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女pk千年冰山-第3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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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
“不过你这古怪的脾性倒像是一个人。”薄晓艳陷入回想,而后用饶有兴趣的目光打量着坚野。
“谁?”
“我们樱兰大学里出了名的怪人讲师——心理学系的夏一,夏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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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3章 ;怪人()
薄晓艳对眼前之人,也就是坚野,其实有着很多的疑问,说他怪,却也不单单是字面上的意思。
他是谁?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空桐悦与他是什么关系?为何他会这么了解案情,知道薄晓艳杀人背后还有一个隐藏的人?
还有他的语气,那种笃定且不容置疑的态度,一切一切,都是个大大的问号。
种种综合在一起,薄晓艳不得不去用一个‘怪’字,借此来形容他。
但若论到薄晓艳目前阶段中唯一且印象深刻能够称之为怪人的家伙,当属那位夏一讲师了,虽未能够与他深交,但他的脾性她也有所耳闻,现在看来,简直和这小子如出一辙般的相似啊。
听薄晓艳提及此名,坚野并没有太多反应,或者说,他认为这是迟早的事。
“我们学校有个怪人,他是教心理系的,叫夏一,你的言论一套一套富有逻辑,性子也冷,估计是他系的学生吧。”都说徒弟会学师傅,什么样的人,自然会教出什么样的学生,这一点,薄晓艳认为并不矛盾。
薄晓艳说完,话音未落,坚野却着实是笑了,大概是觉得好笑吧。
带着笑,坚野泰然自若的开口:“被人说自己是自己的学生真是无奈啊,但还是多谢夸奖。”最起码这证明了他虽然还只是个初生牛犊,但也可以具备教书育人的资格。
看得开也是建设心理素质的一种,不是吗?
语毕,坚野迈步,大步流星,朝看守所的门口方向走起。
薄晓艳身形略微一滞,久久都未回神,而后脑袋如同原子弹一般被炸开,思虑皆乱如麻。
他刚说……夸奖……莫非!
薄晓艳脸紧紧的贴在铁门之上,斜眼想要看到那早已远去的某冰山的身影,最终破口大喊:“告诉空桐悦,那些人对她知根知底,他们不会罢手的!!”用尽全身力气呼喊,只为了让远去的那个身影听见这些。
喊完,薄晓艳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身体无力地瘫软在铁门前,双手却还是牢牢地抓着铁栏。
“希望你们一直都会有这么好的运气避过去。”
薄晓艳的喊声回荡在看守所走廊,坚野听力向来不差,自然是传入耳听的清清楚楚,但也了然于心。
走至看守所走廊尽头,那位去找椅子的中年女警官终于姗姗赶来,拿着椅子,对坚野真站在此处有些不明觉厉。
坚野瞄了眼那把折叠椅,淡淡开口:“叙旧已经结束了,劳烦警官你为了拿椅子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脚步未停,某人继续迈步离开。
女警官瞧着坚野那悠哉不羁的模样,嘴角咧出弧度,不屑的笑了几声。
“神经病!”
……
关于薄晓艳对‘那个人’的描述,比起身高之类笼统无用的讯息,他更在意的,显然是薄晓艳用花卉形容那个人。
曼珠沙华,又名彼岸,被人称之为开在后黄泉路上、奈何桥头、忘川河旁的死亡之花,花开一千年,叶生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也算是一种具有悲伤传说的花朵吧。
而它的花语是——恶魔的温柔,亦有死亡之美的意思。
“有趣——”坚野勾勒着唇角,饶有兴致地喃着,估摸是太久没有找到什么有趣事情来打发枯燥的生活了吧。
滴嘟
手机响起,坚野脚步缓下步伐,拿出手机打开收件箱。
只有一条新简讯,来自于坚野明智。
——当年屠杀案之事前因后果或有眉目,估计有你所感兴趣的内容。
坚野眼眸碧光一闪,唇角笑意更甚。点击号码直接拨通,手机置于耳畔。
拨通后,开口:“哥,线索在哪。”
边打电话,边重新打开步子,继续朝看守所大门外走去,格外的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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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4章 ;你当真以为我有那么好心?()
“这审讯室还真特么不是一般人呆的地方啊,浑身都不自在。”
空桐悦从审讯室里出来,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尼玛不就是友情过去录个笔录么,至于气氛死气沉沉压抑的好像是自己杀了人吗??!
