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迷小天师:仙君,别跑呀-第2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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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乌嫣右手握着剑柄向外一甩,刃身即刻分离断九节,三指之宽,两臂之长,断面流溢片片赤红,棱刃明灭着缕缕诡泽幽暗。
“合。”手腕一抖,九节断面顷刻瞬间合并,一臂之长,一掌之宽,刃幽身赤,份量是普通大小玄铁铸剑的五倍重。
对于自己只有一米六的个头,这柄剑算不上轻,好在她天身巨力,剑握在手,份量扎实的手感,比鞭更加趁手。
原本,剑器会让自己想起那柄桃木剑,她才让白花花将那黑匣子炼化成长鞭。
如今。。。。。。毕竟自己在山中,在师傅命令下一日不断,练了整整六载裬仑诀那剑术,始自己所长,才是事不宜迟。
“给你剑鞘。”白花花至少看出乌嫣对法器还算满意,上前几步,举起黝黑剑鞘,这剑鞘成色逊色不少,黑匣子的料他全部用在剑身上了。
“不用。”乌嫣惦着剑身,睇看剑鞘。
“这剑不是栩伏凡物,招摇过市倒也无怕匪心惦记。就是无鞘安放,小心伤着自己的身。”白花花口吻幽怨,撇看乌嫣缠着绷带的左手。
要是凡物,她的伤口会泛红泽?也因她是法器主人,换成放人被割一刀,绝对疼得满地打滚。
“护盾伤身就是我无能,作茧自缚、咎由自取而已。”乌嫣抬腕对空猛然一划,剑鸣如泣,飒波嶙峋,无形间,六丈对面墙壁即刻被剑风震得裂出纹理,裂纹还不断向四周扩散。
“不错,这法器很趁手。”
“不要拉倒!”热脸倒贴,白花花掌心猛然一聚,剑鞘立刻化成手中尘埃,溢出指缝曳了一地。
乌嫣斜睨给自己脸色看的鬼煞。
五岁幼童身的白花花,顶着有些乱掉的玉冠束发立刻倨傲扬头,又不是没打过老子,他不怕!
“我挥出夺命灭魂的剑,并不需要收回的鞘。又不是摆设,插入拔出太麻烦,多此一举而已。”慢悠悠噙唇微笑,乌嫣注视鬼煞的眼眸,凝视静看着。
这话。。。。。。有点霸气,还挺杀意!
但白花花感受不到乌嫣此刻的一寸杀机。
可他还是心虚,脚步退后一尺,扬起的头颅此刻低下来未免太没面子。黑白分明的眼珠提溜一转,白花花明媚灿笑道:“娘亲,这剑随时握在手中也稍微。。。。。。有那么的一丢丢碍事。可以幻化成戒。。。。。。咳咳咳咳!”戒指二字差点脱口而出,白花花握着小拳头一阵猛咳嗽。
“发。。。。。”他眼神朝上看见那齐脖短发,幻化发簪更无可能,又赶紧咽下‘簪’字。
“不能百变幻化?”乌嫣无视白花花的急中生智。戒指与发簪,无论是形,还是意,她都不需要!
“法器哪能做到百变啊。”白花花本能鄙夷,但赶紧眯眼伸出一根手指,“幻化旁物只有一次机会,娘亲想好形状,花花即刻将其幻化成形,如何?”眨眼天真询问,鬼知道他后脖居然都冒出冷汗来。
第609章 头绳破天啾啾头()
“一次机会。”剑身猛扎地面竖着,如此法器自然做得到削石如泥。
乌嫣垂目双臂抱怀,晃动整齐发尾,思考法器携身随带的最佳造型。
“你!”白花花咬着后槽牙,被死女人猛然插剑之态再度气鼓了粉嫩的包子脸。
他倒是不心疼法器,就是心中填堵很是委屈。
首先,上古神器镇魂钉与他可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最多,他认识镇魂钉的原主子罢了。
其次,戒指内修士元神被毁,更是与他一点关联都没有。
最多,戒指恢复不成桃木剑,他是原来那只鬼煞的主人罢了。
再者,又不是他一位修复不了那元神。别说他现在白花花,就是冥界阎帝也不是万能的。不然,自己能落到如今下场?
死女人凭什么让他逆来顺受,就旁边那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宠物,明显待遇比自己高,
凭什么!宠物都能排他这儿子前头来了!
磨牙眯眼,白花花越想怨念越重。
“做成头绳?”乌嫣拂过额头散落的碎发,削短的发丝确实给发根减压,但她很不喜欢这频频挡眼的碍事。
“蛤?”陷入恼怒的白花花一时没听明白,什么头绳?
