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男神打脸之路-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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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都先退出去。”玄渊吩咐完这两件事情,便挥了挥手,让烟舞和情报负责人下去。
前厅中,只剩下玄渊一人坐在原地,他若有所思的沉吟了一会后,便抬手轻轻敲了敲桌子,语气淡淡的吩咐:“出来。”
全息网游之古代武侠16()
再次如当初暗九突然冒出来时一样;神出鬼没一般的;从前厅角落里钻出来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蒙面男子;他很快落在阶下;单膝跪了下来;沉声开口;声音沉闷:“见过教主。”
玄渊修长的手指轻轻捻了捻眉心;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轻轻嗯了一声后,方才语气淡漠的问道:“之前让你们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这个黑衣男子低头肃声回答:“回教主的话,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沧州城外一共有二十三个镇子,一百七十四个村庄。而在这些村落与镇子里,所有门口挂着一对绿色灯笼的亭子都已经被我们找到。
“我们也派人去盯着这些挂着一对绿色灯笼的亭子;只是暗卫人手不足;目前没有办法将每个亭子都盯牢。还请教主恕罪。”
玄渊忍不住微微摇头,心中微带几分啼笑皆非;他好像发现玄冥教教众一个特点了;他们总是动不动就请罪;亓官凛吩咐下去的事情有一点儿没办好;他们就分外自责;恨不得引剑自刎。
也不知道亓官凛在这些玄冥教教众心里是什么形象;竟是让他们这么惶恐,只是一点儿事情没办好,就让他们这么惶恐;不;不仅仅是惶恐,更让人惊讶的反而是那些他们从心底里的浮现出来的自责。
会出现这样的情绪,会觉得事情没办好是自己不够努力、办事不利,会产生这样的情绪,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他们对于亓官凛是发自内心的尊重,即使事情没办好,他们也是在自己身上找问题。
但这件事真的不是暗卫办事不利,而是条件所限。暗卫的人手有限,这一股力量是玄冥教暗中的力量,是玄冥教一柄极为锋利的暗刀,藏得极深,极为隐秘,但锋利无匹,无可抵挡。
每一个暗卫都是武功高强的好手,这种高手并不是那么好培养出来的,所以暗卫人数并不多,想要将沧州内每一个复活点都堵住,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玄渊也并不打算让暗卫这把黑暗中的刀去做这样的事情,杀鸡焉用宰牛刀,像暗卫这样的高手去做这样的事情,却是大材小用了。他只是想先把复活点的位置调查清楚罢了,所以他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略微沉默片刻,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玄渊又饶有兴致的问道:“之前被烟舞关在玄冥教中的那个人死后,你们可有在名叫青山村的村落中发现他的身影?”仗剑走天涯的新手村,似乎就是青山村来着。
玄渊的话让跪在地上的黑衣蒙面人浑身一颤,以暗卫的镇定和沉稳,此时竟然也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显然,他所知道的部分内情,让这个暗卫心中无比震惊、惊惶。
他垂着头,嘴唇轻颤着,似乎花了些时间才平静下来,他最终沉声道:“是的,教主。我们在青山村盯着那悬挂着一对绿色灯笼的亭子的暗卫传回了消息,他确实看到了被教主关在教中的那个人从亭子中走了出来。”
“而我们跟收拾那个人尸体的兄弟探问过,那个人在死后一盏茶的功夫后,尸体突然消失了。”这个暗卫垂着头声音暗哑极了,带着几分难以抑制和掩盖的惊惶。
玄渊薄唇扯了扯,露出一抹嘲讽的表情来,现在玩家刚刚进入游戏中,死亡的次数还不多,如果这些暗卫继续盯着那些悬挂着绿色灯笼的亭子,只怕能够看到根本就不大的亭子里能够不断的走出来一个又一个的玩家了,那场面才更让人毛骨悚然呢。
这暗卫继续沉声说道:“烟舞姑娘急着来通知您,这个被关押的人自杀的事情,只怕还不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没来得及把他尸体消失的事情告诉你。”
自杀的人尸体突然消失,又突然在距离他死亡之处上百里的地方复活,这件事情对于暗卫而言简直就是骇人听闻,怎么可能有人在死后还能复活,而尸体竟然会突然消失?
这,还是人类吗?莫非是妖怪么?