但事情大致告一段落也让某月松了口气。
舒展了下因久坐而僵硬的筋骨,空桐悦从兜里拿出一颗柠檬糖,拆开包装,把撕开的糖纸揣兜里,大概是为了补充在那些警察那里白白耗费的脑糖原吧。
喀嘣喀嘣的咬着糖果,调了下头上的鸭舌帽,月儿迈出轻松的步子,在有些人来人往的警局走廊里穿梭行走。
嘴里的糖还没化开咬碎,月儿却被人拦了下来。准确来讲,她是被人堵了去路。警局走廊本就窄小,穿梭的人多了,要是哪个忽然停下来,还真会造成走廊堵塞呢。
安远双手放背后,瞧了眼空桐悦,不屑一顾的哼了一声,可无奈他来就是为了找她,看来是避无可避了。
空桐悦读出了他心里大致是什么意思,笑了下,向前一步走,站立于安远面前。
“安警官挡住我的去路,是有什么事吗?”出于最基本的风度,还有昨日安远不计前嫌来救自己,空桐悦看在这份面子上,或多或少也会对他脾气有所收敛的,语气也还算和缓泰然。
“呐,老规矩,你的钱。”虽不情不愿,安远还是从背后拿出个白信封,将其拿给空桐悦,信封有些厚度,估计是千元以上了。
空桐悦瞥了眼信封,再看看安远,又是一笑:“那…谢了。”快速接过信封,说道。
当着人的面,空桐悦直接打开信封,抽出RMB在人前直接点钱,毫不避讳也算是够猖狂的。
由于走廊是公共的,所以路过刑警是很正常的事情,看见空桐悦点钱亦是情理之中,不过却也是心照不宣,顶多是多看两眼后就悻悻地退场了。
“一、二、三、四、五……”带着笑意,嘴里数着数字,手上点钱的动作未停,空桐悦简直眼睛都快放光了。
这如同市井小人般的嘴脸和看见钱就跟看见亲爹似的眼神,安远看在眼里,心中是一阵阵的犯恶心。
没见过钱的土包子!
“真不晓得我老爹为什么会用你这种人,看了就烦。”看来不论经历什么,或是过了多久,安远对于空桐悦的反感只会随着时间长河愈渐增长而不会逐渐消散。
空桐悦于此,仍是笑着,只不过刚刚眼神里闪着的波光此刻已经化作死水一潭。若刚才是微微含笑的话,现在就是张开嘴露出八颗牙齿的笑容了。
这是种职业性的微笑,也是一种假仙的笑。
低头点钱的动作更加夸张了些,炫耀气息十足,成功让安远对她的讨厌有了一个质的飞跃。
“在像你们这样有权有势的富人眼里,我们人不就活该被分成三六九等么。你们高不可攀巍峨壮丽,那么相对的自然就要有人不得不卑贱如蚁,不然怎么衬托出你们富人的高尚呢。”点钱的动作停止,空桐悦抬眸,望向安远,“我是卑贱如蚁,与你们这些衣食不愁的人不同,所以我需要这些红纸。它们既不会背叛我,也能让我过得很好。”捏着手里红色的一沓钞票,空桐悦对安远的讥讽不以为耻,因为,这是事实。
这一点,月儿认为安藤比安远看得透,毕竟自始至终,空桐悦与安家就是凌驾在金钱和信息的交易上,各取所需付出同样代价作为交换,事后,各不相欠。
一手从那沓钞票里抽出三张,置于安远面前。
看着那薄薄三张的钞票,与空桐悦手里拿一沓形成了讽刺的对比:“三百块,什么意思?贿赂警察吗?就这点钱,空桐悦你打发叫花子啊。”别说三百了,就算是把空桐悦那女人手里的一沓钞票给他恐怕都不够吧,他安远没那么廉价,用钱就能侮辱。
“比预定数额多了,还你。”空桐悦淡淡的语气,无形的给安远打了一巴掌,应该为他上一秒所讲的言论感到羞愧。
“谁稀罕。”
“爱要不要。”还没等安远再开口,空桐悦就已经把钱与手里其他钞票塞进信封,信封一折,揣进兜里,“正愁钱不够,还得感谢安警官的公正不阿,不止让我逃离杀人犯魔掌,更让我比预定的收入中多了几百。”全程空桐悦说话眼珠子都没有动过一下,说话时也没有过多表情,充满假意的笑容就没从她脸庞上消失过。
细细想来空桐悦的语言已经算是滴水不漏,既没伤安远表面面子,可背地里又是狠狠地阴了他一把,暗讽之意十足。
空桐悦双手揣进自己上衣的兜里,往走廊旁挪了挪,而后侧过身子,掠过安远,朝警局走廊尽头的门口走。
在掠过安远之时,月儿面容再无表情,头却不听使唤的垂了几分,鸭舌帽挡住大半张脸,约莫,月儿是在讽刺他人之时…也刺痛了自己的自卑。
即将背道而驰,安远却又开口,一句话就把空桐悦‘强行’地留在原地。
“你当真以为我有那么好心去专门救你,还不是因为那个坚野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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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5章 ;你算什么??!()
“你什么意思?”一提及千年冰山,空桐悦的情绪波动开始变得明显起来。
