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迷小天师:仙君,别跑呀-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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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闫诀还她情魂不就是想自己被他的深情打动喜欢上他。
可她不会喜欢他,更不会爱上他。
她没有情魂,曾经讨厌的事都能变成如今的心如死水,随遇而安。
可闫诀,她信任,他欺骗!她避讳,他倒贴!她都找了男人,他也就愁容哀怨,她都算了。
可他这六年居然拿她内心封存最阴暗最痛苦的回忆当阅片,她既然弄不死他,那就虐死他。求而不得,得而必失,虐得他肝肠寸断,虐得他后悔认识自己。
爱她是吧,那就一辈子单恋至死!
希望她被感动是吧,她爱他一瞬就当面灰飞湮灭,一寸魂魄都不留,即便他曾经法力滔天,也无法狂澜注定无妄的未来。
永远不要低估她对自己下手会有多恶毒,她无心,就该无情——
“咳咳——那什么,嗯——到了。”马车近乎飞的速度赶到南拎水街,车夫扯缰绳的虎口因为勒得太用劲太紧已经一片淤红。
乌嫣推开厢门,甩着黝黑马尾长辫,大步负手往停业的拈花坊大门走进。
“嗯?唔——”正招待驱鬼师的拈花媚瞳盯着玄袍少女,眼角不断不断的放大,刚要张嘴就被车夫舍纪一把捂住红唇。
“她是那十万乌嫣!”画卷遍布栩伏,满大厅的驱鬼师们惊艳、疑惑、雀跃!
天下间谁人不知驱鬼师乌嫣的命身价十万黄金,更重要的是,夺她命者可进隐宗效命!
第425章 低调懂事()
舍纪贴着拈花耳畔快速描述他远观的一切。重点乌嫣闫诀闹崩,闫诀感觉要疯。
拈花听着迅速分析对于掌柜的利弊,媚眼紧盯乌嫣眉心那滴异样的‘红泪’,惊魂与错愕在神色中来回交替。
一把一把个人特色的寒芒抽鞘而出,一双双贪婪抑不住内心的躁动。
有人悄然关上拈花坊的大门,十来位驱鬼师默契成圈包围堵人。
“我和你们可是同行。”乌嫣想到自己而今身价今非昔比,价值十万黄金啊。
“呃呸,谁和你这夜叉是同行!”冒头说话的大汉高耸着鹰钩鼻很是瞩目,流连面前美色更爱金钱荣耀。
“不是就不是吧,我也不需要你们来认同身份。不让?非要我动手你们才识相。”没有一位修行者如何打,乌嫣又一避身躲过飞来的匕首,她只想赚钱离开,面前的无谓劳动力她动手没人给她钱。
“你以为你很厉害是吧?”干驱鬼师这行的男人比例至少九成五,他们当然不爽被个小丫头轻视。
传言鬼煞她得到,更重要的是这么小才驱鬼师出道一月多,驱鬼师乌嫣的名声加上昨天斩首台的翻案,还是隐宗针对她一人的追杀令,十六岁的少女凭什么她当驱鬼师就能扬名栩伏无人不晓,无人不论。
而他们十几年,甚至二三十年的正牌驱鬼师,兢兢业业的驱鬼,还要被当骗子还有忌讳白眼。
越想越觉得世道不公,对失败人生的埋怨逐渐转换成对少女的强加恨意。
“低调。”乌嫣深呼吸出声提醒自己,不赚钱的事她不能浪费多余体力。
乌嫣来这干嘛?满手珠光的拈花柔荑用力拍掌:“今日凤琼楼闭店,各位请走吧。”都是什么找死的眼神,没看见‘小夜叉’脸上都是血珠子啊。
“拈管事,栩伏给不止你们一家收鬼当铺,要不是交易久了,谁还来你们这三天两头不开张的破店。”鹰钩鼻大汉冷嘲热讽,说出现状事实!
