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的笑颜-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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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思思又怕他太醉干不成事,自己平常又不怎么喝酒,半瓶下去,已经微醺,不能再喝了,想必程东浩是吃了药叫渴,就说:“别喝太多了,我去拿点儿果汁。”程东浩说:“不用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很晚了,回去喝点儿水,该睡了。”孔思思说:“好啊,我也有点儿困了。”
两个人收拾下来,在程东浩卧室门口,孔思思抱着程东浩吻了一下,感觉他的嘴唇比平常热了几分,还似乎有点儿焦躁,动作相较于以前的轻柔稍显得硬绷起来。孔思思水汪汪的看了他的眼睛,眼神也有点儿乱。只要跟平常不一样就说明他被融化了,药,见效了。
孔思思抱着他拍了拍他的后背,出奇规矩的说:“好好睡。”松开手,站在那里,要看着程东浩回房,程东浩拉着她的手把她送到她的房间里,替她掩上房门。孔思思在门里盯着门盯了半天,听着外面的动静。等了一会儿,开门看了看程东浩的门,已经关上了。蹑手蹑脚的走过去,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似乎是洗澡的水声,仔细听听又没有。很想推门看看,又忍住了,蹑手蹑脚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澡,躺在床上,嘱咐自己不要睡,也许今夜就是好事成。
孔思思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支着耳朵,象躲在草丛里狩猎的母狮子。但是过了一会儿,酒劲儿上来,母狮子开始打盹儿。不知道过了多久,孔思思猛然惊醒,自己吓了自己一跳,象是受到了某种刺激和提示,一翻身下了床,跑到门口听了听,一片寂静,她推开门,走到程东浩的房门前,贴在门上听了听,什么也没有。她推开了房门,里面黑咕隆咚,借着外面的灯光蹑手蹑脚的走进去,走到床边,也看不清楚,炸着胆子摸过去,什么也没摸到,孔思思心里一惊慌,赶忙爬上床,整床都摸遍了,没人。孔思思拧亮了床头灯,确实没人,难道掉到床下去了,孔思思爬在床上,看了看床的四周也没有,在卫生间吗?孔思思连滚带爬的下了床,扑到卫生间,拧亮了灯,推门进去,没人。孔思思出来拧亮了主灯,满屋亮堂,里里外外不见程东浩的人影。
孔思思拉开衣柜,衣服还在,行李箱还在,人呢?孔思思心慌的不能行,出门跑下楼直奔车库,一道车灯直打过来,孔思思不顾晃眼直跑过去,要拦住,车一拐弯儿直开走了。孔思思跟着车就跑,疯了一样的喊:“东浩。”程东浩的车绝尘而去。孔思思鞋也跑掉了,顾不得捡,回到房间里扯下衣服忙乱的换了,拿了车钥匙和手包,直跑下楼,到车库开了车,直追出去。
程东浩的车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孔思思直奔郑州开过去:程东浩一定是去找李笑颜了,无疑。孔思思把车开到了八十迈,一心要追上程东浩。开了二十分钟,没看到程东浩,警车从后面追上来了,孔思思腿脚发软,把车停了,交警过来,敲开了车窗,孔思思稳了稳心神,拿出驾驶证,摇下车窗。交警说:“喝酒了?”孔思思说:“没有。”旁边一个交警拿着个仪器,说:“来,抄一下。”孔思思说:“我晚上就喝了一杯红酒,也没想到会开车。”交警说:“来吹一下。”孔思思乖乖的吹了,交警看了看,说:“罚款两千,记十二分,暂扣驾照六个月,下来。”孔思思说:“我怎么回家呢?”交警说:“我们送你。”
孔思思等交警走了,想想怎么也不可能追上程东浩了,给家里打电话又怕家里人知道,收拾了行装,打电话叫出租,走高速直奔郑州。
孔思思看了看表,夜还深,快三点了。孔思思打了唐玫的电话,唐玫接了电话,说:“思思。”孔思思说:“东浩去找李笑颜了。”唐玫说:“出了什么事?”孔思思说:“我去郑州截住他。”唐玫说:“截不住吧。”孔思思说:“不行,我一定得做点儿什么,要不我会疯的,你协助我一下。”唐玫说:“没问题。”
