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妖物语-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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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太恐怖,更重要的是毫无礼节可言!
偷袭,为习武之人所最不耻!
太坏规矩!
只要还剩一个念头,他就不是毫无反抗之力。所以
“是你!!”
锁定方向之后,很快他就捕捉到了那袭红影,以及那柄与人等高的枪械。
“特,特雷西亚!快,快逃”
宛若呢喃的的呼喊,从宛如碎尸的秦歌嘴中吐出。水枪爆裂,将他的胸口完全破碎,扑倒在地的秦歌,瞪大了眼睛,画面中定格着那抹熟悉的金色闪光。
那双红到滴血的双眸!
他应该痛苦,心痛,或者感动。只是,现在,他连心都没有了啊!
痛,太痛!
痛恨!痛恨!痛痛痛痛恨
我究竟在做些什么?看我都做了什么!没有找到秦诗,失去了潇潇,也没能接回墓,现在,却要眼睁睁看着特蕾西亚死去么?
力量啊!不要再做这些无用功了,给我过去,到我右手,都到我右手去啊!!
宛如碎肉,几近五分的躯体,一只手从死尸上苏醒,区区半掌的距离,它耗尽一生的力量才挪到。
怒不可遏的欧阳轻云,静静地等待着,为数不多的念力不支持他再马上制作出远战的长枪,虽然愤怒,他也没有失去理智。
他静静地等在原地,时刻注意着对方的举动,具体地说,是注意着金发女子手中的恐怖枪械。
她是为地上的年轻人来的,真是讽刺!无谋的举动,却是最终葬送他性命的罪魁祸首!
所以,你不是我杀的!
微微低下头,欧阳轻云注视着那只覆盖在他脚上,拧住他脚踝的手。
很难想像,一个破碎的躯体最后还能凝聚出这样的力量,像从地狱爬上的恶魔,束缚着他的脚步,竟然让他一时之间难以挣脱。
肆意横流的血液,混合着还未干涸的雨水,染红了整片山崖,秋还未至,山却红了!朝日初生的第一眼,映照的便是这样一幅光景。
那么,你又能握到什么时候?你又能阻我到什么时候?
感受着来自地狱的执念,欧阳轻云微微叹息,最终驻足于原地。静静地等着,等着少年失去最后的力量,等着那个红色的人影跨越腾云桥!
或许她以为,我是惧怕她手中的枪械?她以为暴露了踪影的她用枪指着我是让我停下的理由?
好吧,就让她这么认为好了,就让她这么认为,然后过来吧!过来看看自己的杰作。
混合着血液的水流,慢慢地旋转,形成细小的漩涡,旋转飘升,飘升凝聚!无穷的变化凝聚着,指甲大手指大手掌大血色的锥子慢慢成型。
它就成型在那一双不甘的双眼前,成型在少年的面前。
在他的面前将要夺走她的武器,凶手,正在成型。
用着他的血,成型在他触手可及又遥不可及的眼前,张狂地预告着,关于他的悲剧。
残存的生的力量,毫无同情而言,维持着这具注定要走向衰亡的躯体,掰开他的双眼,用最残酷的真相刺激着他油尽灯枯的意识。
来得毫无道理的雷雨,肆虐于山道。在最危险的地方,释放它最大的邪恶。
无尽的雨水混合,顺着台阶而下,短短时间内混合成滚滚洪流,洪流在围绕山体的台阶上,形成往外垂落的遮天瀑布。
这种水势下,夹带碎石,松动巨石,形成石流也不会让人太过惊讶。
雨水的洪流在山石间抖动,翻腾,跳跃,开出无数的白色水花,只是混合黑云下的漆黑暗夜,变得并不引人注目。
从接天雷电中恢复的山道灯光,断断续续明明灭灭,仿佛其中游荡盘亘着无数幽灵恶鬼。灯光照耀着的白色水花,形成一道接天的缎带。
越是接近山道阶梯的下方,水流越是厚重湍急。即便武道有成的武者也不敢言能在这种水势下行走自如。
最恐怖的,从来都是自然的力量。
两辆公路拦截者,名为黑铳电改的轻型坦克就停在山道最底端的小广场上,围着一辆越野车。漫漫的雨水短短时间内就蓄积到几乎淹没它一半履带的情势。
弹珠般硕大又密集的雨珠拍打着它的外壳,隐约有种置身枪林弹雨的味道。
第六十九章 雨所断绝的思念()
一只有力的手臂从女警的左臂弯缠绕过来,绕过她的紧绷的小腹,手掌紧紧地抓着女警的右手,将其紧贴在她的腰侧。
一双紧绷的高大男性的腿,从女警的背后缠绕而来,蜷曲的腿弯将另一双同样紧绷的女性长腿并拢锁住。
安静的车内,浓重的喘息声,一细一粗竟然盖过车外的无尽雨声水势。
粘稠的液体,随着女警的嘴角滑落,滑落她细腻的脖颈,渗入胸口。剧烈的起伏,让这些液体四散开来,形成暴力的的花纹与斑点。
“事情发展成这样,我会负责的。”
磁性的男音,说话声并不流畅,总被疲乏剧烈的喘息截断。
“听清楚,我会负责的!所以你一定要冷静,冷静!如果你确定自己冷静下来了,就点点头,我会松开手。”
好言相劝,换来的却是怀中之人更加猛烈的挣扎。不断扭动着脖颈,腰肢,双腿,只要任何地方还能使上力量,她便不放弃抵抗。
怒视着的双眸,是彻底的火山爆裂!