“还有别家的收鬼当铺,收鬼的价钱高不高?”乌嫣面色一喜,一掌真气拍飞包围自己乱扔刀的驱鬼师,微笑大步朝鹰钩鼻大汉走去。
“问你话呢,那家店收鬼费用和这里比高不高?”乌嫣五指成爪不失礼貌的握住大汉衣领,徒手掰弯对方手里的铜币长剑,她又不是鬼,用这对付自己过分了些吧。
舍纪默默重开大门,一掌真气就拍飞的驱鬼师们果然神色大骇落荒而逃。都吃饱饭没事干,一个个几斤几两不知道啊,要拿隐宗的十万最少也要是个修行者才敢挑衅吧。
“拈花呀,我要拔了他不会动的舌头再弄死他,这品质的怨魂卖给你们值多少钱?”路费两万两的黄金,驱鬼赚钱的方法她可以另辟新径,先杀夺魂再卖!
拈花越来越看不懂乌嫣:“他要被你这种方式弄死,这种质量的怨魂就值五两银子。”
“这么少?”乌嫣蹙眉审人,心想质不在优,量大积少成多也是个赚钱的好办法。她一脸和蔼微笑睇看四周跑光人的空空一地。可惜,她要早点问至少能赚五十两白银。
别人主动杀她,她自保还手将其毙命,然后收魂卖钱,有礼有节赚得也是干净钱啊。
“别杀我,我说,我这就说。”被薄薄金光控制手脚无法动弹的鹰钩鼻大汉其实去过那新开的收鬼当铺。
“同等厉鬼,那家收鬼当铺的收价是凤琼楼的十倍,可那边只收厉鬼,不做中介驱鬼抽成的接单。”他们这些驱鬼师收服一般的怨魂小鬼没问题,但要抓到对家所收的的厉鬼,至少是修行者的驱鬼师才能收服。
“十倍啊,价格还挺诱人。”乌嫣松指放人。
大汉摔坐地面,望着夜叉手里还拿着他的驱鬼宝物铜钱剑,缠绕铜币绑束的红丝未断,但铜币每一枚被夜叉捏豌豆一样轻松的,一枚接着一枚对半弯曲,直到指腹捏完剑尖重重扔在他的身上。
“你的魂可不值钱,还不走?”乌嫣善意示人。
大汉这才回神爬地飞跑。
拈花指腹抚摸宝石戒指的锋锐,她一下不清楚如何面对这没有情魂的乌嫣。
“同等厉鬼十倍价格,没想到这年头收鬼这冷门行业竞争都如此激烈。”乌嫣浅笑耸耸肩膀,一脸轻松的问道。
抱人下山的事已经传入掌柜耳中,拈花勾起媚眼不再思量,她一瞬恢复往日的如丝娇媚,扯出袖口的丝绢扭着蛮腰朝人走去:“哪行竞争不激烈啊,这年头的钱都不好挣,你来找我干嘛?”进店径直走动,显然不是来找她的。
“来你这洗把脸呀。”懂事,她要做个低调懂事的驱鬼师,乌嫣在心里不断提醒自己保持这样的一贯言行。
“只是来洗脸?”拈花视线落在少女脸上,打伤闫诀喷在乌嫣脸上的血珠不多,暗红干瘪,也不影响这张绝色脸。
“嗯——”乌嫣嘟嘴羞涩的摸摸面颊,垂首摆晃身子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闲掌柜起床没?”她昨天好像让他生气了。
“不知道,你想见掌柜呀?”起什么起,掌柜昨个斩首台回来就没阖一下眼。
“舍纪你去瞧瞧掌柜的醒了没,我领乌嫣去洗漱一下就过去。”拈花瞧乌嫣领口是琴廖留下的红痕,怎么偏偏就是琴廖呢?她为人奴的心里难免泛起一丝纠结。
舍纪一怔,他去汇报?掌柜今个脸色可铁青的呀。硬着头皮舍纪急忙先走进凤琼楼。
乌嫣跟着拈花身侧,两人无言一直到进入拈花女人味十足的闺房。
“直接进浴房洗漱吧,我给你找件干净的衣裳。”拈花还是想找一件掌柜看不见乌嫣脖颈红痕的高领给她穿。虽然掌柜听说了乌嫣抱人下山的模样,眼见与描述,感官上的心态可完全不同。
