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小姐种田去-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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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里钻过了,肚子里的孩子也够呛是你的。
我知道我说这些你不会信,但有一件事你必须要信,就是只要你敢娶那个女人,咱们就分家,以后媳妇、孩子,你自己养!”
她把分家的事一说出来,吃惊的不只是呼叶,婶子也跟着愣了一下,接着便两手一扑,腿一曲,整个人坐到了地上。
婶子哭喊的声音很大,“我那早去的死鬼啊……你快来看看你的不孝儿子……咱们这个家要被他拆散了……你说你走的时候干什么不带上我……让我这些年又当爹又当娘,好不容易把这个小崽子养大成人,到了如今却是如此不孝……”
因为婶子哭得太有震撼力,再加上安均刚才的话,一心想着出去见小妾的呼叶终于改了口,“娘,您别哭了,我不去了,不去了。”
婶子也就三十多岁,身体好得很,见呼叶老实了,她也不用别人扶,自己一个起身就从地上站了起来,接着便推搡着呼叶进了屋里。
在推搡的过程中,婶子还一直念叨呼叶,说的都是些训人的话。
见事情解决,玲子一脸不安的跑到安均身边问道,“表嫂,你真在想着分家么?若是分的话,我要跟着谁?我从小没娘,不想跟婶子分开。”
安均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瓢,“看你平时挺伶俐的,这个时候说的什么傻话!分什么分啊,我又不是闲的!”
听到安均这么说,玲子的心里有底了,“原来表嫂是吓唬叶哥啊,你刚才说的就跟真的一样,可把我吓坏了!”
安均没再跟玲子多说,其实她刚才不是吓唬呼叶,若呼叶真的一心把那个女人娶回来,或是在县里租房养着,她是真会分家的。
这年头若想过安生日子,身边绝对不能放个能整事的女人,不然别说发财了,想不生气都难。
第二百三十四章 家里丢银子()
因为家里的气氛不是很好,吃饭的时候都没什么胃口,一桌子的饭菜没动几口就撤了。
王柳儿没出屋,玲子给她端了碗饭,又原样给端了出来,这两天她不怎么吃饭,弄得还在吃奶的两个小孩儿总是饿的哇哇哭。
好在家里有牛奶,安均让欢儿给俩小孩儿弄了些牛奶喝,只是大王还能喝几口,小安根本就一滴不碰,看着自己的宝贝闺女挨饿,安均心疼的不行。
“欢儿,家里还有酸奶不?看看孩子喝不喝。”
欢儿道,“有正在发酵的,到明早才能发酵好,冷饮店的厨房里倒是还有一小碗。”
这可怎么是好,小安长得壮实,哭起来就跟个小牛犊子一样,那是连吼带踹,俩脚丫子就没闲着过。
安均把呼格叫过来,“你赶紧去冷饮店把酸奶拿过来!”
这种时候,呼格肯定是用轻功的,因为他回来的太快,把所有人都给吓了一跳,这是用瓢的么?
安均帮他编了个瞎话,说他借了头马,骑马去的。
在有了酸奶后,小安不哭了,只是大王又开始哭,安均把一小碗酸奶给俩小婴儿分了分,亏着孩子小,不然这点儿东西都不够塞牙缝的!
想起牙,安均掰着她闺女的嘴看了看,怎么一颗牙都没长?看完小安的,她又去看大王的,也不知怎么回事,别看大王长得瘦小,倒是有了一颗小牙。
跟着安均一起瞅婴儿牙的玲子道,“表嫂,大王嘴里的好像不是牙……”
“不是牙是什么?”
“好像是没咽下去的酸奶块儿,不信你现在再看看,记得婶子说过,小孩儿要到半年后才长牙的。”
安均又去掰大王的嘴,这次再看,大王果然没有牙了。可能是她最近太累了,眼神儿不老好的。所以看错了。
忙了一个白天,又折腾一晚上,安均是真累,她伸了下懒腰。又打了个哈欠,然后带着一众人马回了呼格的院子。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办,晚上必须要睡好!
只是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折磨人的,在她洗漱完后。想着身上的衣服该换了,便打开柜子准备拿身干净的。
就在她打开柜子的一刹那,她被吓了一跳。
柜子里的衣服乱七八糟的放着,一看就是被人翻过了,她赶紧去看放在柜角儿的一两银子,到了这会儿哪还有银子,连装银子的钱袋儿都没了。
啥也不用说,这是招贼了,如今他们家日子过得好,该是被人惦记上了。
亏着她前几天去卞城进货。把大多数银子都带在了身上,回来后让呼叶的事给气的,忘了往柜子里放,不然肯定啥也剩不下。
她又把其它几个柜子看了一下,发现也有被翻过的痕迹,好在那几个柜子里没放钱,小偷儿对衣服又没兴趣,所以啥也没丢。
诶?呼格那个木盒子呢?不会也丢了吧?里面可都是值钱的玩意儿!
