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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龙的笑颜-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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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雪云说:“你说的话真真假假,难保不是得不到他就诽谤他,你越是跟我说他不好,说明你越是想得到他,鲁迅不是说过吗?越是无赖,越想不朽。跟你这种说法和做法异曲同工。”李笑颜说:“我无赖?我这样推心置腹、语重心长,还能不能做好人了?”胡雪云说:“那我问你一句:咱们是不是朋友?”李笑颜说:“只能说认识。”胡雪云说:“我知道你这个人虽然神叨叨的,但是对人还算没有坏心眼儿,所以你虽然对我一般,我还是愿意有事听听你的意见,以便给我启示。”李笑颜说:“我以为你这句话还算部分公允。”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七章 劝戒() 
胡雪云说:“吴君倩总是拿着一本儿书。”李笑颜说:“什么书?”胡雪云说:“不知道,反正是那种手不释卷的姿态。”李笑颜说:“学生不拿书拿什么?你不也拿吗?”胡雪云说:“拿和拿不一样,她是那种冷峻带思考的拿。”李笑颜说:“那么挂相,怎么生活?”胡雪云说:“那就是她的生活,她是个哲人,邹应明现在喜欢那样儿的,咱们得让他知道,那种女人只会装13,根本不懂生活。”李笑颜说:“怎么才能让他觉悟呢?”胡雪云说:“咱们装作很好的样子,去围堵他们。”李笑颜说:“我没空。”胡雪云说:“要不你去找吴君倩谈谈,让她知难而退?上次你找应明谈了以后,很有成效,我们又好了一段。”李笑颜说:“我有什么好处?”

    胡雪云没说话,只是一直看着李笑颜,李笑颜明白:她在提醒自己她曾经救过自己。这种事本不应势利的以一报还一报来偿还,但是也不能让她作为凭据,颐指气使。李笑颜说:“这是咱们见的最后一面。”胡雪云说:“不会是朋友?”李笑颜说:“不会,这件事之后相见无期。”胡雪云说:“好势利,不过你说的未免绝对,一定会再见面。”李笑颜说:“我的意思是再见一万遍也是陌生人。”胡雪云说:“如果我跟邹应明和好了呢?”李笑颜说:“我跟你的结局不会改变。我会去找吴君倩,这是我跟你作为认识的人说的最后一句话。”李笑颜起身就走,胡雪云急忙说:“吴君倩每天中午吃完饭在桃花林里。”

    桃花似锦,美人如玉。吴君倩穿着一件白风衣,蓝色发白的牛仔裤,黑色软皮靴,里面衬着一件粉红的毛衣,头发浓密,脑门儿上鼓鼓的刘海,后发披肩。两鬓梳着两个小辫子,和两缕头发搭拉在前面,肤如凝脂,相貌娴雅。手里果然拿着一本儿书,背在身后,正抬头看那桃花。李笑颜想到纵如林黛玉,葬花的时候也没有拿书,这女人看着就让人来气。倒是比上次撞人的时候淑女了好多,气度显然是平和多了,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李笑颜上前“哟”了一声,吴君倩扭过头,接着转过身,一只手摸着胸口,仰头向天,神情虔诚的说:“神啊,救救我吧,恶鬼来拖我了。”李笑颜说:“你没有遵守约定啊。”吴君倩说:“我已经成功了,要什么约定?”李笑颜说:“胡雪云让我来跟你谈谈。”吴君倩说:“胡雪云?她已经没有任何资格了,你还可以。”李笑颜说:“我觉得也是,你跟他上过床了?”说:“当然了,他很棒。”李笑颜说:“胡雪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你想清楚,我劝你尽早离开他,他是个薄情寡义的浪子,只是看着正道,不要拿你的青春跟这种人消耗,如果你想除了妇科病什么也不想得到。”吴君倩说:“别以为你是学医的,就什么都懂,我们都很注意卫生,还用套套。”李笑颜说:“高级套套?”吴君倩说:“当然。”李笑颜说:“好吧,这样我就放心了。”吴君倩说:“你有什么不放心的?”李笑颜说:“你不想嫁给他?”吴君倩说:“只要现在得到就好。”李笑颜说:“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搞对象都是耍流氓,你没听说过?这么经典的人间正道?”

    吴君倩说:“咱们观点不一样,生命就是个过程,他能陪我走一段就好。我们对每一段陪我们走过的人都应该心存感激,不论长行或是短歌,感激他让我们成长,让我们充实,让我们的人生不那么的苍白,对一个有头脑的人来说,所有的过往都将沉淀为财富。”李笑颜说:“邹应明说的?”吴君倩说:“干嘛他说?我说的,当然他给了我启示。”李笑颜说:“你完全被洗脑了。这么不负责任的启示你也能相信?”吴君倩说:“不然有什么办法,我看到他就想占有他,为他奉献我的一切,哪还顾得了结果,当下没有他我就活不下去。”李笑颜说:“那将来失去他呢?”吴君倩说:“我想不了那么远,如果他的终于不是我,我只能放手,他是我的命运,我只能接受。”李笑颜说:“好吧,结婚之前一定要坚持用套套。”

