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的笑颜-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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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东浩直起身子,握着李笑颜的胳膊,绝望的看着她的眼睛,说:“你找到了这样的人?”李笑颜说:“张和也就可以做到。”程东浩闭上眼睛,长出了一口气,笑道:“吓了我一跳。”李笑颜说:“你做的到?”程东浩说:“做不到。”李笑颜说:“那还来找我?”程东浩说:“我不是才知道吗?”李笑颜推开车门要走,程东浩一把把车门关上,说:“我知道或者不知道,我做到或者做不到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李笑颜说:“你做不到就不要挡我的路。”程东浩说:“这个事实就是:你是我的女人。你可以有自己的想法,想什么、怎么想都可以,但是,你是我的女人,不要妄想抛弃我。你除了我,还是我。”李笑颜说:“好人多的是,为什么非你不可?”程东浩说:“我爱你,你就是我的。”李笑颜说:“爱我的人多的是。”程东浩说:“他们都不行,只有我行。”李笑颜说:“行什么?”程东浩说:“我不行,你也只能跟我,因为是你把我弄的不行的。”
李笑颜说:“跟孔思思离婚,马上跟我结婚。”程东浩说:“不行。”李笑颜说:“废话不说,从此分手。”程东浩说:“不离也不分。”李笑颜急的使劲一拧程东浩的脸,程东浩疼的一咬下唇,说:“你是我的,生生世世都别想离开我。”李笑颜气的笑起来,眼里不由自主的流下泪来,说:“你这样,孔思思和唐玫是不会放过我的,我会永世不得安生。”程东浩说:“谁让你有了我?谁让我有了你?即便你跟我分开,那两个人也不会放过你,只会更方便把你斩草除根、赶尽杀绝。”
李笑颜说:“你就想让我这么不明不白的跟着你,一个月给我一千五百块了事?”程东浩说:“你衣食住行、生老病死我都包,买米买面我都管。”李笑颜说:“花钱雇人?”程东浩说:“是。”李笑颜说:“可是我现在喜欢上别人了。”程东浩说:“他能带你逃出我的手心吗?”李笑颜说:“你是说唐玫和孔思思的手心?”程东浩说:“真是触类旁通,我就是这个意思。”李笑颜说:“你能带我逃出她们的手心吗?”程东浩说:“谁知道。”李笑颜说:“既然已经麻烦了你,就不要再麻烦别人了。”程东浩说:“我也是这个意思。”
李笑颜说:“她们那么强吗?”程东浩说:“别的不说,将来你的工作都成问题。”李笑颜说:“会流浪街头吗?”程东浩说:“还会连累你的父母。”李笑颜说:“有心陷害的话,家破人亡也不是难事了?她们都有钱有势的。”程东浩说:“就是的。”李笑颜说:“现在是法制社会,还没有人管了?”程东浩说:“有人管,但是不犯法也能穷凶极恶的整治人,方法和手段非常多,从社会公认的法律和道德上来讲,她们都是不折不扣的好人,而事实上被迫害的你却会成为社会渣子,她们让你有苦难言,你一张嘴说话就会被认为是乱咬人的疯狗一条。”
李笑颜说:“正义公理何在?”程东浩说:“她们的正义公理都给了她们自己和不相干的别人,对你是绝对的栽脏陷害,因为别人感受到的都是她们的好,所以别人也不会相信她们对你不好。她们的坏,你知道,可是谁会相信你?”李笑颜说:“我就没办法了吗?”程东浩说:“幸好你有我。”李笑颜说:“你在吓唬我,让我不明不白的跟着你。”程东浩说:“你这么说也可以。”李笑颜说:“等你厌倦了我,等我人老珠黄,你就抛弃我,让她们用绞肉机把我给绞了,或者让我象祥林嫂一样流落街头?生死不白?”程东浩说:“是。”李笑颜说:“你既然知道她们狡诈残忍又手段高明,为什么不干脆跟她们同流合污?好好的玩弄我再一脚把我踹死?跟孔思思那样的美女温存度日?你还来找我干什么?还假惺惺的掉眼泪?”