宿舍忽然有人敲门,苏眠琴睡的轻,就醒了,看了看表:四点多。不耐烦的咬牙应道:“谁?”门人一个男子说:“警察,叫李笑颜出来。”苏眠琴吓一跳,一翻身起来,光着脚下了地,扯往上铺的李笑颜,一阵猛晃,说:“李笑颜,警察来抓你了。”李笑颜醒了来,苏眠琴说:“醒醒,警察来抓你了。”魏妙奇也醒了,说:“出了什么事?”苏眠琴说:“警察来抓李笑颜了。”李笑颜也醒了,说:“我什么也没干呀。”门外那个男子,说:“开门,不开就撞了。”苏眠琴开了灯,过去开了门。两个男子进来,掏出两个证儿往李笑颜面前一举,说:“工作证、逮捕证。”李笑颜也没看清楚,两个男人就收了证儿,说:“穿上衣服,跟我们走吧。”李笑颜说:“我干什么了?”警察说:“到地方再说。”李笑颜说:“你们出去一下。”两个警察出去了。李笑颜忙乱的穿衣服,宿舍里的人都醒了,盯着李笑颜穿好了衣服出去了。
李笑颜深知遇到警察最好老老实实坦白从宽,顺从的跟着下了楼,心里一边自省:莫不是被病人告了?外面停着一辆黑色吉普,一个男子打开后座,李笑颜上了车才发现里面有个人,男子说:“上去。”李笑颜就上去了,男子关上门。李笑颜扭头一看:程东浩。
第二六八章 泄愤()
李笑颜说:“出了什么事?”程东浩平静的说:“没事。”李笑颜听出了平静之下压抑的情绪,李笑颜等着他往下说,他却扭过头,不说话了。车开出了校门,直开进附近的一个小区,程东浩下了车,李笑颜也下来,车开走了。程东浩走在前面,李笑颜跟在后面,上了楼,这是以前他们相会的地方。
两个人进了门,程东浩关上门,两手按住李笑颜的肩,低头看着她,问:“你和田君华上床了?”李笑颜面无表情的说:“是啊。”程东浩一皱眉,一耷拉眼皮,垂下头,埋在胸前,过了一会儿,又抬起来,看着她说:“别骗我。”李笑颜说:“没有。”程东浩说:“没有上床,还是没有骗我?”李笑颜说:“没有骗你。”程东浩说:“吻过了?”李笑颜说:“都上床了必然吻了啊,每个月在一起一天一夜,开了房也没别人,干柴烈火的。”程东浩的眼睛象泉眼一样涌满了泪,说:“你骗我。”李笑颜说:“你不是希望这样吗?你来晚了,我和君华的孩子都要出来了,我上个月就没来月经,这个月又没来,我正琢磨着拿测孕棒测一测呢,你就来了。我现在早就是别人的女人了,你这样冒充警察把我劫持了可是犯法的,程大公子,哥儿。”
程东浩一眨眼,泪就滚下来,说:“你别骗我。”李笑颜说:“我没兴趣。”程东浩放开手,扭过身,趴在门上,突然又转回来,依旧用两手按住李笑颜的肩,哀求的说:“你有没有和田君华发生关系?”李笑颜咬了下唇,低下头看着程东浩的裆,拿手就去杵。程东浩往后一撤,李笑颜拿两手把程东浩的胳膊往下一压,把程东浩的胳膊打掉,蹲下身就去解程东浩的裤子。
程东浩也不拦着她,眼泪汪汪的说:“你跟田君华发展到什么地步了。”李笑颜说:“没地步,他根本不让我碰,那个挨千刀的废物,别再跟我提他。”李笑颜解开程东浩的裤子,全扒下来,看着那东西已经立起来了,张嘴就咬。
李笑颜要上班,程东浩让人把李笑颜送到医院附近,李笑颜下了车,一个人走到医院门口,无意中一抬眼,只见医院门口站着孔思思,素色花小旗袍,盘着头,斜刘海,白色高跟鞋,手拿白色手包,明亮的大眼睛晃着李笑颜。李笑颜不由自主收住脚步,与她对视一眼,又装作没看见,傻傻愣愣的往前走。孔思思从侧面冲着李笑颜走了几步,李笑颜不在意,孔思思直走过来,就要撞到李笑颜,李笑颜被逼的站下来,孔思思目不斜视,贴着李笑颜的胸走了过去,几乎挨到。李笑颜也是目不斜视直往前走了过去,没有回头,也不让自己心里有什么想法,到了科里,该干什么干什么。
孔思思也没有回头,她径直进了对面的粥铺,要了一碗蟹肉粥、两个韭菜羊肉千层肉饼。喉咙里象堵着个什么东西,可是又非常想吃东西,一向细嚼慢咽的她把面前的东西风卷残云。吃完了还想吃,又要了一碗鲜贝大米粥、两个流沙包,吃光了,还想吃。又要了两个牛肉馅饼、一盘干锅脆骨。都吃完了,胀的胃疼,感觉肚子上的皮都紧了,还是想往嘴里送东西。孔思思又怕撑死,结了账,服务员小姐的眼神真让人来气,孔思思呵斥道:“我短你钱吗?”服务员吓一跳,说:“不短。”孔思思说:“你那是什么眼神?有这么对待客人的吗?你们经理呢?”服务员说:“我们经理还没来上班。”
