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太子宠妃-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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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到底不好说的太过,否则皇阿玛定会对你不满。”
“两个月后,先抬两个格格进门,侧福晋等三个月后再抬。”
“有了新人,爷会忘了旧人吗?”佟宛颜起身扑到胤礽怀里,手揪着他的胸口衣裳,眼泪落下。
胤礽心疼到不行:“不会的,孤的心里永远只有小颜一个。除了小颜,再没有人爱的是孤这个人。”
“那指不定呢。爷文采风流、气质卓华、容貌俊逸,哪哪儿都好的,姑娘瞧见了眼睛全粘您身上。”佟宛颜说完真的慌了。
一不小心,刺啦一声,胤礽的衣服给扯破了。
佟宛颜镇定的把破洞的地方捂住,情绪激动之下,胤礽没有发现这等变故。
佟宛颜嘤嘤的哭着:“一想到以后爷对着别的女人笑、哄着别的女人开心,我的心就好痛。”
“爷,您千万不要被万花迷了眼,就算是……就算是迷了眼,也不要忘了我。往后,您能偶尔来看看我,我就很开心了。”
佟宛颜适时露出凄绝又深情的笑,水汪汪的眼睛里的浓浓的缱绻和不舍。
故作心硬的胤礽,瞬间慌了。
“小颜,孤不会让你伤心的。”胤礽一字一顿道。
这话会永远烙在他的心里,提醒着他,只要她不变,他就不忘初心。
得了承诺,佟宛颜破啼而笑。
哭的满脸泪痕的她,并不是很好看,胤礽却觉得此刻的她最美。
“爷,我知道您身为储君,有着许多不得已之处。我也知道您这么做,是为了不让皇上怪罪我。爷对我的好,我都知道呢,全记在心里,永远不会忘记的。”
深刻的情感,永远要经过各种阻拦、伤害,才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变的刻骨铭心。
仅此一事,胤礽这辈子别想忘了佟宛颜。
第十二章 进新人()
时间转眼而过,不知不觉佟宛颜在这不大却华丽的毓庆宫里,住了三个多月。
为了给佟宛颜省事儿,胤礽时常伪装成歇在书房的样子,夜里偷偷跑去她屋里。
一时半会儿,没人发现这刺激的游戏,只以为太子爷是个清心寡欲的。
五月春光明媚,花园里的花已经绽开了大半。热闹闹的一团一团,瞧着就心情舒顺。
向来晚醒的佟宛颜,难得一大早睁开了眼,亲手替胤礽穿着朝服。
她安静的靠在他怀里,闹腾一夜的香艳气氛,沉默寂静。
“爷,不会变吧。”佟宛颜手环着胤礽的腰,一想到这个人要被别人分去,她就有动刀子的冲动。
胤礽心酸酸的,他以为这些日子的独宠,能让她多相信他些。
“孤说话,一言九鼎,从不反悔。”胤礽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口,手用力的嘞着她的腰。
小丫头不听话,得让她疼疼长记性。
佟宛颜嘶了一声,不满的瞪着胤礽:“爷,我的腰肯定被你弄青了。快去上朝,别迟了埋怨我。”
胤礽没好气的看着她,这会儿活蹦乱跳的了?
佟宛颜挑衅的垫脚咬了咬他的唇,以牙还牙:“爷,你不放开我,别是因为腿软走不动了吧!”
胆儿肥胆儿肥的佟宛颜,现在除了篡位的话不敢说,没什么是说不出口的。
各种勾人的胡话,从她那张美人嘴里说出来,引的人恨不得醉生梦死,只恨春宵苦短。
“你个胆大妄为的,孤记下了。今儿晚上……”
今天晚上做什么呢?
过会儿毓庆宫将抬进个格格,就像佟宛颜当初进毓庆宫时的那样。唯一的区别,大概是那时候胤礽告了三天假,给足了她面子,而这位格格是个真正的侍妾,地位卑下。
佟宛颜牵强的勾了勾唇,强颜欢笑道:“爷,往后日子还长久呢。您再不出这个院子,我可不放人了啊!”
胤礽无言的摸摸她的头,转身离开。
他走后,大门敞开着,没人上前来帮关上。
佟宛颜的眼泪,洪水奔涌似的汹涌而下,随后便是嚎啕大哭。
春雀和夏珠站在二道门外,懂事的不靠近。
这个时候,侧福晋定然是不想看到外人了。
对自己好,看自己闹的人,突然有一天要去别人的怀抱,佟宛颜再是心大,还是会心痛。
如果当初胤礽只把她当个繁衍后代的工具,她会去勾心斗角,假面带上一层层,不会有任何在意。
以心换心,最容易伤心。
“傻小颜,哭什么,孤说过不会变的,你且等着看吧。信孤一次,好不好。”
本应该走远的胤礽,竟然去而复返。
望着哭到抽搐的佟宛颜,胤礽恨不得让奴才去替他请一天假。
但是,不行的。
储君不仅是荣耀,更是束缚。
“爷,嗝,爷,你怎么回来了。你别看我,我这样可丑了。嗝……”佟宛颜说不了几个字,就打个嗝。
胤礽猛地笑开了,上前亲手替她擦干眼泪:“好了,回去睡一会儿吧。等孤回来!”
