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太子宠妃-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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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声温柔,可谓是柔情似蜜。
佟宛颜两颊醉的酡红,娇滴滴道:“爷挑的花儿,果真是最好看的。”
“不及你半分。”胤礽道。
玄鸟气怒的把小盆里的瓜子儿嗑的咔擦清脆响,然后气呼呼的飞出去了。
皇宫之大,它能去的地方可多了。
不过,在飞出去前,它蔫坏的把盛着瓜子壳儿的铜盆给一翅膀掀下去,闹的动静小。
“巴掌大的一只,脾气倒是挺大。”胤礽好笑道。
佟宛颜接过花束,让春雀拿来一个白瓷花瓶和小一点儿的长颈瓶口烟青色瓷花瓶。
玄鸟和胤礽送的花儿,各放一个花瓶里,谁也不受偏宠。
“听四弟妹说,皇阿玛急传您去乾清宫?”佟宛颜拉着胤礽去里屋的美人榻坐下:“爷这神色,着实是累了。”
胤礽踢了靴子,往榻上一趟。
在外边刻意摆出的轻松神色,此时只剩疲累。
“索额图又出了昏招,惹的皇阿玛大动肝火。得亏孤机灵,近年来又事事做的无可挑剔。否则,这把火得烧在孤身上。”胤礽捏了捏鼻梁,伴君如伴虎,纵然他是皇阿玛的亲儿子,也要一样的小心翼翼。
佟宛颜心里咯噔一声,今年是康熙三十三年了。史书上说,康熙废太子之心,就是从这一年扎根的。
“爷和皇阿玛历来父子情深,总不会为了外臣而有损。”佟宛颜小心试探道。
胤礽不疑有他,直接道:“祭礼奉先殿,你是知道的吧?”
佟宛颜点点头,双手不知抹了什么药膏,搓揉后敷在胤礽眼上,清凉舒服,味道清新舒心的很。
“索额图让礼部上折子,提议祭礼时把孤的拜褥和皇阿玛的一同放在殿内。这么些年来,孤的拜褥向来放在大殿门槛外,偏生今年他想出这么一招。他是什么意思?想提醒皇阿玛孤势力有成,子嗣也有后继,可以去接皇阿玛的位子了?不说皇阿玛心有宏图霸业要实现,孤如今也担不了那位子。皇阿玛愿意当皇帝,孤愿意当太子,这相安无事、父慈子孝的多好。他横插一脚,指不定还以为帮了孤多大的忙,孤得去承他的情。”胤礽道。
他对自己的路规划的很清楚,康熙愿意什么时候退位,他就什么时候接。左右他不犯事,后边的弟弟们才能比不过他,这太子之位就稳当当的。若是运气不好,他死在了前边,还有弘昭这个肖似胞兄的儿子在,皇位还是他毓庆宫的。
既然是锅里煮熟了的鸭子,他何必去汲汲营营,多一道心急篡位的形象。
胤礽心定,索额图却不是。
索额图想要拱胤礽上位,再混一次从龙之功,保家族百年昌盛。
且他不信,胤礽明可以一步登天,还能拒了大权在握的诱惑。
佟宛颜用柔情和子女磨去了胤礽急功近利的心,而索额图记忆里的胤礽还是当年骄纵专断模样。
他和胤礽之间,早已背道而驰。
“为官为宰,总想着名留青史、位极人臣、荫蔽家人。索额图是赫舍里氏的族长,从小学的就是这些。他想的自然和爷想的不同。爷自幼得皇阿玛亲自教导,心怀的是天下安稳,是对皇阿玛的孝敬忠诚之心。父与子、君与臣,站的位置高度不同,眼界如何能一样。”
“小颜说的是极。你看你一个女子都懂的,朝堂上的大臣食君俸禄却不懂这些。他们总想着借孤这太子之名,做些让他们有光的事儿。他们想着搏一搏搏出个富贵,也不看孤想不想随他们的心。”胤礽话里尽是对朝臣小心思的不屑。
佟宛颜莞尔一笑:“我是不求功名利禄,只求家和万事兴。”
第三百四十四章 抽身而退()
心怀多疑的康熙,没有任何意外的让毓庆宫的暗卫,偷听了这一幕对话。
他心里焦急的跟在热铁上烫一样,坐立不安的。
等暗卫写了折子呈上后,他打开折子的手控制不住的发颤。
希望保成不要让他失望啊。
暗卫一字不落的将胤礽和佟宛颜的对话写在折子里,甚至连玄鸟的呱噪也写了进去。
拎着心一目十行的看完后,康熙眼角的褶子笑成了菊花状。
他没有白疼保成和元宝儿这两个孩子!
