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极品富二代-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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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一山红着脸坐了下去。
唐晓丽不屑的嗤了一声,暗骂了一声笨蛋,这个黄一山每次都搞这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情,真是愚蠢到家了,要想撂翻刁小司那个貌似神功护体的家伙,看来还是要本小姐亲自出马才行呢。
这时,上课铃声叮铃铃的响起,刁小司喊了声起立,同学们齐声喊老师好,丛琳示意让大家坐下。
“这节课,我们来个突击小测验,检验一下上周同学们的学习进度,请大家自觉把书本收到课桌下面去……”
教室里顿时又像开水般的沸腾起来。
怎么说考试就考试啊?这也太突然了吧,看来今天的惊喜,还是一个接着一个啊……
0080 临时小测验
丛琳把手中的试卷分成一摞一摞的,然后分给每一组前排的同学,让他们拿了之后依次传下去,基本上每个同学拿到试卷之后,先是大致浏览了一遍,然后就提笔沙沙沙的写起来。
刁小司同样的,接过试卷后先是看了看,这一看之下,心里就凉了半截,坑爹的就连题目本身也是英文的,整张卷面上能认识的英文单词根本没几个,不说写答案了,就连每项大题上考的是什么,他都分不清楚。
好在有些题能猜出个大概,比方说打着序号1234的,那应该是选择题,还有长长的一句话后有括弧的,那应该是判断题。刁小司只能是根据自己的理解,也不管对错,在试卷上瞎填一气。
不是说前两天他用过静心仪么?连学了十四个小时差点学到吐血,为什么还是不会呢?
学习是一个长期的日积月累的过程,考试更是厚积而薄发的体现,没有人能凭借一时的努力就取得优异的成绩。刁小司虽然那一天算是给力的复习了一下,多多少少的还是掌握了一些知识,但是由于他基础太差了,在功课上要差其他同学一大截,所以那天的进步简直是微不足道,在随即而来的考试中,也完全不能体现出来。
这就像一个200多斤的大胖子想减肥,饿了整整一天没吃饭,但是那体重基本上还是不会变的,一样的道理。
5分钟不到,刁小司就把试卷上能填上的都填上了,而其他的同学,连第一大项的题目都还没有做完。因为别人填写答案需要认真的思考,而他却是完全凭感觉,比方说选择题,看哪个数字比较顺眼就填哪一个,而判断题就更简单了,一水的叉叉。这也是身经百战的他总结出来的重要经验,按照概率学来讲,至少能对一半吧,而且在考试中,正确答案是叉叉的几率,一般来说要比勾勾的要高。
剩下来的时间里,刁小司倍感无聊,他也不敢提前交卷,因为时间真的是太短了,他怕丛琳老师说他考试瞎应付,于是便左顾右盼的,试图从其他同学那里抄点答案。
刁小司是挨着墙坐,前面的那个同学,身材又结实又魁梧,把试卷挡的是严严实实的,加上他们坐的课桌尺寸又大,跟董事长办公室里的大班台差不多。要想抄前排同学的答案,那差不多要站起来。
右手边是艾漠雪,刁小司扭头向她望了望,看到她非常认真的在答题,手中笔刷刷写的飞快,看来这张试卷对她来说,那是小菜一碟啊。
艾漠雪是银龙组的特工,除了掌握各种搏击与枪械知识,另外语言类方面也是她必须要熟练掌握的。她不仅会一口流利的英语,就连日语韩语法语,基本上也能达到熟练对话的程度,这张英文试卷在她看来,简直就像小学一年级的试卷一样简单。
“嘘嘘……嘘嘘嘘……”刁小司向艾漠雪打暗号。
艾漠雪抬了抬头,做了个嘴型:干什么?
