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那个人妻攻-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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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反而比狐狸形态更加糟糕。
“哇啊非礼勿视!”兽医紧张地大叫一声,连忙闭着眼睛转过身,同时伸手捂住了塞恩斯的眼睛。
在兽医先生的帮助下,黎白术往家里打了个电话。因为不告而别被母亲臭骂了一通之后,她才同意扮作“丢失爱犬的狗主人”来宠物医院领回儿子。
气急败坏地揪着“爪子长硬了啊敢不听老娘的话到处乱跑”的臭小子的耳朵回到家,狐狸妈妈往沙发上一坐,正要开始长篇大论的时候及时地注意了到了自家儿子的不对劲。
明知道要挨骂了,这小笨蛋怎么还小脸红扑扑地笑得傻不拉唧的呢?不是她自夸,自己冰雪聪明一个大美人,老公也是书香世家出生,怎么生的个儿子居然这么呆呢?
“小术啊,乖,坐妈妈身边来。”这么想着,狐狸妈妈换了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拍了拍沙发坐垫叫儿子过来。
黎白术不敢抗命,挪着小碎步大姑娘一样羞羞答答地坐了下来。
看到他别扭的动作,狐狸妈妈灵光一闪,福至心灵道:“昨晚是满月啊,你勾搭上那个谁了吧!哎呀今晚可要煮红豆饭庆祝了呢!来,和妈妈好好说说你有没有用上我教你的招式啊?”
黎白术被母亲大胆的言语弄得面红耳赤,但在严刑逼供下还是断断续续地捡着重点讲了,那些少儿不宜的地方全用“那啥”给带过,而消除记忆那段却被强迫说了三遍。
听到自家不肖子居然被“白吃”了,狐狸妈妈气得脸上毛都冒了出来:“这时候干脆就自暴身份啊!不然以你的脑子还能瞒他一辈子?我看你那邻居先生可不简单呐!”
“我怕……”被母亲的模样吓得变回原形躲到沙发背后,黎白术沮丧地垂着尾巴,吧嗒吧嗒地掉眼泪。
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怕暴露原形,怕看到对方厌恶的眼神。
“少在老娘面前装可怜,要哭去对着你那邻居哭去!没搞定他不准回家!”狐狸妈妈哪里管儿子的伤心往事,一脚把他踢出了家门。
挠了好半晌门板,期间被丢出来的衣服和手机钱包等零碎物件砸得满头肿包后,黎白术终于鼓起勇气回那个隔壁有靳皓然的家里去了。
比起打电话通知,黎白术更想直接去见靳皓然。知道他这些天寻找自己的辛苦后,有什么比亲眼见证自己安然无恙更能叫对方安心的呢?
黎白术不知道,送走了陪伴了自己几天的“萨摩耶”花卷后,靳皓然孤零零地回到了家中。
他的伤感没有持续多久。
和之前的许多天一样,靳皓然收拾厨房,开始用做一顿丰盛的晚餐来打发时间。黎白术不在,他浪费了许多食物。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按响了门铃。会是谁呢?靳皓然快步走到大门边,从猫眼往外看去。
门外是一张意想不到的笑脸。
那是靳皓然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的一个人。
11
靳皓然沉下脸色,转身回厨房。那人待在外头,没人应门他自然会离开。
可那不速之客见按门铃没有回应就开始敲门,还喊了起来:“皓然,开门!我知道你在家!靳皓然!”
听到那声音,靳皓然心情更差。与其让莫家豪在家门外制造噪音,还不如看看他到底又在打什么坏主意,趁早解决掉他的妄想。
谁知道靳皓然刚把门拉开条缝,莫家豪顺势就泥鳅一样滑溜地钻进了房间。
“哈,皓然啊,你换了工作搬了家都不告诉我这个学长一声,真是太叫我伤心了啊。”莫家豪脸上挂着他一贯热情洋溢的笑容,语气也情真意切到夸张的地步。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们俩在明面上并未撕破脸面,靳皓然便不好发作。他神情冷淡地退后一步躲开对方抓向自己肩膀的手,故意文绉绉地问道:“莫总工光临寒舍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语气中无不讽刺。
“怎么,来关心一下我亲爱的小学弟也不成了么,想当初你我上学时几乎形影不离,毕业后更是追着到了同一家公司工作……”
靳皓然打断了他的话:“如你所见,我现在过得很好,莫先生的关心实在有些多余了。我还有事要忙没法招待客人,你请回吧。”
“真这么冷淡?你不会还在记恨当初那件事儿吧?男子汉大丈夫,一点小事何必这么计较。我又不是什么过河拆桥的人,你该得的报酬我升迁后不是也帮你争取到了么。浩然,我们重归于好吧,就像以前那样。”
靳皓然的回答是拉开了大门,冷风从外头灌进屋里,吹得莫家豪直打哆嗦。
“浩然,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是我对不起你——”莫家豪说着收敛了笑容,垮着脸叹气道:“再给我一个机会吧,让我用行动来证明自己对你的心意吧!”
