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恶女升职记-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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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啦,你好啰嗦。”清漪无奈地戳了下柳儿的太阳穴,“人都没找到,爹在那守着也是白搭,更何况,都已经知道了结果,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
柳儿嘟着嘴,闷闷地发出不满的声音,“奴婢还不是为了夫人不平?这大晚上的,夜深人静,走在大主路上奴婢都觉得心里发毛,如果突然冒出一个登徒子来……唔!”
伴随着柳儿的一声闷哼,就见她的身体跟着她手里握着的灯笼,相继“砰”地一声躺倒在地。
246。第246章 突发状况()
唔……”
而清漪则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觉得嘴被一只大手从后面捂住了,同时双手则被另一只大手熟练地反剪身后。
一切来得太突然,身后那人的动作太敏捷,无声无息地让她防不胜防!
清漪下意识地全身寒毛倒竖起来,心跳如雷,她恐慌不已地看着地上被击晕过去的柳儿,以及柳儿脚旁,已燃着了的灯笼。
一时间,清漪的脑子里闪过无数思绪:是谁?是那个藏在府里随时准备置她死地的人吗?怪她,竟忘了府里还有这一号人的存在!接下来要怎样,等着被这个人再次投掷于荷塘?——如果仅仅是这样,倒还有一线生机,起码,她会游泳,也可以做到短暂的憋气,可是,如果这个人直接在下一秒拿把刀捅入她的心脏,又该怎么办?
这个人的手很大,身上没有女子的馨香气息,而且,以那人的个头,钳制住她的姿势显然没什么困难,清漪已经可以断定,这是个男人!而她如今的娇弱身子,就算是面对面地与其对峙,也毫无一丝胜算。
一时间,清漪心乱如麻,恐慌地让她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头已有些缺氧的晕眩,甚至是手脚都开始麻木起来。
身后的那人,拖着她的身子往隐蔽处走,借着残留的灯笼火光,清漪依稀辩得,这里正好是祈府的前花园旁的假山!地点恰到好处,显然是有预谋地留在此处等着她和柳儿地归来。
感觉到男人连拖带抱地把她往假山里的一处山洞拖去,不知为何,过了最恐惧的那一瞬间之后,清漪竟慢慢地放松了下来,男人没有在第一时间将她杀死,就说明事情可能没有她所想象的那样糟糕,也可能,他并不是那个想要她性命的那个人,也许,他只是个登徒子……
想到此,她不由失笑:柳儿这算不算是传说中的乌鸦嘴?
在勇气和理智回来之后,她不再发出刺激身后那人的抗议声,而是细细地感受周遭,以便趁势而逃。
清漪感觉到,此时捂住她嘴唇的手,很光滑,并不粗糙,应该是一只养尊处优的手。她又用自己一双被他反剪身后的双手,悄悄地碰触身后那人的衣衫,感觉到男人身上穿的布料是上等的丝绸。她是做珠宝首饰设计的,对于服装设计是业余爱好,虽不精,但是也懂点毛皮。从布料上她猜得出,身后这个人,应该是祈府里的主子。
齐老爷和齐老太爷一把年纪,手的触感不应该是这样子,那么说……是齐府的公子?
这一推断让她心里一惊,范围缩小到从四个人中选择其一,要猜出这人是谁,已不是很难,如今只要看看,这人到底意欲何为?!
胡思乱想着,她已经被那人拖到了山洞口,而后突然停下了脚步,一个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而传来的热乎乎的湿热感,从她的后颈传来!
清漪就算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现在这男人在干什么!他分明就在吻她的颈项,而那薄薄的丝质布料,应该是蒙在他脸上的面纱之类的东西。
果然是……登徒子!
这男人好大胆,竟然……竟然在齐府里这么猖狂地侵犯她,如果说之前她还对这人是谁抱着几丝怀疑的话,那么现在,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人是谁了!
抛开傻子四公子和残废大公子,三公子齐连琛又对她毫无兴趣,剩下的,还能是谁?
曾经被救出荷塘时的暧昧,刚被嫁来的那夜偶遇,一直找不到主人的腰牌……,种种事件交叠,身后的男人除了二公子,还会有谁?
他当真是……色胆包天!
清漪对自己的猜测深信不疑,她闭上眼睛,忽视男人的嘴极其暧昧地从她的颈项,移到她的耳垂,她要好好想想,怎样反抗,并且一击制胜!