刁小司用蛐蛐大的声音说:“给我看一下……”
艾漠雪做了个鬼脸,把试卷捂的更紧了。她此时脑子里出现的,全是刁小司一次次占她便宜吃她豆腐的画面。从刚认识开始,报到的那一天,就被他看到了小内内。还有在自己的住处那次,除了被这个家伙袭胸,还被他夺取了初吻。哼,现在想抄本姑娘的试卷,连门都没有。
只是她还不晓得,举办迎新舞会的那个晚上,在卫生间的天花板上掉下来的那个下身赤裸的“死变态”也是刁小司,若是她知道的话,那就不得了了,艾漠雪真的有可能把他给咔嚓掉。而且以银龙组的手段,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刁小司睡一觉起来,自己的*就不见了。
刁小司做了个恶狠狠的表情,可艾漠雪只当是没看到,还把脸扭了过去,任他再怎么“嘘嘘嘘”的,再也不做回应了。刁小司恨恨的想,小爱爱真不够意思,哼,等老纸学习成绩提上去了,以后考试的时候也不给你看。
“刁小司,你干什么呢?认真答卷,不要东张西望的……”丛琳站在讲台上严肃的说,其实她早就注意到刁小司了,只是他刚才动作不算大,也懒的说,可现在他居然快把脖子伸到过道上去了,再不管管的话,那也太不像话了。
这个刁小司的学习,真是个大问题。一个是基础差,基本上高中的知识,连一半都没掌握。再就是不用心,上课喜欢开小差,尽管看样子像是在用心听讲,可他那空洞的眼神已经深深的把他出卖了。也不知道校董米世雄,怎么就对他看上眼了呢?真是太奇怪了。
刁小司解嘲般讪笑两声,赶紧埋下头去坐好,可仍然不时的向讲台瞄两眼,观察着班主任丛琳是不是在注意自己。趁她不注意,刁小司连忙把脑袋转向正后方,轻声咳了一声,试图引起坐在自己后排的那个同学的注意。
那个同学不是别人,正是对刁小司抢了自己班长的职位而耿耿于怀的唐晓丽。
唐晓丽自然是明白刁小司的意图,她觉得很可笑。
看来这个刁小司脑子里确实缺根弦,他难道看不出本小姐对他有怨念么?还居然想到要抄我的试卷,真亏他想的出来,本小姐就是要看你的笑话,你考的越差,我就越开心,又怎么可能会把答案给你抄呢?真是笨蛋一个。看来这个刁小司每次逆袭成功也只是运气好而已,把这样的人当做对手,还真是侮辱了本小姐的智商。
唐晓丽眼珠子轱辘辘一转,决定今天借此给刁小司点苦头尝下。她把身子向前倾了倾,凑近刁小司小声问道:“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刁小司听到身后有回应,忙把身子向后靠去,嘴皮子不动却在嗓子眼里发出声音:“把卷子给我看一下……”这也是刁小司练就的独门绝技,颇有腹语那意思,离得稍微远点,是完全看不出他在说话的。
“什么?你大点声,我听不见……”唐晓丽继续装糊涂。
刁小司自然是不会愚蠢到把那句话大声嚷嚷出来,便撕下一张便签纸,上面歪歪扭扭的写到:把卷子给我抄一下,谢谢。然后折叠成一个小纸条,把右手背在身后递给了唐晓丽。
刁小司正在等唐晓丽的回复,可不想这时唐晓丽霍的站起身来,大声的说道:“报告老师,刁小司想抄我的试卷答案,还给我递纸条……”
同学们齐刷刷的向这边望来……
刁小司头皮一炸,暗自把唐晓丽她家户口本操了个遍,你妹的,这小娘们儿真,不给老纸抄也就算了,怎么还带举报的。
0081 各打五十大板
班主任丛琳快步走了过来,接过唐晓丽手中的纸条看了看,然后面无表情的问刁小司:“这是你写的?”
刁小司没做声,但是把脑袋深深的埋下,表示默认。
丛琳很生气的说:“刁小司同学,你让我感到太失望了。你现在是班长,你就是这么给同学起模范带头作用的么?”
唐晓丽嘟囔一句:“本来他就不够格,也不知道丛老师为什么要选他当班长。”
她本是随口一说,但这话在丛琳耳朵里便变了味道。怎么?是说我没有眼光么?还是说我给刁小司开后门走人情了?她的脸刷的拉了下来。
“唐晓丽同学我也要严厉的批评你……”
“啊?批评我?我怎么了?”唐晓丽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茫然的问。
“现在是考试时间,发生这种事,你完全可以等考试完毕之后再报告老师,老师是一定会秉公处理的,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你也可以举手示意老师过来,然后小声的把这件事讲出来。可是你这么咋咋呼呼的,完全影响了同学们答卷的情绪,也打乱了考试的节奏,难道我说批评你,你还觉得委屈了么?”