“呼格,赶紧进来!”
因为安均喊得很急,所以呼格进来的很快。“怎么了,均?”
安均让她看柜子,“被人翻过了,丢了一两银子。还有你偷我的那些东西也没了。”
呼格的表现还算沉稳,并没有慌,“均,别急,那几件玉饰没丢,我跟你去卞城那日。怕晚上屋里没人会招贼,都给带到身上了,回来后还没来得及往盒子里放。”
这就好,这就好,“只是那贼人偷个空盒子做什么?”
呼格低了低头,小心的说道,“里面有几个铜板儿,去卞城的路程比较远,我嫌放在身上碍事,就都给扔到了里面。”
其实不是几个,而是几百个。
安均想,施展轻功的时候,口袋里有铜板儿乱响是挺碍事的。
只是,“你有私房钱?”
“没有。”
“那你的钱是哪来的?”
“从早就带在身上的,我没什么花钱的地方,就一直在身上装着了。”
既然呼格没啥事,安均又开始想贼,看来他们家是该买个锁了,天天的敞着门还真不是个事,就是不知锁能不能拦得住贼?
若是人家铁了心的就是想偷他们家的银子,如果从正门进不来,人家可以翻墙啊……看来最好的解决办法,还是别在家里放银子……
让呼格在屋里收拾柜子,安均去呼土那屋看了看,呼土儿的屋子里只有一个柜子,她很快就瞅了个遍儿,没有任何招贼的痕迹。
看完呼土的屋子,她又去婉儿和欢儿那屋瞧了下,这两人的屋子也没啥情况,连个蚂蚁都没进来过。
由此可见,她那一两银子肯定是熟人作案!
此贼人肯定知道他们家的人都是睡在哪个屋子,不然哪能直接就冲着她和呼格的屋子去?还专翻柜子?
安均仔细想了下,她跟谁透露过,她喜欢在柜子里放钱的事……她想了又想,她好像没跟任何人说过……连玲子都没提过……
那就怪了。
安均是个脑袋异常的人,她很喜欢分析,还喜欢联想,在她的分析与联想之下,她得出了一个结论,就是那一两银子闹不好是呼格偷的!
她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主要是因为老男人的话太拗口。
他明明怕玉饰被偷了,竟然还把铜板儿放在盒子里,铜板儿再少也是钱啊,以老男人的抠门儿程度,绝对不会大气到不把铜板儿当钱的地步!
安均回了,回到了自己屋子和呼格算账!
“说吧,银子是不是你拿的!”老男人可真够行,竟然还把现场伪装成招贼的样子!太不是东西了!害她废了这半天劲儿!
呼格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均,我又没什么花钱的地方,拿一两银子干什么。”
安均一把拍上了呼格的脑袋,“少给我装蒜,谁知道你是不是拿给呼叶了!我告诉你,别跟我耍花招儿!我既然会来问你,肯定是有了线索!”
见呼格不说话,安均的火气更大,她开始扭呼格的耳朵,“你说是不说?我可告诉你,若是你现在招了,我还能给你条活路,若是等我把银子从呼叶那里找回来,你可就别想有好日子了!”
呼格小心的拽了下安均的手,“均,我真没拿银子。”
“拿没拿?”安均拽着呼格的而过加了力气,扭人耳朵的感觉可真爽!
呼格依旧在坚持,“没拿。”
第二百三十五章 这一天气的()
见呼格走总是死鸭子嘴硬,安均直接把他拍到了院里站着,外边儿凉快,就让他好好地清醒清醒吧!若是还不长记性,可以在外面睡一觉!
这年头儿,不来点儿狠的不行!
安均一个人躺到床上,脑袋乱七八糟的一遍遍的过着这几天发生的事。
按说呼叶纳妾跟她没什么关系,呼叶纳妾又不是呼格纳妾,她激动个什么劲!可没办法,她就是气的不行,操的这个心啊,真是没边儿了!
做人做到她这个份儿上,也是没谁了。
对于自己的这一爱好,她分析了一下,一般不都是长姐或是长兄爱闲操心吗,怎么她一独女也有这种癖儿?难不成她爹和她娘又给她制造了一个弟弟或是妹妹?
未免把事情想得太复杂,她赶紧停止了分析,还是睡觉吧。
呼格在外面站了会儿,估摸着安均睡着后,他悄悄的溜进了屋里,不过他并没敢直接上床,而是站在床前观察了片刻。
这会儿安均睡得还不踏实,在她感觉到身边有一个人影后,一个激灵便坐了起来,然后惊喊一声,“谁!是谁!”