他本来就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因此也与各部门主管和高层攀上了交情,做戏的本来自不用说。
这一番看似情真意切的表白要放在电视剧里,保证那女主角就投入他怀中了。
但靳皓然早已认清他本性,这点演技再也蒙骗不了他。他略一思索便想通了缘由:“怎么,主电脑程序的自我修正出现了问题,你身为总工程师和设计者却纠正不了这个系统漏洞么。”
他所说的是一款专为保护大型公司机密文件所编写的电脑程序,若是出了错误导致资料外泄,其后果可想而知。
“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莫家豪的脸色变了又变,那伪装出的热情和愧疚全都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气急败坏的猪肝色。他冲上前就想扯靳皓然的衣领逼问他,却被后者眼疾手快地握住了手腕。
莫家豪这样长年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吹冷气的工程师,其力气当然比不过爱好下厨坚持一个星期锻炼三天以上的自由职业者。
看着没讨到好处的莫家豪灰溜溜地逃走了,靳皓然眉宇间的皱纹反而更加深刻。
这件事并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的。靳皓然深知这一点,迟疑了很久还是没有拨通手机中储存着的朋友们的号码。
就连曾经是他直系学长、与他亦师亦友甚至关系暧昧的莫家豪都能盗取他的劳动成果,反咬他一口。还有什么人值得信赖?
正如当初秦越所问过的那样,靳皓然还在不在乎那件事,答案显而易见。莫家豪的出现再次激发了他心中的阴暗面……
黎白术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才等到靳皓然给他开门。
门后男人的脸色很是糟糕,带着些怒气,像是对于来访者有着极其深刻的反感。
看到靳皓然的表情,黎白术吓得退后了一步,却被对方以更快的速度抓住手臂拉进了房里。他听到大门在身后被重重关上,眼前一花就被推到墙边靠着。
“你总算回来了。”
黎白术刚想回答,就被靳皓然堵住了嘴。那强而有力的舌头闯进他的口腔,把他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过了好半晌,黎白术才反应过来——靳皓然正在吻吻吻他!
虽然前一天晚上两人已经做尽了亲密事,但清醒时的亲吻还是头一遭。热吻袭击下黎白术哪里想得了其他,身体也因为快感而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只知道投入地回应着靳皓然的吻。
打破这激情的却是一道煞风景的咕噜声。
靳皓然听到声音,放开了黎白术。他低头看着对方红得能滴出血来的脸,用手背轻柔地摩挲着,感受皮肤上传来的柔软滚烫的触感。
那奇怪的咕噜声又响了起来。这回两人都听清楚了,那是从黎白术的肚子里传出来的声音,像是肚子饿的咕咕叫声。
黎白术的脸烧得更加厉害。
他本来就没吃早饭,从父母家里出来就急着往这边赶,一路上更是来不及吃些什么,会饿才是正常。
靳皓然立刻笑了起来。黎白术被他笑得发窘,忍不住要辩驳:“我可是直接跑回来的根本没时间吃饭!”
“你先吃点零食垫垫肚子,我马上就去做饭。”靳皓然亲昵地揉了揉黎白术的头发,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才往厨房去了。
看到他离开,黎白术摸着被亲吻过的地方,觉得一切恍惚是在梦中。
晚餐的材料还没准备好,靳皓然简单地用鸡蛋和剩饭做出了两盘炒饭,切得细碎的葱花洒在冒着白烟的米饭和金色的鸡蛋上,更勾人食欲。
他拿着调羹,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的那盘炒饭,眼睛却一直盯着桌对面正在狼吞虎咽的黎白术。
因为下午的不速之客,靳皓然现在并没有什么食欲,单是看着黎白术的吃相就就觉得饱足。
然而猜疑的种子因为莫家豪的出现而萌芽,靳皓然前一刻才顺从自己的冲动吻了黎白术,这时候看着对方心里居然产生了恶意的念头。
他忍不住要想,黎白术是为什么会接近自己的呢?当初那碰巧被他捡到的外套又真的只是巧合么?
这种想法完全不是靳皓然会考虑的,他很快从内心中阴暗的角落里走出来,揉着眉心重新打量起对面的那个人。
黎白术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正吃得津津有味,脸上的幸福感怎么都不像是作伪。
那没心没肺的吃相令靳皓然叹了口气。有时候他会猜想,黎白术是不是喜欢自己的厨艺多过于他这个人本身。
所以更应该在这小笨蛋为了吃的把自己给卖了之前趁早定下来呢。
黎白术吃光了自己盘子里的炒饭,意犹未尽地抬起头,舔着嘴唇望向靳皓然面前那没动几口的食物。
后者会意,把盘子推了过去。
连着吞掉两盘炒饭,黎白术干瘪的肚子终于被撑了起来。他满足地放下调羹,伸着懒腰打起呵欠。
吃得太饱,他有些昏昏欲睡了。
迷糊中他听到靳皓然温柔的声音“别睡在这儿着凉了,回房里躺着好不好?”