“当然是——字面意思,我说你空桐悦几时竟然变得那么笨了,你凭什么认为我安远会放弃盘问自首的薄荷情况,继而赶来救你,纵使我公私分明,但也绝不会亲自来,更不会派出一个刑警大队。再说……我原本就没想救你的心思。”
“那你为什么来,是嫌弃自己手头的案子不够多不够麻烦么。”确实,依照安远性子,就算是勉强答应来救自己,也绝不会搞像昨天那样的阵仗。
这点是空桐悦天真了,估计她还是把安远想太好了。
“因为被人说服了呗,就是那个坚野家的二少爷,真不知你空桐悦算什么,居然让他直接打给我爹报警,后来甚至直接打算闯现场,好在被我拦下来,只不过在带去避难的时候又让他打晕警察跑了,否则他怎么会在薄晓艳前脚刚被抓局面还没稳定时就跑了进来。”安远虽看不惯空桐悦,但还不至于拿其他人的命来开玩笑,毕竟他也是对着警徽发誓要守护民众的警察。
“他是……闯进来的……”空桐悦垂眸低声喃着,似是对这件事还有些不可置信,大概是月儿完全想象不到像千年冰山这样的人会去全力游说一个人,甚至是不顾大局鲁莽的闯现场——
更何况,起因还是因为自己。。。。
月儿此时心思已经开始被撩拨凌乱,奇怪的情绪渐渐的涌上心头,席卷一切。
安远瞧着空桐悦那如同纯情少女一般傻傻楞楞乱了心思的模样,不免啧啧几声:
“呦,傻了呀,你不会连这都没有试想过吧?这不像你啊,怎么,好不容易逮着一个关心自己的人慌了啊?大惊小怪!”
“他说什么了。”空桐悦却是直接忽略掉了所有安远的讥讽,抬眸,紧紧盯着安远,仿佛他只要说任何一句谎话都会被空桐悦看穿,继而反驳。
“就、就说服啊。”安远没有看见过空桐悦这种眼神,有点被慑到了,心中没来由虚了。
“他说什么了。”空桐悦再一次重复,咬字却更有力,情绪变得比刚才更是强横了。
可任凭个有眼睛的人都能瞧出些门道吧,也就是……空桐悦对坚野真的心思。
安远不瞎,自然感觉的出来:“他反驳了我,但他没有像你一样列出一系列证据,他只用了一点,就把我的行为给全部推翻了——那就是致命的氰酸毒物。”一牵扯到人命,安远收敛住了所有脾气和厌恶,只剩下了公正廉明。
“致死的氰酸毒物并非是随处可见,且不论当初薄家母女到底谁是凶手,但毒药却是一个大问题,去药店和医院会留有记录,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就近取材——大学的实验教室。
实验教室里各种器材和化学药剂,是最方便的。而自首的薄荷是金融系生,就连宿舍和教室都与实验教室不在一处,实验教室处于繁闹的楼层,所以她若出现在实验教室必然起疑,毕竟要掩人耳目就必须是四下无人,但没有人证明案发前后她去过实验教室,所以她没有接触实验教室的机会。
但薄荷的母亲却不一样,她是植物学系的老师,课程上或多或少会有接触到植物萌芽之类等,需要用到实验器具的课程,她出入实验教室并不会引人注目,拿取药剂也不会有人注意,顶多跟人解释是为了植物实验便也糊弄过去了。
后来抓捕到薄晓艳以后,她也承认了这点。证明坚野真的言论并无疏漏,是正确的。”
“就,因为这个?”
“致命之处,一点足矣,这是他的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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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6章 ;白痴一个()
“所以因此,我才会姑且信他一次,因为他身后是坚野家,倘若他的判断真的有误,出了错误的话收拾起来也不会太过难堪,也不会惹出过多的麻烦。
不过事实证明,我选择信他并非是一个错误,也就这样罢了,虽然不太乐意,但无可否认,他很聪明。”安远的性子不算太沉稳,可从他的言论可以看出来他也是深思熟虑的,而且也有铤而走险的危险。
“所以这才是,你会来的缘由以及想法?”空桐悦不是很能接受一向眼睛张头顶上的安远会如此好说话。更何况……还是因千年冰山的话,目的是为了抓捕薄晓艳,顺带救自己。。。
“不然呢,你真以为我没脑子啊,拿大案子开玩笑。”真当他是公私不分么。
不过好似是感觉到了空桐悦那不同于往日的气场还有情绪,安远不知为毛总觉得有点小尴尬,毕竟这空桐悦就算再怎么讨厌,可好歹、好歹还算个女孩子吧,情绪低落好像也不该是一个男孩子,一个绅士所该做的。
清了清嗓子,安远有那么点不自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