此时,身后的男人正隔着面纱,舔咬着她的耳垂,他突然低着声音道,“别反抗,不许叫嚷,你也不想把人都引来吧,我身手敏捷躲得快,你呢?——也别做无谓的挣扎,否则,不用你叫喊,我自己就先扒了你的衣服,大声嚷来全府里的人,让大家都以为你已被自己相公以外的男人占有了身子!反正,你已不是处子,谁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占有了你,但是人们看见你衣衫不整的样子,自然就会认为你已失洁。”
男人的声音低沉地过分,显然是刻意掩饰,清漪听不出齐二公子的一点原音出来。
她心里冷笑,这就是齐家二少威胁众多女人就范的伎俩?骗一般女人,倒真是正中要害!她自然知道在这样的时代,贞洁对女性来说是多么重要,不过,她不怕别人看见她的失贞,她怕的是,失贞了,却抓不到下手的凶手!
于是,清漪决定欲擒故纵,轻轻抽泣着,点了点头。
任谁都会觉得,她是屈服了吧。——也是,那么娇弱的一个人儿,从小于王府娇生惯养地长大,如今身子又不好,面对这样的事,为了维护自己的名节,自然就乖乖就范,这样,或许还能自欺欺人地以为能够骗得了一生一世。
可惜她不是原主。
所以,听着她低泣的声音,男人也信了,他先是松开了她的嘴巴,而后慢慢将她转过身来,将她推到身后的石壁上,同时低下头,意图埋在她的颈间。
就是此刻!——清漪咬了下唇,心里暗道:一定要一击即中,一气呵成!就见她在男人低头的同时,她倾身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男人的肩头,那一咬恨不能把他的肉给撕扯下来,口中已有丝丝血味的腥甜。
“啊!”男人吃痛,随手甩了她一巴掌,同时,另一只手揪住她的衣襟用力一扯,“嘶——”地一声,她的外衫被扯烂,内裙松松垮垮的,兜衣都若隐若现。
这些动作,清漪早就料到,她也知道自己躲闪不及,此时也不是顾及形象的时候,能否逃命就此一击,她硬生生地挨了男人那一掌,同时顾不得疼地用着全身的气力,狠狠地踹向男人的双腿之间。
247。第247章 第248 原来是他()
前世的时候,清漪有学过自由搏击和防狼术,虽然刚刚那一下在力道上,她不敢保证能得几分,但是从准确度上来说,绝对可以说是直击男人身体最脆弱的部分!
就听见“啊——”男人凄厉地叫了声,同时捂住双腿间,这一下足以让他再也顾不及清漪是逃是离,他恶狠狠地骂了句,“贱人!”
那一声恶骂,竟然有几分耳熟,不过,清漪此时正处于极端紧张恐惧状态,而男人之前的那一巴掌,打到她的耳际,她的头一直嗡嗡地响,她不敢久留,只是全身戒备地后退到山洞之外。
看着男人一时站不起身来,她才用着发颤的声音,尽可能平静地说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想知道你是谁,刚刚我在你的肩头咬了一口,保证是你这辈子都抹不去的疤痕,所以,如果我想揪出来你的人,绝对易如反掌!但是,我不会这么做,为了我的名声,也为了不在齐府里再多惹出一个事端,我愿意息事宁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过,你也要小心了,千万别再对我下手,你肩头的罪证,我会告诉我最亲近的人,如果哪天我出了任何意外,她都会把这笔账算到你的头上!”
说完,清漪这才理了理衣衫,往之前柳儿被击晕的地方跑去。
她自然知道那个人是谁,她说不知道,只是为了让那男人安心,因为,如果这个事情真是闹大,对她并没有好处,就算那男人是庶出,也毕竟是齐老爷子的亲生儿子,更何况,现在也执掌着齐家的部分生意,是齐老爷子不得不向着的儿子。
更何况,她的目的只是为了平平安安地度此一生,相信刚刚地那几句话,足够让那男人安分守己好一阵子。
清漪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服,却发现前襟被扯去好大一块布料,再怎么遮掩,也是狼狈至极,看来,回头要让柳儿把她身上的这件衣服也给烧了去。她一路跑着,一路再将之前的事的后果细细推测,觉得还不够安心,她想起了那枚腰牌,决定在伪装不知情的情况下,再送给那人一个人情,将腰牌还给他!
这样恩威并重,或许那人就会放了她。只是现在她已经彻底知道了,当初那个真正的王府小姐为什么不嫁进来了,就这样的日子,简直就是狼窝,也就是她韩清漪倒霉,只是到现在她也不知道幕后主使人到底是谁,想报仇都没有办法,想到这里她就一阵气馁!
想到此,清漪打了个激灵,如此说来,她的境界岂不是很危险?
