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迷小天师:仙君,别跑呀-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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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没瞧出来你现在哪里不敢的。”握拳懒散眉宇,闲染轻笑讽刺。
“您对乌嫣太上心。”拈花干脆抬眸直视主子说话。
“你和竹栖勾搭的也不浅。”她和竹栖勾搭可不是自己的指示。
“我与他都清楚各位其主,勾搭而已没有将来。”她是情窦初开但不是无知少女。这一点拈花与竹栖相处的每一刻深情时,她就会提醒自己竹栖永远是人,自己永远只是一只妖。
“你俩私事自己处理,拎出来和我这东扯西拉什么劲。在教训你呢,转脸就开始数落起主子,瞧瞧你现在胆子大的。”闲染见拈花这双如丝媚眼注视自己的目光太认真,多大点事,何必呢。
这拈花除了认主那天和现在一样倔强,平时对自己很是温和。
她以前那爆性子——算了,想什么以前,他和这对姐弟来了栩伏就没什么‘以前’可提的。
该死的!都是和乌嫣那货学坏,瞧着这手下是跪着,气势上就差站着伸手朝自己眼珠戳指尖了吧。
“自打乌嫣出现,您对她破了自己多少规矩您非常清楚。”跪得笔直的拈花凝眉问,要掌柜真的没有变化,自己如此逾越早就没命。
局中人看不清,旁观者是一览无遗,或者掌柜清楚,但那心思晾在一边不管不顾,他越陷越深怎么办?他要情不自拔再如何养伤?情伤不比内伤,内伤还能调理好,能入主子眼留下的情伤她怕不治。对于闲染的忠诚不二,拈花不愿看见掌柜有一丝难过,如果未来有,那就现在就掐碎。
“得得得,你这都开始教训主子,还想把自己教训哭了?你自个的规矩不是也破了不少。”闲染抬手抵在眉心,几分苦恼,见拈花委屈的样,他又觉得可笑。漫不经心勾唇儒笑,唇角笑出的弧度是三千溺水,一瓢不取。他本就是油盐不进的人啊。
“属下才不会哭,主子您对乌嫣到底有没有意思?”拈花埋怨质问,没意思不接触,有意思追到手!
“意思?”闲染摇头。
拈花幽怨的神色立刻送来。
“乌嫣秘密挺多,人倒是难得的有意思。”呆在她身边大部分人都有这想法吧。
“您喜不喜欢乌嫣!”急死妖了。
“谈不上喜欢。”他此生为止,近乎没有喜欢的东西。
‘喜欢’这种高亢的情绪,师傅说他六亲缘浅,没有这种情绪是命中注定,但有了也是少福多祸不用执念于此。
“那乌嫣和琴廖或者闫诀或者别人好上了,您可别瞧着难过。”拈花不是威胁,她是真的不希望掌柜难过。
“你到底是自己怕乌嫣跟别人跑了,还是在操心你主子我孤独终老呀?你要看上乌嫣,竹栖那边我亲自去做说客。”俊容慵懒侧目,凝视‘体贴’的属下。
乌嫣跟谁跑也只是存粹的跑,没有情魂的家伙无人能够在她那颗心上留下痕迹。
闲染懒得聊了,他劳心劳苦的赚钱养得都是些什么话唠伙计。
“我俩的寿命很长,您就放全了心,有我和舍纪陪着主子您到死的那一天。以后乌嫣的消息属下不会再精简了。”掌柜装没意思那就没意思吧,心口发酸水谁吐谁知道。
“等我死的时候,你俩要回去就自己回去。”人的寿命有限,闲染不会让两妖陪在自己无趣的坟前守着一世又一世,拈花抱着舍纪找自己认主不是没有缘由,他一贯自私,给不了对方太多,唯一能送的就是七八十年后的完全自由身。这点,他早就安排妥当。
“您真的不想得到乌嫣吗?”拍卖会上,拈花看着主子多努力克制自己一贯的‘等价’叫唤,以为乌嫣真的自陨那刻,掌柜两眼发直看,何止是握着黑匣子指间流血,差点掏出那把油纸伞。
“就这么肯定的告诉你吧,这世上是没有任何人能得到乌嫣的。”缺心眼的事闲染想想还是拈花将来自己发现好了。
拈花眨眼疑惑,掌柜为何如此笃定!