    李笑颜转过身往桃林外走,开始恨秦关,连象他的邹应明都能令女人趋之若鹜,何况本尊秦关?一时又伤又灰,几乎想立刻去投胎做个仙鹤,和他在轮回里错过。才有这个想法,又推翻了,心里一种酸溜溜的不舍,无法自处。

    胡雪云在桃林外等着,李笑颜冲她摇摇头。胡雪云看李笑颜灰溜溜的出来,心里暗骂:“真废物,还是得我自己出马。”

    面前的邹应明一如既往的青春逼人又淡定沉稳,带着他那种独有的隔离层,胡雪云有一种想揭露他的冲动,想告诉全世界床上的他是如何的,彻底而又疯狂的揭露。然而她同时又想到相比于其他男人,邹应明应该是榜样,又有什么可揭露的呢?别人只会比他更猥琐,更下作,他在床上无可挑剔。享用女人就象是在指挥柴科夫斯基曼弗雷德交响曲:复杂、抒情、激荡。在手时,胡雪云想这就是男人的滋味,所以女人们才会爱的前赴后继,程东浩会更好。失去时,胡雪云想程东浩是传说中的龙,神异雄壮都是传说,而邹应明是实际存在的矫健迅猛的豹子,今生再得不到比邹应明更好的性伴。别的男人是不是也一样?胡雪云感到怀疑。仔细观察了几个都觉得不行,差太多,说男人都是一样的,纯粹是自欺欺人,男人还是不同的,差别很大。又回过头来看邹应明,独占的**比之前有增无减。

    她观察到了邹应明看李笑颜的眼神,平淡不屑里有一根稳稳的中流砥柱。说爱不是爱,说恨不是恨。就那么稳稳的扎在那里,不可动摇。这令自负聪明的胡雪云迷惑不解,那是一种什么感情呢?别的女人仿佛都可以象浮尘一样被风吹去,而李笑颜却在邹应明的眼底,雷打不动?这好似不是因为哥们儿义气的程东浩,而是因为李笑颜本身。因此上胡雪云并不嫉恨吴君倩,她嫉恨的是李笑颜。虽然他们没有发生性关系,却又如此的不可撼动。

    胡雪云静静的站在邹应明对面,看着这个令人迷惑不解又桀骜不羁的男人。不由的感受到命运的捉摸不定,强大到难以把握。邹应明说:“什么?”胡雪云说:“她比我好吗?”邹应明说:“她比你爱我。”胡雪云说:“我不够爱你吗?”邹应明说:“你说呢?”胡雪云说:“你爱我吗?”邹应明说:“所以不是分了吗?”胡雪云说:“你也不爱她?”邹应明说:“她真心爱我,就很可爱,我跟她才有意思。我跟你的意思就象是嚼过的甘蔗,再嚼也没意思了,该吐了。你爱上了别人,我也没义务和心情再陪你。”胡雪云说:“没有包容和谦让,你这样和***有什么区别?再说,你凭什么说我爱上了别人?”邹应明说:“事实是你精神上的集结力满足不了我的需求,而我的这种需求已经压过我对你**的兴趣。”

    胡雪云说:“你也不是矢志不渝,凭什么要求别人?”邹应明说:“所以不是分了吗?”胡雪云放柔语气说:“我发现我比以前更爱你了,我绝不会输给她,只要你肯原谅我,我就死心塌地的跟你一辈子,毕竟咱们都是彼此的第一次。”邹应明说:“不用了。”胡雪云心里一发狠,轻轻揭露说:“你又不可能跟李笑颜。”邹应明一愣,说:“咱们还是不要谈了,结束了,嗯?”

    李笑颜借酒装疯卖傻,在邹应明面前忍不住把心里的郁情一吐为快,邹应明越骂她,她心里越是对邹应明放肆起来,彻底放松,毫不掩饰。不管邹应明对别的女人来说,是浪子还是负心汉,是情种还是流氓,对李笑颜来说,他是一面钢化夹胶的玻璃墙,耐震、防盗、防弹、防爆,李笑颜在他面前可劲儿的造,永远不会担心伤害和失控。

    李笑颜开始无奈的感觉邹应明与秦关的大不同,不知道从何时起,邹应明从李笑颜的性幻想中彻底的出局,李笑颜感叹代可可脂毕竟不是可可脂,而随着自己的成熟,替代品已经糊弄不过了。寒假里与秦关的交手,让李笑颜感到自己人生的可悲之处:身不由己全凭他。