唐晓丽心里那个冤啊,本来是刁小司意图作弊,可班主任只轻描淡写的批评了一句,而自己这个极富正义感的举报人,却被噼里啪啦的训了一大堆,哪有这样的道理,真是冤到家了。
唐晓丽正想辩解几句,可丛琳把手一挥示意她坐下来:“你现在什么都不要说了,等下课后你和刁小司一起到我的办公室,来把这件事情讲清楚,现在继续考试……”
刁小司心里暗自骂道:“臭娘们,叫你嘴贱,活该……”
丫正在得意,却被丛琳一巴掌拍到脑袋上:“你也别考试了,我看的出来,你在这里坐着也是闲着,还是别影响考场纪律了,把卷子给我,你就坐着好好想想自己的检查该怎么写吧……”
还没等刁小司开口,丛琳就把他的考试卷收走了,刁小司向后使劲瞪了唐晓丽一眼,唐晓丽则回以更为犀利的眼神。
……
丛琳老师的办公室里。
“丛老师,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我以后要是再有类似的行为,你就开除我……”刁小司面带羞涩的说道,那表情要多诚恳就有多诚恳。
丛琳点了点头,对刁小司的好感顿时又回来了几分,这孩子虽然说是犯了点错误,但这认错的态度还是挺好的,不像有的学生,明明是错了,可就是硬着脖子死活不认,还动不动威胁老师,大不了你处分我呗。
丛琳是太不了解刁小司了,这货是个典型的坦白痞子,向老师承认错误的时候,能指天发誓,深刻到让人感觉不原谅他一次就是种罪过似的,可完事以后丫该咋来咋来,要是再逮着了,最多就是把说过的深刻教训再重复一次。时间长了,老师都拿他没辙,到最后管都懒得管他了,爱咋咋地吧。
“那你呢,唐晓丽同学,你认为自己错在哪里?”丛琳柔声的问。其实说实话,她也感觉到刚才批评唐晓丽有些牵强,只要她肯稍微认个错,自己有个台阶下也就算了。
唐晓丽迎面就是一句:“我没错,我就是没错。”顿时把丛琳噎的不行。
“那就是我错了?”丛琳耐着性子问。
“这我可不敢说,不管怎么说,您也是我的班主任……”唐晓丽鼓着腮帮子道。
相比起刁小司来说,唐晓丽这个态度就有点难以令丛琳接受了,这哪里有认错的态度呢?
但凡是人,都会有情绪,也不可能做到真正的一碗水端平。丛琳虽说是沃顿圣光商学院的高级讲师,但毕竟年纪还年轻,比下面的学生也大不了几岁,相比那些教了半辈子书的老教师,她在管理学生的时候,难免会带有一种情绪化,有时候更喜欢凭借个人的喜恶来判断是非。
刁小司和唐晓丽在处理老师批评的态度上是完全不同的,这也和两人各自的生长环境有关。
刁小司是从棚户区成长起来的孩子,从那种环境中长大的孩子普遍比较野,三天两头的闯点祸回家,而家长是没有耐心说教的,管理孩子一般就是打。
就拿刁小司来说,在他上初中以前,他妈司敏慧没少拿他开练,久而久之,为了避免自己少受棍棒之苦,刁小司自然就练的嘴皮子抹油,还没等你生气呢,他自己先把自己数落个遍,搞的跟十恶不赦似的,最后再发一通毒誓,保证以后不怎么怎么地什么的,等他这一套太极打完,你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只有从轻发落。
有一个词语可以形容这种个性——圆滑,圆滑的人在社会上是挺讨喜的,也比较吃的开。但凡那些做成大事业的人,不见得小时候学习成绩有多好,但绝对是一个比较圆滑的人,八面玲珑,跟谁都相处的不错。
而那些曾经学习成绩是佼佼者的,但生性就比较孤傲的,干一辈子也只是个打工的,还会因为和老板同事相处不好,经常被炒鱿鱼,就是这样的。
而唐晓丽则不一样,她的家庭环境是那种贵族似的,从小她就被当成公主似的供着,几乎就没受过什么批评。就算是自己错了,也没有人会责怪她,她自然就会产生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可她忽视了一点,以前读书的时候,她是在那种公立学校,有这种优越感很正常,可现在是在沃顿圣光商学院,只要是在这里读书的学生,哪个不是官二代富二代呢,她的那点优越感,早已是不复存在了。要是还拿以前那点资本说事,那只能说是她太傻了,活该她倒霉。
丛琳看了看手表,马上又要上课了,便不想在这件简单的事情上继续纠结下去,她一边收拾课本教材一边说:“刁小司同学,你身为班长,在考试中试图作弊,这个影响是相当恶劣的……”
刁小司一旁忙不迭的点着头:“我知道我知道,以后一定改一定改……”
“不要插嘴,听我说完……”丛琳其实已经不生气了,但是现在在批评人,她只得故作严肃,“鉴于你认错的态度比较好,写份一千字的检查吧,另外这次小测验,做零分处理。”
一千字的检查对刁小司来讲是小意思,而考卷做零分处理对于他来讲更算不上什么,反正最多他也只能考个十几二十分,现在一来,他的真实成绩反而被掩盖了。他也可以理直气壮的向别人说,其实我考的还不错的,只是因为作弊被做零分处理了,那比只考十几分听上去要有面子的多。
丛琳停顿了一下,转身对唐晓丽说道:“至于你唐晓丽,看来你对自己的错误认识的还不够深刻,你回去自己好好的反省一下吧,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就找我谈,要是你一直认为自己是对的,那好,就把你的家长叫到学校来,让他们来判