“我以一无所有为代价得到现在的一世自由,掌柜我已经没有其余东西可以去置换其它欲望,你呀真的不用瞎操心,有些人注定一世一人。”寒泉透澈冷暖自知,儒雅俊容那双凤眸逐渐薄冷,昔日雅人深致是一面,曲高和寡是一面,心无所挂再无浓情,这才是闲染一直维持的真心。。
“主子,夙灯走了。”拈花决定今个跪瓷实。
“嗯。”走就走呗,虽然死了些家奴,虽然带走所有钱,他喜欢赚钱,又不是真缺。
“您养了她三年。”人也不是随便就捡回来的。
“她太骄傲却无自信的资本,定心不够杂心太多,这类人养一辈子我也不会重用,自己走了也好。”对于夙灯,闲染确实因为乌嫣的出现,有些事走向彻底变了。
“您是为了舍纪吗?”主子养三年的女人,做手下的舍纪居然喜欢上夙灯。
无论主子对夙灯何种打算,夙灯都是对照霓澜一品大臣家的嫡女规格,衣食住行,学琴画书礼仪等等金贵着伺候。
无论是单相思还是刻意勾引,舍纪都犯了做人手下最忌讳最致命的错误。掌柜至今只字不提,拈花却一直惶恐愧心。
“舍纪最终不是在你与夙灯之间另可自断情愫,他也算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免费上了一课亏不算白吃。”夙灯确实有点手段,也是对舍纪有用的手段,与姐姐相比舍纪这情窦初开还没真开始就结束,这惩罚够了。
第387章 琴廖忆1()
“还等什么,快斩首!”迫不及待的琴姮唇角挂笑,半坐起身眼见刽子手那把锋利的大刀双手握柄高举起来,向下,再下一点,却突然刀刃从沈镜月脖颈上方停滞,就差那一厘,刀刃悬在沈镜月的命上,平稳不动!
“刽子手你在干什么,还不将刀砍下去!”周赤俞后脑锥目,他赶忙前倾身子趴在桌上,眉峰轻挑,以那把大刀二三十斤的重量,刽子手此刻不动的姿势手居然一点都不抖。
“不是我,是刀自己定住了!”刽子手扭头大汗淋淋解释道。
他刚才是刻意放慢速度砍头,可刀子即将贴上死囚脖颈肌肤一厘处就完全按下不去,连着自己的双手也挣脱不开刀柄,仿佛刀还有手掌都不属于他一样。
“谁找来的废物在这胡说八道,换上,立刻换个人过去!”周赤俞握拳皱眉,要不是碍于身份他都想亲自动手赶紧完事。眸色扫过四周,他戳指对着一九门衙役命令道:“你,你过去动手。”
衙役点头听从大少爷指令,立刻转身走下审判台的阶梯。周赤俞身边带着的九门衙役都是他上任后换成的周家家奴。
琴廖如万年尊像般凝止静坐,他绝伦容貌恰到好处融成斩首台上的一卷无声背景。
明明耀眼得似唯一存在,却习惯性的消减气息不会喧宾夺主。无声无息自成一圈,隔断了闹事喧嚣与初夏灼灼烈日。
沉着玄袍蛟龙傲天,他两掌隐于太子玄袍双袖之下,高耸冠发薄唇闭合,垂目不言。
只是在刽子手定刀那刻无波银眸泛起一丝波澜,但也是在眨睫间眼底城府转瞬就消失殆尽。
今日除了露出真容之外,琴廖此刻与下山后终年戴着面罩一样是鲜少有过多表情。当然,面对师妹的一切那都另当别论。
琴姮?血缘上确实是自己的亲姑姑。
可在皇家一砖一瓦都是按照品阶地位分配相匹敌的质感,宫奴都分三六九,再浓的血缘也要先严守君臣礼数,再念及所谓亲属辈分。
他是霓澜的太子殿下,她是有名无实的长公主。以纲礼来论可不是平位。在她面前,他是君,她只是臣。
逾越自己?倒也算不上什么。毕竟从昨日卜臁腿コす鞲∧羌噶韭沓怠裎铩賷褪橇胰障路矶蔡笾苯臃习侗叩南视悖懔鄹煽荻爻靥烈簿炔换孛褪;鼓茉诘厣纤赶掠阄舱踉复巍�
身为帝君,宠溺自己的亲妹妹成为霓澜最尊贵的女人,哪来那么多的仁义善心。坐享其成的琴姮从来没有给帝君太多可利用自己的价值。
不对,早年也是有的。
帝君年轻时后宫也丰腴过一阵子,可皇子母妃那边身份不和帝君心意,或者帝君提前得到自己想要,那些妃子的死,尤其是怀有龙种的那类妃子,都逃不掉长公主之手。
前任帝君给予琴姮手中天审道的三道命令,一直是现任帝君的枕边刺。见到琴姮就会想起自己潜在威胁,帝君见一面就会寝食难安。
帝君那人虽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琴廖要将对方作为人来看待始终是入不了眼的。
帝君对琴姮的小动作一直存在,琴姮再蠢也该感受到些许。可惜给的蜜糖太甜,甜得来不及品味生活中的苦楚。
长公主如何拖到三十二才寻得驸马,还不是前十来年她看重的男人不是死了就是死了。
长公主为何那么恨帝君早年妃子有身孕的事?
