了脾气问:“什么事?”
“是这样的,既然父亲不愿意替我们母女做主去查下毒的真心,女儿怕是过不了多久,那凶手万一再发狠,直接将毒投到女儿的吃食中,一时不查着了道,想想就觉得这性命着实堪忧,
”古娇香像是预测到口中说的事情,抱着胳膊打了个哆嗦,才又接着开口:“女儿记得娘亲的陪嫁里,在陀陀山旁有一处庄子,如今还有些人再打理,不若父亲就应允女儿,和娘亲一起去那庄子里过活吧,若是左右都是逃不过被害,还不如就将我与娘亲扔到那庄子里自生自灭去好了,也好过到时候一不小心命丧这里,成了冤魂,扰得府中不宁,不知您意下如何?”
“放肆!你这简直是无理取闹!不可理喻,不可理喻!”古德元一听了她的要求,哪里还有好脾气可言,刚才稍稍压下来的火气,立刻就爆发出来,跳着脚指着她的鼻子大吼:“好好的府里安稳日子不过,偏偏想着要跑去山脚下过活,你到底把古府至于何地,把你爹的脸面至于何地?简直是无理取闹,你当古府时什么地方,那庄子里可是你想去便去的了,你可知道去庄子里生活,代表了什么?”
古娇香静静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