即使暗卫是玄冥教特意培养出来的,他们从小经历的杀戮事情不少,是从刀山血海中闯出来的,但这不代表他们面对这种带着神秘色彩的事情不会惊惶,心中不会惶恐畏惧。
死而复生这种事情也许让很多人羡慕,毕竟重新活过来、能够重新延续生命,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事情。不过真正见到别人死而复生,而且还是这种诡异的方式,那就绝对不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了。
玄渊勾唇笑了笑,意有所指的说道:“你们若是继续盯着那门口挂着一对绿色灯笼的亭子,必定能够发现更多有关于死而复生的奇闻异事,在如今的江湖,这可不算什么出奇的事情。”
不等暗卫对玄渊的话猜测出什么来,玄渊已经示意他下去了,对于仗剑走天涯自杀逃离玄冥教返回青山村的事情,玄渊并不生气,也不在意。
他心里很清楚,这只是一个玩家而已,并不影响什么大局。而且从本心来说,玄渊清楚的知道他是无辜的,也无意对他做什么,原本他也只是打算把他关在玄冥教,逼迫他主动退出游戏罢了。
既然他现在有勇气死回青山村,那么任由他去便是,反正等日后他们的计划施展开来,这些玩家不可能再忍受这个无趣的游戏,总有一日会离开这江湖的。
不着急,他们有的是时间。
玄冥教不愧是邪道三宗之首,玄渊让烟舞通知另外两派尽快赶来玄冥教,有重要失去要与他们商量,而那两派几乎都没有任何犹豫,教主在收到消息后就立刻快马扬鞭赶来沧州。
他们如此行为,不仅仅是因为敬畏玄冥教,还因为他们更敬畏亓官凛这个人,亓官凛登上玄冥教教主的位子虽然才四、五年的时间,但是却已经把整个玄冥教紧紧的握在掌心,将所有教众收服,这些教众对他是不敢有半点违逆。
而在邪派中,本来就一直是以玄冥教为首。亓官凛登上教主之位后玄冥教更是发展迅速,实力比以前更甚。跟着玄冥教喝汤吃肉,另外两派也不断壮大,从原本逊色正派到如今平分秋色,可都是亓官凛的功劳。
如此这般,另外两派的宗主对亓官凛的命令怎么可能会去违背,尊崇都来不及。所以当玄渊通知两派前来开会后,他们才会如此殷勤,如此积极的赶往玄冥教。
距离烟舞把消息传出去,吩咐两派的人尽快赶来玄冥教不过才四五日时间,两派的教主就已经赶了过来,以两派距离玄冥教的距离,他们只有日夜兼程才能这么快赶来。
他们在正式与玄渊见面之前,都遣有人先向烟舞打听消息——谁都知道,烟舞是亓官凛的心腹,负责照料他日常起居为他传递各种命令,这种打探消息的事情,找烟舞打听才可能得到答案。
他们问的都是一样的问题,就是想知道到底有什么事情要让他们两派同时前来商量,亓官教主到底有什么安排和暗中计划,同时他们也小心翼翼的打听着亓官凛此时的心情状态——如果心情不错,那多半就是好事了。
对于这件事情的内因,烟舞其实也不明所以,玄渊既然并没有告诉她为什么要调查沧州内新出现的十二岁到十八岁少年郎的事情,她自然不会私下去打听什么,她从来不会做违背教主意愿的事情。
对于两派的询问,烟舞什么也没有回答,只是一直保持沉默,油盐不进的模样让其他两派头疼,却又无可奈何。不管烟舞对于内幕是知道还是一无所知,她都不可能泄露出去半句,想从她这里打听到消息,却是打错了算盘。
不管两派心中是如何忐忑不安,又是如何心怀期待
他们邪道三派向来同气连枝,亓官凛上位成为玄冥教教主后,一直都带着他们两派吃香喝辣的,万一这次叫他们来是好事呢?