她与身边侍卫私怀暗胎,还未出阁的长公主来不及向帝君求赐驸马头衔,就被一妃子绊了一脚滚下台阶滑胎后终身无法身孕。所以有了之后帝君对琴姮至今的放纵,万千恩宠琴姮享用得也是理所当然。
只是奢华享乐,琴姮也可以安然度到终生。两年前帝君为了自己的颜面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将前途似锦的英杰将领送给琴姮做夫君,可她帝君赐予的好好驸马却不懂得珍惜。
琴姮所有小心思如何躲得过帝君耳目,唯一二子都是物尽其用的帝君,琴姮从来就不聪明。
她就从来没想过让自己怀了暗胎的侍卫打开始就是谁的人,听谁的命令刻意接近。为何终年三百六十五全天记录起居,月事不准这般大事却无人知晓。为何是无冤无仇的后妃让自己滑胎,为何让她灭皇子毁后宫始终泰然无事。
她不能有生育的能力,因为她身体里留着皇家的血诞下的子嗣就是皇家人,帝君不准。
她不能找到高权驸马,因为高权就是实力,就是外姓浸透干预皇家内部的可能性,帝君不准。
那时候他多大,就乌嫣身边男童那般大吧,母妃似知自己命不久矣提前告诉自己‘活着就是希望’六字遗言。第二天年幼的他直觉不放心,就躲在妃子们品茶的屏风后,母妃发现自己惊愕的瞬间,母妃的脚已经伸出绊倒下惨叫着滚下阶梯的长公主。
当场两尸两命,死了琴姮腹中胎儿,死了当场咬舌自尽的母妃。
来不及好好修养身体,琴姮当然想杀自己,买通他身边太监,深夜坐在自己床榻边手来回往自己脖子上比划。他后来想通都能买通太监的琴姮为何不用刀子或者毒药更加省事,杀个五岁小孩多轻易也多方便。
后来想明白,徒手毁灭生命的手感更具有震撼力,尤其琴姮当时是抱着母债子偿赔命的恨意。毕竟没出嫁就怀孕的事,长公主也只能独自去消化丧子之痛。她掐自己脖子的瞬间,宫内暗卫及时发现赶走她才没成功让自己死,他也就没拿出枕下的匕首。
暗卫的作用?将母妃利用完的帝君还没开始利用自己,如何会让琴姮夺走自己性命。
他只知道要活下去,其实并不清楚如何逃避毫无声息的暗卫们的监视。
意外是师傅出现了,墨发狂妄不羁,一身泛旧的云纹灰炮瞧着就档次很低,他抬手一挥所有暗卫暴毙,包括他从来就不知道自己床榻下的木板暗格终年藏着一人。
第388章 琴廖忆2()
当师傅从床榻上抱起自己,当师傅一眼就找到机关弹开被褥与木板,木板下刚好容纳一人身躯的暗格,那黑衣暗卫全身开始蔓延红血。
他五岁,比所用小孩都聪慧,自以为开过眼界的阅历第一次那么的清晰感受到书本上的毛骨悚然寒毛颤栗是什么感受。
冷风从脊椎骨一直寒到他的后脑门,坠入深渊的恐惧,师傅一掌温柔覆在他的后背,他懂事以来那是第一次知道安全感是何种温热。
师傅从太子宫殿单臂抱着自己直接凌空飞起,在黑幕中直接飞进帝君寝宫。
他第一次知道除了轻功之外,还有更高的飞天功夫,那翱翔天地之间,冷风拂面的滋味是那般自由。
他第一次知道在栩伏,除了武艺还有修行者这种人的存在。
他第一次知道,修行者的修为高到成为巅峰,一身泛旧廉价的灰袍,抱着自己的师傅就静静站在皇宫寝居所有暗卫的尸首面前,身着龙纹寝袍的帝君会主动跪下,同意只见一面的师傅要人这命令,只求师傅不杀自己。
“尔等庸才不配抚养此子,成年后他自会归来做回你的霓澜太子。”师傅轻蔑俯视万人之上的帝君,那卑微压低的头颅,低得自己都看不见对方眉眼。
那是他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见师傅眼里那种直白的不屑轻视。
师傅从来不问自己的过往,即便自己只有五岁,睡觉的时候手里都握着匕首。
师傅也从来不提帝君这人,似乎对方低贱得在师傅眼中,一国帝君是个连蝼蚁都不如的存在。长大后他知道,蝼蚁还有实体,帝君在师傅眼中确实就是尘埃中的一粒,没有区别的存在。
离开寝宫前,出现神秘的斗篷人阻拦,师傅却也只是说了二字“等待”就在对方让道后,无阻拦的抱着自己飞天离去。
后来他开始修行半年后才明白师傅与斗篷人是说了很多话,但隔音说话五岁没学会修行的他根本不明白修行者的世界,那些藏于自己四周的暗卫们就是修行者,而身边数一数二的侍卫武功再高遇上修行者只有不堪一击。
离开那年是春天,飞了很久很久才从森林中的一整座无人烟山峰中央落脚,高海拔空气中是高湿度的清新,是绿植那种原始的味道,青草的气息算不上好闻,没有御花园里百花夺目的绚丽却让他感觉到莫名的安全。野兽虽恐怖但只求食物,相比人心,尤其相比帝王家的人心,他看见野兽都觉得亲切。
师傅落地放自己下来,牵着自己穿过一片树林,他在空中根本看不见下方还有这么一大片空地,空地上凭空出现一座结实的木屋,屋子外形很原始,只是原木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