……
当清漪跑回柳儿昏厥的地方时,柳儿也刚好悠悠苏醒,一睁眼就瞧见自家主子衣衫不整、一身狼狈,她吓坏了,蹭得坐起,瞪圆了眼睛扶住清漪的双肩。
“夫……夫人……”
清漪见了柳儿醒来,虚弱地却又彻底松口气地笑了笑,有些少气无力地轻道,“我没事。”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她的手还在不停地抖着,那是极度紧张过后,彻底放松下来的后遗症。
柳儿拢了拢清漪身前的衣服,这才发现少了一大截,她赶忙要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才解开了一个衣带,就听见身后冷不防地冒出一声,“前面是……什么人?”
柳儿吓了一跳,脱衣服的手,再也不知道是该继续,还是停止。
反倒是清漪,听了这个声音,不由苦笑了下,她觉得,今天真是她有生以来少见的倒霉日!
白天才被所谓的三公子以多嘴多舌、恶毒之名,差点强要床上;傍晚就被齐家大当家命令去寻回这个和她不对盘的男人;而晚上回来后,又倒霉地差点让对她觊觎的男人夺取清白;好容易摆平了这一切,在她最狼狈的时候,那个和她不对盘的男人,竟然该死地出现了!
没错,那个和她不对盘的男人!
也是应该称之为她的夫婿的男人!——齐连琛。
清漪握住柳儿还要脱衣的手,将柳儿的衣衫重新系好,才慢吞吞地对着来人低下头,轻声道,“三公子,你回来了。”
这样的一句话,说得时间不对,场合也不对。而且,她明明是该羞愤地要埋沙遁地的时候,可是在这时听见了齐连琛的声音,她竟然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她一点都不害怕,随便他怎么说,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大不了就赶出府去,她还巴不得呢!
齐连琛没有提着灯烛,大概,他习惯夜行。
清漪悄悄抬起眼眸,就见他摇摇晃晃地向自己走过来,在距离自己两米之遥处站定后,打了个酒嗝,仿若白天的过分没发生过似的,他笑嘻嘻地说道,“原来是娘子……”
话说到一半,齐连琛的声音戛然而止。
清漪不用猜也知道,相比是他看见了她的衣衫不整。她没想好怎样解释,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这个必要去解释什么,所以,她低头沉默。
倒是柳儿,看见情形不对,赶紧开口道,“三公子,你听奴婢说,刚刚走到假山这里……”
“我有说让你说话了么?”齐连琛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一般,有些清冷,完全不若刚开口时笑嘻嘻的语气。
柳儿被斥责,她抿着唇,眼圈红了,她觉得自己怎么被责骂都无所谓,但是不能让自家夫人受了委屈。“公子,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夫人她……”
“能够与娘子偶遇,也是一种缘分呐。”齐连琛再次截断柳儿的话,这次,他是盯着清漪的小脸开得口,语气又变回了那种无所谓的味道,连表情也像是有多重人格似的,换回了嬉皮笑脸的样子。
清漪蹙眉,她心里明白,如果说之前齐连琛不悦的那句话,说明他对于夫妻这个虚名还有几分在意的话,那么现在的他,已经将刚刚的那分在意,彻底抹杀。
她这个正妻在他的眼里,根本连虚名都算不上!
……
不过这个正和她的心愿,最好永远保持这样!既然她已经不可能和北冥墨在一起了,她只能尽量保全自己的清白,如果有可能的话,她希望自己可以强大起来,每每看到身边的柳儿,她总是会想起花想容,不知道没有她的日子,她们过的好不好!
冷哥儿有没有听话,墨哥儿和阳哥儿有没有好好读书!
她不知道,其实,北冥墨一直没有放弃追查她的下落,只是每次快要查到的时候总是被甄染霜打断线索,所以两个相爱的人只能永远的擦肩而过!
248。第248章 第249 回房()
任谁看了清漪此时的样子,都会有两种联想,第一,她刚刚被人施暴,第二,她心甘情愿地与别人苟且。
清漪不知道在齐连琛看来,她应该算是第几种,不过,听了他刚刚的那句话,她才明白,或许,那男人对她的事,连猜测都懒得猜,只要不是涉及二少夫人的事,他大概一律都会那么无所谓的姿态。回想起她和他为数不多的交谈和见面,无非可以分为那么三类:
当他有求于她,或是心情好的时候,就会无赖的嘴脸;如果不是有求于她的时候,他平时基本上是对她采取无视的态度;而如果是他的心上人二少夫人受了气,那么她就要小心了,因为他极可能会迁怒于她,谁叫她这么“不明事理”地嫁给了他了呢。
想起今早,他从她的手里借走了镯子,临走时不阴不阳地说如果缺钱,让她向大公子去借,那分明就是对于她和大少爷之间的那次传闻,引为谈资,信手拈来地取笑她,以为她像他一样地扰乱伦常。
想到此,清漪几不可见地耸了下肩头,也好,她无意与他发生感情,看样子,他也同样不屑和她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