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知全能者-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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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岁?你开什么玩笑!”
“你干脆说只有十岁!”
“很多人的手看起来很年轻的,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他的手不是看起来很年轻,是真的很年轻!你们再仔细看一遍,好像真的可能不到二十岁!(得出这个结论,我已吓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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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第三第四窍,同时贯通!()
录音,并不是什么神秘的事情。
曾经的随身听大放机时代,便已经实现了随意皆可录音的功能,而待发展到电脑时代,只要拥有一台电脑,然后装个录音软件,便可以想怎么录,就怎么录,至于到今天差不多已经是人手一个的手机上,更是附带着录音功能。
录音室,也不过就是在这个基础上更讲究一点而已。
首先,室内要隔音,也就是要有一个“静室”,其次,要有一个好的收音麦,当然,电脑也还是需要的,这三个是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至于调音台什么的,许多时候反而不是那么重要。
以科技发展到今天的程度,基本上,几万块钱,就能搞一个不错的录音室了。
当然,这样的录音室肯定是称不上专业,也称不上高端的,不过许多时候,已经足够用了。许广陵原本想找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录音室,嗯,也还是会稍微挑捡一下的,所谓的矮个里面找高个。
不过宋老板给了他一个意外的惊喜。
本来只是租乐器,结果弄到一台相当不错的古筝不说,还附带给引荐了一个称得上是相当专业的录音室,许广陵心情甚好,以至于那位随行过来旁观的女性掏出手机询问能不能录像时,许广陵也只有一个要求,“不拍脸。”
录是录了两份,《灼灼其华》和《烂柯》都录了,用暂时只用到一份。
回到租住的地方,将录音的p3文件、曲子以及歌词扫描件还有关于歌曲的一些简单说明等一股脑地全都给周蓝兰小姑娘那边发过去后,对于许广陵来说,这件小事也就算是过去了。
他传的只是曲子,至于小姑娘那边收到文件后,是只用曲子,还是给弄成一首歌曲,其实都是可以的,反正对于伴舞来说,两者皆宜,这般琐碎无须许广陵关心。
然后就是带着粉条往章老那边赶,时间简直是恰恰好,也就多出个几分钟的空当!
其后几天,许广陵的生活一如之前的半个多月,平静而又充实。
清晨去公园,回来后睡觉到下午,然后或是在家里看书,或是去图书馆,傍晚五点的时候往章老家而去,做饭,吃饭,饭后消食就是院中开天步走起,两老一小三人齐步走,而后听课,课后返回,查资料、锻炼、睡觉。
基本上,这就是许广陵一天的具体作息流程。
谈不上匆忙,也谈不上急迫,但一天二十四小时确实是被排得满满的,很难找出一个说闲着没事干的时间。也就是在这样的一种安排下,许广陵的身心渐趋安定,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棵树,每一天,都更茁壮了些,根株伸向大地,枝叶拥抱蓝天。
那天在章老书房里听到顶窍打通后智识大开后有种种便利时,许广陵是相当羡慕的,但这些天随着一天天地过去,虽然许广陵的顶窍始终都没有打开的迹象,但他也发现自己的记忆力、理解力以至于单纯的视力听力什么的,都有提升。
但这种提升是一点点一点点地缓步进行中的,并没有突然一下子,忽然“柳暗花明”,所以许广陵其实也没有怎么在意。
而陈老先生教给他的那八式散手,许广陵也始终按照之前的打算,置后五式于完全地不顾,只是周而复始翻来覆去地习练着前面的那三式。
早上太极拳,傍晚开天步,深夜睡前五指戏加三式散手,如此这般,日夜相继,也就是在录音回来的第五天,一周未满之际,这一天傍晚,当许广陵和章老、陈老两人饭后惯例地于院中走起开天步时,走到第三圈的时候,哗啦一声……
唔,其实没有声音。
但是许广陵仿佛真切地听到了体内传来的海潮声,而后,一只脚还抬在半空,但是许广陵就那么地呆愣在那里。
见得这种异状,章老及陈老两位老先生俱皆止步、回头,然后转身。
然后有点愣愣地看着许广陵。
二老心中有所猜测,但一时半间也不知所猜所测是否正确,主要是假如猜测未错的话,那事实将实在是太惊人了,惊人到,哪怕是以两位老人平生所见种种奇异甚多,也难以接受。
但事实是,他们的猜测还是错了!