康熙心情的转变,梁九功体会的是最清楚。
刚才还寒冰入冬,现在已是热夏还暖。
“去把内务府新得的燕盏包好了给佟侧福晋送过去,还有一匣子红宝石一并带去。朕记得上回太子看中了一个砚台,朕没舍得给他。这回顺了他的心,笔墨纸砚配齐了给他。”康熙话里掩不住的声音轻快。
梁九功连连应声,主子爷心情好,就是对他们做奴才的最大的赏赐。
想着前几日明珠让人给他递过来的地契和选的义子,梁九功心里有了决断。
明珠不知道自己断了梁九功这条路,他还沾沾自喜的让自己福晋过几天去宫里给惠妃请安,打听下情况。
如今诸位阿哥尚未立得起来,大阿哥远在福州,皇上哪怕心里有气也不会在朝堂上表露出来。等过了几个月或者几年,那时候有的太子受的。
明珠捋着自己的美须,觉得自己甚是聪明。
索额图那个老滑头,敌对互斗了这么多年,还不是进了他的陷阱,主动去坑了太子却不自知。
所谓多做多错,索额图如是,明珠和惠妃亦如是。半斤八两的,谁也说不得谁。
康熙把七月拜褥事件按下不提,朝堂上屡屡夸奖胤禛,贬谪索额图一脉官员。
最后逼得索额图实在受不住,求到了胤礽面前。
胤礽没有多说,只说了句:“舅公,你年纪大了。”
告老还乡,才能锦衣而归。
索额图不是真蠢,急切归急切,被敲醒了,立马浑身冷汗直冒。
他深深朝胤礽鞠了一躬:“太子长大了,奴才该退下了。”
后边用不着胤礽提醒,索额图好歹是当了几十年权臣的人。既然决定了要告老还乡,收尾的事情做的漂漂亮亮。那些不顶用拖后腿的手下,他亲手全给折了,连隔房的侄子都没手软。
康熙重情的时候也挺重感情,索额图好赖是陪他度过斗鳌拜、削三番的人,这么多年除了偶尔撺掇胤礽往前窜、再贪权了点,没其他大毛病。
人都不在朝堂上了,临走还没给他添乱,康熙念得便是以往的情分和立下的功劳。
索额图上了六次折子,康熙才舍不得的准了。两人执手相看泪眼,一人是明君、一人是贤臣。史书上,必定要为此记上一笔君臣情深,全了两人的做戏。
索额图往后一退,轻轻松松的回家享福,却可怜了上蹿下跳的纳兰明珠。
朝堂讲究平衡,现在索额图的势力蛰伏了,明珠一派变的格外显眼。
何况,当初索额图怎么也是帮着太子,是正道。
明珠护着大阿哥作甚?难道想要给大阿哥谋取皇位?
第三百四十五章 烈火烹油()
知情的人,如佟国纲、石文炳等人,在索额图退下后,愈发的是往做实事的路上走。
不但如此,他们在朝中还帮着照应赫舍里氏能力不错的晚辈官员,算是替胤礽感激索额图前十几年的照应之情。
见自己退下后,赫舍里氏一族的发展没有一落千丈,反倒是稳打稳扎,索额图真正过起了养老日子。
那日子,真的是比天不亮就上朝,一年休不了几天,过得舒服太多了。
太子一派的人秉着低调做实事的心,一桩桩政绩垒起来,看的康熙大乐。
但是,帝王讲究的是喜怒不形于色。他越是看重谁,交托的任务便越重,要求也越严厉。百炼成钢,便是康熙为人父的心。
明珠却以为是他拐弯抹角怂恿索额图插手祭礼奉献殿一事,让康熙对胤礽厌了。
没了索额图,他纳兰明珠就是大清第一权臣啊,走路可以得瑟的横着走。
本就不如索额图的明珠,乐昏了脑袋后,做的事一件不如件。
莫名的,养老在家的索额图,得了康熙好些赏赐。
有对比才有差别,索额图比明珠真的是靠谱太多了。
明珠得瑟起来的后果,就是在他福晋去了宫里,和惠妃确认没事儿的两个月后,他被康熙给当朝训斥了。
这显然只是一个开始,没想让胤眩谢岬目滴酰趺匆膊换岣计虺ぷ涌赡堋�
以前索额图、明珠互相压制,偶尔抬抬胤眩ツヘ返i的脾性手段可以。但让明珠一家独大,绝不可能。
明珠不知道他开始糟反噬了,即使被康熙训了,他依旧死性不改,以胤眩约豪锝崤伞�
那手腕技巧,直接让康熙找人眷录下来,一条条说给胤礽听。
估摸着等哪天全说完,明珠连审都不用审,麻利的去领罪状、进大牢了。
朝堂上就那么点事儿,太伤头脑的,胤礽不会拿去与佟宛颜说。
佟宛颜也没想着自己能当一朝太子的幕僚,她可没有那能耐。
就连胜过世间万千男子的石修竹,也不过是替胤礽做好太子妃的本分,再偶尔提些旁的。太过了的事情,她对当前朝堂局势了解的到底是少,没法儿给出最正确的建议。
有康熙手把手教,还有佟国纲、石文炳、索额图等历经三朝的老臣在旁传道授业解惑,胤礽在政事上向来有天分,用不着担心。
人心所向,太子之位固若金汤。
同年科举,法海考中进士,殿试排名仅在一甲之后,位列第四。这时,他才二十三岁,实属英才。
在进士朝考后,法海被选拔进,为庶吉士。
满人中科举能考的这般好,且年少有为的,着实是屈指可数。
尤其,法海是佟家的人,是康熙的表弟。这再次证明了康熙偏宠母族,是没错的。他不是个昏庸偏心的帝王!