乌嫣一把抓住额头上的发抖了一抖,“绑头发的头绳你听不懂?这发太麻烦,要不我干脆剃个光头?”一劳永逸。
“不可!”独邬反驳。
“你敢!”白花花瞪眼。
“嗯?”乌嫣第一反应是睇看走到身边的独邬,这宠物居然急得手都伸出来阻拦,自己断发时都没见他有这么激动。
“主人日常嫌挡发碍事,解绳使用法器不是更加碍眼。”独邬急中生智合理解释着,坚决不重复剃头之言。想想手探斗篷袖内,摸出一根红绳递给乌嫣。
“这话有理。”乌嫣顺手接过两指长的红绳,头尾打了个死结,指尖拢起额头前排一圈发,扎了个发冲天。
“呃!”白花花瞧着乌嫣的新发型简直无语,“娘亲,你这发型是打算戳破天吗?”太白瞎了这张脸!
“对啊,戳破天你有意见?”乌嫣指腹撸着脑顶正中对折两截的炸花发型,抖着头颅晃动发,眉眼更甚是满意。
无法交流,白花花选择闭嘴咽气。
头、手、腰、脚,四处位置乌嫣都不想放法器,“还是幻化成绳子,缠我脖子上刚刚好。”
“疯了不成?要不小心划破脖子你死了怎么办!”同命相连,白花花激动得指着一旁削石如泥的剑刃。
“赶紧的,办不到拿着剑给我滚。”乌嫣不给白花花恃宠而骄的资本。
“主人,天马上就黑了,您可饿了?”独邬看着白花花脸色明显不对劲,怕是真要怒了,赶紧出声阻止鬼煞无意义的发脾气。
“哼!”自己也不能伤乌嫣,白花花顺梯走下,扭身拔出长剑走到六尺开外,坐地运功开始炼幻化。
“不是很饿,倒也要出去寻点吃食垫垫肚子。”乌嫣望着大门外的堆尸成山,伸手抚摸自己的破天小啾啾。
她细细感受太子府外比两个时辰前人气更盛,等候多时啊。
想到这,她不禁悠悠眯眼,勾起唇角冷笑出一副漫不经心,但势在必行!
第610章 要让独邬先离开()
而站在一旁的独邬见乌嫣神态笃定,心情其实并不畅快。
他与她本质上只有互惠互利的关系,助她强大,她帮自己打碎这身骷髅囚。
可莫名间,或者从她出湖那刻开始,乌嫣其实将他推开一旁,他似乎连帮对方的余地都要所剩不多。
即便是关于邪祟,她明知邪祟与他有所牵连,没在自己面前提及半字,还另有打算,。
裙纱曳动,乌嫣负手望着大门外,袖下拇指指腹转动着食指处的玉质戒指,抿唇静默着立着身。
过去良久,独邬才重新出声道:“主人,裙子脏了。”至少暂时这宠物身份做到最好吧。
“嗯。”乌嫣知道自己新裙不仅泼染了墨汁,还黏着着些许断发,还有点滴血迹。
“需要什么,我去准备。”独邬瞧天色到约定好的子时,只剩三个时辰。
一直在想事情的乌嫣突然移头,顺着悬空自己四周十来颗昼明珠的光亮,看清独邬满是绷带的面。
“怎么?”独邬被看得无措。
“你是六年前被人抢走真身,才出现栩伏?”乌嫣转身,探出左手摸着对方胸膛,一直摸到独邬第一根打断肋骨的位置,垂目问道。
“是。”独邬不认为乌嫣是随口一问,定住脚步让她随意检查。
乌嫣指尖隔着墨色布料向空隙内猛然用力。
“呃!”独邬压抑剧疼,但还是冒出声来。
“断骨的位置你居然会疼?不是没有肉身吗?”
“这囚内的灵魂同位会疼。”她为何关注自己?
“所以你想灵魂逃脱,就必须受一次全身断骨之痛喽。”独邬不是碧穹人,与白花花也不是来自同一个地方,即便是狂妄的法器镇魂钉,都在湖中警告自己离骷髅远一点。
六年前自己出现栩伏,他也出现,巧合?
真是巧合,为什么独邬寻了整整六年能打碎这身骷髅囚的人,而那个人就恰好是自己?
乌嫣不想自己接下去的事情过程中,身边人导致意外发生。心中已经确定必除的几个目标,就剩眼前的独邬来历不详,与她知晓的格局搭不上线索。
关于独邬,目前除了那千丈洞穴,还有他与邪祟有点关联,邪祟惧他。
自己掌握的线索少之又少。或许该尽早打碎这身骷髅囚,让独邬离开栩伏才行。
“娘亲,法器好了。”白花花瞧前方二人距离亲昵,扬眉高呼出声。
乌嫣面无表情的松手,立刻朝着白花花走去。一边走,她心意确定,尽快去独邬洞穴打碎一次骷髅囚,不知能断几根骨,正好试试自己如今修为高低。
白花花起身,递给死女人最终炼化好的法器。
乌嫣捏着手中,笔直一根泛着宝石光泽的玉质长条,手感异常冰凉,通体赤红中面上游走着丝丝墨雾。
“放在脖子上试试。”白花花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柄极其普通的镜子,还殷勤的举高对准乌嫣的脸。
独邬见状要上前。
白花花不露声色传音道:“记住自己宠物的身份,少管闲事!我还能害她?”