章老先生的猜测是,莫非拙言的头顶心窍终于打通了?陈老先生的猜测是,不是吧,才隔几天,小许的第二个手心窍就也开了?他当初,在右手心窍打通之后,左手心窍的打通可是足足隔了有五年啊!
而片刻之后,许广陵是这么说的:“老师,陈老,我另一边的手足心窍,也开了。”
半只脚抬在空中,呆立了大概三分钟之后,许广陵终于回过神来,也放下了脚,然后这般地对看着他的两位老人说道,而就这句话,让两位老人,一时间,仿若失聪,仿若耳鸣。
他在说什么?
两位老人似乎都没有听清楚,情不自禁地对视了一眼。
但这种对视只是一种下意识的举动,“仿佛没听清”,也只是一种本能,一种“自我防护”的本能,但是下一刻,理智还是迅速地回到他们身上,然后,两位老人俱皆感到热血贯头,手足俱颤。
也亏得章老先生还不算是高血压,不然,这一刻多半会出事。
“我另一边的手足心窍,也开了。”
另一边的手足心窍!手足心窍!手足心窍!手足心窍!也开了!也开了!也开了!
也开了!
很久很久之后。
真的是很久很久之后,这期间,两位老人一直就那么怔怔地看着许广陵,直待大约十几分钟之后,才是陈老先生开口道:“小……小许,你刚才说什么,你说另一边的手足心窍,手窍,足窍,全都开了?”
开口之际,陈老先生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厉害。
许广陵点了点头。
他知道自己的进度比起陈老先生来似乎有点快,但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知道,这样的一种“快”,给陈老先生以及他的老师,带来的冲击究竟是有多大!
有多大?
大到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
之前,一边的手足心窍已经贯通,而现在,另一边的手足心窍也全数贯通,这意味着什么?
两位老人的思维在这一刻都是莫名地迟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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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久违的第五个梦()
但是,思维再怎么迟滞,总还是能运转的。
而待好一会儿之后,两位老人终于较为明确地意识到,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他们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继分别打通右手心窍、左足心窍之后,在这其后的不到十天的时间里,又陆续,不,是同时地打通了另一边的手足心窍。
至此,已是四心俱通!
离五心俱通的“真人”、“大宗师”的境界,已经仅仅是只差一步,而且是怎么看都可以轻易地一抬脚就能迈出去的一步!
换言之,哪怕是此刻,提早地称面前的这位年轻人一声真人,又或者大宗师,都已经不算是过分了。
这就是真人!
这就是大宗师!
哪怕现在还不完全是,但基本上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再怎么都跑不掉的。
说真的,两位老人之前已经有预想过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而且那所谓的“迟早”还不会太迟,但是,当现实真的到来的时候,而且是到来的这么快速的时候,两位老人还是有点难以接受,难以相信。
这速度,真的是太快太快太快了!
而结果就是,接下来,两位老人的心神明显有点失守。
这一晚的讲课,也是没有了,一方面是在院中耽搁了不少的时间,另一方面是两位老人的精神状态都不太对头,其实也还有另一方面,那就左手心窍及右脚心窍也打通之后,许广陵感觉身体之内,简直是洋流汹涌。
气血在四个手足心窍以及脏腑之间,来回地频繁交换流动着,以至于,许广陵感觉自己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又或者晒多了太阳,既昏沉沉地,又轻飘飘地。
总之身体内的感觉很强烈,也很复杂,无法用言语来作准确详尽地描述。
许广陵把身体内的这种感觉说给两位老人听,而后章老大手一挥,道:“拙言,你今晚不要回去了,就在这里留宿,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往家赶,也不适合做别的什么。”
当即地,章老把许广陵引上二楼,甚至还和陈老先生一边一个,如同搀扶病人或者小孩一般地搀扶着他,把他带到早先就有专门准备好的房间中,让他休息。