冰冷的水不知是因为剧烈的摩擦,还是本身灼热的身躯,蒸腾起淡淡水雾。
灼灼的怒意,有如实质,像刀一样割在男性的脸颊上。如果对视,他真怕自己的眼睛会受不了。
毕竟,这次怎么说,他都是有错的!
除了那一道莫名的指令承认着他行为的正当性,其他方面他都错了!
恐怕这次,是真的结束了!
休假结束了!
“给我听着,现在!马上!安静下来!”
命令的语气只换来她瞬间的停顿,稍有心机的,等他的身体微微放松的当会儿,她不顾一切挣扎起来!
就算从职位而言,她都没有听命于他的必要。
“也是,要是我们的艾薇儿总长阁下会放弃才真的奇怪,我会怀疑你是不是坏掉了,毕竟,怎么说永不服输都是你最耀眼的地方!”
因为有所了解,所以他从未放松警惕。
“你说,我们这样已经几次?是不是也应该习惯了。”
“我也习惯了,所以就这样吧,就这样听我说几句话!”
“永不服输,是你最耀眼的地方,但是只有永不服输的同时又冷静智慧,果决坚强,才是我眼中真正的完美的你。”
“说句不客气的话,如果你恢复冷静,依靠智慧和我周旋,你有无数次机会从我的手上逃脱。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但如果你真的能从我手上逃走,我也不会拦着你,因为我相信完美的你,不会做一些傻事。”
“但是,看看你现在!方寸大乱,完全地被恐惧支配着,做着最愚蠢的行动,用着最笨最暴的办法要从我手上逃脱。”
“这样的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这样的你,连一个做错事的,暴力的,冷血的男人都对付不了。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能对付一个更有罪的,更狂暴的,更冷血的敌人?”
“这样的你,比她还要危险!只会添乱,只会让我的心乱!”
我的心很乱,因为无论我做出怎样的选择,都将不可避免地失去你,但至少,至少相比于再也不见,我还是想要看到你平平安安地活着。
如果这份恨意能让你记住我一辈子,虽然很不情愿,很不甘心,但至少我不是一无所得。
“听懂了么!你现在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做不了,只是在添麻烦,只是一堆麻烦!!”
滚热的泪水,折射着晶莹光芒,刺痛他的眼角。
他回头的瞬间,这两道晶莹的痕迹便永远印在了他的心间。
鬼使神差地,他将脸贴近他的鬓角。
咸咸的,涩涩的!
他的右手,终于还是从紧握她左手腕的状态脱离。
泪水有毒,他始终都明白,如果从一开始,他就热血地从背后支持她,也许同样的泪,同样的苦涩,会是截然不同的结果。
泪水有毒,他知道自己永远也抵抗不了这种毒,更何况,现在他所品尝的于他而言最是剧毒!
他放弃所有的束缚,只是以最柔和的,最正常的力量抱着怀中的人!
“怎么,难道最智慧,最冷静,最冷血的第一警察阁下,其实是一个会舔女人眼泪的变态么!”
松开紧咬他收臂的嘴,控制着酸涩的嘴巴将血液清理干净,艾薇儿的第一句话就让梅菲斯特全身都僵持在原地。
看着女子从他的怀中坐起,有条不乱地整理着因扭打而凌乱的衣衫和短发,怀中的空虚像牛皮糖一样粘进他的心中。
抬起收臂,注视着两排整齐的牙印,泛白的肌肉代表留尽的血液,却又有一种苦痛的甜流过心头。
“我会首先状告,第二警厅的艾薇儿总长其实是一个可怕的吸血鬼!证据就在我手上。而且,我告诉你,女人的眼泪是甜点一样的味道。”
“把手伸过来!”
回到座位,一脚将梅菲斯特的脚踹下去,艾薇儿翻动起箱子。
“怎么?”盯着伤口微微傻笑地梅菲斯特问道,这一个瞬间他都没能有什么想法。只是眼角扫到的一样事物,让他眼角微微抽动。
“切了!”艾薇儿晃动着手中明晃晃的凶器,锐利的刀刃发射着昏暗的黄色灯光,来回比划森然刀芒。
果然,刚刚说了不该说的话么?