程东浩说:“因为我的处境也比你好不到哪儿去。”李笑颜说:“她们都爱你。”程东浩说:“人都爱好马,怎么个爱法呢?把它训为己有、骑在跨下。如果我失去你,我自己也就失去了。所以我不是在保护你,我是在保护我自己。”李笑颜说:“我算什么?”程东浩说:“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不论咱们在一起或者不在一起,都是一个整体,是她们把咱们练成了一块钢。”李笑颜说:“你是在跟她们较劲还是爱我?”程东浩说:“我没兴趣跟任何人较劲,我是想保证你和我一起好好的活下去。我不能失败,稍微的软一点儿就是万劫不复,到时候你和我就全完了。”李笑颜说:“这么危险的境地是怎么开始的?”程东浩说:“起源于原始的生存狩猎和繁衍竞争的本能,不是因为你说了什么或者是做了什么,有什么具体的说的过去的原因,你的存在本身对她们就是挑战、妨碍和伤害。”
李笑颜说:“你们那么多男人对付几个女人,输了当然颜面扫地,赢了也胜之不武。”程东浩说:“她们身后都是铁打的汉子,也不输于我们这边。而且有些在明处,有些在暗处。就象海上的冰山,露出来的只有八分之一。我们必须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小心跟他们周旋。”李笑颜说:“她们那边明处是女人,暗处是男人;你们这边应该明处是男人,暗处是女人。这样才平衡嘛,女人有女人的思维优势,你们缺少女人闹不好会吃亏的。还是男人最了解男人,女人最了解女人。”程东浩说:“我身后就是你了,你一个可以顶她们四个。”李笑颜说:“那四个是:唐玫、孔思思、迟敏生、宁不拔?”程东浩说:“是啊。”李笑颜说:“她们四个的身家加起来有四十亿吗?”程东浩说:“不止。”李笑颜说:“我可是不名一文呀。”程东浩说:“你有我。”李笑颜说:“唉,吃顿肉都犯算计。”程东浩说:“我带你去开开荤,想吃什么?”
李笑颜说:“想吃印度菜。”程东浩说:“欲求不满呀。”李笑颜说:“我要来月经了。”程东浩说:“很想吧。”李笑颜说:“是。”程东浩吻了一下李笑颜,说:“我也想你。”李笑颜说:“我生气都生了有半年了,你怎么才来?”程东浩说:“毕竟结婚了。”李笑颜说:“这句话说的好,尽可以堵我的嘴,让我明白我的社会地位。孔思思要算计我,凭这句话,也可以无所不用其极,社会舆论都是向着她的,我是弱势又弱势了。”程东浩说:“为了我,你什么都要承担。”李笑颜说:“你的意思是为了我自己,我什么都要承担。”
程东浩说:“我这次来,发现你怎么总是延深我的语意呢?”李笑颜说:“常在阴谋里,怎能不阴谋?”程东浩说:“跟我还来这个?”李笑颜说:“谁让你什么都不跟我商量,都是自作主张。我要是再不多长个心眼儿,不是傻的没头儿了吗?”程东浩说:“也对,你要是机灵点儿,也能省我不少心。”李笑颜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其实很傻?竖子不足与谋?”程东浩说:“我是觉得我的心就是你的心。”李笑颜说:“客观说,怎么可能?”程东浩说:“我说是就是。”李笑颜说:“又来了。”
第二二三章 火车火车过山洞()
程东浩一如既往的坐在李笑颜旁边,而不是她的对面。他的吃饭标准就是周恩来总理敲定的四菜一汤,到了印度菜馆也是如此,而且是他点菜,根本不让李笑颜说话。马萨拉咖喱鸡、腰果咖喱羊肉、什锦咖喱鲜蔬、菠菜奶豆腐、烤饼、孜然青豆米饭、印度拉茶,要了两双筷子和勺子。李笑颜说:“我不爱吃这些,我要吃鲍汁咖喱南瓜珍菌、红咖喱南瓜大虾、咖喱海鲜焗饭、巧克力印度奶茶。”程东浩也不理她,喝了一口拉茶,李笑颜看看他不理会,欢快的吃起来。程东浩说:“引领你吃印度菜的穆雁鸣最近来找过你吗?你跟他在一起是不是很自由?想吃什么吃什么?”李笑颜说:“没有。”程东浩说:“他有女朋友了吗?”李笑颜说:“他的事你不是比我知道的更清楚吗?”程东浩说:“我想听你说。”李笑颜说:“我不知道,去年他和谢峻来找我,说起的都是水产、酿造、比赛和章鱼岛,没有说到女人,他们也不跟我说这些,我也没问。”
程东浩说:“他看你的时候,什么眼神?”李笑颜托着腮,说:“有欲望,很,有,欲,望。”程东浩说:“他对你是动了真心了,这几年都来看你,不是吗?”李笑颜说:“显然是。”程东浩说:“那你还不拒绝他?严,词,拒,绝?”李笑颜说:“我拒绝有用吗?再说,他对我是真心。你也结婚了,我还是勾搭着他,以防万一,说不定他也会象你一样,为了我前仆后继,我是觉得他有这个实力和这个心,我为什么要拒绝他?”程东浩说:“你真是左右逢源。”李笑颜说:“他是个优质资源,我的备胎,保底。”程东浩看着李笑颜说:“你越来越精明了。”