    以书为友固然高格,然而李笑颜还是需要一个男肉人做消遣,看不上的还不行,又不忍荼毒无辜,只有拿邹应明砸耙子。每隔三天,李笑颜就去找邹应明,邹应明是概不接待,后来干脆把习惯的时间调整了,李笑颜根本摸不到他的人。邹应明的室友江行苇看着李笑颜膘悠在门框上,招呼道:“妹子,何必呢?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活人,咱这儿有的是。”李笑颜说:“你为什么叫江行苇,苇只能长在江边,行了,就是死了,才能漂在水上。”江行苇说:“我妈非常喜欢达摩祖师一苇渡江中的那一根苇,既能渡人,说明也不是寻常死物,而是灵秀达观的神草,人上了岸,那一苇就被抛弃了,但是它一定会飘摇到风华水岸,从新扎根,等待下一个有缘人。一苇重行,故名江行苇。”李笑颜从床下拽出邹应明放脏衣服的盆子,拨拉了拨拉,看了看又给捅到床下去了,拍了拍手,轻蔑的说:“真是垃圾。”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八章 失身() 
江行苇说:“等我结了婚,就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李笑颜说:“我觉得有点儿尘土好,一尘不染未必就是干净,人迟早要归为尘土,圣经上说:你必汗流满面才得糊口,直到你归了土,因为你是从土而出的,你本是尘土,仍要归于尘土。苏轼说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这尘土既是不可避免,亦是无由打扫。”江行苇说:“我顺着你说话,你倒站到我的反面了。懒就懒吧,借口还引经据典,酸文假醋的。”李笑颜说:“你怎么知道我懒?”江行苇说:“既然要追人家,就有个追的样子,洗洗衣服什么的多体贴,你倒好,又给捅回去了。没到手就这样,要是到了手呢?”

    李笑颜说:“你没听说吗?跟男人打交道要象驯养小狗一样,要让它自己知道定点儿拉屎,而不是跟在它后面打扫。”江行苇说:“你要是不张嘴,我还觉得你蛮可爱,你这一张嘴,还是算了。”李笑颜说:“好吧,我怕被他身上的病毒感染。”江行苇说:“这话显见你是不喜欢他,纯粹骚扰,来骚扰我吧,怎么样?我天天给你洗衣服。”李笑颜说:“那多可怕。”江行苇说:“你是喜欢玩儿游击战吗?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李笑颜说:“是这个意思。”江行苇说:“怪不得邹应明不跟你玩儿,要我也没兴趣。”李笑颜转身离开了邹应明的宿舍,下楼了。

    这个江行苇也是禁约名单上有的,可以勾搭的人。李笑颜决定学习之余把这些人都研究一遍,既然能上禁约名单,应该都是安全环保的人,看什么书都没有和人打交道让人成长的更快,尤其是经历过寒假风云以后,李笑颜感触颇深,于是拿出了探究亚特兰提斯大陆的精神认真的介入进去。

    江行苇是不行的,因为他会和李笑颜一样玩儿暧昧,而且李笑颜是假玩儿,他会真玩儿,这个李笑颜受不了,粘粘乎乎象糖稀,说不定不小心会沾在什么地方,很难清洗。李笑颜是个清爽的人,绝不会允许此类事情发生,所以江行苇便pass了。

    下午下了课,看到程东浩,李笑颜莫名其妙,感觉分开的时间不长,也许他到郑州来办事?走上前说:“你怎么来了?”程东浩紧张严肃的说:“跟我走。”李笑颜说:“我放下书。”程东浩点头。李笑颜把书放回宿舍,想他好象是有什么事,也想不出是什么。急忙出来,跟着程东浩上了车,坐在副驾驶。程东浩开着车不发一语,李笑颜看着他的侧脸,说:“出了什么事吗?”程东浩也不吭声,只是一直严肃的开着车,直开出市区,到了郊外。

    夕阳西下,这是一片防护林带,种的都是挺拔的小叶白杨,边上是一片桃树林,绵延有四五里,正是桃花将落时节,树上地上满是花。程东浩带着李笑颜站在桃树下,说:“我问你一个人。”李笑颜做贼心虚,说:“我不认识。”程东浩说:“谁是秦关?”李笑颜的心咚咚的紧跳了两下,想到无疑是邹应明告诉他的。李笑颜信奉一句话:书有未曾经我读,事无不可对人言。然而听起来光明正大,理论是可以的,轮到现实,总有些事不敢、不想、不能言说。

    李笑颜心有千千结,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愣愣的看着程东浩。程东浩两手扳着李笑颜的肩头,一字一血泪的说:“我没找到这个人,你来告诉我他是谁。”李笑颜仰头看着他不顾一切深入探询的眼睛,仿佛要穿透李笑颜的灵魂。李笑颜心虚的低下头,往程东浩的身上贴。程东浩扶正她,说:“说。”李笑颜一个劲儿的往程东浩身上粘,程东浩近乎哀求的说:“乖,告诉我。”李笑颜粘人不成,想要转身。程东浩忽然严厉的抬高声音说:“快说!”李笑颜吓的一哆嗦,扭成绞股蓝的身体立即直了,胆怯的看着程东浩,紧抿着嘴巴。程东浩的眼睛里都是泪光,轻轻的开始吻李笑颜,撬开她紧闭的嘴巴。

    李笑颜想象了无数遍的初夜,就这样来临。感性敏锐的**、厚实温暖的拥抱、深厚体贴的抚触、沉重缠绵的吻以及疼痛。李笑颜不觉在心里念了一首诗:昨夜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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