滂沱的雨势,在车顶奏响一成不变的恐怖交响。同样的声音,也会带给人不同的感觉,比如之前,给他的感觉就是无比恐怖,像一个怪兽一般要夺走他的所爱。
然而现在,昏暗的车灯下,女警低着头小心地处理着他的伤口,虽然不怎么合乎时宜,他还是笑了,微笑。浩瀚深邃的目光,宇宙星辰再次开始运转。
“你可以打昏我,为什么不这么做?”
清理伤口的同时,艾薇儿问道,稍微冷静的她,不知为何首先想到的是这个问题。
“喂喂喂,你不要把我想得这么残暴,丝”
显然是不满意他的回答,才恢复点感觉的伤口上传来剧烈的疼痛。艾薇儿当然没有做揭开伤口类似的残忍事情,只不过是一反之前消毒时的轻柔,用力地将最后的药膏盖在伤口上。
“好吧,我实话实说。我怕待会特蕾西亚小姐回来用什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就不好了!”
第七十章 结果选择行动,简单()
貌似调笑的话没有换来想像中的疼痛。s
艾薇儿的手轻轻一顿,抬起头问道:
“她会没事的,对么?”
颤动的眼眸,出卖着她的内心,状似冷静的第二总长阁下从来不曾真正放下心思。这样的眼神,也是梅菲斯特所不曾瞧见的。
那是湖光破碎。
艾薇儿说的她,自然指的是特蕾西亚!
当他们追上来的时候,正是接天的闪电消失,滂沱大雨倾盆而下。
无论怎么估算,留给特雷西亚的时间都不够她登到崖顶平台,她只能是被大雨阻在山道之上!
这种雨势下,山道何其危险!
更毋论欧阳道场的事情究竟怎样恐怖,竟然引得天象大变,闪电轰击!尤其那个少年托付特蕾西亚时展现出的那种位居人之顶端的念力的力量。
他的错就在于,当特蕾西亚醒来联通艾菲莉亚抢走一辆黑铳电改的时候,他慑于指令和原则没有第一时间授权再接管战车。
特雷西亚是以平民身份参与的事件,当知道这一点,他让步了,这就是他的错!
面对艾薇儿期冀般的目光,他没敢躲闪,他怕他任何的闪躲都会让他的话语失去信服之力,他要用他的目光告诉她:
“会的,她会没事的。如果溺爱让你看不清她的聪慧,那我告诉你,她是一个比任何人都坚强,都聪明,都果敢的人!”
“她会比任何人想像的都能做的更好!”
“这种小小的雨势,不会拿她怎么样的。”
“最重要的,你要知道,虽然不愿提及,但也要记住她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人!有些东西确实要忘记,但有些东西必须牢牢记住,不是么?”
温言,只换得她的疑虑稍稍褪去。
怎么说呢,他就像是一个不断向他多疑易伤的妻子,解释他并没有出轨的事实,但却总也无法消除她内心的怀疑的可怜丈夫。
呵呵,要是真的这样,这个他可真让人羡慕。
雨水润透的衣服紧贴在身上,此刻才传来粘腻的不适感觉。然而此刻,它根本不能在这个平时很注意着装的第一总长的心中翻腾起点滴浪花。
碍于之前的搏斗与劝阻,他并没能好好地注意过眼前这位被雨所淋透的女警官。
甚至平日之间,都被她干练的形象所误导。
原来,她竟然是这么瘦弱的么?
紧贴在艾薇儿身上的衣服,勾勒出她饱满胸线下,其实并不宽阔的身躯。就是这样瘦弱的躯体,却需要他全神灌注地控制
“你在看什么?”
从艾薇儿的角度,说着一堆冠冕堂皇的安慰人的话语,不可否认确实让她稍稍放下心思,这时他却又不言不语。
等她仔细地搜索对方的视线,他的眼睛瞧哪呢!
环抱起双臂围在胸前,测过身体,她专注地观察起车外的雨势,这种雷雨并不会很长久,不知是不是错觉,比之最开始,雨似乎小了?
梅菲斯特收回目光,扫了眼显示器。结果早在他的预料之中,仅凭这一成不变的声音,他也知道,雨还未变小。
“后座备有作战服。”
这是回答艾薇儿的提问,他真的没有别的想法,只是觉得一直穿着湿着的警服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最主要的是,不像他一样只是全身淋透。他的血可是因为位置问题,淋了艾薇儿一身的。
他的话显然引起了艾薇儿的反应,她回过头,挂着一张面无表情的的脸,意义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