他点点头,揪着对方的袖子,眼睛都没睁开就跟着靳皓然的引导走到了卧室,惊险地摔倒在床沿上。
看到黎白术吃饱就睡的懒虫相,靳皓然无奈地叹了一声。他刚才酝酿好的一番表白现在全都派不上用场了。
等到明天早上,在新的一天里再收服这个又懒又馋的小笨蛋吧。
12
能躺在喜欢的人怀里睡觉,真是做梦也会笑醒。
黎白术刚想到这句话,就醒了。
他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睡衣,摸了一把近在眼前的男人的胸口。温热的、结实的、有弹性的,手感好得让他一摸再摸。
当他还想把手往其他方向伸过去的时候,靳皓然终于有了动作。他抓住黎白术不安分的爪子,翻身将对方压在了身下。
黎白术惊讶地瞪圆了眼睛,艳红的颜色随即出现在他的脸颊上。
“早上好。”靳皓然说完,低头亲吻黎白术散乱着几缕刘海的脑门。
他的吻轻柔得像片羽毛,伴随着的浅浅呼吸弄得黎白术觉得自己额头的皮肤像是有轻微的电流通过,那苏苏麻麻的感觉叫他想要再体会得更多。
他忍不住闭上双眼屏住呼吸,等待着那个慢慢下移的吻落到自己的唇瓣上。
然而靳皓然的速度缓慢得磨人,慢得黎白术的心里都痒痒了起来,他挣不开被扣住的手,于是扭来扭去地想要去吻对方的嘴。
这动作反而叫他的下半身往上拱了起来,黎白术那早就清醒的“小兄弟”不偏不倚地蹭在了靳皓然的大腿根处。
这触碰比接吻还要来得刺激,两人俱是一震,反应却大不相同。靳皓然松开手,用手臂撑起上身,半晌没有动静。黎白术等了一会,才疑惑地睁开眼,抬头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看到靳皓然眉头紧缩,嘴唇也紧紧抿着,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
黎白术的心咯噔地一跳。
“我去刷牙。”靳皓然突兀地说了这么句话,跳下了床直奔卫生间。
难道自己有口臭?黎白术愣了好久才明白对方说了什么,羞愤交加地咬着被角,把自己牢牢地裹在了被子里不敢露脸。
水龙头被开到最大,哗啦啦的流水声盖过了靳皓然耳中自己的心跳声。他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想让自己冷静一些。
虽然做过那样特别的春梦,但他还不想就这么随便的与黎白术发生关系。
靳皓然用了些时间才洗漱完。他刚走出卫生间就看到床上那高高隆起的一大坨被子,不由得好笑地走过。
“白术?醒醒,你可别把自己闷坏了。”
“讨厌。别管我。”闷声闷气的回答声从被子传了出来,气势被削弱不少。
黎白术躲在被子里,当然就看不见靳皓然脸上恶作剧的笑容,措不及防之下身上一凉被掀了被子,还来不及抓回来,就又一次被靳皓然压倒在床上。
他尝到靳皓然口腔里清凉的薄荷味道,欣喜地想原来靳皓然用的牙膏和自己是一样的,可那牙膏是什么牌子的来着?
像是知道黎白术的心不在焉,靳皓然吻得越发激烈。
方才尚未消退的情欲被重新点起,尽管脑中残存的理智令他想要放开对方,黎白术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投入地回吻了他。抵不过激情的诱惑,靳皓然的那一点理智败得溃不成军。
“这见鬼的腰带!”靳皓然咬牙切齿地和他昨晚套在黎白术身上的系带睡裤搏斗着。不知怎么,那本该是活结的带子却纠结成了一个解不开的死结,越是拉扯就结得越紧。
就在这时候,房里突然响起了手机铃声。
“有电话……”黎白术喘着气提醒道,眼中的水气蒸得他眼神也是迷蒙的。
当手机铃声响到第三遍的时候,靳皓然忍无可忍地下床把它拿起来,粗暴地拆掉了电池。
“好了,我们继续。”他边扯下身上的睡衣,边走向躺在床上眼巴巴地瞅着自己的黎白术。
可那打电话的人还不死心,靳皓然刚跪坐到床边,就听见房间里的座机电话响了起来。这么一来,两人高涨的情绪都消退了不少。
“说不定是有谁找你有急事呢?”黎白术小心地推了推了黑着脸的靳皓然,提醒道。
靳皓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转身去接那不识相的电话。他走动时背部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令黎白术看得目不转睛,只差没垂涎三尺。
哎呀不好!黎白术捂住鼻子,忙不迭地跑进了卫生间。
“我昨天已经把程序发给你了,你这么急着打电话给我又有什么事?”靳皓然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语气不耐地拿起话筒,稍微压低了些音量冲那头问到。
“急着找你当然是有大事啊!”苏合香拔高了音量,尖细的嗓门刺得靳皓然赶紧把听筒拿开,都还是能听到她的声音。
“怎么了?”
“我听说那个姓莫的王八蛋出差来W市了,他肯定是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