孔思思一掀桌子,桌子是固定在地上的,没掀动。孔思思出了座位,一扯桌布就向服务员卷过去,服务员向后一退,拿胳膊一挡脸,孔思思上去就是一个嘴巴,服务员年轻气盛也不是好惹的,红了眼,下边儿当的就是一脚,踢在孔思思的腿上,钻心的疼,孔思思顾不得疼,抄起凳子就向服务员砸过去,服务员扭身就跑,孔思思说:“你还敢跑!”抄个凳子追在后面,服务员扭头一看,也抄起一个凳子要砸孔思思,手腕却让一个客人抓往,反手拧了服务员的胳膊按到桌子上,说:“你别想在这儿干了,你被开除了。”服务员说:“不怨我。”客人说:“怨你也怨你,不怨你也怨你。”服务员说:“你算老几?”客人说:“我是你们经理的朋友。”服务员说:“我只听我们经理的。”客人说:“好。”抓着服务员的头发和胳膊推到孔思思面前,说:“小姐,您想怎么抽她都行。”
孔思思上来当的就是一脚踢在她腿上,左右开弓打了她有十来个嘴巴,手都疼了,才住了,说:“我不是打你,我是教训你,让你知道狗眼看人低的下场,没眼力见儿,不懂规矩,你这样在哪儿都干不成。我教训你是为你好,让你知道怎么做人,怎么安分守己,怎么靠自己的劳动老老实实挣你那口吃的,做你本分里该做的事。不要妄想高人一等,胜人一筹,趾高气扬。你也不想想,你凭什么在这个社会上混,没有家底,也没有本事,也没有能力,也不能挣钱,你有什么?你指着我们施舍,指着我们生活,指着我们遮风挡雨,还想骑在我们脖子上,你是什么东西?你也配!你以为你把下巴翘到天上,目中无人,端着架子,你就是公主了?皇后了?女王了?谁承认?你算老几?废物就得有个废物的样儿,学会夹着尾巴做人、做事,甘心俯首帖耳,做个好好的废物,待在垃圾筒里直到烂没了,不要出来捣乱。也不看看你的样子,掂量掂量你的分量,也敢跟我较劲?占我的便宜?捡我的漏儿?抓我的尖儿?”
服务员满脸通红,都是泪和鼻涕,被男客人抓住又动不了,尖声的叫喊:“放开我,你们是黑社会,我要报警。”孔思思说:“行啊,除非你不想再在郑州过下去。”服务员不吭声了,眼泪止不住的流。孔思思说:“我看你这张脸就知道,你是什么货色。做着最卑贱的伺候人的下等工作,心里却想着如何攀龙附凤。耍心眼儿,使手段,把爱情当工具,把男人当手腕儿,把钱当目的。就你那点儿跟苍蝇一样大小的脑子,你能干成什么事,你瞒的了谁?你真可怜、真可耻、真下贱,天生是个破坏别人家庭的贱种,没有道德、没有底线、没有荣誉感和公德心,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你们这种人,都是一路货色,一种手段,自以为高明,实际上非常低级、拙劣,你们都不知道你们有多下流、多可笑、多恶心。满嘴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抢别人的丈夫,睡别人的男人,搞别人的爷们儿。一个窟窿,来的都是客,招待十六方,你就是天生的娼妓,浑身是眼儿,到处可插。那么多得艾滋病的儿童都是无辜的,只有你最配得那种病。呸,你也配当医生,你怎么不去死。”
孔思思说出了最后一句话,自己被自己噎住了,茫然的看了一眼服务员,对押着她的男人说:“我不想再看到这个烂东西,象腐烂的尸体一样让人恶心。”男人把服务员拎到一边,孔思思直走出粥铺,感觉吼的嗓子疼,胃里反上一股肉汤,孔思思吐了,吃多了真不舒服,暗自后悔不该吃那么多。
大晴天,阳光很强,到处光亮亮,孔思思的心里却一片黑暗。孔思思稳了稳心神,给程东浩打了电话。程东浩接了,孔思思柔声说:“明天夜里怎么忽然出去了,去了哪里,我很担心。”程东浩说:“明子忽然让我到运城去,那边的项目出了个事,早上让我赶到。我当时睡不着,就想早点儿过去看看。”孔思思知道程东浩不喜欢说话被追根儿扒底儿,她从来都是乖巧的给他留下足够面子和自由,决不多问,但是这次却忍不住多余的问:“什么事?”程东浩说:“唐玫插了一杠子。”孔思思说:“我怎么不知道?”程东浩说:“也不能什么事都让你操心。”唐玫说:“山西的事本来都是我负责,怎么能不让我知道?”程东浩说:“我能解决的问题,尽量不麻烦你。你也知道唐玫历来都很难缠,虽然是山西的事,我也不能事事都仰仗你,那还要我们这帮大老爷们儿干什么?”孔思思说:“什么时候回来?”程东浩说:“明天。”
孔思思挂了电话,知道两个人彼此都心知肚明,表面上相敬如宾,实际上说的都是鬼话。只要他回来就好,继续给他药吃。孔思思就不信,他天天来劲儿,还能天天去找李笑颜,只要自己坚持不懈的做下去,总有一天,他会落在自己手里。不要去管李笑颜,只行自己的。无论如何都要快乐,世上只有坚强的快乐精神,才能招来大吉大利,看看李笑颜是怎么做的,应该向她学习,以自己的条件没有理由不比她更快乐,悲惨只属于穷鬼、下三滥的李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