大概是胤礽笑的太惹人,哭累了的佟宛颜,躺床上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快到了傍晚。
夏珠笑眯眯的替她净面,抹上凌嬷嬷亲手做的香脂。脂粉淡扫,用不着刻意浓妆艳抹的。
“心情这么好,是捡着银子了?”佟宛颜神清气爽道。
夏珠一听,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彻底笑没了。
眉开眼笑,大概就是这种。
“侧福晋,唐格格、范格格已经抬进来了。太子爷提前吩咐了,把这两位格格定在最偏的院子。”夏珠指着西北角的方向,幸灾乐祸。
皇家以东南二方向为贵,西北两处为庸。
佟宛颜住的院子,便是东边儿最好的地儿。
“我就说太子爷前阵子偷偷摸摸的让人往西北角搬东西是为何呢,原是如此。”佟宛颜翘起了嘴角,促狭的冲夏珠挑挑眉。
主仆俩儿肆意妄为的瞧不起新格格,春雀心里偷乐的在外面替两人守门。
一荣俱荣,一辱俱辱,她们绑在了这条船上,必然利益相同。
西北角的院子面积逼仄,夏热冬凉,唐格格和范格格的屋子是面对面的,一打开门两看相厌。
不仅如此,院子太小,不管哪个屋子弄点儿声响,对面都能听的清清楚楚,这让人怎么会心腹说悄悄话。
还不如家中闺阁大的屋子,让唐氏很不满意。
她心气不顺的坐在床上,衣服粉的发白,没有半点儿喜气。
胤礽就是这么小心眼儿,强扭的瓜不甜,他犯不得为了别人委屈自己。
“珍珠,你去打听打听,太子爷什么时候回来。当日爷纳侧福晋的时候,可不是这样。我都做了一个下午的冷床了,面子里子全没了。”唐氏在家中也是娇生惯养的,脾气大的很。
珍珠连忙头探出窗外,好不巧不巧对面也伸出个头。
互相窥视,还被撞见了,扫兴!
“格格,您千万慎言,对面还住着一位呢。太子爷事务繁忙,奴才替您打听过,南院那位也大半个月没见到太子爷。再者,您是正经的汉八旗身份,对面那位可只是个包衣奴才,先前是宫里做粗活的。”珍珠覆在唐氏耳边,小声的说着。
唐氏眼睛一瞪,快喷出火来:“我是被对面的给连累了?”
“格格!”珍珠不赞同的掩住唐氏的嘴。
唐氏心虚的点点头,小声道:“我就说呢,我怎么这么不招人待见,原是对面身份太低。珍珠你放心,额娘交待过我,凡事要同你商量。你比我聪明,我不会冲动的。”
对面的范氏也在窃窃私语,商量着如何一朝得宠。
自从宫里出了个德妃,内务府的奴才心全大了。
宫女们的身段总能比正经贵女弯的低,主子爷们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野菜正合口。
胤礽回来时,脚直接踏向南院。
走到一半,他忽然醒过神,转了个弯,去了西北角。
“格格,太子爷来了!”两道声音,两边同时响起。
唐氏和范氏眼睛雪亮,像是看到了肥肉的狼。
“爷,您去哪个屋子?”德顺躬着身子问道。
“去唐氏那儿。”胤礽不含感情道。
第十三章 太子;节制点儿()
唐氏坐在喜床上,龙凤喜烛燃烧着,看不出热闹。
毕竟夏日的天长,外面光还是很透亮。
唐氏娇怯的低着头,等着胤礽上前和她喝合卺酒。
康熙历来把胤礽放在心尖尖儿上,即使赐的是个格格,除了家世尚可,容貌也或娇柔或明媚或端庄。
唐氏有一对梨涡,笑起来甜甜的,是个甜姐儿。
“奴才给爷请安。”唐氏见胤礽站在门口一动不动,顿时急了。
胤礽静静的打量着她,脸太大、皮肤太差、声音不够好听、掐着嗓子说话呢,还有这身段硬朗的像个男人,哪儿哪儿都比不上他的小颜。
胤礽犀利嫌弃的眼神,被垂头害羞的唐氏当成了爱慕。
她自信的扬起笑容,对于容貌,她向来自信。
“就寝吧!”胤礽拧着眉,不耐烦道。
看着这等瑕疵百出的人,他中午吃的饭都得反胃吐出来。
唐氏被胤礽的急切给吓到了,她求救的看着一旁的珍珠。
德顺冷笑的开口:“这位姑娘,今儿是格格的好日子,你我还是出去吧。”
太子身边的总管太监,在后院里是权势滔天。
珍珠听着德顺阴森森的声音,打了个激灵,不敢违背的快步退下。
信赖的心腹突然离去,唐氏像是被抽了主心骨。
她害羞的站起身,想为胤礽宽衣。
洞房的事,宫里派出的教导嬷嬷教过她。
胤礽冷眼看着她:“就这么迫不及待?”