“好的,我不要裙子。”乌嫣听话的往里屋浴池走去。
绑发的纱幔长条被她解开丢弃,腰带一松,玄袍泻地,墨发披肩。
全身无束的乌嫣直接钻进暖意盎然的迷你白玉池中,半乳白的滋养池水浸过双肩,她干脆全脸埋在其中,让一直绷紧的肌肉能得到片刻的温热舒缓。
第426章 听不顺耳()
隔开杂音的暖流洗涤全身肌骨,水下闭紧双眼的乌嫣屏住呼吸,只听自己心脏的跳动。
一下,又一下,稳而重。
路费两万两黄金,换算白银她还差一万九千七百三十两。
她要离开,越快越好。很多事她应该深想,但她要离开,只需要保证自己不死就行。
她不能因任何人耽误时间停下脚步,她必须完成师傅交代的路费只可以用驱鬼赚的钱,然后将师傅的元神万无一失送回昆仑山。
必须到屉金,必须用驱鬼赚的路费,师傅弥留前一再叮嘱自己,理由她不知道,但肯定有师傅的考量。
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驱鬼赚钱立刻去完全未知的碧穹。
其他人的事,那是别人的命。
皇权斗争还是一界之王,天定凤命还是一人之下,甚至繁家与那制造小鬼王的风水师一脉,她认真想,非常认真的去想纠葛后的一切结果,这些事与她本人有点关系。
但和她送师傅的元神离开没有任何瓜葛。
不看不管不惨和,乌嫣对自己一潭死水的心房一遍又一遍,郑重的重复叮嘱。
内心的杂念摒弃,肤骨外的污浊洗涤,水流哗然,乌嫣冒出池水这才恢复呼吸吐出体内所有浊气。
凝骨白脂,水珠滑落细腰窄背,站在乌嫣身后看着这幕出水芙蓉,拈花双手抱捧着衣饰募得一下媚眼睁大。
她不是因为乌嫣白肤上的红痕点点泡个澡全部消失而惊讶,她是妖,嗅觉和人是不一样的,虽然没有在碧穹灵敏,可洗干净的乌嫣气味与以前她服侍的时候完全相同。
“你和琴廖不是——”她与霓澜太子昨夜一起春宵谁都知道的事呀。
“不是什么?”乌嫣哗啦走出水池,迳自接住拈花手中的外袍,她站在镜子面前重裹酥凶,穿上合身的长领雪白内衫,三件外袍选了色彩最不张扬的春蓝水波长衫套上。
这私密的话题还真不好说,拈花小步慢移到乌嫣身后帮忙整理她的湿发:“都说你里里外外糟蹋了太子,可我看没有吧。”拈花魅声夹笑。
“话说得很含蓄,美人你怎么判断没有的,有头绳没?”乌嫣面对镜子确定笑容保持一贯的温柔,她这张脸面无表情太煞风景,眉眼含笑又太招摇,眼尾柔和的神情最好,一副牲畜无害,全身杀气不浓。
拈花从抽屉中找出一段黑绸拿出剪子剪出合适的长度。
乌嫣看了一眼,心中一下就想好了她需要的兵刃造型,这里离开去趟九门就回竹林木屋。
“你不是知道我是妖,妖的嗅觉比人敏锐。”拈花垂睫确定了完璧答案,心中有一股作为奴的欣慰雀跃。
乌嫣不肯定也不否定,只是抿唇轻笑。拈花与二师兄竹栖是一样厉害,都知道她没坐实糟蹋。
“闲掌柜应该起了吧?”穿戴整齐,乌嫣朝一脸笑意的拈花问道。
“起了,你跟我来吧。”拈花看对方眉间的花钿看得太出神,花钿上尖下圆泪滴状,只有黄豆大小却艳如活血,栩栩泣泪。只是眉间多了这小小一点,让乌嫣本就倾城绝色的面容多了一股她作为女人都难控的我见犹怜,想倾心呵护这份楚楚动人。
见鬼!拈花咽下口水立刻移开眼。不让自己再细看对方这张美伦虚幻的脸。