独邬盯着镜子站着不动,袖下指骨狠狠攥拳。
法器坚硬的长条贴在脖颈,望着镜子中的自己,乌嫣明白白花花眼中为何得意。
第611章 月亮不及艳阳夺()
“免得你弄死自己,你要死了爷也会受牵连。如作为法器使用,你只需从脖子拽下就可。成剑或者成鞭,就看你这器主自己的意愿了。
是你滴血之器,为你所用,即便是我也无法从你脖颈抢下它来。”花了不少心思,白花花撅嘴骄傲解说着。
“我很满意。”乌嫣面色如常,摸着坚硬长条一贴脖颈就软如凝脂的法器。
白肤上这赤红一条,像极了一刀断命掉下脑袋的切割口。
视线逐渐对着镜子中的脸,还是那副人见人喜的少女模样,眉心一曲绝情誓份外艳丽,眼角耷拉着眼尾,明明面无表情,让人瞧着反倒比以前多了三分勾魂韵。
勾指拔下脖颈法器,掌心柔软立变坚硬长条,嗡的一声器鸣,乌嫣右手朝下一甩,退后一步,看全镜子中自己而今半身。
举着镜子的白花花被眼前这幕入眼,死女人顶着黄毛小孩的炸天啾啾头,明明滑稽至极,可他不禁扬眉捏紧镜柄。倏忽间不知为何,自己心口有什么东西裂开的感觉。
死女人的倾城之貌,好看归好看,他一直清楚不过凡人皮囊罢了,终有一日年老色衰。
但这利落的齐脖短发,白花花隐约间感觉看到皮囊内灵魂的真实模样。不对,引自己瞩目都是幻觉,他只是被死女人手中那散发冥界之气的长剑吸引了注意力罢了。
“丑死了。”白花花出声嘟囔。
“那你是瞎。”脸肯定是不丑的,就是这一身邋遢不合自己要的气场。
“你这男人觉得女人穿什么衣裳好看?”乌嫣侧头问着独邬。
“你当爷不是男人?”居然问宠物不问自己,白花花镜子往怀中死劲一塞,气得差点跳脚。
“主人穿什么都好看。”独邬不是恭维。琴子祁就说过乌嫣用这张脸,要什么别人就愿意给什么,他也赞同。
“狗腿。”白花花站在乌嫣身后走,甩着袖子一脸鄙夷。
眼睛都没有,这问题自己也是问错人,乌嫣收起手中剑继续问独邬,“普通男人觉得女人穿什么好看?”
独邬没回答,心中有答案。
“凡夫俗子眼中自然不穿最好看。”白花花噙唇阴笑,但反应过来立刻抬头怒吼道:“你敢!”她毁容都成,要敢脱衣示众,他回冥界不要面子啊。
“你激动个什么劲,我还不想着凉呢。”乌嫣伸手抓起白花花的束发,一把提起人再往地上一摔,吵得耳朵疼。
“主人要的是一眼好看还是引人夺目?”她不会在意身外物,需要就是有所图。
走出大殿,乌嫣视线沿着尸山不断高攀,一直到仰起脖子眸中出现高空中的圆盘明月。
“我要和这月亮一样,银河星辰聚拢万千,都抵不上它一角夺目。”她随便比喻。
“月阴圆缺夜幕中再亮,也只有深夜仰头者才能一睹皎洁。
主人既已决心夺目,不如成为那炙热红轮,即便大天白日无人抬头仰视,可散发的炎热光芒就能随时随刻提醒众生您的存在。”独邬想到似如月皎洁的一人,乌嫣更适合成为太阳。
第612章 艳泽无双鹅冠红()
“红衣?金衣?”乌嫣指尖摸着脖颈法器,太阳倒是比月亮更醒目。
但太阳不是常人能够长久瞻仰的,容易眼瞎。
“鹅冠红,艳泽无双。”独邬袖下飞出一卷红布,悬空栩栩展开。
乌嫣只见这匹红料光泽亮丽,比缎厚实,比绸顺滑。表面隐约镀上一层薄薄金泽,明明是布,倒是更显珠光宝气,煞是好看。
“挺好,但我脏衣替换的频率过高,还是出去寻布,制几件同款替换好了。”她的衣裳多半要染血,还是选个大众点的布料,穿一次就丢得了。
庆隆祥叫绯金纱的料子自己穿过,还挺引人注目,乌嫣印象深刻。
“此布水火不浸,无损不脏无味。”这不是自己随便就会拿出来的东西,既然赠她,独邬是给她一份保障罢了。没入魔道邪气强行倚身,哪是好受的事情。
“你这宠物对主人,可真是舍得啊!”一眼就瞧出是何物,不对,应该是一嗅就明此布价值。白花花余光揶揄,阴阳怪调着口吻,扬着下颚嘟着唇。
即便自己这冥帝也想要一块穿穿,但独邬拿不出第二块相同‘布料’。也因此块布料,白花花一下确定了独邬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没成想,还真是一只六界内罕见的宠物啊!
栩伏到底多大‘福气’连这种宠物都能存在于此,呵呵,倒是与自己之前猜想的身份异曲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