这就是他们心生期待的事情了,不过他们也不敢太期待,因为害怕失望嘛。
在收到了浑天阁、无常宗的教主与长老登高层已经到达玄冥教的消息后,玄渊马上就请他们前往议事的前厅,所以也没有多少时间给他们打探消息。
浑天阁和无常宗的高层们在前厅中依次坐了下来,在宽阔的前厅中略带忐忑和迷茫的坐下后,自然有玄冥教的仆人们给他们端上了清茶,顿时,清雅的茶香便氤氲在前厅中。
在前厅中,浑天、无常两派的人只等了片刻,玄渊便走了进来,他走到最上首的雕花红木椅子上坐下,质地上乘的衣摆拖在地上,那银丝绣制而成的暗纹在暗处隐隐折射出光华来。
“今日请你们前来,确实有一件事情要和你们商议。”玄渊宽大飘逸的长袖拂过,凤眸微挑,眸光幽暗莫名的扫了在场所有人一眼,他的目光平静,却似带着淡淡的威严,在场所有人都不敢与他对视,默默的低下了头。
全息网游之古代武侠17()
对于玄渊的话;浑天阁的阁主率先开口响应:“亓官教主有什么事情要吩咐;还请尽管直言吧。我们三派向来同气连枝;有什么事情;您尽管说;我们都听您的吩咐。”
玄渊挥了挥手;那主管情报的堂主便带着几个手下;将好几大摞满是墨迹的白纸搬到了议事的前厅中,这些资料是真的数量庞大,这些内力在身的教众抬着叠成一两米高的纸堆进来时;额头都有汗渗出来。
这些资料是玄渊神识扫过后,进行挑拣过后剩下的,这些剩下的资料;全部都是有关于玩家的;之前资料中夹杂的那些属于npc的资料,已经都被玄渊剔除出去了。
这多达十几万份的白纸就摆在了前厅中央;玄渊微微颔首;向前厅中所坐的浑天阁和无常宗的高层们点头示意:“你们先看看这些资料吧;等你们看完后;想来也就明白;我这一次请你们过来;是为了商谈什么事情。”
浑天阁、无常宗两派的教主不明所以的对视了一眼,都有几分弄不懂玄渊的用意。虽然眼中还是带着几分疑惑和茫然,但还是起身拿起了一大叠白纸;开始翻看这些卷宗中所记载的资料;
前厅中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纸张被翻动时发出的轻微沙沙声。玄渊端起茶盏,动作缓慢而优雅的用茶盖轻轻盖了盖茶盏,啜饮了一口清冽甘碧的茶水,静默的等待着他们翻看这些资料。
浑天、无常二宗他们刚开始翻看这些卷宗的时候,态度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并没有认为这是什么大事。但是他们越看脸色越是难看,额头渐渐有汗水渗出来,显然不由自主的为这些卷宗上记录的事情所惊骇。
几乎所有翻看这些卷宗的人脸色都变得苍白起来,浑身虚汗都冒了出来,在他们心头,惊骇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他们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揪住了一般,几乎有无法呼吸的痛楚感。
等到他们每个人都把这些卷宗大略的翻了几百份后,玄渊也没真的让他们把这十几万份卷宗全部看完的意思,他便搁下了手中的龙泉青瓷茶盏,淡淡道:“想来你们也都看得差不多了,可有什么感想?”
无常宗的宗主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瘦长清隽的面容上竟是露出几分厉色来,一双幽深如海的眼睛里射出犀利至极的眸光来,他带着几分忌惮和冷意的问道:“亓官教主,这些突然出现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些玩家们的卷宗,刚看一份两份还看不出来什么问题,可当上百份的卷宗摆在面前,就是傻子也能看出其中的不对劲来。在玄渊询问他们的看法后,他们一个个脸上露出厉色来,显然对于这些卷宗中记载的事情,警惕心已经提到了最高。
“这就是我们调查到的沧州境内近期出现的部分年轻人的来历,这并不是全部,还有很多人我们没有调查到资料,而我想,这样的情况应该不仅仅是出现在沧州,你们两个门派占据的地盘中,应该也同样出现了一样的情况。”
玄渊的话让议事前厅中坐着的人都沉默了下来,脸上带着几分忌惮和惊骇,如果说整个九州上突然出现了了这样的情况,那这些外来者的数量到底有多么庞大?
是的,外来者。
在将这些调查到的资料看了上百份后,他们都发现了这些被调查者的资料是如何雷同。这些外来者的来历千篇一律,经历大同小异,看上去他们根本不像是真实出生成长在九州上的居民,而是一群突如其来的外来者,又或者是妖怪。
来看看这些侮辱人智商的雷同背景和来历吧:
我是一枝花,十四岁,女,从小跟父母住在山里,在父母去世后从山里到青云村来找远方表姑寻亲。
山外夜雨,十五岁,男,父母早亡,从小跟着爷爷奶奶在屯子里长大,如今爷爷奶奶去世,他便从屯子里长途跋涉来找远方表舅寻亲。
山外小楼,十二岁,男,他的父母是猎户,他从小跟着父母在山林中长大,后来父母去世,他一个人摸爬打滚,一路奔波到青山村寻亲。
类似这种出生在谁也不知道的山里、乡野里,然后父母双亡,自己摸爬打滚来村里、镇里找自己远方表舅、表姑还有姨表舅投亲的资料不知道有多少份。
这些人明明不在一个地方,但经历却高度相似,雷同得简直就像一个模子里复制生产出来的,只是稍微改变了几点而已,但大体的套路却还是那般千篇一律。
这些突然出现年轻人,背景古怪且类似,在看完这些卷宗后,浑天阁和无常宗两派的教主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其中的问题,不为此感到惊讶?
“既然你们已经看完了这些卷宗,这里另外一份资料要给你们看看。”玄渊摆了摆手,掌管情报的堂主便又把另外几叠资料送了上来,这一次送上来的资料便没有刚才那么多,但也有几百份。
这几份资料中摆在最上面的那一份,就是有关于仗剑走天涯的。从他被玄渊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