她要不是亲眼见识乌嫣从宛水城到霓澜国的种种无耻行径,如不熟悉,真的会认为乌嫣是专修魅术才这般招风勾魂。才一月余,她的出现近乎将那些位男人迷得行径怪异,包括她家那目中无女的掌柜。
“你额头这是?”拈花就差伸手去蹭。
“这个是痣,新长出来的。”乌嫣立刻拿指尖扣扣,确定这可不是画出来的。
“那你这痣长得还真是别致。”舍纪虽然后来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但确定明明就是她与闫诀争吵后地上有血水飞入她印堂才形成的‘花钿’。
拈花也就配合着媚笑,反正她看隐宗少主闫诀也不顺眼,打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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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开的书房大门,拈花停下脚步。
乌嫣保持面部温和微笑,‘低调的离开’她在心中对自己重复此话才踏进门槛,身后木门立即闭合。
而快速洗漱更衣后的闲染端坐书桌前,他听见关门声凤目曲起,掌心成卷的册子被他用力握住,握得指尖泛白才立刻松开一副无恙。
阖册随手扔在地上,余光一扫已见人影走近,闲染慵懒着神色,掌心捻起一杯茶盏送唇不饮只轻嗅茶香。
“闲掌柜晨安。”乌嫣垂肩两手交叠摆放,低头抿笑一副乖巧,打了招呼就站在书桌前面不动不移。
手中的茶都没了温度,闲染笑而不做声,乌嫣微笑不动弹。
“绝——情——誓!”抿下凉还醇的极品茶汤,免费的好茶喝着还真是舒心啊!
终于说话的闫诀半拢凤尾,笑得玩味且幸灾。
闲染能瞧出她这眉心‘花钿’。毕竟自己的师傅是人家的师叔,知道就知道呗,乌嫣标准微笑,抬头瞧着闫诀她继续闭唇。
“一生只用一个人!”翩翩儒笑,闫诀优雅的放下指间茶盏。
就不能问她来干嘛的,‘低调平和’等烦的乌嫣很想翻白眼,很想张嘴直奔主题。不行,赚钱最重要,对方是老板。
“你今天的这种笑法可真丑。”假得让人作呕,闲染很是鄙夷!
她的假笑再丑,那也比对面这位的假儒笑有风格。
“我不问你是没长嘴不会自己说吗?”以为所有人和她一样没有喜怒哀乐,昨个的事都当没发生是吧!
“那一千两黄金的单子我想继续接。”终于奔主题了,乌嫣想给自己拍掌。
“吼,你想接?”闲染凤眸冷嘲,勾唇眯眼笑出更深的玩味。
他斜撇茶盏,指腹绕着白玉润和的杯口一圈一圈的轻轻划触,继续道:“这话说得可真是奇怪,你昨个不是和琴廖睡一起的。
他是付钱的金主,接单的事你直接和枕边客人提那更省事,还不用付抽成,何必屈驾我这小小凤琼楼反复无常。”
‘金主、接单、枕边、睡男人’乌嫣微笑的看着闲染,缓缓一下,又一下,很用力的眨巴眼。
这男人今个说话的腔调她怎么听着就这么的不顺耳!
第427章 打工谈判()
“闲掌柜,昨天是我态度不好,我错了。”前一秒多深刻的笃定,下一秒就和水蒸气一样散开忘记。
这是没有情魂的后果。乌嫣为她的反覆无常道歉,虽然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