李笑颜说:“他对你有妨害吗?”程东浩说:“有。”李笑颜说:“哪方面?”程东浩说:“哪方面都有。”李笑颜说:“看,你有孔思思,我有穆雁鸣。”程东浩说:“立即彻底跟他断绝一切往来。”李笑颜说:“不。”程东浩说:“你故意惹我生气?”李笑颜说:“是。”程东浩说:“太可恨。”李笑颜说:“他是暗中给你下绊子的人吗?”程东浩说:“是。”李笑颜说:“因为我?”程东浩说:“是。”李笑颜说:“我不能帮你,还跟他吃吃喝喝搞暧昧,你一定很恼火吧?”程东浩说:“你跟他这样我反倒放心。”李笑颜说:“因为这样你可以更好的把握他?”程东浩说:“是。”
李笑颜说:“爱情充满了诡道,诡道十二法: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程东浩说:“你挺明白呀。”李笑颜说:“一点儿也不阳光。”程东浩说:“阳光不阳光就是这样的,人就是这么个东西。”李笑颜说:“有很多很好的人都不是这么过的,他们过的很坦诚、很自然、很自由、很充实,就象大海、星辰、神一样的存在。”程东浩说:“你指的谁?”李笑颜说:“张和也。”程东浩说:“你显然说的不是他。”李笑颜说:“秦关。”
程东浩说:“不是所有的种子都会在适当的时候落到良田里。咱们落到这样的人堆儿里,也只能认了,命运这个东西,真不是人能左右的,不管遇到了什么,你只能认了,咬着牙开出一条血路,而且还不能问成败。说起命运了,我前些天看了一个动画短片,也是老片子了,十三分钟。”李笑颜说:“你怎么会看动画片?”程东浩说:“你不是看吗?”李笑颜说:“我一定看过。”程东浩说:“这个片子叫《火车火车过山洞》,西班牙的。”李笑颜说:“没看过,讲的什么?”
程东浩说:“有一个小男孩儿叫安德烈,跟小朋友在铁路上玩儿,做了一个勇敢者的游戏:看谁在火车开过来的时候,站在铁轨上坚持到最后。安德烈和另一个男孩儿站在铁轨上,火车开过来了,另一个男孩儿跳开了,安德烈后跳开,但是他松开的鞋带卡在铁轨里,他被送进了医院,命保住了,但是后遗症是严重的神经损伤,就是傻了,于是开始了他漫长的复健之路。治疗的效果微乎其微,年复一年,他父亲先去世了,丢下母子俩,母亲继续带着他进行康复治疗。母亲老去了,身体也出现了状况,安德烈还是傻傻的。母亲流着泪带他又一次来到发生事故的铁轨上,顺着铁轨走,背后的火车呼啸而来。这次,谁会赢?出乎妈妈的意料,安德烈先跳下了铁轨,他说:妈妈赢了。但是他再也没有妈妈了。这就是人世,一个游戏,不同的生活,不同的人生,似乎是出于偶然,却是必然的命运。如果没有那个游戏,如果鞋带没有松开,如果安德烈不是那么想赢,如果。没有如果,这就是人世。咱们也没有如果,所以即使防不胜防,也要小心再小心,尽量完满的走完人世。”
两个人默了一会儿,李笑颜长出一口气,说:“太沉重了,也太现实了,为什么不看宫崎骏的《岁月的童话》?”程东浩喝了一口拉茶,说:“我看过,也不错。不过我还是更喜欢看《火车火车过山洞》这个类型的,我感觉这是我看过的最好的片子了。”李笑颜说:“你感到孤单吗?”程东浩说:“我有你。”李笑颜说:“世事无常,如果我有一天离开你了呢?比如,死了。”程东浩说:“我爱你,所以我有你。不管世事如何变迁,你始终会象北斗星一样照耀着我、指引着我。你已经是我的北斗星了,死活都是。”李笑颜说:“所以这个事件的主体是你,不是我。我只是你爱情信仰的一个标志,我的生死存亡都不能阻断你的信仰。”
程东浩说:“我的意思是我爱你,你才能对我有那样的作用。另一方面,我爱你才能与你休戚与共,如果你有什么不好,最真心难过的会是我,不是别的什么人,所以你是我的,无论如何。”李笑颜说:“如果你不爱我了呢?”程东浩说:“我必须爱你,咱们两个才能都活的下去。”李笑颜说:“必须爱就是借助于外力作用,其实你不爱我。”程东浩说:“跟我较劲,是不是啊?”李笑颜说:“好吧,我也爱你。”
一夜缠绵,程东浩勉强插入,李笑颜还是有了两次高潮,第二天一早,程东浩送李笑颜上班,在医院门口碰到了张和也,李笑颜跟程东浩挥了挥手,跑了两步跟上张和也进了医院。回头再看程东浩,还在那里痴痴的看。
张和也说:“你确立了你第三者的地位?”李笑颜说:“卡米拉也曾是第三者。”张和也说:“你能跟她比?”李笑颜说:“有个第三者被元配扒了衣服当街暴打。”张和也说:“你可以跟这个比。”李笑颜说:“你是不是看不得我幸福?”张和也说:“你也得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