呼格忙去把人搂住,“均,是我,别怕。”
余惊犹在,安均不停的抚着自己的小心脏,“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啊?要么睡觉要么出去,在我身边儿站着装鬼有意思啊?”
一听安均说可以睡觉,呼格蹭的窜上了床,“均,我睡觉。”
安均本想和呼格算算账的,可一看实在太晚,为了不耽误明天的事,她往床里边儿挪了挪,“赶紧睡!别再吵我!”
呼格老实的躺好,就连喘气都设定好了频率。
安均实在是累的很,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想。这次再睡着她睡得很爽,直接就到了大天亮,就连半夜的傻鸡打鸣都没听到。
走到院里,安均先跑了几遭。最近事情太多,未免把身体压垮,她要锻炼一下,只吃好、喝好并不行,锻炼也很重要。
小呼土儿跟着她一起跑。“姐姐,我叶哥又要娶媳妇了,咱们家也不是很富裕,你看我是不是需要辍学?我回家可以捡柴,还能帮着婶子照顾小侄子。”
安均停下脚步,说了三个字,“不可能!”
小孩儿走了,一会儿到了学堂还要跑步,现在还是省省吧。
自从婉儿和欢儿住到他们家,安均就没再管过家里的鸡。如今需要她操心的都是大事,比如冷饮店的发展方向,比如食铺的经营,再比如阻止呼叶纳妾……
别管她是不是闲的,反正呼叶想纳妾就是没门!
她就是这么生性!
用手往脸上撩了把水,又用毛巾抹了下,算是把脸洗完,这便开始向婶子家冲去,她要去问问呼叶一两银子的事。
只是到了婶子家,没把她气死!
“什么时候跑的!”
玲子一边给他顺气一边说道。“我也不清楚叶哥是什么时候走的,我早上起来没见他,还以为是去挑水了,可看着水桶都在。这才怀疑是跑了。”
安均气的把脚旁的竹篮子给踢了个底朝天,娘的,竟然让他跑了!
见安均太生气,玲子小心的问道,“表嫂,你说叶哥会不会是去了地里?等会儿就回来了?”
“现在天寒地冻的。去了地里能干什么!”
发现自己说了废话,玲子赶紧住了嘴,现在的表嫂气的都快炸了,她还是少说句话比较好。
一早上婶子都在屋里坐着,没有出门,看来是被气的狠了,王柳儿则是在床上躺着,既不说话也不吃饭,就跟个没有生机的人一样。
看到家里这个情况,安均的心里是一片乱。
她以前只知道对男人着了迷的女人很疯狂,没想到被女人迷上的男人竟然也是这样!
呼叶是不是脑子带洞啊?不就是个胸******大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大胸除了捏着软和点儿,还能有啥?总不能捏出花来吧?再说王柳儿的胸也不小啊!
难不成那女人床上有神功?可以把男人伺候的********?
此事太复杂,聪明如安均,都想不明白。
现在家里这个情况,就算去了县里她也不放心,只是不去县里,食铺和冷饮店的生意咋办?家里十来口子吃饭的人呢!
当真为难人。
她叫过玲子道,“你现在就去大舅母家,让大舅母过来帮着照顾下孩子,我去把李大娘和胖丫儿她娘给叫来。”
玲子应了声便向夏侯家跑去,她若是跑快些,一刻钟就能回来。
有事儿的时候还是指着亲朋好友,关系什么的,必须要往好了处,凡事别太计较,俗话说得好,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不对,好像用错词了……
反正就是,对待亲戚、朋友一定要好,别小家子气!当然那种心术不正的就算了,对待那种人,划清界限很有必要。
做人,就是要分得这么清!不然怎么做智者!
今天到了食铺后,安均打了个照面就撤了,她要去找呼叶,县里就这么点儿个地方,她就不信她会连个人都找不到!
当然她并没有盲目的去大街上瞎找,而是去酒楼的后厨打听了下情况,听后厨的人说,两人一直都是住在酒楼安排的房子,各自有各自的屋子,不过自从两人被辞退,就把东西搬走了。
可当安均问大家两人搬到哪里去后,大家都说不知道。
不知道?呼叶整天待在酒楼,又不爱言语,房子应该是那个女人租的,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个女人自己有房子。
她会这么猜测是有根据的,别管怎么说,那个兰华也是跟着王家老二混过的,她又不是傻子,肯定不能白让人家捏大胸,直接要钱有点儿太俗,要个安乐窝就明白多了。
现在看来,她若想找到呼叶,还得先去会会王家老二,再套一下他给小情儿置办的房子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