给康熙长了面子的法海,被赐南书房行走,从此开始了他的为官生涯。
鄂伦岱在福州知道后,托人送了份礼回来,让法海受宠若惊,做事更加兢兢业业。如此认真不敢有错,自然没有让暗里观察他的康熙失望。
好的事情总是越来越好,法海的福晋跟着查出身孕,宫里少不得一轮赏赐。
继佟启年、佟瑞塔兄弟之后,法海成了新一任的天子宠臣。
念着旧恩的法海,托他福晋跟着佟福晋一同进宫。
第三百四十六章 闲谈()
佟福晋进宫,为的肯定是见佟宛颜。
十几年没见的闺女,好不容易认回家了,恨不得日日夜夜的陪着,多看几眼。
胤礽和康熙都懂这番慈母之心,后宫掌管凤印的贵妃和太子妃也没有二话,所以佟福晋进宫进的特别勤,没有人说闲话。便是有人说了,也没人搭理她。
饶是如此三天两头的见面,佟宛颜还是一次没见过法海的福晋。
法海的福晋,是法海自己选的。她是法海老师的女儿,家世比不得鄂伦岱、夸岱福晋那样好,人品却不差分毫。
在佟国公府以前那样的境况下,她都能把法海生活打理妥帖,不让他为后院琐事分神,称得上是难得的贤妻。
佟宛颜见到法海福晋,先偷偷瞥了眼佟福晋的脸色。
见佟福晋对这个庶子媳妇没有不喜,她才放心的露出和气的笑容。
有些人很看眼缘,法海福晋就很和佟宛颜的眼缘。
瞧着法海福晋紧攥着的手透着紧张,佟宛颜体贴的放柔声音道:“可算是见到二嫂了。二哥是皇阿玛夸的新科进士、文采斐然,二嫂瞧着就是既有才气又温柔贤惠,实在般配。我前儿得了块玉佩,上边雕刻了兰花。可惜,一直不知该留给谁,放在盒子里没人赏。今儿见着二嫂才知,这玉佩是提前备给二嫂的。”
法海福晋从宫门口一路走来,心里忐忒不安。
这一刻,她的心突然异样的安心。
佟侧福晋真是个好人啊!
法海福晋两眼弯弯,攥紧的手放松的交叠在腿上:“奴才谢侧福晋的夸赞。早几年,侧福晋还在闺阁时,是京城贵女圈里拔得头筹的才华出众。虽然奴才痴长您几岁,但比起来,奴才读的那点书算不得什么。”
这是实话,显然佟福晋也想起来以前佟宛颜未出阁时的好名声,神色慈爱骄傲。
那时候,佟宛颜还是正正经经的嫡女,又是佟家女,想要上门求娶的好儿郎不知多少。如果不是后来横生波折,佟宛颜的一生该是令人羡慕的坦荡安稳。
等佟宛颜和二儿媳聊开了,佟福晋故意吃醋道:“以前没见你这么夸过老大、老三家的,倒是和老二家的投缘。”
佟宛颜甜甜一笑,拉着佟福晋的手,腻歪的靠在她肩膀上,仿若还是个孩子。
“大嫂稳重持家,三嫂心善嘴甜,我可是都羡慕过的。额娘给哥哥们挑的媳妇儿一个比一个好,倒是您的闺女反而是个懒惰的,让太子吃了亏。”佟宛颜和佟福晋说话时,声音软软的,极其爱娇。
佟福晋心里爱的不得了:“又自谦了不是。宗室的老福晋们和几位公主,可都在额娘跟前不带重样的夸你。在额娘眼里啊,我家元宝儿是最好的。”
“那是自然。我是额娘的贴心小棉袄。”佟宛颜撒娇道。
法海福晋娴静的坐在边上,不多言语。
佟宛颜和佟福晋说话,不忘不时的带上她一句。
直到临离宫前,法海福晋郑重的给佟宛颜道了谢。
第三百四十七章 佟家人的习性()
谢什么,佟宛颜和法海福晋都心知肚明。
佟福晋在旁边看着也不尴尬,她不曾苛待过庶子,无非是漠视罢了。
说是上一代的恩怨不传及下一代,但这怎么可能。
尤其法海那生母一家子,做的尽是恶心人的事儿。
不过,这么多年该出的气都出完了。法海歹竹出好笋的,心性纯善,他们也可以渐渐试着当一家人处。一笔写不出两个佟,都是佟家子嗣,还真得把人给逐出宗族吗?
便是连鄂伦岱,以前只是想着打压法海,不让他出头,却不曾想着把这个庶弟给逐出家谱。
胤礽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