含羞带怯的唐氏,立马煞白了脸,这话可不是好话。
她眼泪忍不住的浮出:“不是爷说要就寝的么,奴才只是为谨遵本分,为您宽衣啊!”
“孤不过说了一句,你驳斥孤的话倒是准备了不少。”胤礽漫不经心道。
这话更诛心的,唐氏慌神之下,被脚踏给绊倒,直接扑到胤礽的脚下,顺便扯了他的衣袍。
胤礽嫌恶的撩开她:“如饥似渴?你把孤当什么了!晦气!”
一时之间,腰撞在尖角上的唐氏,忘记了疼痛。
她刚进毓庆宫,就要被太子爷给厌弃了吗?
“爷,您听奴才解释啊!”唐氏惶恐的爬着向前,想抱住离去的腿。
胤礽无情的避开:“范氏说的不错,唐家的家教……”
话留三分不说,最让人遐思联翩。
唐氏从心到骨子里都淬上了恨范氏的毒,她不会以为胤礽说谎。
那样高贵的人,怎会算计自己的后院,得多闲着没事儿。
范氏看着胤礽进屋时,激动的难以置信。
她以为第一局她输给了唐氏,现在看来不竟然,她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奴才叩见太子爷。”范氏上来就是行五体投地的大礼,将自己置于尘埃之境。
在宫里这么多年,她看的清楚,天皇贵胄的男人们,喜欢高傲的贵女,也喜欢身段极低的婢女。
毓庆宫已经有了高傲鲜活的侧福晋,她想吸引太子爷的视线,唯有成为完全不一样的人。这样才能引起太子爷的兴趣,让他觉得好奇和新鲜。
范氏想的太多了,以她以前的身份,接触的至多是个大太监,皇帝、阿哥、宗室非她能窥伺。
五肢不全的太监,能和太子爷一样?
胤礽心里腻歪极了,皇阿玛的眼光有待商榷啊。这被夸得天上地下的格格,他就是眼瞎了也看不上。
没得到胤礽的回应,范氏不急不躁。
太子么,总要端着点儿,她明白。
低垂臻首,小腰微扭,范氏挺着规模颇大的胸脯,媚眼如丝的靠过去。
她容貌端庄,带着一股成熟的韵味,对刚开荤的男子极具吸引力。
奈何胤礽撇撇嘴,只觉得更加辣眼睛。
丑人多作怪!
腰粗成这样还扭来扭去,别人是水蛇腰,这是蟒蛇腰吧?还有这脸上的粉,笑起来眼角快有了裂痕,再一抖,粉唰唰的往地上掉。
心有洁癖的胤礽,坐立不安。
就在范氏主动举着酒杯上前时,他一手把人推开。
“和唐氏比,你着实差远了。”胤礽挥着袖子,扫开想来沾污他的女妖怪。
德顺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主子利落的解决了两个格格,战斗力相当彪悍。
“爷,您今儿歇在书房?”德顺忐忑不安的问着。
胤礽站在路中央,看着身后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跟着自己。
“当孤和你们一样嫌?近来朝中多少事务,累的皇阿玛数夜难以安眠。孤不替皇阿玛分忧,缠绵于女儿香,岂不是不孝至极。你们给孤听好了,红粉骷髅缠人命,都给孤清心寡欲些,好好做事!”
胤礽说的慷慨激昂,义正言辞,光辉形象坚固的树立在毓庆宫奴才的心里。
看看啊,他们的太子爷是多么的有孝心,多么的攻于实务。
在胤礽身边伺候了十多年的德顺,在心里偷偷的反驳着:太子爷分明是被佟侧福晋养高了眼界,瞧不上唐氏、范氏这样的庸脂俗粉。
让他这个无根之人来说,若换了他,他也是一样。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道理换在女人身上也是行的通的。
毓庆宫有康熙的眼线,这是拔不得的。
胤礽难得晚上没有爬床做入室偷香之事,他规规矩矩的批了大半夜的奏折。这些折子都是康熙分给他的,来路正当。
翌日天亮,胤礽也没有去南院走一遭,直接挂着连个黑眼圈去上朝。
康熙看见他憔悴的模样,心里直打鼓。
难道是他赐的两个格格太厉害,榨干了他的太子?那这不是好心办坏事了!
“太子留下。”
朝会结束后,康熙留下了胤礽。
胤礽眼神纯良孺慕的望向康熙,无比乖巧。
父子俩儿亲密的去了乾坤宫,康熙一路欲言又止。
等到了暖阁里,康熙语拉着太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