许广陵也感到自己需要休息。
身体内,正天翻地覆。气血的涌动,如同长江大河在奔流,而脏腑的位置,就仿佛是几座大山,仿佛火山又仿佛是冰山,气血流注到这里的时候,引发极强烈的感应和变化,就如同倾江海之力砸在冰山上,又如同是一股炽热洪流,灌入到了火山里,引起火山的大爆发。
这种感觉,在许广陵于床上躺下之后,变得越来越明显。
此时,如果除去衣服,将会发现许广陵的胸前,脏腑的位置,有明显的较为频繁的大幅度的起伏,就好像是一个人在极其剧烈的运动之后,正大口大口地喘气一般。
但事实是,许广陵一点都没有大喘气,甚至,他口鼻处的呼吸还有越来越微的征兆。
这一刻,许广陵感觉自身有点失重。
像是得了重感冒的感觉,但也并不是十分像,因为并不难受,一点都不难受,不过,头晕晕地,身体沉沉地,又飘飘地,明明是躺在床上,而且是硬板床,有时却如躺在云端一般,过一会儿,这种感觉却又变了,像是飘浮在水上,如同静止,又如同是正顺流而下,再过一会儿,又好像是逆流而上……
总之,这个时候,许广陵身体内的感觉,很错乱。
这种错乱,也带来了许广陵意识上的错乱,他有时感到眼前一阵光芒闪过,就是所谓的“头晕眼花”,有时又感到两耳内部嗡嗡嗡的,一直持续着,而且幅度很大,让他完全听不见外界的声音。
至于嗅觉,许广陵一时半间没有感觉,但是嘴里,有时异常干涩,下一瞬间,却又突然似乎毫无征兆地大量分泌口水。
章老是有先见之明的,他现在的这个身体状态,确实是不适合赶路。
这是躺下之后,如果没躺下,许广陵不知道身体的种种反应会不会也是这般地强烈,如果是的话,那他很可能真的如同醉鬼走在路上,必歪歪斜斜,行走不稳。
但这种假设没有意义。
现在的情况就是,许广陵越来越感到自身就是一叶小舟,而这个小舟,此时,正处于一个暗夜沉沉的大海之上,而且,天际之间正风雨大作,大海之中,也正是明浪暗潮,处处汹涌。
在这种情况下,小舟将如何?
答案是,飘来荡去,翻覆连连,流离失所,无有定时。
除了脏腑处的频繁起伏之外,许广陵的两臂两腿,也是不时的微颤甚至是较为明显的大颤,就仿佛触电一般,而这种状态,在一直地持续着,一秒钟、一分钟、十分钟、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
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
老子的《道德经》中有一句话是这么说道。
许广陵身体内这种异常的、极为剧烈的变化,随着时间的过去,也终究是慢慢地止息下来,而不知不觉地,他口鼻处的呼吸,已经是完全地断掉!
此际,若拿一簇极细微的绒毛,置于许广陵的口鼻前,将会发现,那绒毛,一毫不动!
不过早在这之前,许广陵其实已经睡了过去。他的心神意识,之前感到自己就如一叶小舟,被风雨以及浪潮席卷着,或在海面,或在天际,或在海底,总之,就那么被裹胁着,而且完全地身不由已,终于,奔波闯荡,疲累至极,在昏昏沉沉中,不知不觉地沉睡过去。
而就在沉睡之中,已经很多天都没有再出现的,差不多都要被许广陵给遗忘了的“梦”,再一次地出现了……
许广陵梦到自己变成了一棵小草,一棵极奇形怪状的小草,小草的颜色是朦胧的,形状也是朦胧的,呈示不清,总之就是一种奇形怪状,但就在这棵小草上,其茎上分散出的五个枝系上,每一枝,都正绽放着一朵小花。
红色的,白色的,青色的,黄色的,黑色的。
五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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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阳关易破,阴锁难开()
说绽放其实也不对。
严格讲来,这几朵花,都是欲绽未绽,或者说,在绽与未绽之间已经不是花苞,但也不算是开放的花。
而且,第一眼看去,它们是纯色,红白青黄黑,但是再仔细看去,它们又并不太纯,每一朵花上面,其实都隐隐有着一些杂色。
许广陵似醒非醒,似梦非梦,意识和感知于此时处在一种奇特的状态中,既感觉自己像是如现实中一样,站在某地,看着身前不远处的一株花草,又感觉恍恍惚惚中,自身就是那株花草。
而后,他的注意力,从整株小草,到小草分枝上的五朵花,不由自主地又转换或者说集中到了其中的一朵花上面。
那朵红色的花。
日出江花红胜火!
这是白居易的一首诗,此时,感知切近这朵红花,许广陵才分外感觉其花红欲燃,但与此同时,莫名地又感到一些遗憾,因为在这朵大红花上,却是夹杂着一些红中泛黑的花瓣、花丝,而除此之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